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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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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節

口,想要起身,卻被葉巡安牢牢抓住,絲毫動彈不得。

“乖,聽話,會碰到傷口。”白游平依舊是以前哄小孩兒一般的寵溺語氣,葉巡安卻和以前不一樣,他不在“乖”也不在“聽話”,而是執拗的拉著白游平不肯撒手。

二人僵持不下,還是白游平先做出讓步,

“怎樣你才肯讓我起來?”

葉巡安剛清醒的腦子並沒有完全啟動,眼神顯出幾分懵懂,但是他的渴望直接而熱烈:

“親。”

白游平簡直快被這個一個字一個字崩的葉巡安搞得瘋掉,他每次對葉巡安產生點歪心思,他總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癖好,現在的葉巡安心智完全像個不成熟的小孩兒。

白游平飛快地親了一下葉巡安的臉頰,作勢就要起身,沒想到剛恢覆幾層靈力的葉巡安力氣這麽大,一下子又把白游平拽了回來,整個人跌坐滿懷。

白游平又氣又惱:“放開我,你這樣不聽話,再受傷,怎麽辦?”

白游平很少對葉巡安發脾氣,葉巡安知道白游平真的生氣了,他低垂著睫毛,臉上說不出的委屈,但是手卻一直沒有松開,

“不放。”

作者有話說:

請假,我要回家一下下,下周二才能回歸,我也借著這幾天,調整一下狀態,謝謝大家願意來看我,鞠躬!

83、如何過渡藥力

◎ 這是白游平最不願意見到的場景,可是沒想到,這麽快,噩夢就再次重現,他小心的湊到葉巡安胸前。

……◎

這是白游平最不願意見到的場景,可是沒想到,這麽快,噩夢就再次重現,他小心的湊到葉巡安胸前。

不用問也知道,肯定疼,即使葉巡安這麽硬氣的一個人,有幾次,在睡夢中,還是疼的直抽氣。

白游平覺得自己剛才語氣有些急躁,他擡起眼睛,問道:

“誰把你弄傷的?”

葉巡安蹙著眉,似乎是在思考怎麽回答。

白游平等了半天,葉巡安只搖搖頭,沒有說話。

“不記得了?”

傷在別的地方白游平也許只是心疼,但是這裏有好不容易二人重新建起的回憶,還有剛剛表露過的心跡。

白游平生怕葉巡安這次受傷,讓兩人關系又回到原點,

“你還記得我嗎?”

葉巡安這次沒有猶豫,

“白游平。”

還記得自己就好,白游平輕輕把下巴靠在葉巡安肩膀上,小聲說道:

“幸虧,你還記得我,否則,我又要重頭再來,讓你想起我,在喜歡上我。”

葉巡安現在腦子裏不能說空白一片,但是也沒有什麽有效信息,他也很想知道剛才是誰弄傷了自己,但是這一切,仿佛有人精心策劃一般,所有的記憶只停留在自己進入幻境的那一瞬,之後發生了什麽,遇見了誰,他一概不知。

只是從他醒來以後,他對白游平就有一種莫名的渴望,很陌生,卻很鮮活。

他仿佛可以看見白游平白皙的皮膚之下,湧動著怎樣的鮮血。

脈搏一跳,一跳,仿佛奏響著誘人的樂章,他很想再次品嘗這樣鮮甜的味道。

這是他嗜血的渴望。

白游平渾然不覺,他只以為葉巡安舊疾覆發,他幾次想張嘴,欲言又止,

“我……”

“你……”

二人同時開口,白游平尷尬的笑笑。

“你先說吧。”

葉巡安不知道怎麽形容此刻覆雜的感受。

他舍不得放開白游平,不僅僅是對靈力的渴望,還有很多陌生的谷欠望,比如饑餓,再比如……

“我……”

葉巡安有些難以啟齒,本來他對這個世界,對自己的認知就不夠全面,現如今他陷入如此覆雜的訴求之中,他有些混沌。

葉巡安低著頭,他不敢看白游平鎖骨上方剛剛長好愈合的傷口,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動脈節奏的律動。

他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白游平生怕葉巡安在出什麽意外,胡圖臨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

他急忙學著胡圖的樣子,探了探葉巡安的胸口。

與周圍冰冷的肌膚觸感不同,傷口周圍灼熱滾燙,白游平急忙扶著葉巡安躺下:

“你別亂動,你現在身體太虛。”

葉巡安這次很聽話,乖乖躺好。

白游平想要抽回手,卻發現被葉巡安緊緊的攥在手裏。

雖然二人之前親也親過,抱也抱了,甚至更過分的,在倆人懵懂無知的狀態下也擦槍走火。

但是那時候倆人,一個天真,一個無知,誰也不會往歪處想。

此一時,彼一時。

自打捅破了窗戶紙,白游平覺得自己體內沈睡二十幾載的七情六欲終於開始慢慢蘇醒。

倆人現在哪怕穿的嚴絲合縫,只有巴掌這麽大的接觸面積,他這腦子就有點兒不受控制。

“你先放手。”

又回到了上一話題。

葉巡安握著白游平的手腕,感受到蓬勃有力的脈搏,他的手仿佛找了魔一般。

白游平往回用力一扯,結果把自己拽了一趔趄,幸虧他眼疾手快,另一手直接撐在葉巡安的上方。

倆人面對面,鼻尖兒之間不過幾公分的距離。

夜色茫茫,此刻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白游平卻在眼前看見了熊熊烈火,是葉巡安熾熱又不加掩飾的眼神。

清澈的目光裏,映襯出同樣渴望的自己。

白游平丹田裏仿佛竄出了一股小火苗,燒的他身體越來越熱。

而葉巡安就是最好的助燃劑,只要看上這麽一眼,白游平整個人瞬間都快燒了起來。

--

“小白哥,靈芝你吃了,你作為一個活的健康人士,吃了這個,要是不找個地方把火洩了,你會燒死自己的。”

“小白哥,你別擔心,其實我早就研究過,怎麽把血靈芝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出來,下下策就是我自己吃下去,然後再想辦法去找你們,只是這個過程有點麻煩。我要看看我和葉大哥的屬性是否相合,這樣我們可以通過雙修的方式過渡藥力,不過,現在你陰錯陽差的把靈芝吃下去了,那就要委屈小白哥犧牲自己,去和葉大哥雙修,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小白哥應該不會見死不救的……”

………………

胡圖臨走前交代的話猶在耳畔。

白游平急忙晃了晃腦袋,事已至此,他只覺得這一切大概都是天意:

“葉巡安。”

“嗯。”

“你可還記得咱們上去之前,我跟你說過的話?”

葉巡安懵懂的點點頭,他記得,他什麽都可以忘記,但是他不能忘記白游平對自己的承諾。

他說喜歡自己,他說如果能活著回來,要和自己好好談一場戀愛。

每一字,每一句都刻在腦海。

剛才失去意識那一瞬,他最怕自己再也見不到白游平。

也怕這一切,都是他意識混亂編造的一個黃粱美夢。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這個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還好,葉巡安都記得,白游平暗中松了一口氣。

否則,白游平總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引導小朋友犯罪的罪人,

“你知道戀人之間會做什麽嗎?”

這個問題是葉巡安以前沒有仔細想過的。

至少,從他見到白游平起,他似乎連戀人的概念都很模糊。

他只知道自己每天都想見到白游平,只要見到他開心,他就比誰都高興。

哪怕平平淡淡的時光,也都過得有滋有味。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戀愛,但是他覺得只要和白游平在一起,做什麽都很幸福。

白游平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太過寬泛,以葉巡安現在的閱歷,他很難接受到自己的暗示,

“戀人,也為愛人,愛人是世間最親密的關系,你會想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他,想把一切喜悅分享給他,毫無保留的奉獻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你明白嗎?”

葉巡安似乎懂了,似乎又沒懂,但是他還是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傻瓜,你這樣,搞得我很像在誘拐小孩子。”

白游平說完,捋了捋葉巡安額前的頭發,俯下|身,輕輕親了親葉巡安英挺的鼻梁,

“就是我一看見你就想把你吃進肚子裏,你明白嗎?”

葉巡安似乎突然頓悟了白游平的話中之意。

旋即,一抹緋紅爬上了葉巡安的耳珠,黑暗之中,他的眼睛明亮異常,

“我當然明白,因為我也想吃了你。”

白游平被葉巡安鸚鵡學舌一般的情話逗得“撲哧”一笑。

葉巡安還沒撒開白游平的手腕,突然伸到了嘴邊,輕輕咬了一口,嗔怪道:

“不許笑我。”

一陣痛癢的酥麻之感從指尖瞬間席卷白游平全身,

“我沒笑你。”

葉巡安瞪眼,表示不信。

白游平自知理虧,辯解道:

“不是笑你,是覺得你可愛,可愛的恨不得咬一口,嘗嘗。”

葉巡安似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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