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他幫她出氣

關燈
鐘婉婉走前一步,“靖州,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我在這裏啊。”

“我視力一直挺好,跟你請的那個不一樣。像二十的叫阿姨,像五十的反倒叫鐘小姐。”

“.......”

我看著鐘婉婉這錯愕又狼狽還說不出話的模樣,有些忍不住的竊笑。

那個營業員則立刻變了一副嘴臉,扯過鐘婉婉手裏的長裙嬉皮笑臉往我走來,“我就說這位小姐怎麽一身貴氣大方,不像那位尖酸刻薄的。”

我看著那營業員厭惡到極點,“我看你變臉能比得上四川那換臉京劇,有這天賦不去留在這裏不是浪費天賦了嗎。”

那營業員一臉的尷尬,賠笑的看著我。

“既然不想看見她,那等會找人送她走,你想送她到哪裏。”蔣靖州轉頭問我。

那營業員立刻慌了,哀求的看著我,“小姐不要,我知道了,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家裏還有個病重的奶奶就靠我掙錢了,你就饒了我一次吧!”

我不知這營業員說的是真是假。

但她不過是白鴿眼瞧不起我,又沒拿我怎麽的。

我還沒喪心病狂到動不動就送人家去非洲鐵礦什麽的。

於是我抿著嘴唇講,“算了,小事而已。”

蔣靖州給我付錢買了那條裙子,還親自給我挑了一條。

他摟著我走到收銀臺去刷卡付錢,刷完卡他收到個電話,似乎是公司有什麽事。

他掛了電話後先走了,讓我自己等,然後打車回別墅。

他路過鐘婉婉身邊的時候鐘婉婉似乎想拉住他手追問他到底什麽意思,但被他冷眼掃了一眼後,鐘婉婉那雙手就僵在半空裏,擡也不是落也不是,那表情狼狽得要命。

蔣靖州離開了門店,坐上了停在路口那輛黑色的奔馳,很快車子揚長而去。

我拿完衣服後沒有立刻離開這門店,而是看向了篤立在那邊傻了眼臉白如紙的鐘婉婉。

我走過去。

鐘婉婉看著我充滿恨意的咬著唇,“慕嫣然,你到底花了什麽詭計讓靖州重新看得上你還厭惡我!是也去學舞了嗎?但你別得意,我天賦比你好得多,遲早我會學得更多更好讓他回到我的身邊來!”

我莫名覺得鐘婉婉可笑又可悲。

“你以為蔣靖州跟我覆合是因為我學了什麽舞比你跳的更討他歡心嗎?鐘婉婉你真是把他想得太簡單了,既然事情到了現在我就不怕告訴你,他根本就沒有被你勾引過,他找你不過是想用你來做擋箭牌,盡量保護我還有他的家人們。”

“你說什麽?”

我深吸一口氣,把蔣靖州的事告訴了鐘婉婉。

鐘婉婉聽完後整個人後退了兩步,由她保姆扶著站穩。

“現在你知道了?鐘婉婉,這次是你幸運才沒有被他的敵家抓去廢棄倉庫什麽的強奸了分屍,對方就被警方給抓回,可如果你倒黴點的話,對方有心報覆蔣靖州你那麽受寵極有可能被選上,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平安無恙的站在這裏跟我講話?”

鐘婉婉瞪著我,卻沒說話。

“鐘婉婉,我承認我很恨你,但我曾經真的把你當成過是朋友,我再說一次。當情婦這條路沒你想的這麽好走,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背地裏的苦不堪言你又知道多少?只有自己腳踏實地賺的錢用的才安心。”

她眼裏的戾氣少了許多。

我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聽進去,但身為朋友我覺得我該盡的義務已經盡完了。

我轉身打算離開。

“十八號的飛機你別上,陳淑芬籌謀了一起墜機事件在等你。”

鐘婉婉講。

我回過頭看著鐘婉婉瞪大眼睛,鐘婉婉沒再說話,先我一步走出了這門店。

我魂不守舍的回到別墅,坐在了床上。

公司安排我這個月十八號去英國參加一個為期一周的展覽。

我沒想到陳淑芬竟然打算在那天以墜機的方式來除掉我。

記得當初陳淑芬她跟我說既然我失寵了就不再動徹底除掉我的念頭,如今看來那根本就是假的。

她那天所說不過是想我放松警惕不再堤防她。

我不知道陳淑芬怎麽聯合航空那邊讓對方幫她的。

我只清楚一點,陳淑芬這人心思非常慎密,她敢做這種事肯定不會留下任何可疑點讓蔣靖州懷疑到她身上,我上了飛機只有死路一條。

陳淑芬她真是太沒人性,為了除掉我竟然不惜拿整架飛機的乘客性命來開玩笑。

我冷靜了點後立刻起身打電話到航空公司說我取消機票,然後打電話回公司給經理說我那天家裏有急事不能去了。

這件事辦妥後我依然無法安心,因為我不可能一輩子不坐飛機。

而且陳淑芬對我有要斬草除根的心,就算我不坐飛機她也會想其他辦法來除掉我。

我必須要先下手為強才行。

可我該怎麽辦?

我腦袋空洞的時候,意外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我正趴在床上頭疼,意外收到了張楚楚的電話。

我一接通張楚楚就在電話那邊哭了起來,大大咧咧的講,“嫣然,我不活了,啊,這次打電話就是想跟你告個別,以後你有什麽事想找我別打這電話,改換成燒紙吧!”

“.......”

我立刻坐直身,“楚楚你怎麽了?”

“嗚嗚嗚嗚嗚--------”

張楚楚在電話那邊哭哭啼啼的講整件事的經過,我得知她是被渣男騙感情了。

那渣男追她,因為張楚楚年紀也不小了於是想快點結婚,於是跟那渣男提出想結婚。

但那渣男卻扭扭捏捏說想談久一點深入了解一下再結婚。

這倒人之常情不能怪人家,畢竟結了婚離婚可不跟談戀愛分手,是會嚴重影響自己名聲和將來的重要大事。

張楚楚之所以說那男的渣,是她意外發現那男的原來早就結婚了,還有個五歲的兒子。

這樣還到婚介所去騙未婚女,實在是可恥可恨。

我雖然如今為陳淑芬的事焦頭爛額,可張楚楚是我朋友,她情緒這麽激動我怕她想不開,最終約了她到外面的一間西餐廳想安慰開解一下她。

但張楚楚執意要去酒吧喝酒,我只好收拾一番然後前往酒吧。

到了酒吧坐下,張楚楚拿起一杯酒就直接往喉嚨裏面灌,放下後哭,“嫣然你說這世上怎麽會有那麽賤的男人,有老婆孩子了還出去騙人!他娘的罵他狗都是侮辱了狗!”

“........楚楚你別喝了,你喝很多杯了。”我伸手去拿過張楚楚的酒杯,“這個世界這麽大總會有幾個人渣的,你提前發現了不是應該值得高興嗎?總好過有些人被這種渣男拖幾年還騙了積蓄,你說是嗎?”

我不知道這樣安慰張楚楚對不對,但我看電視上警察安慰想跳樓的人都用這種比慘法,讓受害者覺得自己沒有那麽慘,心理平衡後就不想自殺了。

張楚楚似乎醉了,身子搖搖晃晃的,沒有接我的話而是伸手想搶我手裏那空了的酒杯,“你給我,給我!”

我拿到一邊不給,“不行,你不能喝這麽多,你沒看新聞喝多酒了說不定會猝死嗎?”

張楚楚整個人倒在了桌面上,我正想扶她起來,下一秒她整個人炸了起身。

“對,我要去找他!我要殺了他出口氣!”

“刀,額這不是廚房嗎?怎麽沒見我的刀!”張楚楚轉頭左顧右看,又伸手去摸了摸桌子。

“.......”

很顯然她徹底醉了,人已經沒了理智。

“楚楚你醉了,我送你到外面酒店住一晚吧。”

張楚楚小區有一條很長的路才到她家樓下,現在張楚楚這麽不醒人事,我一個人扶著她肯定走不了這麽長的路,又不保證去了會有好心人幫忙扶一把。

還是去外面酒店最妥當。

我扶張楚楚到了附近一間酒店開了間房,把沈重昏迷的張楚楚放在床上後,我站在一邊正想喘口氣,突然張楚楚起身扶著胸口吐了一地都是。

我目瞪口呆,她又倒回了床上,嘴裏念叨著死渣男死渣男之類的醉話。

“......”

我看著地面的東西頭都大了,只好離開想問酒店服務員拿把地拖拖一下。

但我沒想到走到走廊順著玻璃窗往下看下面的街道,會看見陳淑芬跟她的表弟。

陳淑芬跟她表弟正並肩走在街上,她的表弟拿著幾袋東西,突然她表弟那沒拿東西的手順著陳淑芬的手摸下去摸了一把陳淑芬的屁股。

我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只見陳淑芬立刻甩開她表弟的手接著走前幾步,驚恐的轉頭四處看看,接著罵她表弟。

她表弟嬉皮笑臉的哄陳淑芬。

我聽不見他們都說了些什麽,不一會他們就並肩走了。

我握緊了身邊的燈柱子,看著下面已經空無一人的道路遲遲沒能反應過來。

要是正常的表姐表弟,表弟怎麽會做出摸表姐那種隱私地方的下流事來。

那還有倫理嗎?

這一切只能說明,要麽這個根本不是陳淑芬的表弟,但從蔣靖州上次的反應來看這確實是陳淑芬的表弟,否則蔣靖州不會沒有任何懷疑。

那就只剩下最後一個可能。

他們亂倫!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要是我能找到證據證明陳淑芬跟她表弟有染,男人最忌諱女人給他戴綠帽子,到時候蔣靖州自然不會留下陳淑芬。

我立刻改變主意離開了酒店,問掃地阿姨借了個口罩帽子偷偷跟著二人。

最後我發現二人進入了附近一間著名五星級酒店。

我看電梯樓層停在頂層,頂層的都是總統套房。

這酒店的總統套房一天3.8W,蔣靖州帶我去過這裏一次,確實很華麗但跟如今蔣靖州給我的別墅沒什麽差別。

總之我覺得不值這個價,不過有錢人不會差這點錢。

“小姐請問你是來這裏找人的嗎?”

有個侍應走過來不太歡迎的看著我。

我轉身,看見鏡子裏面的自己帶著一個黑乎乎的口罩還有一頂那間普通酒店的太陽帽,身上也套著問那間酒店借的服務員裝。

難怪這麽懷疑我,才兩分鐘就走上來打聽。

我摘下帽子與口罩,“我想到這裏開一間房,請問還有總統套房嗎?”

那侍應顯然不信我是開得起總統套房的人,我又打開自己手裏的黑塑料袋拿出裏面的手袋,從裏面拿出一張銀行卡來。

那侍應看見我的包是愛馬仕,卡是銀行的高級貴賓卡,於是就明白我不是普通人,立刻笑著講。

“還有三間,小姐請跟我到服務臺來,我們給你介紹一下。”

我對戶型沒什麽要求,最後在三間隨便選了一間,並且通過這得知了東邊那間租出去了。

也就是說陳淑芬跟她表弟住在東邊那間裏面。

我坐電梯上去的時候,聽見前臺的服務員議論我。

“現在的有錢人真是奇怪,上次有個裝老太太的進來開房,這次又來了個扮環衛工的。”

“城會玩唄,等你錢多到花不去什麽樂趣都試了個遍,說不定也愛上玩這種角色扮演。”

“........”

我有這麽猥瑣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