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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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作者有話說:

突然發現現在是不是不流行這種靈異文了,我的喜好真是非主流~哈哈哈哈哈 ,謝謝大家跟我一起陪著主角升級!

23、墳頭“蹦迪”(五)

◎他媽的,上次葉巡安沒穿衣服!◎

白游平轉過身的時,已經來不及躲了,他下意識擡手就擋。

黃殊本來也沒想致白游平於死地,他虛晃一招,直奔白游平咽喉。

葉巡安見勢不好,幾乎掏空身體所有的靈力,橫刀刺向黃殊,黃殊反應很快,手腕一轉,扇骨先一步撞在刀刃上。

力道很大,兩方兵器都險些被震飛。

葉巡安馬上護在白游平身前,將刀藏在身後,黃殊也被這一下震得後退幾步。

“你們倆到底什麽人?”黃殊調整了一下氣息。

“我乃地府夜游,他是我的助手。”葉巡安強提著一口氣,橫在二人之間。

“哦?活陰差?”

黃殊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麽難纏的對手了,明明幾次身處險境,卻絲毫不在意個人安危,要知道鬼怪受傷,輕則毀去道行,重則魂飛魄散,他可真想不通,為了一個無親無故的香龕,何至於如此搏命。

“我是他搭檔,我們在地府都是有備案的。”白游平在葉巡安身後抻著腦袋,反正姓黃的也不能去地府查檔案,牛逼怎麽大就怎麽吹,能把人嚇得知難而退就更好了。

“呵,那還真是失敬,不過,我奉勸你們,素虛山的事兒你們最好少趟渾水。”

登仙樓匯集三教九流,魚龍混雜,但是做買賣的,誰也不想跟地府過不去。

黃殊明顯已經無心戀戰,現在為了一個香龕,登仙樓已經損失慘重。那個活人陰差更不知道什麽來頭,但是看他血液對邪祟之物竟有如此的震懾力,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我們也不想管啊,可誰叫我碰上了,見死不救不是我的風格。你們在人家大喜的日子把新娘魂兒勾來,這事兒辦的太不地道了。”白游平手上的血已經止住了,但是痛感依舊沒有消失。

“沒辦法,要怪就怪她命不好,天生的香龕即使我不賣掉她,將來也可能被別人盯上。”

黃殊心裏已經盤算好了如何困住這兩人,然後自己脫身。他還要去解決柳如風那邊的大麻煩,今晚可謂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滿口胡言,你到底放是不放?!”葉巡安自知自己的靈力將竭,他連維持武器形態都很吃力,剛才把刀背在身後,也是為了不讓黃殊看到自己的底牌。

“你沒錢還讓我放人,要是傳出去,以後我這登仙樓還怎麽在江湖上立足?”

白游平見到事情還有回旋餘地,他馬上接上:

“黃老板,咱們打個商量,你看我們今天把人帶走,欠你的香火一分不少,我肯定給你籌來,你看如何?”

“哈哈哈,你當我真少你這三瓜倆棗?這個香龕已經破了身,本來就不怎麽值錢,奈何你們跟我一番打鬥,登仙樓被毀,還嚇跑了我的客人,這筆帳怎麽算?”黃殊失笑道。

白游平真是頭疼,打吧,也打不過,談判,口才還不如人家,他們幾乎全方位被人壓制:

“黃老板,你看你就算把我倆打死了,你這窟窿不還是沒人填麽?這樣,你讓我們把人帶回去,他們家人肯定要酬謝我,日後我們想辦法報答你,如何?”

黃殊轉了轉眼珠:“那我可得考慮考慮。”

白游平還想煽風點火說點兒好話,沒想到,腳下再次搖晃起來,並且晃動幅度遠超前幾次。

黃殊穩住身形,扇子一搖原地消失。

白游平可沒有這麽好的控制力,左搖又晃,他的身體馬上失去平衡,他順勢抱住身邊的葉巡安,二人一同摔倒在地。

晃動漸漸平息,白游平和葉巡安都晃得天旋地轉,在一坐起來,這裏只剩下他們兩個,難不成黃殊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們了?

白游平感覺自己隱隱的要出汗,大概藥效要過了:

“他跑了?那咱們現在該怎麽辦?”

葉巡安靈力消耗巨大,他強撐起身體:“剛才我感受道一股強大的靈壓,可能登仙樓外面又出了問題。現在辟邪之物都用盡了,我也沒有多餘靈力,黃殊料定我們跑不出去,才敢先出去解決別的棘手問題,最後在來解決我們。”

白游平舉著手,道:“誰說用完了,你剛才看見沒有,我的血能阻止它愈合,要不我再放點兒血?”

“杯水車薪,把你放幹了也不一定能燒開這個洞。”葉巡安疲憊的很,靠著墻,他累的幾乎連眼皮都擡不起來。

白游平通過那個洞口能看得出,雖然密室不愈合了,但是這個木墻簡直厚的嚇人,也難怪葉巡安說放幹自己的血也無濟於事。

透過缺口,隱隱透過些光亮。

“你說會不會出太陽咱們直接就能出去了?”

葉巡安搖搖頭:“樹木本身不懼怕陽光,只怕即使天亮了我們還是會困在這裏,否則黃殊也不會直接就這麽走了。”

白游平心涼了半截,本來怕穿幫出來也沒帶手機,現在想讓楊卿雲過來接應也成了泡影。

一籌莫展之際,白游平靈機一動:

“對了,上次你是不是說我能給你充電?”

葉巡安恢覆了些體力,睜開眼睛道:

“充電?”

“哎呀,就是花煞那次,你說我抱著你的時候,你身體裏怎麽著來著,我就開玩笑說我是個充電寶,你確定我可以讓你恢覆靈力嗎?”

“你要做什麽?”

“還做什麽,我合計咱倆趕緊想辦法跑啊,難不成等黃殊回來收拾咱倆?”

葉巡安知道黃殊料定自己沒有靈力打開密室,才敢堂而皇之的離開。他試著召喚魂刀,剛一拿出收魂符卻發現本應該亮著的魂符恢覆平靜,白游平也有點納悶:

“難道花煞跑了?怎麽不亮了?”

葉巡安面露幾分凝重道:“收魂符的搜索範圍很大,花煞帶著傷,跑也不會跑的這麽快。尤其剛才打鬥之前我還能感應得到,此時此刻,花煞的氣息仿佛消失的一幹二凈,我想,她可能已經遭遇不測。”

“啊?死了?不對,就是灰飛煙滅了唄。”白游平也累了,一屁股坐在葉巡安身邊。

葉巡安雖然不敢十分確定,但是,花煞被地府法器所傷,如果不是法力特別強大,很難自愈,這也是為什麽那麽多兇神惡煞忌憚陰差的原因。

“算了,不管她了,這是她罪有應得,咱們還是想想咱們怎麽出去吧,否則就算黃殊不回來,咱倆先餓死在這兒了。”

葉巡安顫抖著舉起收魂符,心中默念口訣,試了幾次,要麽不成功,要麽維持不了幾秒苗刀的形態。

白游平徹底沒了耐心:“算了,這麽耗下去馮霜霜能不能挺得住不好說,我是挺不住了,等黃殊殺回來,就麻煩了,上次說充電,是怎麽充來著?”

說到這個話題,葉巡安不自在起來:

“給我點時間,我再試試。”

“關鍵時刻,你咋磨磨唧唧的,是不是個大老爺們,這回聽我的,我想想上回在潘鱗波家床上是咋弄的來著。”

白游平說完就往葉巡安身邊挪了挪,不提還好,一提到床上葉巡安瞬間就變得結巴了:

“不……這……急不得,可以……”

“得了吧,你不急我急總行了吧,上回是我抱你還是你抱我來著,是這樣不?”

白游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摟住葉巡安的肩膀,本來就略感僵硬的葉巡安被白游平一抱,這四肢瞬間都不聽使喚了。

“哎,是這樣的吧?”白游平記得自己一開始也是這麽抱葉巡安的,後來給自己壓麻了才換的姿勢,沒錯。

“……這……”

葉巡安不僅胳膊腿不聽使喚,甚至連舌頭都跟剛長出來似的,說一句囫圇話可太費勁了。

“哪個啊,你說你,咱倆都是男的,你怎麽吞吞吐吐的呢,恢覆的咋樣了?”

葉巡安自打被白游平抱住,他哪還有心思關註身體靈力如何。

腦子根本不受控制,都是那天床上的種種畫面。

雖然這對一個常識或缺的成年人來說有沖擊、有疑惑,他到現在也不明白那一切到底代表了什麽,他想問卻無法開口。

盡管每次回憶起來,都覺得身體有些異樣,他甚至懷疑自己走火入魔了。

這些事除了他,誰都不知道,他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似乎這是只屬於他和白游平之間的秘密,即使這個人好像不太記得了,但是他知道,那天的事,誰也不能說,連問都不能問。

“嗯,在恢覆。”

“那你把你那刀變出來我看看。”

…………

在白游平面前,葉巡安就是個三歲的小孩兒,還想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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