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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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瓏剛躺下沒多久，便看到前腳剛走沒多久的梁深又一次推門進來了。
她一楞，連忙手撐著床坐了起來。
“梁醫生，是還有什麽地方需要再檢查嗎？”
“沒沒沒，你躺下休息就好不用起來。”
男人趕緊擺手示意白瓏不要亂動，一走近時候他身上夾帶的淺淡信息素又不自覺鉆進了白瓏的鼻翼之間。
白瓏咽了咽口水，竭力壓制著心下莫名的躁動。
“那個……你能稍微離我遠一點嗎？”
“你身上的信息素好像更濃了。”
其實一般來說使用了阻隔劑的omega身上的信息素淡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可是在白瓏這裏一切都被放大了數倍。
她想要忽略都難。
聽到少女這話，梁深覺得這件事更有戲了。
他是雙a的alpha，可是即使是他這樣等級也嗅不到陸越的信息素。
而白瓏的等級這麽低的情況下還能感知得這麽清楚，可見他們的信息素匹配率可能高達百分之八十。
梁深一邊保持著距離，一邊觀察著白瓏的神情。
他坐在靠窗位置。
大約是有風的關系，他身上屬於陸越的信息素散了好些，白瓏這才松了口氣。
“抱歉，我沒別的意思，只是你朋友的信息素對我可能……有點兒刺激。”
她斟酌了下語句，在盡量不冒犯的前提下解釋道。
“當然，也可能是我強化了的關系，我的感知比以往時候要敏銳，一時半會兒不大承受得了。”
“我想這應該和強化沒關系，在整個醫院只有你能在他註射了阻隔劑的情況下感知到他的信息素。”
白瓏不大明白對方這話是什麽意思，擡眸看向梁深。
對方不知道什麽時候靠近了些，明明房間裏沒有其他人了，卻還是壓低了聲音。
“白瓏，其實是這樣的。我之所以折返回來找你並不是要再檢查什麽，而是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我的朋友因為在發熱期時候過度使用抑制劑而傷了身體，要是再繼續使用的話可能會落下很嚴重的後遺癥……”
他說到這裏的時候停頓了下，看著白瓏那雙琥珀色的漂亮眼眸，語氣很是真誠。
“如果可以的話，在發熱期之前你能過去幫他做個咬痕標記嗎？”
白瓏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確認對方並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後。
她張了張嘴，緩了半晌才擡起手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幫你朋友做標記？”
不怪白瓏這個反應，要知道給omega標記是一件很慎重隱私的事情。
哪怕對方沒有伴侶也不會隨便找個不認識的alpha來，這樣很不安全。
“那個梁醫生，我不大明白。你也是alpha，而且還是他的朋友，這種標記的事情就算沒有伴侶也應該找信得過的人，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
“他和其他的omega不同，我和他的信息素匹配率不高，我給他標記只會加劇他的痛苦。”
梁深早就知道白瓏會有這樣的疑惑，他嘆了口氣，神情也黯然了幾分。
“我知道這個請求實在有些唐突，但是他的情況拖不得。現在兩倍劑量的抑制劑也快起不了作用了，這兩天是他的發熱期，再這樣下去我怕他身體垮掉。”
“作為朋友，我懇請你能幫他減輕一下痛苦。”
很多沒有伴侶的omega都會請好朋友幫忙，只要不是深度標記其實並沒有什麽問題。
可是白瓏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在她看來標記這種事情太過親密了，只能對喜歡的人做。
她骨子裏還是很保守的，一時之間沒辦法輕易點頭答應。
雖然白瓏沒立刻給出回應，但是卻也沒有立刻拒絕。
梁深看到少女微蹙著眉面露難色的樣子，也知道她還在猶豫。
並不是毫無機會。
“這件事也對你有利。你的信息素也很不穩定，標記之後也能很大程度上穩定你的信息素。”
“白瓏，你應該知道一個omega要撐過發熱期是多麽痛苦的一件事，尤其是在抑制劑無效的情況下。”
“而且……”
說到這裏他手不自覺搭在一旁的桌上，有意無意往前傾了些。
那股清冽的氣息猝不及防覆了過來，白瓏的身體驟然僵住了一瞬。
那是屬於陸越的信息素。
澄澈純粹，像是冬日暖陽下落在紅梅的白雪。
“你也很喜歡這個味道不是嗎？”
“那個，喜歡是喜歡，只是我覺得這樣還是不大合適……”
白瓏擡起手撓了撓面頰面露難色。
“三萬。”
“什麽？”
“如果是三萬標記一次呢？你要不要重新考慮考慮？”
？！還有這等好事！
“？！！我可以，我超可以！”
“……”
看來他多慮了，和其他alpha不同，只要錢到位，少女似乎並不覺得被雇來標記是一件傷及自尊的事情。
見白瓏已經被鈔能力擺平，梁深點了點頭。
他讓她先好好休息，然後留了個房間號後便徑直離開了。
白瓏現在腦子很亂，一方面覺得自己太草率了，標記omega這樣的大事她竟然這麽輕易就答應了。
一方面卻又難以避免的興奮激動起來。
之前時候她很難理解陳嵐他們為什麽對omega那麽狂熱，現在感官變得敏銳之後，白瓏這才真切地體會到那種難以壓制的躁動。
應該沒什麽吧，只是做個咬痕標記而已。
她怎麽說也是個alpha，正值年輕氣盛的時候。
“沒事的白瓏，又不是你主動，是他主動邀請你的。你只是犯了個天底下alpha都會犯的錯而已……”
她這麽一直努力給自己做著心理暗示。
等到晚飯過後，好不容易平覆下來的情緒又在梁深暧昧的視線下被翻起。
因為已經答應了對方，白瓏沒有辦法，只得紅著耳根攥著衣袖硬著頭皮上了三樓。
同樣的，從梁深離開到現在陸越也一直沒有閉眼休息。
白瓏是因為緊張，而他只是單純得難受得睡不著。
抑制劑的藥效要過了。
和梁深說的一樣，這一次哪怕是雙倍的劑量也沒撐過多久。甚至本該後兩天才到的發熱期也提前了。
這時候剛開始發作，從腺體出往下，如藤蔓一般延展著紮根在身體裏。
疼得男人臉色蒼白。
他的額頭和鼻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沁上了一層薄汗，睫毛也濡濕，下面的眸子通紅。
在燈光下有一種莫名的易碎淩.虐的美感。
等到勉強恢覆了點兒力氣的時候，陸越眼眸閃了閃，視線落在了一旁放置的抑制劑上。
為了以防萬一，梁深多留了一管給他。
他的手背因為用力攥著而青筋凸起。
然而還沒來得及伸手碰觸到那抑制劑，外面的腳步聲漸近。
隨即停了下來，“咚咚咚”幾聲敲在了門上。
“……陸先生。”
白瓏的聲音很輕，仔細聽能夠聽出她尾音莫名的緊張。
陸越聽到少女的聲音一怔，而後才反應過來這一次自己好像可以不用抑制劑了。
他找到了一個能為他做臨時標記的alpha。
這個認知讓陸越恍惚了一瞬，他薄唇抿著，強撐著疼痛到身體慢慢坐直。
挺拔的背脊松柏一般，額前的發細碎搭著，遮掩了他眸底的情緒。
“請進。”
陸越的聲音很沈，跟夜風擦過耳畔似的，沒一點溫度。
可白瓏莫名覺得耳根發燙。
qwq不僅信息素好聞，聲音也這麽好聽。
她沒有什麽和omega相處的經驗，在聽到陸越允許她進去之後更緊張了。
這個病房是專門阻隔信息素的，先前頂多嗅到一點兒，她還算能夠克制。
可等到白瓏輕輕推門，還沒來得及進去便被撲面而來的信息素給弄得僵住了身體。
信息素！信息素！信息素！
這三個大字在白瓏腦子裏刷了滿屏，同時發出了危險的警報！
之前白瓏在梁深身上嗅到的只是淺淡的一縷，這時候那種白松木清冽的氣息帶著雨後微冷溫度，全然覆在了白瓏裸露的腺體上。
她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也低估了兩人的匹配率。
在快被陸越給激起信息素的前一秒，白瓏咬著牙低頭不敢看向床上的人。
“惹！對不起！打擾了！”
她也不管陸越什麽反應，紅著臉朝著他所在方向鞠了一躬後。
“等……”
他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白瓏便跟躲避什麽洪荒猛獸一般，轉身逃也似的拔腿跑開了。
陸越愕然看著少女的身影在消失在自己的視野，楞在原地，半晌也沒收回視線。
如果不是身體的疼痛還在加劇，他可能還會釋懷一點，告訴自己對方離開是意外。
哪怕是發熱期時候疼得死去活來也咬牙挺住一聲不吭的男人，不可思議的同時心下產生了一股難言的挫敗感。
她跑了？
她竟然丟下一個發熱期的omega跑了？！
陸越臉色沈的厲害，脖頸處不知道是疼得還是氣得緋紅一片。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骨節分明的手撐著身子。
另一只手伸手將放在床邊的手機拿起，摁了快捷鍵直接撥通過去。
【陸總，請問有什麽需要……】
“去把205病房那個叫白瓏的人給我抓過來。”
男人俊美的面容冷得覆了層薄冰似的，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我不行還是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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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楞，連忙手撐著床坐了起來。
“梁醫生，是還有什麽地方需要再檢查嗎？”
“沒沒沒，你躺下休息就好不用起來。”
男人趕緊擺手示意白瓏不要亂動，一走近時候他身上夾帶的淺淡信息素又不自覺鉆進了白瓏的鼻翼之間。
白瓏咽了咽口水，竭力壓制著心下莫名的躁動。
“那個……你能稍微離我遠一點嗎？”
“你身上的信息素好像更濃了。”
其實一般來說使用了阻隔劑的omega身上的信息素淡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可是在白瓏這裏一切都被放大了數倍。
她想要忽略都難。
聽到少女這話，梁深覺得這件事更有戲了。
他是雙a的alpha，可是即使是他這樣等級也嗅不到陸越的信息素。
而白瓏的等級這麽低的情況下還能感知得這麽清楚，可見他們的信息素匹配率可能高達百分之八十。
梁深一邊保持著距離，一邊觀察著白瓏的神情。
他坐在靠窗位置。
大約是有風的關系，他身上屬於陸越的信息素散了好些，白瓏這才松了口氣。
“抱歉，我沒別的意思，只是你朋友的信息素對我可能……有點兒刺激。”
她斟酌了下語句，在盡量不冒犯的前提下解釋道。
“當然，也可能是我強化了的關系，我的感知比以往時候要敏銳，一時半會兒不大承受得了。”
“我想這應該和強化沒關系，在整個醫院只有你能在他註射了阻隔劑的情況下感知到他的信息素。”
白瓏不大明白對方這話是什麽意思，擡眸看向梁深。
對方不知道什麽時候靠近了些，明明房間裏沒有其他人了，卻還是壓低了聲音。
“白瓏，其實是這樣的。我之所以折返回來找你並不是要再檢查什麽，而是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我的朋友因為在發熱期時候過度使用抑制劑而傷了身體，要是再繼續使用的話可能會落下很嚴重的後遺癥……”
他說到這裏的時候停頓了下，看著白瓏那雙琥珀色的漂亮眼眸，語氣很是真誠。
“如果可以的話，在發熱期之前你能過去幫他做個咬痕標記嗎？”
白瓏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確認對方並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後。
她張了張嘴，緩了半晌才擡起手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幫你朋友做標記？”
不怪白瓏這個反應，要知道給omega標記是一件很慎重隱私的事情。
哪怕對方沒有伴侶也不會隨便找個不認識的alpha來，這樣很不安全。
“那個梁醫生，我不大明白。你也是alpha，而且還是他的朋友，這種標記的事情就算沒有伴侶也應該找信得過的人，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
“他和其他的omega不同，我和他的信息素匹配率不高，我給他標記只會加劇他的痛苦。”
梁深早就知道白瓏會有這樣的疑惑，他嘆了口氣，神情也黯然了幾分。
“我知道這個請求實在有些唐突，但是他的情況拖不得。現在兩倍劑量的抑制劑也快起不了作用了，這兩天是他的發熱期，再這樣下去我怕他身體垮掉。”
“作為朋友，我懇請你能幫他減輕一下痛苦。”
很多沒有伴侶的omega都會請好朋友幫忙，只要不是深度標記其實並沒有什麽問題。
可是白瓏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在她看來標記這種事情太過親密了，只能對喜歡的人做。
她骨子裏還是很保守的，一時之間沒辦法輕易點頭答應。
雖然白瓏沒立刻給出回應，但是卻也沒有立刻拒絕。
梁深看到少女微蹙著眉面露難色的樣子，也知道她還在猶豫。
並不是毫無機會。
“這件事也對你有利。你的信息素也很不穩定，標記之後也能很大程度上穩定你的信息素。”
“白瓏，你應該知道一個omega要撐過發熱期是多麽痛苦的一件事，尤其是在抑制劑無效的情況下。”
“而且……”
說到這裏他手不自覺搭在一旁的桌上，有意無意往前傾了些。
那股清冽的氣息猝不及防覆了過來，白瓏的身體驟然僵住了一瞬。
那是屬於陸越的信息素。
澄澈純粹，像是冬日暖陽下落在紅梅的白雪。
“你也很喜歡這個味道不是嗎？”
“那個，喜歡是喜歡，只是我覺得這樣還是不大合適……”
白瓏擡起手撓了撓面頰面露難色。
“三萬。”
“什麽？”
“如果是三萬標記一次呢？你要不要重新考慮考慮？”
？！還有這等好事！
“？！！我可以，我超可以！”
“……”
看來他多慮了，和其他alpha不同，只要錢到位，少女似乎並不覺得被雇來標記是一件傷及自尊的事情。
見白瓏已經被鈔能力擺平，梁深點了點頭。
他讓她先好好休息，然後留了個房間號後便徑直離開了。
白瓏現在腦子很亂，一方面覺得自己太草率了，標記omega這樣的大事她竟然這麽輕易就答應了。
一方面卻又難以避免的興奮激動起來。
之前時候她很難理解陳嵐他們為什麽對omega那麽狂熱，現在感官變得敏銳之後，白瓏這才真切地體會到那種難以壓制的躁動。
應該沒什麽吧，只是做個咬痕標記而已。
她怎麽說也是個alpha，正值年輕氣盛的時候。
“沒事的白瓏，又不是你主動，是他主動邀請你的。你只是犯了個天底下alpha都會犯的錯而已……”
她這麽一直努力給自己做著心理暗示。
等到晚飯過後，好不容易平覆下來的情緒又在梁深暧昧的視線下被翻起。
因為已經答應了對方，白瓏沒有辦法，只得紅著耳根攥著衣袖硬著頭皮上了三樓。
同樣的，從梁深離開到現在陸越也一直沒有閉眼休息。
白瓏是因為緊張，而他只是單純得難受得睡不著。
抑制劑的藥效要過了。
和梁深說的一樣，這一次哪怕是雙倍的劑量也沒撐過多久。甚至本該後兩天才到的發熱期也提前了。
這時候剛開始發作，從腺體出往下，如藤蔓一般延展著紮根在身體裏。
疼得男人臉色蒼白。
他的額頭和鼻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沁上了一層薄汗，睫毛也濡濕，下面的眸子通紅。
在燈光下有一種莫名的易碎淩.虐的美感。
等到勉強恢覆了點兒力氣的時候，陸越眼眸閃了閃，視線落在了一旁放置的抑制劑上。
為了以防萬一，梁深多留了一管給他。
他的手背因為用力攥著而青筋凸起。
然而還沒來得及伸手碰觸到那抑制劑，外面的腳步聲漸近。
隨即停了下來，“咚咚咚”幾聲敲在了門上。
“……陸先生。”
白瓏的聲音很輕，仔細聽能夠聽出她尾音莫名的緊張。
陸越聽到少女的聲音一怔，而後才反應過來這一次自己好像可以不用抑制劑了。
他找到了一個能為他做臨時標記的alpha。
這個認知讓陸越恍惚了一瞬，他薄唇抿著，強撐著疼痛到身體慢慢坐直。
挺拔的背脊松柏一般，額前的發細碎搭著，遮掩了他眸底的情緒。
“請進。”
陸越的聲音很沈，跟夜風擦過耳畔似的，沒一點溫度。
可白瓏莫名覺得耳根發燙。
qwq不僅信息素好聞，聲音也這麽好聽。
她沒有什麽和omega相處的經驗，在聽到陸越允許她進去之後更緊張了。
這個病房是專門阻隔信息素的，先前頂多嗅到一點兒，她還算能夠克制。
可等到白瓏輕輕推門，還沒來得及進去便被撲面而來的信息素給弄得僵住了身體。
信息素！信息素！信息素！
這三個大字在白瓏腦子裏刷了滿屏，同時發出了危險的警報！
之前白瓏在梁深身上嗅到的只是淺淡的一縷，這時候那種白松木清冽的氣息帶著雨後微冷溫度，全然覆在了白瓏裸露的腺體上。
她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也低估了兩人的匹配率。
在快被陸越給激起信息素的前一秒，白瓏咬著牙低頭不敢看向床上的人。
“惹！對不起！打擾了！”
她也不管陸越什麽反應，紅著臉朝著他所在方向鞠了一躬後。
“等……”
他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白瓏便跟躲避什麽洪荒猛獸一般，轉身逃也似的拔腿跑開了。
陸越愕然看著少女的身影在消失在自己的視野，楞在原地，半晌也沒收回視線。
如果不是身體的疼痛還在加劇，他可能還會釋懷一點，告訴自己對方離開是意外。
哪怕是發熱期時候疼得死去活來也咬牙挺住一聲不吭的男人，不可思議的同時心下產生了一股難言的挫敗感。
她跑了？
她竟然丟下一個發熱期的omega跑了？！
陸越臉色沈的厲害，脖頸處不知道是疼得還是氣得緋紅一片。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骨節分明的手撐著身子。
另一只手伸手將放在床邊的手機拿起，摁了快捷鍵直接撥通過去。
【陸總，請問有什麽需要……】
“去把205病房那個叫白瓏的人給我抓過來。”
男人俊美的面容冷得覆了層薄冰似的，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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