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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三國之甄宓(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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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三國之甄宓(03)

至此,蘇清之初步撬人計劃,得到了圓滿成功。

全賴袁紹的剛愎自用,以及明明不喜田豐、沮授二人,卻總顧忌著名聲,在殺與不殺中徘徊。可不是讓臉皮厚度與季言之有異曲同工之妙的蘇清之,幾乎白撿了兩真·有大財的謀士嗎?

蘇清之沾沾自喜,就忍不住向顏盈炫耀。

顏盈對此還沒說什麽呢,只能說:“三國時代啊,真的是為熱血男兒準備的。而女兒家,不是我看不起我自己,而是想走爭霸天下的路線的話,無疑開局就是地獄模式。”

像穿越成潘金蓮那回,想走強國路線,就想法擺脫婢女的身份,入宮伺候宋徽宗。而這世穿越成了甄宓,不想袁家兵敗被曹丕所納,後期開啟宮鬥只為保命的話,只能先想法穩住袁熙,不說其他,最起碼得將袁熙唯一的兒子袁謙籠絡過來。

如果沒在第一時間揣測分析出袁熙內裏的芯子,是438一直崇拜的創造人蘇清之的話,顏盈絕對會選擇以上的路線,在三國亂世中走出屬於自己的路。

可現在名義上的第一任丈夫袁熙,內裏的芯子可是蘇清之。當兄妹可以,但當一世情緣的伴侶,不光蘇清之,就連顏盈都有一種亂倫、德國骨科的錯覺。

這,人幹事?

這一輩子還是果斷的走強國路線吧,不然……

“諸葛臥龍怎麽樣?”蘇清之一副好哥哥的模樣兒,開始給顏盈扒拉三國好兒郎。“聽說他長得賊俊,與趙雲不相上下。”

顏盈:“……為什麽要拆諸葛亮和黃月英的CP?”

蘇清之搓搓下頜,發現顏盈這話說得挺在理的。於是想想又道:“那天生郭奉孝?”

顏盈定定的瞅著蘇清之。

蘇清之又道:“那美周郎周瑜?”

“蘇大佬,我叫你一聲哥,你覺得我的智商能跟三國的頂級謀士相提並論?”

蘇清之搖頭又點頭:“智商或許有億點點欠缺,但是吧,你有累積的好幾世人生經驗,不一定會被大佬坑。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你長得漂亮啊,曹植的《洛神賦》可是以你為藍本寫的。”

顏盈:“……哥你說,要是沒了袁家倒臺,甄宓被曹丕納之的事情發生,《洛神賦》還沒出現嗎?”

“能吧。”蘇清之有些遲疑的道:“別忘了曹植寫出《洛神賦》的時候,甄宓已經成了曹丕的夫人,相當於他的嫂子。”

顏盈突然就不想跟蘇清之說話了。說老實話,蘇清之的話怎麽聽怎麽不對味,就感覺曹植挺猥瑣的。

“得了,既然袁紹同意你擔任幽州刺史一職,又將田豐、沮授二人劃撥到你帳下,聽候你的差遣,那現在就得準備了。”顏盈頓了頓,又道:“按照傳統,男主外女主內,你去幫田豐、沮授先生收拾行李,我回娘家一趟。”

“行。原主袁熙的東西,都交給你處理。”

說罷,蘇清之給了顏盈一串鑰匙,就出了小院落。

顏盈稍微收拾,隨後就乘坐馬車回了甄家。

甄氏一族的老家在無極,甄宓被許配給袁熙,送嫁之人乃是排行三的甄堯。

甄宓稱一聲三哥,其實與甄堯並不是很親近。

不過在氏族大家裏很正常,畢竟只是同父,而並不是同母。甄宓養於後宅,而甄堯長於前院,哪怕同母同父都沒有多少的接觸,何況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呢。

顏盈回了出嫁前所住的甄家別院。恰好,今日的甄堯並沒有外出訪友。一見顏盈居然又回門了,不免詫異的問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在三哥眼中,妹妹就是那種任人欺辱的弱女子?”

顏盈很隨意的落了座,又讓丫鬟給她上茶。

等丫鬟給她上了渾濁、好似泥漿的茶水,顏盈才恍惚想起,三國時代的茶水是加姜或者米湯一起熬煮的。味道嘛,喜歡獵奇的可以嘗嘗。

顏盈瞄了一眼,沒動,徑直道:“三哥盤旋鄴城多日,可訪完親,尋完友?”

甄堯冷眼一瞥。“你是為袁顯奕來做說客的?”

顏盈:“三哥覺得是,那便是。”

甄堯:“袁顯奕可是庶生子。”

“三哥不也一樣。”都是庶出的,誰也不差誰。再者……“袁大將軍(袁紹)也是庶出。”

甄堯默了默,又道:“宓妃,你確定袁顯奕是可以輔佐,效力的?”

宓妃是甄宓的小字,上古神話中洛神的名字。很好聽,暗喻了甄宓本身就如洛神一樣美麗不可方物。

顏盈輕笑起來,反問甄堯:“三哥可曾聽過寧做鳳頭不做雞尾的話語。袁大公子、袁三公子,一人嫡出,一人則備受袁大將軍寵愛。袁大公子有郭圖、辛評二人支持;袁三公子則有審配、逢紀;夫君已經被大將軍認命為幽州刺史,手中只有不堪重任的焦觸、張南二人。”

“不是還有元皓先生、則註先生?”甄堯涼涼的道。

“三哥已經知道了?”顏盈頓了頓,道:“那正好,三哥文武雙全,還是讓三哥掌管軍權放心一點。”

別看甄堯是個白面書生,相比文采,無疑武藝更好。甄堯也希望當一個能征善戰將軍,而不是坐鎮後方的謀士。恰好,除去蘇清之本身的能力,未來會籌備的幽州軍就缺一個聽話,且能征善戰的將軍。

焦觸、張南二人不是不行,問題是建安九年,鄴城被曹操攻破,袁尚從故安撤退到幽州,投奔袁熙後不久,焦觸和張南就發動了叛變,並指揮軍隊攻擊袁熙和袁尚,袁熙和袁尚逃到烏桓。

可以說,如果不是二人太會見風使舵,沒有忠誠可言,說不得袁熙不會那麽早過上逃亡的生活,最終身首異處。

顏盈、蘇清之都知道這一點,也膈應這點。所以沒去幽州走馬上任之前,就打算將焦觸、張南二人排出權利之外,別的不說,絕對不給他們獨當一面的機會。

如此算來,武將方面還真就無人可用,總不可能再去挖袁紹的墻角吧。

咦,好像再挖袁紹的墻角也不是不行,反正已經挖了田豐、沮授,不差武將。

顏盈開始琢磨挖哪位武將的可能性,這時甄堯總算開腔說話道:“宓妃說的,為兄明白。為兄明日先前一步前往幽州,還望宓妃與顯奕盡快啟程。”

——這是答應了?

顏盈笑了笑,“那就委屈三哥先行一步。”

說完話,顏盈又在甄家別院坐了一會兒,才告辭離開。

而等顏盈一走,甄堯就開始打點行為。甄家護衛他安全的私兵,他所掌握的甄家財富,全都折算成銀錢,跟著甄堯一起離開了鄴城。

至於顏盈和蘇清之,原本計劃一個月啟程,好有足夠多的時間挖袁紹的墻角。

但是吧,袁紹現在的夫人劉氏,是個能鬧幺蛾子的能人。為了轄制袁熙(蘇清之)的發展,在得知袁紹認命袁熙為幽州刺史後,本著新婚燕爾一定不忍分離的心思,提出讓顏盈留在鄴城侍奉她的這位嫡母。

這……還真不好處理。三國時候可沒有科舉制度,一般都是舉孝廉或舉茂才。

舉孝廉,即孝子廉吏。舉孝察廉原為察舉二科,漢武帝元光元年初令郡國舉孝廉各一人,即舉孝舉廉各一人。

在兩漢通常的情況下,孝廉則往往連稱而混同為一科。孝廉一科,在漢代屬於清流之目,為官吏晉升的正途。被舉人的資歷,大多為州郡屬吏或通曉經書的儒生。

漢武帝以後,迄於東漢,不少名公巨卿都是孝廉出身,對漢代政治影響很大。

舉茂才,察舉歲科之一‘秀才’,為了避諱光武帝劉秀的名字,將秀才改為茂才。

東漢光武帝建武時候,曾下詔令:三公舉茂才各一人。

意思是說:監察禦史、司隸、州牧,歲舉茂才各一人。此後才為歲舉,往往與“孝廉”並稱,表明其重要性。不同之處是,“孝廉”為郡舉,“茂才”是州舉,所以數目是後者少、前者多。

(以上資料來自百度百科)

謀士沮授便是舉茂才出生,而顏盈這輩子的三哥甄堯則是舉孝廉出生。論長幹,還真比不上人家沮授。可惜遇到了袁紹這個剛愎自用的主公,未得重用。

扯遠了,總之從舉孝廉這樣選拔官員的制度就可以看出來,重孝道。劉氏不是袁熙的親娘又如何,占著嫡母的身份,直接開口讓兒媳婦留下來侍奉她,在道義上還真就沒法拒絕。

顏盈左思右想,幹脆就花費了一周的時間,讓劉氏好好的明白‘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貴女是怎麽伺候人的。

效果很好,十分的好。反正顏盈伺候了劉氏一周,就讓劉氏水深火熱了一周,更讓劉氏明白什麽是有苦說不出。為了避免往後的日子再繼續水深火熱下去,沒等蘇清之開口說要離開鄴城,劉氏就開始展現身為嫡母的風範,連連讓顏盈回二房打點行裝,免得耽誤蘇清之到幽州走馬上任。

“嘖,你說這劉氏,可真是……”回了二房,顏盈連連嘖嘖的埋汰道:“早幹嘛去了,非得吃大虧才明白有些人,不是好欺負的。”

“一切都準備妥當了?”蘇清之問了一聲顏盈,得到顏盈很肯定的點頭作為回答後,蘇清之又道:“那好,今天早點休息,明兒我們就向父親、母親辭行。”

“OKK!”

兩人自是分別睡下,到了第二天,兩人都起了一個大早。先去給袁紹辭行,最後再向劉氏、袁尚告辭。這回無論是誰,都沒有假意留人,特別是劉氏只恨不得放爆竹歡送瘟神。

嗯,瘟神特指顏盈。

說她可惡,可你抓不到她一點的錯處。

只嘔得一周都飽受她折磨的劉氏,差點吐血身亡。如今瘟神總算走了,可不得放爆竹歡送嗎?

顏盈嘻嘻,臨走上馬車之前,還特意對劉氏說:“婆母的關愛,兒媳謹記於心,等夫君在幽州安頓下來,兒媳定會再回來伺候婆母,如此才能不忘婆母一番深情厚愛,特意開口讓妾留下代替夫君在婆母身邊盡孝。”

劉氏:“……”

差點一口氣背不上起來。

真的憋屈死了,劉氏整一張臉扭曲異常,幾乎咬牙切齒的目送顏盈上了馬車。等馬車緩緩行駛看不見了後,劉氏直接一摔手帕,沖回房間開始摔東西,並且破口大罵。

同一時間,已經出了城門的馬車上,顏盈和蘇清之楚河界限分明,各自霸占一方,各做各的事情。

顏盈呢,拿著算盤劈裏啪啦在算賬,蘇清之則將造紙術用刻刀刻在竹簡上。

“等到了幽州,第一時間就造紙。”蘇清之籲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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