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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絕代雙驕江玉燕(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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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絕代雙驕江玉燕(13)

對於江小魚、花無缺來說,盯上江家財富因此劫道的十二兇星該殺,為了出人頭地出賣舊主的江琴更加該殺。如果不是現名江別鶴的江琴,說不得……

顏盈又何必臟了自己的手呢。

不管江別鶴再怎麽渣,一個弒父的罪名就足以讓顏盈遭受天下人的唾棄。

所以對著顏惜的靈牌三跪就叩首就成,殺江別鶴,自有江小魚、花無缺動手。

“孝不孝的,可不是你說了算。”顏盈嗤笑,正兒八經將嘲諷掛在了臉上,大開嘲諷的說:“真要說孝,該孝順的,除了我那可憐已經魂歸地府的親娘,還能有誰?”

“別說還有你啊,我惡心,從頭到jio的覺得惡心。既然當初走得幹幹脆脆,現在就該否認得幹幹脆脆。別說愛著我娘或者你現在的夫人,你最愛的只是自己。”

“我也是傻了,跟你這種的家夥說那麽多幹嘛,反正你的命已經在我手上了,給你兩個選擇,要嗎死,要嗎給我安安分分的三跪九叩首,一切恩怨隨風飄散。”

誰願意和這種從頭到jio都虛偽至極,散發著惡臭的家夥多糾纏。

“你。”

江別鶴只覺得難堪不已。

那纏著他脖子的紅綢好像越纏越緊,讓他幾乎喘不過來氣。

死亡威脅開始籠罩,江別鶴不敢再指望顏盈還對他抱有父女之情,趕緊道:“既然是你希望的,那我只是妥協。這是我作為一名父親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情。以後,如你所願,父女之情盡斷。”

“這是恨上了?”顏盈滿意一笑,很不客氣的道:“正好,像你這種壞事做盡,偏偏喜歡裹著一層人皮的家夥,誰願意跟你扯上關系了。趕緊對著靈牌磕頭,我多一刻鐘都不願意在這汙濁的江家待下去。”

江別鶴咬牙,雙腿膝蓋一歪,直直的對著靈牌跪下,三跪九叩首,自認做得屈辱不及。

江玉鳳面露不忍,更多的卻是得知有個妹妹又即將失去的茫然。

江玉鳳心知,事情到了如此這般田地,江別鶴和顏盈已經沒了做父女的可能性。

江別鶴一向重利益,估計會有挽回的心,但是顏盈……

顏盈等江別鶴三跪九叩首完,高高興興的收回顏惜的靈牌。說是遲那是快,一直算是靜觀其變的烏朵果斷出手,將一只肥嘟嘟的蟲子餵進江別鶴的嘴巴。

江別鶴頓時氣急攻心,忍不住怒罵。

“宵小之輩,爾敢。”

“師傅是你的女兒,讓你三跪九叩首給師祖謝罪,也太輕了。”烏朵才不會說這是顏盈授意的呢,只笑瞇瞇的道:“給你餵只蠱蟲嘗嘗,才是真正父女恩斷義絕。”

江別鶴只覺蠱蟲入體,猶如萬蟲撕咬,讓他整個人痛不欲生。幾乎耗盡了所有精氣神兒,江別鶴才能站穩身體。

“好,真好啊,沒想到老夫終日打雁,如今反倒被你這只小麻雀給暗算了。”江別鶴咬牙切齒,眼神怨毒,哪有自吹自擂‘仁義無雙’的風度翩翩。

顏盈嗤了一聲,拉過烏朵轉瞬就運起輕功走了。

來江府全程不過一個時辰,卻將江府攪得天翻地覆。且不說江夫人知道後會怎麽鬧,慢說江玉鳳此時的心情就十分的覆雜,覆雜到不知道該怎麽說。

說顏盈錯,錯又在哪兒?

說江別鶴錯,錯全是他的?

顏盈的的確確有錯,可最大的錯誤不是江別鶴嗎?偏偏江別鶴死不認錯,連跪下跟顏惜靈牌三跪九叩首道歉,都是被逼迫。最讓江玉鳳無法接受的是,江別鶴將所有錯誤都推給了江夫人。

的確,因為劉喜的關系,江夫人一向張揚跋扈,囂張不可一世。

顏惜、顏盈母女倆的遭遇,江夫人勝在一個不知情。而且顏盈年齡比起江玉鳳要小,江玉鳳為長。對於江夫人來說,這是江別鶴背叛她的證據。

別說什麽江別鶴、顏惜認識在前,反正正室夫人是她,江夫人自然會認定顏惜就是個勾引自己丈夫,讓自己丈夫孕期出軌的碧池。

這樣算起來,江夫人又有什麽錯,無怪《小魚兒與花無缺》劇情中,弱女子一個的江玉燕找上門來,江夫人會各種刻薄、磋磨江玉燕。

因為在江夫人的眼中,江玉燕就是江別鶴背叛他的證據。

各種因果關系交加,讓江玉鳳情緒分外混亂,到最後江玉鳳已經不知道該怪誰,早就失了回到家的興奮。只說師門還有要事,就丟下因難堪而不想看到妻女的江別鶴跑出江府。

江玉鳳到底舍不得,也不放心顏盈這個妹妹,打算跑出來找她。結果不知道是不是顏盈算到了這點,跑出江府的江玉鳳根本就沒找到顏盈。

此時顏盈已經帶著烏朵改頭換面,去吃據說從西域那邊傳過來的小吃了。

“師傅,你說江別鶴什麽時候可以被蠱蟲折磨死。”烏朵托著腮幫,好奇的問。

“這要看一個人的意志力。”顏盈瞄了烏朵一眼,開始將饃撕碎,放進羊肉湯裏,用湯勺舀著,一口一口的慢慢吃。“別的不說,江別鶴的意志力挺好的,應該能堅持到江小魚、花無缺各自捅他一刀的時候。”

烏朵:“???”

“那麽久?”烏朵很不解的道:“所以?師傅,你讓我給江別鶴下蠱的用意何在?”

顏盈歪著腦袋,仔細思考了一會兒。“因為這樣子,爽?”

烏朵:“……”

烏朵學著顏盈,將烤饃一點點撕碎,放進羊肉湯裏,然後用湯勺舀著,快速的往嘴巴裏塞。

羊肉湯裏放了紅棗,姜片,枸杞,膻味兒不重,放進烤饃以後,濃郁的羊肉湯融入了烤饃的香味兒,簡直讓人欲罷不能。反正烏朵吃了第一口,就幾乎將圓圓的臉蛋兒全部埋進比臉還要大的碗裏,埋頭一個勁兒的吃。

“慢點吃,還有呢。”

“師傅,我們去塞外玩吧,據說那裏的烤全羊味道挺不錯的。”烏朵吃得油光滿嘴,眼睛閃亮亮的提出建議。

“塞外嗎?”顏盈認真思考這個可能性:“塞外的景色其實並不怎麽好,除了風吹草低見牛羊外,就只有長河落日圓。我們師徒倆去,是去打狼呢,還是去落草為寇?”

烏朵:“???嗯,不是師傅,我不懂啊,為什麽我們去塞外就是去落草為寇?難道留在中原,就不能落草為寇了?”

“能啊。”顏盈笑了笑:“中原大好美景,還不如天南海北到處去玩,何苦去那塞外吹沙子。”

烏朵歪著腦袋,仔細想了一下。發覺是顏盈說的那個理兒,逐放棄了游說顏盈帶她跑去塞外的想法。

師傅倆繼續吃喝,不一會兒,街道上突然塵土飛揚,那是有人騎馬經過。定睛一瞧,可不是面白無須,陰柔氣息很濃的劉喜嗎?

劉喜穿著紅衣,身後跟了一群同樣騎著高頭大馬,身著黑衣的手下。個個長得奇形怪狀,或高或矮,或瘦或胖,一看就不好惹。

顏盈擡頭掃了一眼,就飛速的低頭,絲毫不在意的繼續吃喝。

劉喜的目的地是江府,只見他和他的手下們橫行無市,暢通無阻的直往江府而去。

等劉喜翻身從馬上下來,江別鶴毫無意義的出來將劉喜迎了進去,顏盈才小聲的對烏朵說話道:“看來花無缺不行啊,居然沒解決掉劉喜。”

“估計有鐵心蘭拖後腿吧。”烏朵豪邁的端起湯碗,一口將剩餘的羊肉湯喝幹。“不說我語氣嫌棄,主要是鐵心蘭這個人,人菜還沒有自知之明。花無缺武功再好,有她在,什麽事兒都幹不成。”

更別說,人家劉喜還身懷吸功大法,這樣邪門的功法。

“或許是你說的這樣。”顏盈也覺得烏朵說的可能性最大,只不過她不擔心花無缺、鐵心蘭怎麽怎麽的,只在意慕容仙。“小仙女被江小魚帶走,按理說應該和花無缺、鐵心蘭他們匯合了,怎麽他們路上沒碰到不成?”

“誰知道。反正別太操心,人間不值得。”烏朵哼唧的亂用比喻詞。

顏盈:“神特麽人間不值得,別亂說。我可不會操心花無缺、鐵心蘭是死了也要愛,還是活著痛快愛,反正就好奇劉喜來江府的目的。”

“為了吸功大法速成?”烏朵說了比較靠譜的猜測。

“六壬神骰?”顏盈沈思:“應該是為了六壬神骰而來。”

顏盈和烏朵已經起身離開了小吃攤,看似隨意漫步走在僻靜,沒有什麽人煙經過的街道,實則邊走邊在談話。

顏盈道:“傳說中移花宮的嫁衣神功分為九層,最後一層心法‘移花接木’藏在六壬神骰中。”

“嫁衣神功,移花接木?咦,奇怪,師傅,我總覺得在哪裏聽過。”烏朵皺眉苦思,片刻過後,依然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顏盈就道:“嫁衣神功乃是高深的武學心法,江湖一直都有它的傳說,你聽到過覺得熟悉一點兒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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