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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年代文裏的渣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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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年代文裏的渣妻(14)

“宿主,親愛的宿主,我也不想的。”438好像感應不到危險來臨似的,在顏盈面前一個勁兒的蹦蹦跳跳。

顏盈冷漠臉,靜看438的智障舉動。

過了一會兒,438跳舒坦了,顏盈才問。“所以,我的揣測都是對的?”

438:“嗯?什麽揣測?白語曼和秦二妞都是重生的?”

顏盈:“都是重生?”

“都是重生。”438總算明白扮演智障,會讓顏盈打心眼裏覺得它就是智障,也不耍寶來襯托宿主的智商高到天花板,只震驚起來,嚴肅的道。“如果將《嬌妻七零甜妻》一書當成可以回檔重來的周目劇的話,那麽現在已經是第三周目了……”

“第一周目是屬於原主的,嬌氣任性的原主手中握著一手好牌,沒有外力幹預的話,怎麽可能打爛到死無葬身之地的地步。”

顏盈已經將所有能串聯的細節,都通過腦補串聯起來。

“第二周目,屬於秦二妞。就是我所了解的《嬌妻七零甜妻》一書的劇情。在屬於秦二妞重生的周目裏,原主成了白語曼這好運女人的對照組。白語曼一路逆襲打臉,而原主也就成了品德敗壞的炮灰女配。”

“現在是第三周目,白語曼帶著第一周目的記憶重生了。屬於原主的東西才會落到白語曼的手中,只是……紅繩珍珠手鏈是一對,只單獨的一支,並不能滴血認主。白語曼肯定試過,卻並不能認主,所以才會換回來?”

而這也是秦二妞還認為金手指在顏盈手中的緣故,就是不知道秦二妞和白語曼怎麽會知道原主,有一個儲物空間的。

這方位面世界小天道,搞的鬼吧。

想到去找位面世界小天道了解劇情卻被‘灌醉’的438,顏盈就很哭笑不得。

艹TNN的,原主這是做了什麽孽,讓此方位面世界小天道如此不待見。

還是說此方位面世界小天道弱小的可憐,根本無法阻止一切非意料的變化?

原因多種,但結果終歸是原主從女主降級成了襯托別人逆襲之路漂亮的炮灰女配。

這讓顏盈的心情,分外的不爽利。何況還有438在耳邊不停的嗶嗶嗶。

“宿主,親愛的宿主。”嚴肅不過三秒,438又恢覆了逗比模樣,蹦蹦跳跳的說話。“金手指已經回來了,宿主為什麽不一起滴血認主。”

顏盈直接就一對紅繩珍珠手鏈往空間一丟。

“我有空間,原主的金手指對於我來說,相當於雞肋。”

可對顏盈來說,等同於雞肋並不代表她就把金手指讓出去。先試試遠古銅鏡可不可以吞噬,不能的話,那就放在遠古銅鏡自帶的空間裏。寧願放著落灰,顏盈也不可能讓白語曼、秦二妞繼續惦記。

“現在該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了。”顏盈瞇眼笑了笑:“惡心人的玩意兒,不狠狠的收拾一把,心裏不舒坦啊。”

以前冷眼旁觀主要是作惡者能自我作死,而且顏盈並不知道原主其實是原女主,只以為是炮灰女配,並且認為原主成為拋夫棄子的渣妻,有原主自身很大的關系。

可現在……

MMP,誰知道一方位面世界小天道回饋的劇本,居然不是最初的劇本,而是真·炮灰女配完成逆襲之後全新的劇本。

這是逗她玩呢,還是逗她玩。

“白語曼其實不用理會!”438突然開腔道:“宿主,咱們單拿《嬌寵七零甜妻》這本書來分析,白語曼和原主並沒有幾次接觸。雖然吧,白語曼茶言茶語,嫉妒心又強,但殺傷力真的比不上秦二妞。她才是原主落到那個下場的罪魁禍首。”

顏盈抿嘴不語,438又道:“宿主的推測很靠譜呢,但有沒有可能在第一周目,秦二妞還沒有重生之前的第一周目劇情裏,秦二妞知道白語曼拿走了屬於原主的東西,後來又還回來了。”

顏盈搖頭:“秦二妞知道白語曼拿走了屬於原主的東西?不,秦二妞並不知道,別忘了白語曼還回東西之前,秦二妞就開始想辦法要偷進我的房間找東西了。”

還有一點就是:“白語曼現在並沒有重生。”

438:“???宿主你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很簡單啊。白語曼把東西還回來了。”顏盈笑著道:“438你都說白語曼茶言茶語,嫉妒心強了。在此方位面小天道‘幫助’下得以重生後,知道原主的紅繩珍珠項鏈是儲物空間,應該想辦法將原主手中的另一半奪過來滴血認主,而不是主動還回來。”

這才是自虐一般拿原主做對比,越挫越勇的白語曼,能夠幹出來的事情。

要是明知道東西是什麽,依著白語曼的心性怎麽可能還回來,難道不是想辦法掠奪嗎?

“算了,辣雞不用多提。”

顏盈揮手讓438跪安,反正依著438的蠢廢屬性,真正意義上的忙是幫不了的,也就一個告之劇情的功能,問題是這回告之的劇情,簡直太……

要不是她機智聰明,哪怕逐漸成了鹹魚本鹹,都沒有丟掉智商,坑是坑不了她的,但肯定得郁悶死,所以問題回來了,438這種蠢廢系統要來何用?

438趕在顏盈吐槽它廢物之前,麻溜的滾了。

顏盈呢,暫時清空一腦子的思緒,很快就進入了深度睡眠模式,一夜無夢。

早晨,秦老太早早的起了,利用新起的竈頭,煮了一鍋只放了切碎紅薯和糙米一道兒煮得爛熟的紅薯稀飯。

顏盈起來時,秦老太剛好把紅薯稀飯舀進三個大粗瓷碗中,放涼。

“盈盈起來了?”秦老太笑瞇瞇的道:“趕緊來吃飯,一會兒還要去鎮上郵局取東西呢。”

顏盈這時候才想起每月一日上小鎮郵局取包裹的事兒,頓時樂了。

“娘。”顏盈同樣笑瞇瞇的問:“大哥昨兒把自行車還回來了吧。等吃了早飯,我騎自行車載娘去小鎮,不用等坐牛車。”

“哎呦,誨娃子大哥昨兒怕是忘了還自行車的事情。”秦老太道:“沒事,吃了早飯,直接去老房子那邊,今天要下地幹活兒,沒他拿兄弟媳婦東西顯擺的道理。”

顏盈扯嘴巴笑笑,沒有言語,只徑直去洗臉漱口。

顏盈這回打算給父母、以及市裏工作的大哥、遠在京市工作的二哥分別寄一張自行車票、縫紉機票、收音機票。

至於來源問題,當然是她福緣深厚,無意中發現了一個黑市的窩點,花錢花糧食換的。反正除了是農村人,老秦家算是十裏八鄉都難得一見的富裕人家,錢嘛沒多少,但是除了二房的張翠芳以外,男男女女都是拿滿公分,連帶顏盈這個純吃閑飯的家夥不缺吃喝。

要是用花錢花糧食換的票據來糊弄,沒有會覺得顏盈說了假話,相反還會覺得這定然是顏盈能夠幹出的事兒。

畢竟任性刁蠻從某方面解釋的話,可以解釋成膽大妄為。顏盈就是任性刁蠻、膽大妄為的人。

吃了早飯,顏盈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和秦老太一同出門。先去了一趟老房子拿回自行車,然後又去大隊辦公室,找大隊長開了空白的條子,顏盈才騎自行車載著秦老太前往小鎮。

有代步工具,就是速度快。路上遇到隊上的牛車,直接就把牛車往往甩到後面。

牛車今天是由大隊支書親自趕的,車上沒幾個人,不是趕集的日子,想來是準備到鎮上接新一批下鄉插隊的知青。顏盈也是看到緩慢往小鎮駛去的時候,才恍惚響起這件事……

嗯,原主的私奔對象,好像就是這次下鄉的知青。

叫什麽來著,俞明誠還是於明誠?

不管了,反正這輩子死也不可能有交際。誰去管一個貪圖美色,棄道德於不顧的家夥到底叫什麽名字。

顏盈心中哼哼,隨即加快速度,很快就抵達了縣城。

依然先去郵局,取包裹,寄包裹,一通忙活,就是一個多小時過去。然後再去了鎮供銷社,用布票扯了三米左右的細棉布。淡藍色,準備用來給孩子做衣服。

又買了蛤蜊油、雪花膏等日用品。都是買的兩盒,顏盈一盒,秦老太一盒。

好從來都是相對的。別人對你好,不回報同樣好的話,總有一天別人會收回這份好。

像顏盈和秦老太相處就是這樣。

沒有付出,一味的索取,顏盈的日子能過得那麽舒坦?

什麽家務活兒都不做,婆婆公公卻覺得理所當然,不正是顏盈不光索取,還給了同等,不,超出同等的付出嗎?

“娘,我看到那兒有賣新搪瓷盆的,買個給你和阿爸用。”顏盈計算著新家需要添哪些東西:“還有毛巾,唔,牙膏牙刷、肥皂,搪瓷缸也要買一個新的,放在爹娘住的屋子裏。”

秦老太全程樂呵呵的,沒說阻止顏盈的話,甚至第一時間擠進老娘們紮推的地方,搶先買了些不要票的東西,結果剛轉過背,顏盈就跑去賣收音機、縫紉機等大件兒地方,已經準備付錢了。

秦老太:“……”

有心想阻止吧,顏盈就跟嘴巴裏抹了蜜糖似的,笑著道:“買了收音機回去,娘空閑時候就不會無聊了。”

哦,收音機是給她買的!

秦老太的心,頓時美滋滋的,哪裏還有那個心阻止顏盈花錢大手大腳哦。

於是乎,這一次來小鎮簡直收獲滿滿。光是秦老太手中拎著的鋁殼暖水瓶,大紅雙喜的搪瓷盆,上印‘為人民服務’的搪瓷缸,一路上就惹得行人紛紛投以羨慕的眼神。

更別說鎮供銷社親自送上門的全新縫紉機、收音機等大件,惹得整個生產隊的人一窩蜂往新房子跑,一個個的看稀奇。

就一個收音機,那也就大隊長家裏有,平日裏放在大隊辦公室,放點新聞廣播,讓大家夥兒加倍努力幹活。還有縫紉機,誰家能買一臺縫紉機,不說新的,只有六七成新,就十分好娶媳婦。

哪怕老秦家小兒媳婦,結婚沒準備三大件兒,娘家也是將錢票都準備著,讓老秦家小兒媳婦想什麽時候買,就什麽時候買。

再者,鄉裏鄉親揣摩著,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秦誨和顏盈結婚之時,老秦家還沒有分家呢。顏盈沒有三大件兒,家具陪嫁就把屋子堆得滿滿當當,要是再來三大件兒,放在哪兒?

何況其他的,像三十六條腿兒的家具,成雙成對的搪瓷缸、搪瓷盆以及鋁殼暖水瓶,其實哪樣不是大件兒。還有那大紅的新棉被,搬了新家,據說跟著搬去新家住的秦老太、秦老頭住的屋子,被套、床單全是新的。

棉被雖然是翻彈的,但裏面加了新棉花。

種種再種種,老兩口臨老好好享受了一把小兒媳婦的福氣,可不讓鄉裏鄉親都羨慕不已嗎?

幾個充滿羨慕的老太太老大娘圍著秦老太說話,說著說著,就說起了今早秦老太和顏盈一起小鎮上取東西的時候,碰到了秦二妞往新房子這邊走的事。

“不知二妞遇到了什麽,直接摔了個頭破血流,樣兒可慘了。”李老太感嘆連連的道。

顏盈恰好聽到這句,突然想起出門之時隨手丟下據說可以反彈惡念的防禦石頭,不知該嘆自己有先見之明呢,還是該讚嘆自家比親哥還親哥的季言之太好了,難得見面還給她那麽豐富的見面禮。

幸虧有‘惡念反彈’的防禦石頭,不然真讓一直賊心不死的秦二妞摸到新房子來,雖然依她特殊的關門手法,秦二妞肯定還是無法進入她的房間……

但是吧,膈應。

顏盈唯一想笑的一點在於,才打定主意要收拾秦二妞一頓,結果秦二妞就上桿子作死,遭了報應。

希望這次的‘頭破血流’能夠讓重生歸來的秦二妞滾離‘秦二妞’的身體,如果不能……嘖,就等著秦二妞繼續作死吧,反正惡念反彈的防禦石頭還有很多,在靈氣匱乏的年代世界裏,一顆可以反彈惡念的防禦石頭能夠使用很多次。

顏盈覺得憑借著秦二妞上桿子忙著作死的勁兒,不用顏盈多浪費腦細胞,只鹹魚看著,一顆可以反彈惡念的防禦石頭就可以把秦二妞玩死。

——嘖,感覺好沒有成就感是怎麽回事?

基於這樣的心理,有時候會嫌棄日子過得太風平浪靜的顏盈吃過午飯小睡一會兒後,就踩著秦老太、秦老頭下午到地裏幹活兒的點,拿了塊肥皂,就往老房子慢悠悠的走去。

剛巧張翠芳在家照顧孩子,看到顏盈後露出了一抹僵硬,十分尷尬的微笑。還打招呼道:“弟妹來了啊。”

秦大妞給隊上集體飼養的豬打了一背簍的豬草,剛剛回來。聽到張翠芳的話語,連忙招呼:“小嬸兒來了,趕緊進屋坐。”

張翠芳木楞楞的站在原處,有心想問顏盈來老房子幹嘛,可秦大妞根本沒給她這個機會,很歡快的上前,挽著顏盈胳膊,就直接往他們大房住的房間走。

張翠芳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盯著大房虛掩的房門好久,才悻悻然的轉身,回到房間將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秦二妞一頓好罵。

秦二妞這一摔,可嚴重了。

李老太形容她摔得頭破血流,還是絲毫沒有誇張的說法。

就一個意思,秦二妞腦袋摔破,而且摔倒時,直接摔進碎石堆裏,一張臉完完全全懟進了尖碎的碎石中,不光頭破血流,那張臉基本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劃傷。

你說秦二妞慘不慘?

慘是肯定慘的,就是活該!

秦老二、張翠芳之所以沒找上門訛上顏盈,除了顏盈早上跟秦老太請假去了小鎮取包裹,秦老頭直接去地裏幹活,新房子一個人都沒有外,更有建新房子剩下的碎石之類的,都換給了秦根寶家,雖然距離新房子不遠。

秦老二、張翠芳哪裏還有理來訛上顏盈,要訛也只能訛秦根寶家。可秦根寶家能理會秦老二、張翠芳?直接一句秦二妞沒事往那兒跑,是不是想偷東西,就讓秦老二、張翠芳腔都開不了。

可不就憋著一肚子悶氣,只能發洩到秦二妞身上。

至於張翠芳主動打招呼的舉動,也好理解,畢竟顏盈有錢嘛,覺得稍微賣好,肯定能給秦二妞一兩塊看病的錢。

然鵝,一切都被秦大妞破壞了。

張翠芳臭罵一頓秦二妞後,又咒罵起秦大妞來。

老房子不太隔音,再加上此時沒多少人在家安靜,所以張翠芳在屋子裏罵的,顏盈和秦大妞聽得一清二楚。

“大妞,大哥、大嫂和三哥、三嫂還沒有商量好嗎?你們什麽時候修院墻,和二房隔開啊。”顏盈扯了扯嘴巴,懶得掩飾對二房的鄙夷。“看看這二房,我和兩位老人搬走後,就改了鬧幺蛾子的對象。不趕緊砌院墻隔開,以後有得你們兩家人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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