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這樣還恨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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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開我,蔣靖州你要做什麽!”

進了酒店的房間蔣靖州才松開我,我整個人跌跌撞撞的跌到了身後的墻上,扶著一邊的裝飾櫃才站穩。

我轉身看著蔣靖州,他壓上來就拽我手腕將我拉進他懷裏。

“你跟姓楊的在一起了。”

他的聲音冷得可怕,手勁也大,我感覺自己的手腕要被他給捏碎。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額頭滲著細汗,“關你什麽事,不要忘記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你有了鐘婉婉,我也可以有別人不是嗎!”

我並沒有跟蔣靖州解釋自己跟楊安陽只是在演戲。

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想讓他誤會。

或許那樣顯得自己沒那麽丟人吧,讓他覺得自己也沒那麽愛他,結束不久就投入了一段新的感情。

“要我說我是在演戲呢。”

他的這句話讓我停下了掙紮,我擡起頭看著他。

他看著我的眼睛講,“要是我說,所有的事都不是你看見的這樣。”

“那你還恨我嗎。”

我輕微的搖頭,等他把話說下去。

“三年前我上報了一個搞地下黑幫的頭,他想黑吃黑吃到我頭上,原本15%的分利想逼我提到45%,我就找人搞垮了他。”

“上次歌舞廳周年來告訴我他逃獄了,我害他破產外加被判無期徒刑,他很有可能咽不下去那口氣來報覆我。”

“什麽?”

“他在暗我在明,就算我再有本事也不敢保證自己毫發無損,明白嗎。”

蔣靖州的手撫住了我半邊臉,他修長的手指劃過我耳朵的輪廓,“我舍不得你走進這種境地,讓他覺得我根本不愛你是保證你安全的最好辦法。”

我的眼睛一下子被淚水襲滿。

原來他並不是真的無情,有了新歡就拋棄我。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我,讓那個潛在的敵人覺得他愛的是鐘婉婉,那就算要報覆也只會是報覆到鐘婉婉身上。

眼淚順著我的眼睛墜落,我的聲音哽咽得十分厲害,“可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可以告訴我,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

“你會難過嗎,我看見你答應了楊安陽做他女朋友。”

我用手背擦了擦眼淚,吸了吸鼻子看著他講,“不,我和你一樣,都是在演戲。”

蔣靖州眼裏的愁色消散大半,我講下去,“楊先生他奶奶病重,他奶奶希望在死前能看見他帶女朋友過去,所以我才陪他演戲的。”

他輕勾唇角,“那現在那個位置愛的是誰。”

我心感覺像是被小鹿碰撞,伸手挽住他的脖子。

“你。”

他笑了出聲,俯下身將我打橫抱了起來往床的方向走。

他用領帶系住我的手將我雙手綁在床頭上,騎在我腹部低頭看著我。

“我不是不想一開始就告訴你,但演戲要演得真,那才不會出破綻。”

我心不在焉,此刻心裏正緊張得厲害。

雖然我跟他已經做了很多次,但不知道為什麽每次還是會很緊張。

經過他一番挑弄後我的身體酥麻到了極致,最後他壓在我身上我摟住他肩膀,兩人在床上翻滾抵死纏綿。

我透過酒店的玻璃鏡看見,他古銅色的健碩身軀壓在我白色的身軀上,每一下的動率我的身體都會彈,我伸手想捂住,他卻握住了我的手放在他肩膀,彎下身來吻住了我的唇。

完事後我靠在他懷裏休息,二人身上只蓋著一張薄被。

這件事實在發生太突然,我至今都有些接受不過來。

我正想好好消化,偏偏在此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伸手拿過手機看一眼,來電顯示竟然是楊安陽。

低頭看看我和蔣靖州這姿勢,我覺得十分羞恥,紅著臉接的電話。

“楊先生,是有什麽事嗎。”

“慕小姐,你到家了嗎?”

“嗯,我到了。”

“那就好,這個時間慕小姐應該在吃飯吧?要是慕小姐在吃飯那我就先不打擾了,我主要是想跟慕小姐談談關於那幾份設計圖完善的事。”

“啊?我沒額”

蔣靖州低頭咬了一下我耳朵,我整個人彈起沒拿電話的那只手捂住耳朵,回頭怨恨的看著蔣靖州。

他還對我笑著,完全沒一點愧疚。

我心裏不停的罵他無賴,但我正跟楊安陽打電話哪裏能說出這種話來。

“慕小姐你怎麽了?”

“啊?沒什麽,是看見一只蟑螂了,好大。”

蔣靖州手摟住我的腰讓我跌回他懷裏,又順著我的腰摸下我大腿。

我感覺整個人發麻,扭著身子想要推開他,卻讓他的手滑了進去。

“原來是這樣,慕小姐我知道一款殺蟲藥水很好用還沒味道,我家裏一直是用這款的,不如下次你到片場我帶一瓶過去送你吧?”

“啊?那太麻煩嗯........”

蔣靖州臉靠近我耳朵,似有似無的咬著我耳朵骨,用極低的聲音問我,“現在說什麽,蟑螂跑進你身體裏面了還是我跑進去了。”

我低頭去漲紅著臉扒開他的手,一肚子氣的掀開被子走下床。

“慕小姐你怎麽了?”

我站在床邊看著蔣靖州,這樣抓弄我他還一副無事人看玩笑的對我笑。

怎麽會有這麽厚顏無恥的男人!

我為了防止他再抓弄我讓我出醜,幹脆走去了衛生間跟楊安陽打電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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