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宋：聖全皇後（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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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宋：聖全皇後（15）
可以說顏盈的招數不可謂不毒，最起碼在明人眼裏，已經基本確定了派出刺客的幕後之人是誰。
現在在皇後位置上坐著的曹氏可不是簡單的，能夠死而覆生，還一枝獨秀的生下了趙禎目前唯一兒子的顏盈更加不簡單。
兩虎相爭，並有一傷。
依著顏盈的言行舉止，‘傷’的肯定不是她，而是……
緊鑼密鼓準備撬開刺客嘴巴的包拯別的不怕，就怕兩位正宮娘娘的皇後之爭，會牽連甚廣，到最後除了顏盈之外，沒有勝利者。沒有認清自己幾斤幾兩重的曹氏，最後只怕沒有好下場。
想了想，包拯吩咐公孫策盯緊一點，自己匆匆忙忙的進宮面聖。
還是遲了，趙禎太歡喜有兒子了。一下早朝，處理了瑣碎政務後，趙禎迫不及待的出宮，就那麽巧剛好和匆匆進宮的包拯迎面撞上。
“匆匆忙忙這是？”趙禎有些驚訝，更有些惶恐。“莫非朕的梓潼，朕的皇兒出了什麽事。”
包拯微微遲疑了一下，趕緊開口：“倒沒出什麽大事，就是，臣想親自問問官家，打算怎麽安排張皇後娘娘以及曹皇後娘娘。”
“包拯啊，梓潼她是天聖六年被追封的皇後。”趙禎很冷靜的道：“而曹氏，景佑元年九月才被冊為皇後。先來後到，梓潼中毒失憶，依然為朕平安誕下麟兒。愛卿，你要是朕，舍得辜負梓潼的一番情誼嗎？”
包拯：“張皇後娘娘很好，為官家誕下皇子讓官家後繼有人，此乃大功。”
“愛卿能明白就好。”
趙禎欣慰的點頭，並且邊往宮外走的時候，邊跟包拯說起了昨晚的談話。
不得不說，顏盈只要想，茶藝技能還是杠杠的。最起碼那番茶言茶語，讓趙禎印象深刻，對‘不能好好的嫡皇子變成庶出’的話語深以為然。
老實講，曹氏進宮滿打滿算才四年多，趙禎一直對她挺回避的，根本就沒有什麽感情，不可能為了曹氏轉而傷顏盈的心，畢竟少年情竇初開時，顏盈（張英秀）是趙禎第一個喜歡上的人。
男人嘛，對於第一總有特別的感情，像趙禎就是這樣。
顏盈，不不不，張英秀不光是趙禎第一個喜歡上的對象，還是趙禎第一個女人。
他口中的‘梓潼’，真的只屬於顏盈。
這是趙禎的好，不可否認。可是吧，耳根子軟是缺點。
別看趙禎現在堅定，一定要讓曹氏退位讓賢，那是顏盈茶言茶語茶到了他的心坎裏。如果速戰速決那還好，要是時間拖久了，給曹氏喘息的機會，那麽情況還得有變。
可以說顏盈也是料到了這樣的情況，所以才會將遭遇刺殺的事情鬧到開封府衙去，讓曹氏、文武百官都投鼠忌器。曹氏不敢有大的作用，而文武百官也不敢輕易冒頭，說什麽曹氏無過，沒有退位讓賢的道理。
趙禎不太聰明，沒想到這一層，從包拯口中得知顏盈、趙曉母子倆遭遇了一波刺殺，趙禎是憤怒無比，滿心想著要給他的‘梓潼’他的皇兒做主。包拯倒是想到了，可他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只能暗嘆一句，顏盈將人心算得準準的，怪不得失憶以後還能以‘寡婦’的身份，將趙曉平平安安的拉扯大。
君臣二人匆匆去了開封府衙。
此時府衙後宅，顏盈正在和包大娘說話。
包大娘作為正兒八經的寡婦，對於將孩子拉扯大並且培養孩子成才一事很有心得。而顏盈呢，給自己舀了一個失憶人設時，也給自己整了一個寡婦的身份。
兩位寡婦，雖然年齡不一致，但挺有共同語言的。特別是說到孩子皮，都恨不得拿著雞毛撣子把調皮蛋從上街追攆到下街。
趙禎一來，就聽到了顏盈和包大娘在討論育兒經驗，不免楞住。
趙曉在一旁不適時宜的狂翻白眼。
“娘親，你不要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調皮了？”趙曉堅決不承認自己不太記事的年齡貓嫌狗憎。
顏盈笑瞇瞇的回嘴：“我記得曉哥兒倆歲的時候，就一個轉身去廚房做飯的功夫，曉哥兒就將自己變成了泥猴子，我連燒了好幾鍋水，才把曉哥兒洗得幹幹凈凈。第二天我嘛，隱隱感覺到不舒服，想著昨兒多半是曉哥兒洗澡過程中玩水給我濺了一身，讓我不註意染了風寒的緣故。結果曉哥兒依然是吃嘛嘛香，一頓連幹兩大碗的肉糜蔬菜粥。飯後，還抱著蘋果啃得不亦樂乎。”
趙曉：“……”確定了，這是親娘。
趙曉這下子連白眼都懶得翻了，轉而扮了個鬼臉。
“不是你說的嗎，孩子上躥下跳證明身體好，不吵不鬧還更讓人擔心。”
“殿下這話說得沒錯。”包拯讚同道：“臣自小也是上躥下跳，活潑得很，從小到大真的很少生病。”
趙禎看向顏盈，嘴巴蠕動，又喚了一聲梓潼。
顏盈無奈，卻依然溫溫柔柔的道：“官家來了？”
趙曉卻問：“官家來了，可是給我和我娘做主？”
趙禎：“來之前，包愛卿已經將事情跟我說了，放心，朕絕對不姑息朝皇兒、梓潼下手之人。”
“官家的決心，妾感受到了。只是，會不會讓官家為難。”顏盈又開始茶言茶語起來。“如果讓官家為難，那妾心裏挺過意不去的，還……不太敢真的順從官家的心意，跟著官家回宮。就怕，妾真的怕，像昨晚的事兒再一次發生，那妾和曉哥兒，就真的死無葬身了。”
趙曉微微抽了抽嘴巴，顯然不太適應顏盈這個樣子。不過到底是小機靈鬼，只一瞬，就果斷配合起顏盈的茶言茶語。母子倆稱得上合作無間，讓趙禎本就堅定要收拾曹氏的心，變得更加堅定。
於是乎，趙禎沒出宮一會兒，就又回了宮。
這回回宮，可不像昨兒回宮之時全然被歡喜包圍，根本沒察覺出曹氏埋藏在僵硬微笑下的猙獰；直接氣勢洶洶揮劍直指曹氏。
要不怎麽說當皇帝的一般心臟呢。
趙禎哪怕性格偏寬厚仁和，俗稱耳根子軟，真憤怒到極點，那是什麽誅心之言都說得出來。
趙禎三言兩語就將曹氏批了一個體無完膚，甚至還說曹氏的第一任丈夫李李植寧願跑去修仙也不願娶她，可見曹氏就不是個好的。
這些話語就像利針，將曹氏的心紮得千瘡百孔。
“官家，臣妾自從入宮以來循規蹈矩，從來未行差半步。您不能因為張皇後死而覆生，就將莫須有的罪名全放在臣妾頭上。臣妾知道張皇後回來了，臣妾定然當退位讓賢。臣妾認了，誰讓臣妾後一步被冊封為皇後。可臣妾萬萬不可能背負謀害張皇後、大皇子殿下的罪名退位讓賢。”
說道這兒，曹氏聲音哽咽，更有名為脆弱的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下。
憑添一分楚楚可憐，倒讓曹氏普普通通的外貌多了順眼。
“當真伶牙俐齒啊。”
曹氏還想再說，可惜某人並不給他機會。
顏盈牽著趙曉出現，不過吐槽卻不是她說的，而是趙曉……
作為值得培養的鑒婊達人，再有各種人設信手拈來的顏盈言傳身教，別看趙曉現在才九歲，但是吧，一雙眼睛那叫一個明亮，只一眼就看出曹氏不是個好相與的。
就那茶裏茶氣的做派，真的比不上顏盈。
不過口才挺不錯的，趙曉由衷發出感嘆：“不伶牙俐齒的話，也不能糊弄欽天監的大人們，讓明明命格有瑕疵，兒女難存的你進宮為後啊！”
曹氏心頭一驚，很生氣的道：“你是何人，怎敢隨意傳入皇後所住寢宮，還有沒有規矩了？”
趙曉：“父皇你看看她，睜眼說瞎話。就憑咱們一個模子印出來的相貌，她會不知道我是誰嗎？”
趙禎深以為然的點頭。“對，睜眼說瞎話。”
顏盈抿緊唇瓣，也不笑，就目光深幽的盯著曹氏瞧，直看得曹氏心中緊張，越發的不悅。
“倒是一副好相貌，可惜淚堂有亂紋兼臥蠶浮腫，子女緣分非淺薄而是無，配上曹氏你的生辰八字亦然是克夫克子的命格。”顏盈直晃晃的指出曹氏面相上的缺點，略帶不可思議的道：“欽天監的官員都是瞎的，還是收了你曹家天大的好處，所以無視了你克夫克子的命格，只說富貴雙全。”
“真定曹氏，果然名不虛傳。”趙曉讚嘆補刀道：“一句‘文武雙全，賢良淑德’的評價，讓群臣威逼父皇，立了你為後。”
“胡說八道。”曹氏厲喝道：“本宮出生將門之後，又通詩詞音律師從範仲淹，難道當不得‘文武雙全’的評價？至於賢良淑德，官家，你抹著自己的良心講，難道臣妾進宮以後沒有細心為官家處理宮務？”
趙曉歪頭，貌似不解的道：“這不是世家大族培養女兒的標準嗎？為當家婦，需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曹皇後出生大家，賢良淑德的評價，難道不是最基本的？”
“你……”
曹氏這下真的是被趙曉的狡辯之言氣炸了，幾乎都說不出來話。
顏盈可不管曹氏說得出來話，還是說不出來話，只徑直的看向趙禎，情真意切的道：“官家，妾不在的日子，你真的受委屈了。”
在與曹氏的爭鋒中，趙禎沒占太多的便宜。一聽顏盈的話，頓時感動得眼淚汪汪。
“還是梓潼知朕心意。”趙禎哽咽的道：“朕這些年真的對梓潼思念萬分，還曾怪罪梓潼不曾入朕的夢，忽略了梓潼有可能沒死的事情。朕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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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顏盈的招數不可謂不毒，最起碼在明人眼裏，已經基本確定了派出刺客的幕後之人是誰。
現在在皇後位置上坐著的曹氏可不是簡單的，能夠死而覆生，還一枝獨秀的生下了趙禎目前唯一兒子的顏盈更加不簡單。
兩虎相爭，並有一傷。
依著顏盈的言行舉止，‘傷’的肯定不是她，而是……
緊鑼密鼓準備撬開刺客嘴巴的包拯別的不怕，就怕兩位正宮娘娘的皇後之爭，會牽連甚廣，到最後除了顏盈之外，沒有勝利者。沒有認清自己幾斤幾兩重的曹氏，最後只怕沒有好下場。
想了想，包拯吩咐公孫策盯緊一點，自己匆匆忙忙的進宮面聖。
還是遲了，趙禎太歡喜有兒子了。一下早朝，處理了瑣碎政務後，趙禎迫不及待的出宮，就那麽巧剛好和匆匆進宮的包拯迎面撞上。
“匆匆忙忙這是？”趙禎有些驚訝，更有些惶恐。“莫非朕的梓潼，朕的皇兒出了什麽事。”
包拯微微遲疑了一下，趕緊開口：“倒沒出什麽大事，就是，臣想親自問問官家，打算怎麽安排張皇後娘娘以及曹皇後娘娘。”
“包拯啊，梓潼她是天聖六年被追封的皇後。”趙禎很冷靜的道：“而曹氏，景佑元年九月才被冊為皇後。先來後到，梓潼中毒失憶，依然為朕平安誕下麟兒。愛卿，你要是朕，舍得辜負梓潼的一番情誼嗎？”
包拯：“張皇後娘娘很好，為官家誕下皇子讓官家後繼有人，此乃大功。”
“愛卿能明白就好。”
趙禎欣慰的點頭，並且邊往宮外走的時候，邊跟包拯說起了昨晚的談話。
不得不說，顏盈只要想，茶藝技能還是杠杠的。最起碼那番茶言茶語，讓趙禎印象深刻，對‘不能好好的嫡皇子變成庶出’的話語深以為然。
老實講，曹氏進宮滿打滿算才四年多，趙禎一直對她挺回避的，根本就沒有什麽感情，不可能為了曹氏轉而傷顏盈的心，畢竟少年情竇初開時，顏盈（張英秀）是趙禎第一個喜歡上的人。
男人嘛，對於第一總有特別的感情，像趙禎就是這樣。
顏盈，不不不，張英秀不光是趙禎第一個喜歡上的對象，還是趙禎第一個女人。
他口中的‘梓潼’，真的只屬於顏盈。
這是趙禎的好，不可否認。可是吧，耳根子軟是缺點。
別看趙禎現在堅定，一定要讓曹氏退位讓賢，那是顏盈茶言茶語茶到了他的心坎裏。如果速戰速決那還好，要是時間拖久了，給曹氏喘息的機會，那麽情況還得有變。
可以說顏盈也是料到了這樣的情況，所以才會將遭遇刺殺的事情鬧到開封府衙去，讓曹氏、文武百官都投鼠忌器。曹氏不敢有大的作用，而文武百官也不敢輕易冒頭，說什麽曹氏無過，沒有退位讓賢的道理。
趙禎不太聰明，沒想到這一層，從包拯口中得知顏盈、趙曉母子倆遭遇了一波刺殺，趙禎是憤怒無比，滿心想著要給他的‘梓潼’他的皇兒做主。包拯倒是想到了，可他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只能暗嘆一句，顏盈將人心算得準準的，怪不得失憶以後還能以‘寡婦’的身份，將趙曉平平安安的拉扯大。
君臣二人匆匆去了開封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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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大娘作為正兒八經的寡婦，對於將孩子拉扯大並且培養孩子成才一事很有心得。而顏盈呢，給自己舀了一個失憶人設時，也給自己整了一個寡婦的身份。
兩位寡婦，雖然年齡不一致，但挺有共同語言的。特別是說到孩子皮，都恨不得拿著雞毛撣子把調皮蛋從上街追攆到下街。
趙禎一來，就聽到了顏盈和包大娘在討論育兒經驗，不免楞住。
趙曉在一旁不適時宜的狂翻白眼。
“娘親，你不要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調皮了？”趙曉堅決不承認自己不太記事的年齡貓嫌狗憎。
顏盈笑瞇瞇的回嘴：“我記得曉哥兒倆歲的時候，就一個轉身去廚房做飯的功夫，曉哥兒就將自己變成了泥猴子，我連燒了好幾鍋水，才把曉哥兒洗得幹幹凈凈。第二天我嘛，隱隱感覺到不舒服，想著昨兒多半是曉哥兒洗澡過程中玩水給我濺了一身，讓我不註意染了風寒的緣故。結果曉哥兒依然是吃嘛嘛香，一頓連幹兩大碗的肉糜蔬菜粥。飯後，還抱著蘋果啃得不亦樂乎。”
趙曉：“……”確定了，這是親娘。
趙曉這下子連白眼都懶得翻了，轉而扮了個鬼臉。
“不是你說的嗎，孩子上躥下跳證明身體好，不吵不鬧還更讓人擔心。”
“殿下這話說得沒錯。”包拯讚同道：“臣自小也是上躥下跳，活潑得很，從小到大真的很少生病。”
趙禎看向顏盈，嘴巴蠕動，又喚了一聲梓潼。
顏盈無奈，卻依然溫溫柔柔的道：“官家來了？”
趙曉卻問：“官家來了，可是給我和我娘做主？”
趙禎：“來之前，包愛卿已經將事情跟我說了，放心，朕絕對不姑息朝皇兒、梓潼下手之人。”
“官家的決心，妾感受到了。只是，會不會讓官家為難。”顏盈又開始茶言茶語起來。“如果讓官家為難，那妾心裏挺過意不去的，還……不太敢真的順從官家的心意，跟著官家回宮。就怕，妾真的怕，像昨晚的事兒再一次發生，那妾和曉哥兒，就真的死無葬身了。”
趙曉微微抽了抽嘴巴，顯然不太適應顏盈這個樣子。不過到底是小機靈鬼，只一瞬，就果斷配合起顏盈的茶言茶語。母子倆稱得上合作無間，讓趙禎本就堅定要收拾曹氏的心，變得更加堅定。
於是乎，趙禎沒出宮一會兒，就又回了宮。
這回回宮，可不像昨兒回宮之時全然被歡喜包圍，根本沒察覺出曹氏埋藏在僵硬微笑下的猙獰；直接氣勢洶洶揮劍直指曹氏。
要不怎麽說當皇帝的一般心臟呢。
趙禎哪怕性格偏寬厚仁和，俗稱耳根子軟，真憤怒到極點，那是什麽誅心之言都說得出來。
趙禎三言兩語就將曹氏批了一個體無完膚，甚至還說曹氏的第一任丈夫李李植寧願跑去修仙也不願娶她，可見曹氏就不是個好的。
這些話語就像利針，將曹氏的心紮得千瘡百孔。
“官家，臣妾自從入宮以來循規蹈矩，從來未行差半步。您不能因為張皇後死而覆生，就將莫須有的罪名全放在臣妾頭上。臣妾知道張皇後回來了，臣妾定然當退位讓賢。臣妾認了，誰讓臣妾後一步被冊封為皇後。可臣妾萬萬不可能背負謀害張皇後、大皇子殿下的罪名退位讓賢。”
說道這兒，曹氏聲音哽咽，更有名為脆弱的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下。
憑添一分楚楚可憐，倒讓曹氏普普通通的外貌多了順眼。
“當真伶牙俐齒啊。”
曹氏還想再說，可惜某人並不給他機會。
顏盈牽著趙曉出現，不過吐槽卻不是她說的，而是趙曉……
作為值得培養的鑒婊達人，再有各種人設信手拈來的顏盈言傳身教，別看趙曉現在才九歲，但是吧，一雙眼睛那叫一個明亮，只一眼就看出曹氏不是個好相與的。
就那茶裏茶氣的做派，真的比不上顏盈。
不過口才挺不錯的，趙曉由衷發出感嘆：“不伶牙俐齒的話，也不能糊弄欽天監的大人們，讓明明命格有瑕疵，兒女難存的你進宮為後啊！”
曹氏心頭一驚，很生氣的道：“你是何人，怎敢隨意傳入皇後所住寢宮，還有沒有規矩了？”
趙曉：“父皇你看看她，睜眼說瞎話。就憑咱們一個模子印出來的相貌，她會不知道我是誰嗎？”
趙禎深以為然的點頭。“對，睜眼說瞎話。”
顏盈抿緊唇瓣，也不笑，就目光深幽的盯著曹氏瞧，直看得曹氏心中緊張，越發的不悅。
“倒是一副好相貌，可惜淚堂有亂紋兼臥蠶浮腫，子女緣分非淺薄而是無，配上曹氏你的生辰八字亦然是克夫克子的命格。”顏盈直晃晃的指出曹氏面相上的缺點，略帶不可思議的道：“欽天監的官員都是瞎的，還是收了你曹家天大的好處，所以無視了你克夫克子的命格，只說富貴雙全。”
“真定曹氏，果然名不虛傳。”趙曉讚嘆補刀道：“一句‘文武雙全，賢良淑德’的評價，讓群臣威逼父皇，立了你為後。”
“胡說八道。”曹氏厲喝道：“本宮出生將門之後，又通詩詞音律師從範仲淹，難道當不得‘文武雙全’的評價？至於賢良淑德，官家，你抹著自己的良心講，難道臣妾進宮以後沒有細心為官家處理宮務？”
趙曉歪頭，貌似不解的道：“這不是世家大族培養女兒的標準嗎？為當家婦，需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曹皇後出生大家，賢良淑德的評價，難道不是最基本的？”
“你……”
曹氏這下真的是被趙曉的狡辯之言氣炸了，幾乎都說不出來話。
顏盈可不管曹氏說得出來話，還是說不出來話，只徑直的看向趙禎，情真意切的道：“官家，妾不在的日子，你真的受委屈了。”
在與曹氏的爭鋒中，趙禎沒占太多的便宜。一聽顏盈的話，頓時感動得眼淚汪汪。
“還是梓潼知朕心意。”趙禎哽咽的道：“朕這些年真的對梓潼思念萬分，還曾怪罪梓潼不曾入朕的夢，忽略了梓潼有可能沒死的事情。朕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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