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8章流放後,我造反了(04)

關燈
第498章流放後,我造反了(04)

流放犯人,不管流放到哪裏,是瘴氣漫布的閩南苗疆一帶,還是苦寒風霜重的邊疆塞外,犯人都會被帶上鐐銬,好方便差役管理。很少會給犯人解開鐐銬。除非犯人給的好處足夠。

有時候利益夠了,偷偷放跑人,謊報個流放途中病逝的事,也是可以的。

不過像顏盈這種被‘特殊關照’的人物,哪怕利益給得再夠,都不可能讓差役給她謊報個病逝。除非顏盈願意妥協,讓自己被瘋狗啃。

而說到瘋狗,顏盈下意識的舔了舔唇瓣。

饞了,想吃狗肉火鍋了。

顏盈左環右顧,目光直直的看向某只歡快蹦跶的土狗身上。

或許是顏盈的目光,太富有殺傷力,以至於土狗畏縮身子,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跑了。

顏盈失望的收回目光,轉而放在了不遠處的河流上。

今天下午的紮營地點比昨天的好,最起碼附近有河流。還有一片竹林。

河水很清澈,埋鍋做飯的時候,領了糙米自己煮的犯人都去河邊打水。

顏鈞、顏爹外加傅家的兩個姑娘也去河邊打水。

傅婉眼神比較利,一眼就看到河水波光粼粼,有魚兒不停的游動。仔細一瞧,基本上都是些拇指長的小魚。沒什麽肉,不過拿來熬湯味道很是鮮美。

“有魚。”傅婉驚喜滿滿的喊。

顏鈞瞄了一眼,不免苦笑:“帶著手銬腳鐐,沒法抓。”

“哦。”傅婉難掩失望的點頭,倒沒有再喊。

這個時候,只見顏盈找差役頭頭借了把菜刀,和顏傅兩家的婦孺砍竹子,做儲水的竹筒去了。保障每人包括小孩子在內,都有一個可以用來裝水的竹筒後,還可以用竹子做竹碗,甚至可以煮竹筒飯。

顏傅兩家的婦孺養尊處優慣了,根本就住不來這個活兒。最終還是顏小叔看不下去,在卞氏不滿的嘀咕下,開始劈竹子制作竹筒。

顏家書香門第,顏盈的祖父母都已經去世,家卻沒有分,當家做主的是大房。顏爹、顏小叔,都從文,不過都是閑散文人,沒有出仕的想法。

到了顏盈那一輩,顏大伯膝下有二子一女,其中長子乃是嫡出,由大伯娘所出,一子一女皆是庶出,庶女便是已經和娘家斷絕了關系的顏堂姐,庶子年齡還小,現年不過七歲,名顏錚。

顏老二,也是顏爹,膝下一兒倆女。都是嫡出,其中長女便是顏盈,小女兒則是顏滿,小兒子便是顏鑠。

顏小叔膝下只有一女,名顏若,現年六歲。一個怯生生,很害羞的小姑娘。跟生母卞氏一點兒也不一樣。

至於傅家這邊,傅老爺子早逝,留下傅老太太拉扯獨子傅老爺。傅老爺娶了傅夫人,又納了幾個美妾,一共得了兩子兩女,其中長子、幼子皆是庶出。

兩女則是傅娟以及傅婉,前後年齡只相差一歲。

相較顏家那邊,傅家這邊無疑人口簡單得多。抄家之時,沒有身孕子嗣的姨娘,都自贖其身離開傅家。傅老爺自以為仁義,沒想到此舉反而引來官差‘沖撞’,導致折了他為之驕傲的大兒子。

自從大兒子潦草安葬,傅老爺就病了。不只是肉體上的病了,而是心理上的病重。只幾天功夫,傅老爺就瘦得不成人形。好不容易花錢買來的藥,傅老爺一口沒喝,一副安然等死的模樣,氣煞了傅老太太以及傅夫人。

“作死的混球,你還是不是傅家兒郎了?”

傅老太太氣急敗壞的怒罵傅老爺。哪怕蓬頭垢面,也難掩那股從裏到外透出的高貴氣息。哪是遠在宮闈看似高高在上,實則小家子氣的太後能夠比的。

“大郎死了,二郎下落不明,現在全家的重心都放在大郎家的身上。你說說你一個當公公的,不好好承擔起一家之主的責任,偏偏一副心灰意冷,恨不得就此死去的模樣兒。怎麽?覺得沒了你,我們一家婦孺都能夠活得好好的,自己反而成了累贅?”

傅老爺被罵得啞口無言,只得弱弱道:“害死了大郎,兒子如今只要一閉眼,就會看到大郎被亂箭穿心的場面。兒子心痛啊,對不起大郎,更對不起顏氏,是兒子害得大郎的孩子成了遺腹子。”

傅夫人在一旁默默流淚。

自從傅樟身死,傅夫人雖然沒說出口,但她是怪傅老爺的。畢竟傅樟是為了救父,才被‘誤殺’,落得只能潦草安葬的下場。

如今聽傅老爺說他也怪他自個兒,心裏真的說不出來的難受。

只過了好一會兒,才幽幽的開口:“不管怎麽說,花費大代價好不容易弄來的藥,你好歹也要吃點。”

“治不好了。我這是心病,沒有藥可以依。”

傅老爺自知到了年限,倒沒有不舍只感覺到了解脫,只是苦了他一走,傅家只剩下婦孺的窘境。

——就不是個男人。

顏盈懶得去瞧,除了自我找死的家夥是公公外,更有看不上眼的原因在。

別的不說,原主丈夫超級有血性,要是還活著,定然會將家人護得好好的。哪像傅老爺,TM的就是個拖累,而且是企圖用自殺來掩飾自己錯誤,推卸責任的拖累。

——想死就死吧,反正心病難治,哪怕有仙藥,也救不了不吃藥,一心求死的人不是。

顏盈低頭掩飾眸中的不屑,過了一會兒,才讓傅娟去說該吃飯了的話。

傅娟聽話的去說,回來時臉色並不怎麽好,顏盈沒管,就用竹筒倒了半竹筒的熱水,小心翼翼的喝著。

晚飯依然是糙米加找的野菜,芋頭一起熬的粥。

因為有芋頭的關系,粥水顯得很濃稠。今日白天,又是走了將近四十裏路,早就饑腸轆轆,粥水剛剛熬好,幾個孩子就迫不及待的大口往嘴巴裏塞,狼吞虎咽的樣子哪裏以前貴氣逼人的模樣兒。

全都蓬頭垢面,像叫花子一樣。

“這已經是第十天了,才走到哪兒。”差役頭頭沒好氣的道:“不成,等明兒要加速,不然沒兩個月,都走不到莊河縣。”

“頭兒,咱們這回押解的犯人老的老小的小,實在走不快。”手下好聲好氣的道。雖然流放的犯人允許有損害,但不能過多,不然他們這些負責押送犯人的差役必定會受罰。

想想他們來之前,手裏可是押解了將近兩百人的犯人,結果就十天,就死了將近十人。瞧傅家老爺病病殃殃的樣子,只怕活不了多久了。

“媽的。真心虧死了。不行,今晚上我得找找樂子。”差役頭頭越想越生氣,索性今晚投宿驛站,他幹脆就把看守犯人的活兒,全都交代給手下,自己一個人悠哉悠哉的出了驛站,去附近的窯子找樂子去了。

顏盈聽了墻角,不為什麽,就為了那句‘十天’。如無意外的話,‘幫助’原主打胎的狗太監今天晚上就要出現了。她等了那麽幾天,自然得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果不其然,大概午夜十二點的時候,顏盈被差役叫醒了,跟著差役到了一間屋子。

屋子正中站著那狗太監。只見他翹著蘭花指,女裏女氣的說話。“顏氏,真是苦了你。”

穿著囚衣,倒沒怎麽蓬頭垢面的顏盈沒有說話,只冷冷的站著。狗太監倒不覺得冷場,反而自說自話道:“好在三皇子還惦記著你,舍不得你吃苦受罪,所以特意叫咱家來接顏氏你回京享受榮華富貴。”

顏盈目光清冷,聲音充滿鄙夷的道:“所以,你是來送死的?”

狗太監:“嗯?”

“我說你是來送死的吧。”顏盈突然勾唇,嬌媚一笑:“是什麽讓你覺得,女兒家就好欺負得很呢。是你那丟掉的煩惱根,還是你翹著蘭花指,裝女人的動作?”

“大膽,咱家也是你區區一介罪婦能夠隨意折辱的?”狗太監根本就沒有感覺到危險來臨,自說自話道:“不要以為有三皇子的看重,就可以狐假虎威,咱家告訴你做通房小妾甚至外室的生存手劄,不要太過於恃寵而驕。”

“我TM幻肢硬了!”

顏盈嗤笑,隨即開始數一二三。

當顏盈數到三的時候,萬物寂寥,好像天地間只剩下顏盈和狗太監,連蟲鳴蛙叫的聲音都聽不到。

狗太監這時候才發現問題,連忙出聲想質問顏盈要幹什麽。可惜已經遲了,因為下一刻,聲音、其他人‘消失不見’的下一刻,顏盈手中憑空出現了半機械化的片肉工具。只需要輸入指令,就可以傻瓜式操作。

老實講,這是顏盈在某個星際位面收集的超低端科技物品。以前都是用它來片肉,剁肉丸子,今天還真是第一次拿來片人呢。講真,還真算便宜狗太監了,畢竟不是顏盈親自動手。

要是顏盈親自動手,狗太監必然還要淒慘百倍。可既然有工具代勞,顏盈又何必臟自己的手呢。再說了,有工具代勞,顏盈還可以制造不在場證據呢!

簡直不要太棒棒噠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