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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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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節

在他印象裏,葉巡安以前雖然也笑,但那都是屬於一個成年人的微笑,或許矜持,或許禮節,沒有哪一個像剛才那樣,僅僅那麽一個細微的動作,直擊白游平心底,他感覺心底暖暖的,一股熱流從心頭湧出,直到眼眶微熱,他才快速的眨了眨眼睛。

“回去休息一下,你大病初愈,不能總坐著。”白游平把葉巡安當做活人病號那麽養著,飯菜送到他嘴邊,水果剝好了遞過去,要不是上廁所不能代勞,他恨不得寸步不離的跟著。

到了晚上還是白游平跟葉巡安睡在一起,臨睡前,胡圖特意叮囑道:

“小白哥,葉大哥現在身體非常虛弱,他依舊需要很多靈力去恢覆,你在他身邊我放心,多註意他的一舉一動,他可能會自己忍著,但是你要是發現了,盡可能多給他些靈力,讓他也好受些。”

這一點就算胡圖不叮囑,白游平也不會忘:

“放心吧,人兒不大,心操的不少,你快休息,晚上有我呢。”

作者有話說:

葉葉可愛!

怎麽會對葉葉有這種心思呢!

57、你怎麽還不睡?

◎也許,嘗過了,記住了,就不會在這麽好奇了◎

白游平給葉巡安換好衣服,又鋪好了被子:“累了吧,休息吧,胡圖說你需要多休息,傷才能好的快。”

葉巡安很安靜,盡管白游平看的出他有點害怕和抗拒,但是在他溫柔的引導下,還是乖乖的躺在床上。

“你要乖乖睡覺,不舒服了要告訴我,知道嗎?”

白游平本來想在給葉巡安補充點兒靈力,但是現在人清醒著,他可不想把自己這麽“高大”的形象毀於一旦,他想等人睡著再下手。

葉巡安躺在床上蓋著被子,在黑暗中眨著眼睛。

白游平現在有點兒一驚一乍,生怕葉巡安有一點兒的風吹草動,這人以前就不太愛說話,受完傷,更是變本加厲。

“你怎麽還不睡?”白游平想把葉巡安熬睡著,自己在去偷偷摸摸的幹點兒“壞事”,可是旁邊的人精神的很,反倒是把自己熬的兩眼直打架。

“冷。”

葉巡安說完,白游平才發現,葉巡安大半張臉都縮在被子裏,只留出一雙黑漆漆的眼睛在外面,白游平摸了摸葉巡安的臉,果然冰的厲害,雖然現在氣溫不低,但是這陣子雨太過頻繁,在起點兒風,普通人基本上都得穿長衣長褲。

白游平猶豫再三,沈吟道:“那你要不要過來?”

葉巡安似乎沒有完全理解白游平的話,但是他側著頭看著白游平,還是一聲不吭。

白游平沒轍了,山不就我,那我就山。他一掀被子,就滾到葉巡安身邊,果然,葉巡安的被窩裏好像蓋著冰棍兒,絲絲寒氣就往毛孔裏鉆。

反正都躺在一起了,白游平也沒那麽多顧忌,他還記得第一次倆人在古槐密室裏是如何“充電”的,他直接摟過葉巡安,這人還是渾身冰涼,白游平打了個哆嗦,露出來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是笨蛋嗎?凍得睡不著還不知道說?還要我問?以後不管你是渴了,餓了,冷了,累了都要告訴我,我是你的監護人,你的一切我都要知道,記住了嗎?”

葉巡安冷的厲害,但是他潛意識裏抗拒所有人,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兒,自己就被白游平攬在了懷裏,他本來想躲,卻發現這懷抱出人意料的溫暖,他不自覺地靠近,在靠近,直到緊緊地貼在一起,他才感覺幾乎要被凍僵地四肢恢覆了知覺。

白游平很擔心葉巡安胸前的傷,他不敢抱的太近,生怕在弄疼他,但是,葉巡安好像抱到了救命稻草怎麽也不肯撒手,直到勒的白游平有幾分呼吸困難,白游平才側了側神:

“那個,你胸口還疼麽?”

要說一點兒不疼那是假的,直到現在,葉巡安的胸口從裏到外,還是一片的“殘垣斷壁”。

但是,相比之前的錐心蝕骨的痛楚來說,現在已經是天大的恩賜,尤其,靠近這個人,他不但身上熱源不斷,連胸口的傷痛都減輕不少:

“不疼了。”

這是葉巡安第一次沒有一個字回答自己,白游平有些激動,他仿佛第一次聽見“兒子”叫爸爸,他捋順著葉巡安的頭發:

“不疼就好,睡吧,有事兒你叫我。”

葉巡安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靠著白游平的肩膀,他不用呼吸,卻有嗅覺,聞著熟悉的、令人心安的味道,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白游平計劃很好,他想著先這樣抱著讓葉巡安舒服一會兒,等他徹底睡著了,自己在起來偷偷給他療傷。結果,也不知道是太久沒休息好,還是身邊有人,心裏踏實,白游平抱著葉巡安一下子就昏睡過去。

直到後半夜,他本能的想摸摸葉巡安是不是還在自己懷裏,他才一下子驚醒,懷裏空空蕩蕩,在一睜眼,葉巡安自己一人蜷縮在一邊。

“葉巡安,怎麽了?哪裏難受?”

白游平焦急的掰過葉巡安的臉,只見此人雙目緊閉,擰著眉,一臉的痛苦的捂著胸口,白游平手指觸摸到的部分都涼的可怕,甚至比睡前還要冰冷。

白游平知道肯定是胸前的舊傷覆發,他急忙抱起葉巡安,安慰道:

“別怕,讓我看看,我給你吹吹就不疼了,聽話。”

葉巡安已經疼的意識有些模糊,但是聽見白游平的聲音,他還是信任的打開了身體,任由白游平擺布。

白游平急忙解開葉巡安的上衣,身上其他部分都冷的刺手,唯獨胸前這一塊兒,又燙得嚇人。

白游平急得滿頭大汗,還不忘安慰葉巡安:

“別怕,很快就好了,是不是這裏疼。”

葉巡安不知道自己回沒回應,他只記得一陣細小的氣流經過,剛才的灼熱感就被帶走大半,可是氣流一走,這痛感又卷土重來。

葉巡安胸前的傷口相比昨天,肉眼可見的又恢覆了些,大概和今天吃的有關,吃了東西才有力氣恢覆。

白游平吹了半天,雖然葉巡安表情沒有剛才痛苦,但是他緊握的雙拳,證明他其實也沒有好受到哪裏去。

白游平輕輕摸了摸葉巡安的傷口,依舊很燙:

“葉巡安,一會兒你別亂動,也別睜開眼睛好嗎?我保證一會兒就不疼了。”

葉巡安疼的沒有多少力氣,也沒等他回答,只感覺胸前一涼,就好像翻滾的巖漿墜入了南極冰山,兩種截然相反的觸感,在他胸前激烈的碰撞起來。

火光四濺,水汽漫漫。

葉巡安疼了大半宿,起初想自己挨過去,結果越忍越疼

,直到他下意識自己滾到一旁,他連喊得力氣都沒有,只保持那麽一個動作。

此時此刻,仿佛幹燥灼熱的沙漠裏,終於於等到了一場甘霖,帶走了熱氣,撫平了風沙。

他緩緩睜開眼睛,不解的看著白游平,他不明白這代表什麽,他只知道,他有些害羞,還有些舒服。

白游平算是豁出去臉了,只要不讓葉巡安痛苦,哪怕替他疼,都心甘情願。

直到葉巡安徹底松開緊握的雙拳,白游平才緩緩地擡起頭,正巧對上了葉巡安濕漉漉好奇的雙眼。

白游平一心虛,又低下了頭:“不是不讓你睜眼睛的嗎?”

白游平動作停了,葉巡安胸前的灼熱感又有再來的趨勢,不過這次比之前輕得多,他能忍,他輕輕的抽了一口氣。

白游平又緊張起來,看著葉巡安本來就沒有血色的小臉,他真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心如刀絞:

“還疼麽?不許騙我。”

葉巡安這次沒有在逞能,而是小小的點了一下頭。

白游平的眼睛裏寫滿了心疼和緊張,當著葉巡安的面兒,他不好意思繼續下去,他拉過被子,把葉巡安重新包進被子裏,自己也鉆了進來:

“我抱著你,就不疼了。”

葉巡安知道白游平是奇效“止痛藥”,這次他主動摟著白游平,又靠近白游平幾分。

白游平徹底不困了,攤上這樣的事兒,誰還能睡著,誰還敢睡著,直到葉巡安在自己懷裏輕輕抖著睫毛,白游平才稍微喘出一口氣。

他本來想稍微換個姿勢,他感覺自己半邊身子都被壓麻了,但是他只要一動作,葉巡安摟在自己月要上的手就要收緊幾分,到最後,他也不掙紮了,就這麽一直躺著。

葉巡安的睡相極好,安靜又老實,毛茸茸頭發頂在白游平頸窩兒,掃的人癢癢的,白游平把葉巡安的頭發攏倒腦後,露出整個完美無瑕的側臉,這張臉他是怎麽也看不夠。

怎麽會有人長成這樣子呢,這樣的五官,這樣的氣質,不知道是多少女孩子的青春,只可惜跟自己一樣,是個不開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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