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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宋:聖全皇後(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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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宋:聖全皇後(19)

“張皇後不是曹氏。”俞氏沒有理會苗氏的陰陽怪氣,只道:“她有即將成為太子的大皇子殿下傍身,如我們之流,張皇後看不上眼,卻不會像曹氏一樣,對我們出手。”

苗氏:“出手?”

俞氏:“你不會以為我的皇兒是福薄,所以才會夭折的吧。”

苗氏:“我記得你懷二皇子的時候,日夜焦慮寢食難安,吃不好睡不好,整個人不止瘦了一圈,而是瘦了兩圈。”

這吃不好睡不好,神經上又焦慮,生下來的孩子先天不良有什麽好奇怪了。

何況,生孩子的時候,俞氏生了一天一夜,才艱難的生下孩子。這……孩子在肚子裏憋得久了,缺氧窒息一出生就是死胎,一點兒也不奇怪。

偏偏俞氏不往這方面想,只把原因全部歸納到曹氏的身上。當然曹氏往送往各宮的衣料、吃食加料的行為,是造成俞氏孩子先天不良最主要的原因。

又加上俞氏生孩子的時候年齡尚稚,分娩時間又拖得太長,孩子缺氧窒息,才會導致孩子出生既殤。

原因相對覆雜,俞氏恨曹氏無可厚非。

“總之,皇兒定然是曹氏害的。”俞氏咬了咬唇瓣,神色很不好的道:“現在曹氏遭報應,到了冷宮了此殘生,我心裏高興得很。”

苗氏:“你心裏高興得很,也別拉上我,捧張皇後的臭腳啊。”

“不是捧臭腳,而是真的,張皇後沒有對付我們倆的心思。”俞氏笑了笑,和苗氏一起走進內室。又道:“張皇後說的話沒錯,我們懷孕堪堪滿了三月,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有必要對付我們嗎?”

苗氏:“張皇後她,變相讓我們禁足。”

俞氏:“最近氣溫驟變,我們待在會寧宮不好?就算想散步,難道會寧宮還不夠我們散步的嗎?而且說老實話,禦花園的確不太安全,人來人往的,要是不小心沖撞到了,只怕我們哭都來不及。”

可不是那個理嗎,偏偏苗氏就倔,認為顏盈是變相關她的禁閉。如今想明白後,卻又不太拉得下那個臉道歉。

索性顏盈根本就不需要苗氏道歉,只不過該上眼藥就要上眼藥,免得苗氏毫無畏懼,越發蹦跶得慌。這不,當天晚上,趙禎要談情說愛的時候,顏盈就開始茶言茶語上眼藥。

甭說不可描述的過程,反正第二天趙禎就下了命令,讓懷孕的苗氏和俞氏好好的待在會寧宮養胎,沒事的話,就別滿宮轉悠免得被沖撞。

不提被波及的俞氏怎樣心平氣和的接了聖旨,苗氏又怎麽怎麽的憤憤不平。只說歲月如梭,轉眼就到了景佑五年。這一年,趙禎改年號為寶元,史稱寶元元年。

寶元元年七月初九,苗氏生女,為皇長女,小字微柔。八月十六,俞氏生女,為皇二女,小字嬋娟。

兩女生下來都很健康。她們倆的出生,算是將曹氏‘富貴雙全,卻又克夫克女’的命格,釘得死死的。從此再無人為她說話,甚至冷宮重兵把守,禁止人進出。

寶元二年,趙禎下旨冊封皇長女趙微柔為福康公主,皇二女趙嬋娟為安壽公主。這一年,後宮無人有孕,包括顏盈這位張皇後在內。

時間轉瞬,又到了寶元三年(公元1040年)。這一年,趙禎這個喜歡勤換年號的帝王又把年號換成了慶歷,史稱慶歷元年。

慶歷元年這一年,歷史上那位獨得盛寵,將曹氏襯托得分外賢良淑德的張貴妃,突染惡疾,不過短短數日就病逝。死的時候,不過區區禦侍,哪裏比得上歷史那樣追封為皇後。

她的死,沒有在後宮引起波瀾。就連顏盈知曉後,只是微微詫異的挑眉,就不放在心上。此時的顏盈,已經懷了身孕,沒有意外的話,便是歷史上早夭的皇三女安慶公主趙焯君以及皇四女寶和公主趙靈犀了。

也就是說,歷史上溫成皇後張氏所出的安慶公主、寶和公主,成了顏盈的親骨肉。

這可真是……

顏盈搖頭失笑,就將‘天道好輪回’拋之腦後。

到了慶歷二年(公元1041年)二月二十二,顏盈很順利的生下了一對孿生姐妹花。

姐妹花一生下來,皮膚粉粉嫩嫩,一點都不像其他剛剛出生的嬰孩那樣皺皺巴巴。又得女兒的趙禎十分高興,甚至在孿生姐妹花滿月之後,大赦天下。

此時,趙曉已經年十二,已至弱冠。雖然長相和趙禎一樣偏文弱,但是身體比牛還要壯實。有他在,趙禎就是後繼有人。因此對於能不能再有兒子,趙禎其實已經不像孩子接連夭折時那樣日思夜想。

不過不那麽想要有兒子,並不代表趙禎不會去睡後宮其他女人。這不,到了五月,苗氏就興沖沖的將自己懷了身孕的事情炫耀出來。

苗氏這一胎,應該就是本該寶元二年九月出生的趙昕了。這孩子歷史上雖然只活到兩歲半多一點還不到三歲,但是他的出生,讓趙禎起了送走趙宗實這位養子的心思。

而現在,本該寶元二年就出生的他,硬生生的變成了慶歷三年春的生日。

比起皇長子趙曉,足足小了近十三歲。

對趙曉完完全全沒有威脅,趙曉也就樂得表現出一個好哥哥的樣子,將趙昕和只比趙昕小的一個月,卻一出生就沒了親媽的趙曦當成弟弟對待。

對的,趙曦和歷史上一樣,一出生生母朱氏死於難產。被抱養給了曹氏撫養,結果和歷史上的趙昕一樣,只活了兩歲半就夭折。而這一世,曹氏早早就滾進冷宮了此殘生了,皇後是顏盈,一出生就沒了生母的趙曦被抱養給了顏盈。

從本心上來講,別人生的孩子,顏盈是不想養的。可真的,趙禎後宮數了一個遍,除了顏盈以外,還真沒有合適的人選。索性顏盈是皇後,並不需要她像養育趙曉那樣,事事親力親為。

有宮娥、內侍在,顏盈只需要像養寵物,呸,養兩個閨女一樣,時不時過問一下就成了。整個凝和宮,早就被顏盈整治得如同鐵桶一樣,沒有人敢伸手,也伸不了手進凝和宮。

就這樣,顏盈繼續悠哉悠哉的過日子,朝廷那邊氣氛卻是日益緊張。

與西夏屢次犯邊境有關。

慶歷元年七月,西夏軍南下進攻宋朝邊境。當時大宋境內人心惶惶,求和派使勁兒蹦跶,想要送上大量歲幣求和。

如果只有趙禎在,依著趙禎‘寬厚仁和’的性格,說不得會耳根子軟被說動,講究什麽‘萬事以和為貴,不可輕易動兵戈’來抹一層面子光,花錢買短暫的和平。

但是有顏盈、趙曉母子倆在,怎麽可以容易求和派上躥下跳。正巧顏盈當時懷著身孕,不好出手,幹脆就暗中下藥,讓趙禎身體欠安,將國事都交給趙曉來處理。

如此一來,雖然挺對不起趙禎的,索性顏盈下的藥對身體沒什麽損害,只是看著很沒有精神而已,所以顏盈心安理得的和監國處理國事的趙曉商量,選擇采取鎮守西蜀的張方平主張,在河東地區屯集重兵駐守。

因為西夏地理原因,李元昊如果真帶領大軍再次侵犯宋境,延州、渭州兩地是首選目標。而在河東布防,一旦李元昊帶領大軍入侵,駐守河東的重兵就能夠直接突襲西夏大本營,給與西夏軍造成重創。

而即便李元昊不從這兩地發動進攻,在河東的守軍也能夠防守宋朝邊境,鞏固邊防。

歷史上,張方平提出這個建議,得到了當時的宰相呂夷簡的賞識,但最終大宋朝廷並沒有在河東地區屯集重兵駐守。因為這,在李元昊果然率領大軍入侵大宋時,大宋方面因為兵弱,又沒有準備的關系,直接被西夏軍攻破寧遠寨,駐守在這裏的宋軍全軍覆沒,軍寨也被李元昊盡數焚燒。

而在這裏,因為趙禎身體不虞監國處理政務的趙曉可不同於北宋的任何一位皇帝,極其尚武。雖然由於尚未登基為帝的關系,不能很好的平衡文武官員,但從來不會選擇像求和派那樣,還沒有打過來,就膝蓋軟想認爹,想花錢買平安。

監國的趙曉以十分強硬的姿態,否了求和派‘花錢買平安’的提議,直接強勢無比的在朝廷之上說“他敢來,大宋就敢戰”的狠話。並且還派遣以狄青為主帥,楊宗顯、楊宗保為副的十萬大軍,直接去了寧遠寨駐紮,準備以逸待勞等著李元昊率領的西夏軍自動上門。

沒過幾月,李元昊果然來了。而且真的是直奔通往延州、渭州兩地的門戶寧遠寨。與歷史上長驅直入不同,這一回入侵大宋的西夏軍算是踢到了鐵板。

不管是狄青,還是楊宗顯、楊宗保等楊家將,都是歷史上數一數二的名將。歷史上,武官卑微常受到文官的打壓,可在這兒,派出這些歷史名將的是趙曉這位尚武的太子。

又有善謀人心,極其善於收拾貪官汙吏的顏盈從旁補漏,沒有受到絲毫打壓的狄青等將,自然使出全力與李元昊所率領的西夏軍廝殺。

這一戰,歷時數月,打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最終在迎來新一年的春節時,兵力損失慘重的李元昊只能無奈撤兵,隨後沒過多久,求和的國書就被西夏使者親送來大宋。

可以說,別國主動求和的事情,在宋朝之一絕無僅有。特別厚臉皮的大宋文官那叫一個高興,連連上書說什麽為了表現泱泱大國的禮貌,要選美女送金銀給西夏使者。

好家夥,這樣的說法還挺有時常的。反正一傳出,趙曉直接掀桌子,發出靈魂質問。

“到底是他西夏敗了,還是我大宋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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