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知錯就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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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知錯就改
葉澤生一聽這話就楞了。
好問題, 他錯在哪裏了？
這個問題的關鍵是哪裏算是錯的，有些事情吧……葉澤生也沒覺得自己算錯了，但是薛丹現在這麽生氣, 他肯定不可能梗著脖子說我沒錯, 這麽著都得找兩個出來認一下。
葉澤生沈吟片刻，“我之前不應該告訴教官假名，以至於上午在臺上他喊錯了我的名字，打斷了嚴肅的場合。”
這事兒確實是他考慮不周了, 分明是可以提前避免的嘛！
薛丹冷笑道, “就這, 還有呢？”
這是在臺上報假名導致尷尬的問題嗎？
不是這個？
葉澤生又想了想，“我不該那麽幹脆利落地打敗教官，暴露出修行後能有這麽大的差距。”
他自覺又深一層了。
這個事兒暴露出來應該還挺不好處理吧？得在思想上做工作。
薛丹手上的長刀刀尖點地，不耐煩道，“基地的教官輸得起！”
贏了就是贏了, 勢不可擋的潮流, 沒必要扯那麽一層布蓋著。要是他們真有那麽心靈脆弱早點篩選一下也好。
那還能是什麽問題？
葉澤生又往前想了想, 試探道，“是我帶宋璇混進特殊部隊訓練嗎？”
薛丹頷首, “繼續。”
單純訓練倒也不算錯，錯的是方法。
葉澤生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還沒有滿意, 再往前推, 那不就是……
“我不該先把胡瀟教訓一頓。”
薛丹一聽這話反而楞了，教訓胡瀟？
“什麽時候的事兒？”
她也不是時時刻刻都盯著這群孩子的, 也就挑重點看一下。他們的重點當然是來到基地後的表現, 之前胡瀟的行為薛丹完全沒有細看。
“就是上周, 來基地的前一天。那會兒胡瀟說話太不客氣了, 我就……”
葉澤生用眼神試圖給薛丹示意一些奇妙的東西。
薛丹可不知道他示意的是什麽，把旁邊一沓資料翻出來一看，臉頓時就黑了，一時不知道是該說葉澤生竟然敢在外面拿個紀念徽章就假扮高層，還是誇讚一句他處理得好！
其他人要是敢這麽搞，這會兒都得被抓起來了，偏偏葉澤生身上還真有個職位，明天的表彰大會也……
這小子，怎麽就這麽能呢！
薛丹不和他兜圈子了，往後一坐，神情嚴肅道，“葉澤生，你半天說不到，看來是根本沒有領會。你最大的問題是，無組織無紀律。”
這小子已經習慣鉆空子了。
不是說完全不能這麽幹，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不能被制度壓死。但是像葉澤生這樣的，已經太多次了！
時時刻刻踩線並不是什麽好習慣，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但凡有一次，都是危險！
葉澤生一楞，似乎是不大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你有沒有想過，像是你和宋璇偷偷跑到那邊訓練，萬一直接被當成間諜抓了呢？驟然多出來一人，萬一又涉及機要，機警一些的直接就給你一槍崩了，哪裏還會讓你在哪裏耍小聰明辯解半天？”
葉澤生小聲辯解道，“這不是咱們基地就是搞一場演習嗎？”
“演習？確實是演習，但是演習同樣有意義。你通過選拔進了特殊部隊，報個假名，以為基地不聯網什麽都不知道嗎？只是營長和我看見了都沒有計較而已！萬一養成這種習慣，以後執行任務沒有人給你兜底你要怎麽辦？”
“再有，你習慣了不聽命令，以後出去執行任務也不聽嗎？如果上級掌握的情報比你多呢？你非要擅自行動？那到時候任務失敗了算誰的！”
薛丹一件件事點出來。
她知道葉澤生是個好苗子，但是也正因此，更需要別人細心看著，小心翼翼地培養，不然把他就那樣放任著，一不小心就會長歪了！
她說的這些話，絕不是危言聳聽。一旦葉澤生經歷的不是培訓和演習，而是正是做任務，都有可能發生。
葉澤生被薛丹的話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行事確實很順利，以至於他鮮少考慮這個方向。
他已經習慣了，上面知道他情況，總是會給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是就如同薛丹說的那樣，如果他出去做任務，沒有了這個特權呢？
已經習慣這樣行事後，他萬一忘了沒人會給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呢？
“薛丹前輩……”
“你可以也喊我薛丹姐。”薛丹放柔了一點點語氣，“我和你講這些，不是單純為了批評你，那對我來說沒有意義。但是葉澤生，你在上午，接下了那份重擔，你明白其中的含義嗎？”
薛丹說的就是葉澤生和木教官那一場。
“你如果只是游離在外，這些都無所謂。但你現在不是了，加入丹心後，你會有搭檔，會有更多隊友，你的失敗也會聯系到他們身上，你們將會同生共死……”
薛丹的眼睛這會兒毫不避諱地看著葉澤生，像是要看進他心裏，“你失敗後，你不一定會死，但是你的搭檔可能會。”
他決不能放棄你取得的成果。
葉澤生想到了夏琰，心臟猛地一縮，“不……”
“當然，搭檔也將和你共享榮譽，和你商討決策，為你斷後。”
“葉澤生，把你喊來，除了告訴你這個，我也希望你慎重考慮一下，到底要不要加入丹心，要不要轉正。如果只是為了讓夏琰好好休息，現在他的傷已經好了。”
“現在局勢晦澀不明，未來勢必面臨更多的風險和挑戰。你可以選擇離開，普普通通地讀一個修行大學，僅僅從事相關行業，不用冒這麽多危險。你也可以選擇留下來，但那勢必需要你更多的決心，更多的努力和付出。”
丹心需要的人才，僅僅有實力，是不夠的。
“回去好好想想吧。”
當葉澤生的背影從辦公室內消失，薛丹嚴肅的身形一松，二郎腿也翹了起來，臉上掛上一層笑意。
嘖嘖嘖，妙啊！
之前她還想著要怎麽把人薅過來，現在看看思想已經差不多到位了，只需要讓他自己想明白。
她可得準備份禮物送給那位木教官。
“篤篤篤！”葉澤生忽而探頭回來，“薛丹姐。”
薛丹趕快又坐好，問道，“怎麽了？”
葉澤生覺得，薛丹姐說的對，他再像是過去那樣已經不行了。
無組織無紀律，只是靠著幸運的話，他能瞞多久？
“我有件事想坦白一下。”葉澤生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您知道，木村弘嗎？”
薛丹一楞，她的確知道，情報部門上周才和她申請全面調查周汝民身邊的人，就為了找到木村弘——一個身居高位，已經坐到總負責人位置的間諜。
此人似乎在靈隕之地、修行界談判等事件中都有出現，危險性很高。
丹心的情報部門觀察木村弘有一段時間了。
根據靈隕之地抓獲散修的問訊，他們第一次了解到木村弘。他出現時間應當比密匙出現更早，是東瀛的間諜。
對於部分散修嚷嚷的，“你們還問我？他不就是你們的人嗎！無恥，惡心，你們就是這樣害我們的，現在還要問？”情報部門壓根兒就不相信。
他們有沒有派出過這個人，有沒有做過這個身份，他們自己能不知道？
在靈隕之地，他帶的人分明還和應長榮的人因為分贓不均提前內訌打起來了，怎麽看不可能是他們內部的人。
當然，該畫的畫像還是畫了，只是一看，更能確定不是他們內部的人了。
後來，又從修行界談判動亂時抓住的本傑明口中進一步得到木村弘的消息。
這個家夥也一直堅稱，“我們兄弟會可真是小看你們了，竟然連接應我的木村弘都是你們的人……”
在他口中，木村弘是玄龍會的中高層，負責專門接待他，可是反水後直接把他們出賣了。
情報部門可不相信木村弘能做到那個位置，就是個傻白甜！把本傑明他們賣了能有什麽好處？總不可能木村弘真是他們的人吧？
一切只可能是這個人腦子有問題，畢竟來自2/3的年輕人都還相信地心說的地方，能有什麽奇怪思維他們都不以為奇了。
但是這回，本傑明提供了一個線索：
“他一直跟在你們那個負責談判的人身邊。”
這下情報部門可笑不出來了。
是東瀛間諜滲透進了內部？還是他們內部真有人能滲透到玄龍會那麽高的位置？
跟著周汝民一起去的人不算多，情報部門只能和薛丹申請後一個個排查。
……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把真正的木村弘幹掉後，就是拿了他的身份？”
薛丹的喉嚨有些幹澀。
情報部門給她遞交申請時，憂心忡忡，仿佛組織機密已經洩露，搞得她都擔心了兩天。
現在，她面前這個小子說，一切都是他搞出來的？？？
“薛丹姐，你說的對，我不該總是抱有僥幸心理。最開始我只是貪圖這個身份能不能看到點兒他們內部情報才扣留下來……”
“然後呢？”
“然後我就升職了。剛好去靈隕之地，沒想到遇到玄龍會和應長榮，我一個都打不過，就又用上了。”
“然後呢？”
“然後我又升職了，沒想到在修行界談判那個任務中也用上了……”
葉澤生唏噓不已，這個身份還挺好用的，不知道為什麽升職也很快。
“剛剛聽了您的話，我覺得很有道理，我不能再繼續抱著這種僥幸心理使用這個身份了，遲早有一天可能暴露，不然就把他銷毀了吧……”
這怎麽行！
薛丹恨不得拍一下桌子讓葉澤生住手！
前兩天聽情報部門那邊的話聽，她得耳朵都要磨出繭子來了。情報部門雖然更擔心是不是自家內部被滲透了，但是同樣猜測會不會是內部有人滲透過去。
這樣一個身份，能做的可太多了！
“要不再考慮一下吧……”她委婉地說道。
“薛丹姐，不用再考驗我了，我已經認識到了問題……”
不，這不是對你的考驗。
這是對我們的考驗！
“你到底怎麽升職的？”
聽了半天，薛丹實在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他們也不是沒有派人試圖潛伏到對面去，可是沒有一個人能升到這個職位。
葉澤生沈吟片刻，“除了要用的時候，什麽都不做。”
職位就會自動晉升了。
薛丹：？？？
這天晚上，情報部門接到了薛丹的指示：
木村弘確為內部人員滲透身份，停止追查。
情報部長忍不住，又打了個報告上去，“老大，能不能請這位情報員透露點秘訣，到底要怎麽把身份弄得那麽高？”
半個小時後，薛丹親筆批覆：機密要務，無法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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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澤生一聽這話就楞了。
好問題, 他錯在哪裏了？
這個問題的關鍵是哪裏算是錯的，有些事情吧……葉澤生也沒覺得自己算錯了，但是薛丹現在這麽生氣, 他肯定不可能梗著脖子說我沒錯, 這麽著都得找兩個出來認一下。
葉澤生沈吟片刻，“我之前不應該告訴教官假名，以至於上午在臺上他喊錯了我的名字，打斷了嚴肅的場合。”
這事兒確實是他考慮不周了, 分明是可以提前避免的嘛！
薛丹冷笑道, “就這, 還有呢？”
這是在臺上報假名導致尷尬的問題嗎？
不是這個？
葉澤生又想了想，“我不該那麽幹脆利落地打敗教官，暴露出修行後能有這麽大的差距。”
他自覺又深一層了。
這個事兒暴露出來應該還挺不好處理吧？得在思想上做工作。
薛丹手上的長刀刀尖點地，不耐煩道，“基地的教官輸得起！”
贏了就是贏了, 勢不可擋的潮流, 沒必要扯那麽一層布蓋著。要是他們真有那麽心靈脆弱早點篩選一下也好。
那還能是什麽問題？
葉澤生又往前想了想, 試探道，“是我帶宋璇混進特殊部隊訓練嗎？”
薛丹頷首, “繼續。”
單純訓練倒也不算錯，錯的是方法。
葉澤生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還沒有滿意, 再往前推, 那不就是……
“我不該先把胡瀟教訓一頓。”
薛丹一聽這話反而楞了，教訓胡瀟？
“什麽時候的事兒？”
她也不是時時刻刻都盯著這群孩子的, 也就挑重點看一下。他們的重點當然是來到基地後的表現, 之前胡瀟的行為薛丹完全沒有細看。
“就是上周, 來基地的前一天。那會兒胡瀟說話太不客氣了, 我就……”
葉澤生用眼神試圖給薛丹示意一些奇妙的東西。
薛丹可不知道他示意的是什麽，把旁邊一沓資料翻出來一看，臉頓時就黑了，一時不知道是該說葉澤生竟然敢在外面拿個紀念徽章就假扮高層，還是誇讚一句他處理得好！
其他人要是敢這麽搞，這會兒都得被抓起來了，偏偏葉澤生身上還真有個職位，明天的表彰大會也……
這小子，怎麽就這麽能呢！
薛丹不和他兜圈子了，往後一坐，神情嚴肅道，“葉澤生，你半天說不到，看來是根本沒有領會。你最大的問題是，無組織無紀律。”
這小子已經習慣鉆空子了。
不是說完全不能這麽幹，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不能被制度壓死。但是像葉澤生這樣的，已經太多次了！
時時刻刻踩線並不是什麽好習慣，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但凡有一次，都是危險！
葉澤生一楞，似乎是不大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你有沒有想過，像是你和宋璇偷偷跑到那邊訓練，萬一直接被當成間諜抓了呢？驟然多出來一人，萬一又涉及機要，機警一些的直接就給你一槍崩了，哪裏還會讓你在哪裏耍小聰明辯解半天？”
葉澤生小聲辯解道，“這不是咱們基地就是搞一場演習嗎？”
“演習？確實是演習，但是演習同樣有意義。你通過選拔進了特殊部隊，報個假名，以為基地不聯網什麽都不知道嗎？只是營長和我看見了都沒有計較而已！萬一養成這種習慣，以後執行任務沒有人給你兜底你要怎麽辦？”
“再有，你習慣了不聽命令，以後出去執行任務也不聽嗎？如果上級掌握的情報比你多呢？你非要擅自行動？那到時候任務失敗了算誰的！”
薛丹一件件事點出來。
她知道葉澤生是個好苗子，但是也正因此，更需要別人細心看著，小心翼翼地培養，不然把他就那樣放任著，一不小心就會長歪了！
她說的這些話，絕不是危言聳聽。一旦葉澤生經歷的不是培訓和演習，而是正是做任務，都有可能發生。
葉澤生被薛丹的話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行事確實很順利，以至於他鮮少考慮這個方向。
他已經習慣了，上面知道他情況，總是會給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是就如同薛丹說的那樣，如果他出去做任務，沒有了這個特權呢？
已經習慣這樣行事後，他萬一忘了沒人會給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呢？
“薛丹前輩……”
“你可以也喊我薛丹姐。”薛丹放柔了一點點語氣，“我和你講這些，不是單純為了批評你，那對我來說沒有意義。但是葉澤生，你在上午，接下了那份重擔，你明白其中的含義嗎？”
薛丹說的就是葉澤生和木教官那一場。
“你如果只是游離在外，這些都無所謂。但你現在不是了，加入丹心後，你會有搭檔，會有更多隊友，你的失敗也會聯系到他們身上，你們將會同生共死……”
薛丹的眼睛這會兒毫不避諱地看著葉澤生，像是要看進他心裏，“你失敗後，你不一定會死，但是你的搭檔可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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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澤生，把你喊來，除了告訴你這個，我也希望你慎重考慮一下，到底要不要加入丹心，要不要轉正。如果只是為了讓夏琰好好休息，現在他的傷已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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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心需要的人才，僅僅有實力，是不夠的。
“回去好好想想吧。”
當葉澤生的背影從辦公室內消失，薛丹嚴肅的身形一松，二郎腿也翹了起來，臉上掛上一層笑意。
嘖嘖嘖，妙啊！
之前她還想著要怎麽把人薅過來，現在看看思想已經差不多到位了，只需要讓他自己想明白。
她可得準備份禮物送給那位木教官。
“篤篤篤！”葉澤生忽而探頭回來，“薛丹姐。”
薛丹趕快又坐好，問道，“怎麽了？”
葉澤生覺得，薛丹姐說的對，他再像是過去那樣已經不行了。
無組織無紀律，只是靠著幸運的話，他能瞞多久？
“我有件事想坦白一下。”葉澤生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您知道，木村弘嗎？”
薛丹一楞，她的確知道，情報部門上周才和她申請全面調查周汝民身邊的人，就為了找到木村弘——一個身居高位，已經坐到總負責人位置的間諜。
此人似乎在靈隕之地、修行界談判等事件中都有出現，危險性很高。
丹心的情報部門觀察木村弘有一段時間了。
根據靈隕之地抓獲散修的問訊，他們第一次了解到木村弘。他出現時間應當比密匙出現更早，是東瀛的間諜。
對於部分散修嚷嚷的，“你們還問我？他不就是你們的人嗎！無恥，惡心，你們就是這樣害我們的，現在還要問？”情報部門壓根兒就不相信。
他們有沒有派出過這個人，有沒有做過這個身份，他們自己能不知道？
在靈隕之地，他帶的人分明還和應長榮的人因為分贓不均提前內訌打起來了，怎麽看不可能是他們內部的人。
當然，該畫的畫像還是畫了，只是一看，更能確定不是他們內部的人了。
後來，又從修行界談判動亂時抓住的本傑明口中進一步得到木村弘的消息。
這個家夥也一直堅稱，“我們兄弟會可真是小看你們了，竟然連接應我的木村弘都是你們的人……”
在他口中，木村弘是玄龍會的中高層，負責專門接待他，可是反水後直接把他們出賣了。
情報部門可不相信木村弘能做到那個位置，就是個傻白甜！把本傑明他們賣了能有什麽好處？總不可能木村弘真是他們的人吧？
一切只可能是這個人腦子有問題，畢竟來自2/3的年輕人都還相信地心說的地方，能有什麽奇怪思維他們都不以為奇了。
但是這回，本傑明提供了一個線索：
“他一直跟在你們那個負責談判的人身邊。”
這下情報部門可笑不出來了。
是東瀛間諜滲透進了內部？還是他們內部真有人能滲透到玄龍會那麽高的位置？
跟著周汝民一起去的人不算多，情報部門只能和薛丹申請後一個個排查。
……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把真正的木村弘幹掉後，就是拿了他的身份？”
薛丹的喉嚨有些幹澀。
情報部門給她遞交申請時，憂心忡忡，仿佛組織機密已經洩露，搞得她都擔心了兩天。
現在，她面前這個小子說，一切都是他搞出來的？？？
“薛丹姐，你說的對，我不該總是抱有僥幸心理。最開始我只是貪圖這個身份能不能看到點兒他們內部情報才扣留下來……”
“然後呢？”
“然後我就升職了。剛好去靈隕之地，沒想到遇到玄龍會和應長榮，我一個都打不過，就又用上了。”
“然後呢？”
“然後我又升職了，沒想到在修行界談判那個任務中也用上了……”
葉澤生唏噓不已，這個身份還挺好用的，不知道為什麽升職也很快。
“剛剛聽了您的話，我覺得很有道理，我不能再繼續抱著這種僥幸心理使用這個身份了，遲早有一天可能暴露，不然就把他銷毀了吧……”
這怎麽行！
薛丹恨不得拍一下桌子讓葉澤生住手！
前兩天聽情報部門那邊的話聽，她得耳朵都要磨出繭子來了。情報部門雖然更擔心是不是自家內部被滲透了，但是同樣猜測會不會是內部有人滲透過去。
這樣一個身份，能做的可太多了！
“要不再考慮一下吧……”她委婉地說道。
“薛丹姐，不用再考驗我了，我已經認識到了問題……”
不，這不是對你的考驗。
這是對我們的考驗！
“你到底怎麽升職的？”
聽了半天，薛丹實在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他們也不是沒有派人試圖潛伏到對面去，可是沒有一個人能升到這個職位。
葉澤生沈吟片刻，“除了要用的時候，什麽都不做。”
職位就會自動晉升了。
薛丹：？？？
這天晚上，情報部門接到了薛丹的指示：
木村弘確為內部人員滲透身份，停止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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