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紅樓：真正的老祖宗（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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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紅樓：真正的老祖宗（06）
賈珍：“……”
莫名有些悲傷是怎麽回事？
賈珍垮著臉，再次往顏盈身邊蹭，還委屈巴巴的說：“老祖宗，為什麽赦叔有弟弟妹妹，珍哥兒沒有？”
顏盈偷笑：“這問題啊，你該回去問問你父親。怎麽就沒給你生弟弟……咦，我倒忘了，前段時間珍哥兒的母親不是給珍哥兒生了一個弟弟嗎？”
“弟弟身體不好。”賈珍捧著腮幫子，有幾分惆悵的道：“母親說弟弟要好生養著，所以珍哥兒都不太敢去看弟弟。”
咦，這話聽起來怎麽有股酸味兒，莫非賈馬氏在防著賈珍？
腦中瞬間浮現出這樣的念頭，顏盈挑眉，不動聲色的道：“弟弟身體不好，珍哥兒是不該多多打擾，索性榮國府、寧國府就隔了一條過道，珍哥兒要是無聊，不妨多跑來榮國府找你赦叔。”
頓了頓，見賈珍眼睛閃亮亮，已經思量怎麽和賈赦玩了的時候，顏盈話鋒一轉，卻道：“索性珍哥兒都虛歲快滿六歲了，是時候進學堂學習了。改明兒我去跟敬侄孫兒好生說說，也不去學堂了，讓珍哥兒跟著赦兒，請西席好生教導。”
說這話，是因為顏盈突然想起賈家的家學混亂不堪汙穢繁多，想著好好整頓一番。
那賈代儒……是這個名字吧，那賈代儒可真是讓人一言難盡，想著好歹是賈氏一族的人，念他早年喪父，中年喪子，又是讀書人，就讓他管理家學，結果倒是那麽個管理法。
家學裏入讀的賈氏族人，沒一個將心思用在讀書上，分桃斷袖的事情，簡直層出不窮。不是歧視龍陽之好，更加不是歧視雙插頭，而是TM的……
那是家學，一個宗族想要維持榮耀的根本，哪怕沒落，只要家學良性發展，就有東山再起的可能性。
顏盈手指頭不自覺在幾上敲動，看來不光榮國府，連影響族人百年生計的家學都得好好整頓了。還是那句話，本宮不死，爾等妃子根本沒有上位的機會。
像榮、寧兩府養的蛀蟲，賴大、賴大一家子，能上位，還不是賈源死了、原主死了，上位的賈史氏肯定要將老人趕走，扶持自己人好進一步掌控榮國府。
而現在顏盈不死，且會長命百歲，再活六十年以上，掌控榮國府的自然是顏盈的人手。作為賈史氏的親信，賴大一家子能上位，能男的當總管，女的管事，一家子齊心協力挖榮國府的東西肥自己腰包的事兒，那就奇了怪了。
——果然占據身份的高位，對看不順眼的人就是降維打擊。
顏盈笑笑，擺擺手，讓丫鬟婆子準備一碗酥珞，給不知不覺肚皮咕咕開始響的賈珍食用。
正吃著，賈赦就從後院回來了。
又有丫鬟端著小銅盆給賈赦凈手，與賈珍吃的一樣酥珞端來。
賈赦端著潔白如玉的酥珞，坐在賈珍的對面，用湯勺舀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這個下午，兒孫繞膝，好不輕松愜意。就是到了晚膳，晚膳時候就有億點點郁悶。按照規矩，晚膳一般一大家子人一起吃。男女分桌，中間隔了屏風。
顏盈不像賈史氏一樣喜奢侈講排場，吃個飯都要媳婦晚輩像丫鬟婆子一樣伺候。
顏盈不爽的點在於，每每擺晚膳的時候，賈史氏就拉著一張馬臉，皮笑肉不笑的，就好像顏盈欠了她一個億。
今天晚膳同樣如此，不過這回，顏盈就沒有給賈史氏留臉，直接當著賈赦、賈政的面兒將賈史氏罵了個狗血淋頭，直問她懂不懂婦德，懂不懂尊卑綱常……
“既然不喜歡來榮禧堂用膳，以後就別來了。”顏盈厲聲道：“我這把老骨頭還想多活幾年呢，可不想現在就被你這不孝的東西氣死。”
這個時候，孝道大過天，婆婆的身份占據天然的優勢。就像《紅樓夢》中，賈史氏之於邢氏、夫人那樣，只婆母的身份，就能壓得闔府上下不能翻身。
這不，一通呵斥，直接讓賈史氏變了臉色。有心想收回晚娘臉，但是吧，顏盈根本就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罵完就讓人擺膳。
很豐富，有十二道主菜，六道湯膳，六道爽口醬菜，八仙桌上擺放得滿滿當當，甚至又擺了一桌。
因著菜品中，這回倒沒有男女分開坐，而是顏盈居中，她的旁邊坐著賈赦和隔壁榮國府的長子嫡孫賈珍，左右則是賈代善和賈史氏。
賈史氏被罵了一頓，臉色著實不好看，而她也不敢再拿喬，只低頭垂目，安靜的吃喝。
她對面坐著的賈代善沒理他，只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顏盈說著話。一頓飯吃完，顏盈就做了個決定，以後就免了晚膳一家子一起吃的規矩，不然面對賈史氏那張晚娘臉，會食不下咽，消化不良的。
這很可以，反正賈史氏毫無招架之力。賈代善因為花姨娘的流產，本就對她有意見，原先就不會幫她說話現在就更加不會了。憤憤不平回到蓮香院的賈史氏簡直氣苦，又劈裏啪啦砸一大堆東西出氣。
“老妖婆，你怎麽還不去死。”賈史氏萬分猙獰的咒罵：“一天到晚擺著婆母的身份，對我萬般看不上。既然看不上，當初就不該上史家提親。依著史家的門第，老娘連王妃都做得。”
賈史氏真的是太沒有自知之明了。完完全全忘了，當初人家表哥表妹青梅竹馬，是史侯府的人橫插一桿子，故意設局往很傻很天真的賈代善救了落水的賈史氏，再加上史侯府以汙了他家女兒清白為由，死皮賴臉的要跟榮國府結親，賈史氏這才嫁了進來。
更別說顏盈親手教養長大的侄女還死在了她手上，賈史氏不受婆母待見，不是理所當然的？
“簡直太欺負人了，那老妖婆。”
賈史氏越罵越傷心，只恨當初怎麽就被榮國府的繁榮給迷了心竅，覺得嫁入榮國府才是最好，結果……想想嫁到南安郡王府的庶妹，因為生了南安郡王唯一子嗣坐穩側王妃寶座的庶妹，賈史氏更覺心酸把自己緊緊包圍住了。
是欺辱她史家無人吧！
賈史氏罵罵咧咧：“我史家一門雙侯，比之你這日暮河西的榮國府也不差。”
在這點上，賈史氏又看得分明。
榮寧兩府兒孫不成器，男丁個個不成才。倒是女眷，從賈敏那一輩到賈元春等四春，包括林黛玉在內和榮寧兩府有關系的女子，哪一位不是聰慧可人。
偏偏男丁不成器，倒頭來累得女眷們個個沒好下場。
不過現在好了，有顏盈在嘛。有顏盈壓制，賈史氏再怎麽不甘，也是無能狂怒。倒是蓮香院的擺件又碎了一地的消息傳到顏盈耳朵裏，顏盈只是露出一抹輕蔑譏諷的微笑，就讓賈史氏自己拿嫁妝補齊。
榮國府再家大業大，也經不起賈史氏時不時的一場打砸啊。
就這樣時光悠悠，轉瞬好幾年過去。這在期間，賈代善的姨娘們陸陸續續的開花結果。有意思的是，不知道是不是有某種神秘力量幹涉的緣故，從庶三子賈牧到嫡幼女賈敏出生的期間，賈代善沒再有庶子，只有倆名庶女，賈敉、賈改。
賈敉的名字是顏盈取的，而賈改，老實講根本就不是女孩子的名字。改通改正，改錯，是覺得賈改的出生是個錯誤，還是說賈代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如果賈代善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那應該沒賈敏出生才對。
“我這個兒子啊，就是個蠢的。”一天深夜，了無睡意的顏盈跟438吐槽。“說他喜歡顏箬吧，卻並不妨礙他睡其他的女人。說他恨賈史氏又不盡然。”
照顏盈看來，賈代善要是真恨賈史氏的話，就不會讓她有了賈敏。雖然顏盈一直在等賈敏出生，才放任賈史氏身體健康的蹦跶。
438：“叉燒除了好吃，還能幹嘛。”
就他的看法，賈代善還不如叉燒呢，就是塊胎盤。
“那藥，給賈史氏下了吧。”顏盈笑瞇瞇的問438。
438打了一個激靈，猛漢點頭。“下了下了，只是宿主，438不明白，為什麽只下身體虛弱的藥，而不是直接結果賈史氏。”
“怕讓賈敏背上克母的名聲。”顏盈笑瞇瞇的道：“再者這方位面世界，是有太虛幻境，警幻仙姑等精怪的，我要是想做就結果了賈史氏，誰知曉會不會妨礙到《紅樓夢》的劇情。賈寶玉我不喜歡，可林黛玉總得從賈敏的肚子裏鉆出來吧。”
438仔細一想，發現是顏盈說的那個道理。就道：“那賈史氏身體不好，肯定沒那個精氣神兒教養賈敏，那宿主要把賈敏抱過來，和賈玫她們一起養嗎？”
“再等幾天。”顏盈瞇眼笑了起來：“總得等賈史氏出了月子，由太醫診斷她傷了身子，以後只得靜心調養，沒那個精氣撫養照料賈敏後再說。”
如果有可能的話，賈政……算了，都十歲的小夥子了，性格早就已經定型，根本沒挽救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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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珍：“……”
莫名有些悲傷是怎麽回事？
賈珍垮著臉，再次往顏盈身邊蹭，還委屈巴巴的說：“老祖宗，為什麽赦叔有弟弟妹妹，珍哥兒沒有？”
顏盈偷笑：“這問題啊，你該回去問問你父親。怎麽就沒給你生弟弟……咦，我倒忘了，前段時間珍哥兒的母親不是給珍哥兒生了一個弟弟嗎？”
“弟弟身體不好。”賈珍捧著腮幫子，有幾分惆悵的道：“母親說弟弟要好生養著，所以珍哥兒都不太敢去看弟弟。”
咦，這話聽起來怎麽有股酸味兒，莫非賈馬氏在防著賈珍？
腦中瞬間浮現出這樣的念頭，顏盈挑眉，不動聲色的道：“弟弟身體不好，珍哥兒是不該多多打擾，索性榮國府、寧國府就隔了一條過道，珍哥兒要是無聊，不妨多跑來榮國府找你赦叔。”
頓了頓，見賈珍眼睛閃亮亮，已經思量怎麽和賈赦玩了的時候，顏盈話鋒一轉，卻道：“索性珍哥兒都虛歲快滿六歲了，是時候進學堂學習了。改明兒我去跟敬侄孫兒好生說說，也不去學堂了，讓珍哥兒跟著赦兒，請西席好生教導。”
說這話，是因為顏盈突然想起賈家的家學混亂不堪汙穢繁多，想著好好整頓一番。
那賈代儒……是這個名字吧，那賈代儒可真是讓人一言難盡，想著好歹是賈氏一族的人，念他早年喪父，中年喪子，又是讀書人，就讓他管理家學，結果倒是那麽個管理法。
家學裏入讀的賈氏族人，沒一個將心思用在讀書上，分桃斷袖的事情，簡直層出不窮。不是歧視龍陽之好，更加不是歧視雙插頭，而是TM的……
那是家學，一個宗族想要維持榮耀的根本，哪怕沒落，只要家學良性發展，就有東山再起的可能性。
顏盈手指頭不自覺在幾上敲動，看來不光榮國府，連影響族人百年生計的家學都得好好整頓了。還是那句話，本宮不死，爾等妃子根本沒有上位的機會。
像榮、寧兩府養的蛀蟲，賴大、賴大一家子，能上位，還不是賈源死了、原主死了，上位的賈史氏肯定要將老人趕走，扶持自己人好進一步掌控榮國府。
而現在顏盈不死，且會長命百歲，再活六十年以上，掌控榮國府的自然是顏盈的人手。作為賈史氏的親信，賴大一家子能上位，能男的當總管，女的管事，一家子齊心協力挖榮國府的東西肥自己腰包的事兒，那就奇了怪了。
——果然占據身份的高位，對看不順眼的人就是降維打擊。
顏盈笑笑，擺擺手，讓丫鬟婆子準備一碗酥珞，給不知不覺肚皮咕咕開始響的賈珍食用。
正吃著，賈赦就從後院回來了。
又有丫鬟端著小銅盆給賈赦凈手，與賈珍吃的一樣酥珞端來。
賈赦端著潔白如玉的酥珞，坐在賈珍的對面，用湯勺舀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這個下午，兒孫繞膝，好不輕松愜意。就是到了晚膳，晚膳時候就有億點點郁悶。按照規矩，晚膳一般一大家子人一起吃。男女分桌，中間隔了屏風。
顏盈不像賈史氏一樣喜奢侈講排場，吃個飯都要媳婦晚輩像丫鬟婆子一樣伺候。
顏盈不爽的點在於，每每擺晚膳的時候，賈史氏就拉著一張馬臉，皮笑肉不笑的，就好像顏盈欠了她一個億。
今天晚膳同樣如此，不過這回，顏盈就沒有給賈史氏留臉，直接當著賈赦、賈政的面兒將賈史氏罵了個狗血淋頭，直問她懂不懂婦德，懂不懂尊卑綱常……
“既然不喜歡來榮禧堂用膳，以後就別來了。”顏盈厲聲道：“我這把老骨頭還想多活幾年呢，可不想現在就被你這不孝的東西氣死。”
這個時候，孝道大過天，婆婆的身份占據天然的優勢。就像《紅樓夢》中，賈史氏之於邢氏、夫人那樣，只婆母的身份，就能壓得闔府上下不能翻身。
這不，一通呵斥，直接讓賈史氏變了臉色。有心想收回晚娘臉，但是吧，顏盈根本就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罵完就讓人擺膳。
很豐富，有十二道主菜，六道湯膳，六道爽口醬菜，八仙桌上擺放得滿滿當當，甚至又擺了一桌。
因著菜品中，這回倒沒有男女分開坐，而是顏盈居中，她的旁邊坐著賈赦和隔壁榮國府的長子嫡孫賈珍，左右則是賈代善和賈史氏。
賈史氏被罵了一頓，臉色著實不好看，而她也不敢再拿喬，只低頭垂目，安靜的吃喝。
她對面坐著的賈代善沒理他，只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顏盈說著話。一頓飯吃完，顏盈就做了個決定，以後就免了晚膳一家子一起吃的規矩，不然面對賈史氏那張晚娘臉，會食不下咽，消化不良的。
這很可以，反正賈史氏毫無招架之力。賈代善因為花姨娘的流產，本就對她有意見，原先就不會幫她說話現在就更加不會了。憤憤不平回到蓮香院的賈史氏簡直氣苦，又劈裏啪啦砸一大堆東西出氣。
“老妖婆，你怎麽還不去死。”賈史氏萬分猙獰的咒罵：“一天到晚擺著婆母的身份，對我萬般看不上。既然看不上，當初就不該上史家提親。依著史家的門第，老娘連王妃都做得。”
賈史氏真的是太沒有自知之明了。完完全全忘了，當初人家表哥表妹青梅竹馬，是史侯府的人橫插一桿子，故意設局往很傻很天真的賈代善救了落水的賈史氏，再加上史侯府以汙了他家女兒清白為由，死皮賴臉的要跟榮國府結親，賈史氏這才嫁了進來。
更別說顏盈親手教養長大的侄女還死在了她手上，賈史氏不受婆母待見，不是理所當然的？
“簡直太欺負人了，那老妖婆。”
賈史氏越罵越傷心，只恨當初怎麽就被榮國府的繁榮給迷了心竅，覺得嫁入榮國府才是最好，結果……想想嫁到南安郡王府的庶妹，因為生了南安郡王唯一子嗣坐穩側王妃寶座的庶妹，賈史氏更覺心酸把自己緊緊包圍住了。
是欺辱她史家無人吧！
賈史氏罵罵咧咧：“我史家一門雙侯，比之你這日暮河西的榮國府也不差。”
在這點上，賈史氏又看得分明。
榮寧兩府兒孫不成器，男丁個個不成才。倒是女眷，從賈敏那一輩到賈元春等四春，包括林黛玉在內和榮寧兩府有關系的女子，哪一位不是聰慧可人。
偏偏男丁不成器，倒頭來累得女眷們個個沒好下場。
不過現在好了，有顏盈在嘛。有顏盈壓制，賈史氏再怎麽不甘，也是無能狂怒。倒是蓮香院的擺件又碎了一地的消息傳到顏盈耳朵裏，顏盈只是露出一抹輕蔑譏諷的微笑，就讓賈史氏自己拿嫁妝補齊。
榮國府再家大業大，也經不起賈史氏時不時的一場打砸啊。
就這樣時光悠悠，轉瞬好幾年過去。這在期間，賈代善的姨娘們陸陸續續的開花結果。有意思的是，不知道是不是有某種神秘力量幹涉的緣故，從庶三子賈牧到嫡幼女賈敏出生的期間，賈代善沒再有庶子，只有倆名庶女，賈敉、賈改。
賈敉的名字是顏盈取的，而賈改，老實講根本就不是女孩子的名字。改通改正，改錯，是覺得賈改的出生是個錯誤，還是說賈代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如果賈代善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那應該沒賈敏出生才對。
“我這個兒子啊，就是個蠢的。”一天深夜，了無睡意的顏盈跟438吐槽。“說他喜歡顏箬吧，卻並不妨礙他睡其他的女人。說他恨賈史氏又不盡然。”
照顏盈看來，賈代善要是真恨賈史氏的話，就不會讓她有了賈敏。雖然顏盈一直在等賈敏出生，才放任賈史氏身體健康的蹦跶。
438：“叉燒除了好吃，還能幹嘛。”
就他的看法，賈代善還不如叉燒呢，就是塊胎盤。
“那藥，給賈史氏下了吧。”顏盈笑瞇瞇的問438。
438打了一個激靈，猛漢點頭。“下了下了，只是宿主，438不明白，為什麽只下身體虛弱的藥，而不是直接結果賈史氏。”
“怕讓賈敏背上克母的名聲。”顏盈笑瞇瞇的道：“再者這方位面世界，是有太虛幻境，警幻仙姑等精怪的，我要是想做就結果了賈史氏，誰知曉會不會妨礙到《紅樓夢》的劇情。賈寶玉我不喜歡，可林黛玉總得從賈敏的肚子裏鉆出來吧。”
438仔細一想，發現是顏盈說的那個道理。就道：“那賈史氏身體不好，肯定沒那個精氣神兒教養賈敏，那宿主要把賈敏抱過來，和賈玫她們一起養嗎？”
“再等幾天。”顏盈瞇眼笑了起來：“總得等賈史氏出了月子，由太醫診斷她傷了身子，以後只得靜心調養，沒那個精氣撫養照料賈敏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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