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節

關燈
第 61 章節

魚精,雖然道行不深,但是,那裏是它的地盤,送上門的食物沒道理不收,小狐貍修煉不精,什麽法術都是一知半解,眼瞅著被鮎魚咬的渾身是血,可是它生命力頑強,偏不認命,當我發現它時,它奄奄一息,卻又很快就會愈合,如此強大的法力,我還是頭一次見。但是,看他三腳貓的功夫,又不像功力深厚,我猜是天生,或者有人傳他的。”

白游平越聽這人越熟悉,但是他沒有插話,只是在一旁默默的聽著。

“所以,他有辦法治療葉巡安?”豹尾問出白游平的心裏話。

“還不確定,但是它要是做不到,我就想不到其他人了。”魚鰓一五一十的說道,“那鮎魚精耗得精疲力竭也沒吃掉這個小狐貍,我偷看生死簿,那鮎魚精的大限之日就是明日,我在生死簿上記了一筆,殘害生靈,於是,它的死期改到了今天。我收了鮎魚精,順道扶了小狐貍一把,助他脫險,後來他上了岸,本以為跳出虎穴,後來出去好像又掉進一個坑裏,最後被一個黃皮子拐走了。”

這次白游平徹底對上號了:“是黃殊,一個黃皮子,和五通神一夥的。”

豹尾聽到這個名字,擰著眉毛:“黃殊?黃皮子?”

魚鰓有些焦急,他在路上就與胡金鳳約好,如今已經過了半炷香的光景,人還不到:

“別管黃皮子,還是藍皮子,胡金鳳因為我救了那個小糊塗蛋,欠我一個人情,答應要還,如今我借花獻佛,看看有沒有辦法救回葉巡安。”

三人正在商議,只聽見有兩人腳步,一前一後。

“師父,師父,我錯了,我錯了,你別揪耳朵了,在揪耳朵更大了,它們現在都嘲笑我是大耳狐。”

“不努力練功,它們自然嘲笑你。”一女子訓斥道。

這聲音介於少年和孩童之間,白游平一下就認了出來:

“胡圖?!”

“小白……大哥?!”胡圖捂著腦袋,跟在胡金鳳身後,多日不見,這孩子好像高了不少,連眉眼都褪去孩童模樣,有了少年的青澀。

“真的是你們?”白游平見到往日熟人,一下子有點兒激動,他一步上前拉住胡圖。

“喲,這世界還真小啊,既然都認識,我也不浪費時間介紹了,上次答應還我的人情,可還作數?”魚鰓抱著胳膊問道。

“魚鰓大人未免太小看我們狐族,我們狐族不分雌雄,有仇必報,有恩自然也要報,胡圖,過來見過你的恩公。”胡金花拉過胡圖就要給魚鰓行禮。

“免了,免了。那日也是它命不該絕,我只不過是舉手之勞,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魚鰓說著就拿出剛才小心翼翼包裹好的鱗甲。

胡金鳳自然也是沒見過這樣的寶貝,胡圖悄悄躲在白游平身後,也在好奇這是什麽東西。

“大人不必客氣,只要我們能做到,自然沒有二話,只是這……”

“這是我的同僚,定州夜游,剛才在與五通打鬥中,不幸身負重傷,在外人看了,可能已經沒有搶救的價值,但是令徒技藝超群,我想還有回天之術,不知……”

“定州夜游,不就是葉大哥?”胡圖從一見面就在找葉巡安,沒想到,今天師父火急火燎的把自己揪出來,就是為了救葉大哥。

“魚鰓大人客氣,此人正直善良,我們也有過幾面之緣,狐族一心向善,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小徒學藝不精,唯獨醫術尚可,倘若不嫌棄,就讓他試上一試。”

魚鰓放出鱗甲包裹的葉巡安,他還維持最後的狀態,至少還沒灰飛煙滅。

別看胡圖平時總是丟三落四,一旦到了自己的老本行,他明顯認真起來。

白游平剛剛燃起的希望生怕再次熄滅:“胡圖,求求你,一定要救活他。”

“小白哥,你放心,我一定盡全力救葉大哥。”

作者有話說:

答應的親親,那個,等一下,一定會兌現的!

52、藥方

◎眾人的心情好像坐上了雲霄飛車,一腳天上,一腳地下。◎

胡金花約定在公園見面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個公園有座假山,而這假山之下,其實是胡金花在定州的臨時居所之一。

“天快亮了,咱們先進去。”胡金花打開結界,幾人魚貫而入。

胡圖先一步帶著葉巡安進了密室,白游平守在門口,焦急的不停踱步。

魚鰓雖然也著急,但是,他忙了一晚,總覺得自己渾身上下臟亂至極:

“你這兒可有沐浴之所?”

“有,這條路走到底,就有一天然的泉水。我很少在這裏久留,可能有些簡陋,魚鰓大人,還多擔待。”

“正好,我這身上也沾滿了今晚妖精的味兒,我也去。”

豹尾本來還能多忍一會兒,一聽這裏也可以沐浴,他也坐不住了,起身就要跟上。

“你跟著我做什麽?”魚鰓眉毛一豎,回頭反問道。

“誰跟著你了,我明明是去洗澡,怎麽只需你去,我去不得?”豹尾天生性格不拘小節,有時候太過忙碌,也根本沒辦法要求周圍環境,江裏海裏他都洗過。

但魚鰓則不然,要不是今天一時半會走不了,他怎麽也不會在這兒將就:

“既然你去,那我就不去了。”魚鰓氣的翻了個白眼,又坐了回來。

豹尾根本摸不清魚鰓陰晴不定的脾氣,都是男人,有什麽怕看的?要不是看在他剛剛才救了人的份上,豹尾肯定又要挖苦他幾句。

豹尾徑自離開,白游平還在密室門口打轉,他把耳朵貼在門上,企圖能聽見裏面的只言片語,不知道是不是密室的門太厚,裏面似乎非常安靜,安靜的好像沒有人一般。

“他這個樣子,讓我想起一個場景。”魚鰓被人捷足先登,有些憋悶的坐在石凳上。

“什麽?”胡金花雖然也著急,但是,她對胡圖的醫術還是十分有信心的。

“裏面是他十月懷胎的老婆,他在門口,焦急萬分的等待分娩的妻兒。”魚鰓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想到這個場景,要怪就怪畢化吉,動不動就把陽間的那些烏七八糟的狗血劇弄到地府,到處變賣資源,以至於他府上那些蝦兵蟹將經常趁著他不在府上,開小差追劇。

有幾次他辦完公務,想要回府小憩,一進門家裏的花兒倒了,樹也蔫了。

他直接來到了花匠的屋子裏,一屋子的蝦兵蟹將,圍著那一個小小的屏幕,各個聚精會神。

盛怒之下的魚鰓沒收了府上所有的狗血劇資源,《一起來看暴風雨》、《回屯兒的誘惑》、《我的下半輩子》……

魚鰓真是無法理解無脊椎生物的審美,或許這麽說也不客觀,畢竟這些都是陽間先火起來。

他倒要看看,是哪裏吸引了它們!

魚鰓怎麽也沒想到他打開的不是狗血連續劇,而是“潘多拉的魔盒,從點開第一部開始,這感覺就好像吃了罌|粟一般,明知道狗血惡俗,卻偏偏停不下來!

本以為魚鰓是個高嶺之花,沒想到他竟然連這個都知道,胡金花有些意外:

“大人看過?”

“自然,現在陽間的玩意兒,用不了多久反正就會傳到下面。”

“我們地仙也一樣,何況我的弟馬本就凡人,與他們呆久了,自然也是看過的,您別說,白游平這樣的,還真像個“好丈夫”。”

胡金花和魚鰓在身後小生嘀咕了一陣兒,豹尾已經洗漱完。

魚鰓一見他,還沒消氣,豹尾倒是早就忘在腦後,還想跟人家打招呼,魚鰓理都不理,直接離去。

“出來了嗎?”豹尾也沒敢多耽擱,他把身上的汙穢洗凈就急忙趕了過來。

胡金花還未回答,密室門緩緩打開。

胡圖進去的時候還精神飽滿,就這麽一會兒功夫,他已經面色蒼白,兩眼無神,要不是白游平正好在門口,胡圖非得摔個狗吃屎。

“怎麽樣了?”白游平扶著胡圖,焦急的問道。

“葉大哥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內傷?”胡圖沒有回答,反倒是先問了回來。

“我和小白趕到的時候,天雷劈了古槐,他和五通神都已經失去意識,五通神身上叉著金鞭已經暴斃,葉巡安渾身上下大傷小傷不計其數,胸前那個傷口尤為兇險,我以為回天乏術,多虧老魚帶著獸甲,才讓葉巡安沒能灰飛煙滅。”豹尾娓娓道來,白游平此刻只關心葉巡安是否轉危為安,他使勁兒地抓著胡圖的胳膊:

“胡圖,別讓我著急,快說,葉巡安怎麽樣了?”

胡圖累的兩腿發軟,找了個石凳坐下來,才緩緩說道:

“我雖然勉強把他留了下來,但是,想要從根本醫治好,這個難度……”

“只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