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覆賽結果

關燈
電視屏幕上展現出了一副熱鬧非凡的畫卷,煙花爭先恐後的在夜幕上開放,璀璨的星火從天空滑落,又不斷有新的花朵綻放。

鏡頭轉到了主持人的臉上,王嘉並不認識這些所謂的名嘴,只能看著他們一個兩個的都用別具熱情的表情對著鏡頭,說著闊別這個舞臺已經有五年。

等他們聲情並茂的說了一些感時傷世的話之後,鏡頭便轉到了那些重要的嘉賓身上。

首先介紹的便是政界領袖們,著重講述了姜汶琪陛下,還有聞人烈陽閣下。王嘉無聊的拿起了一根香蕉剝了皮吃起來,一邊也不忘給元嘉遞一根。

“聞人大臣好帥呀。”元嘉雙手捧著香蕉,對電視機發花癡。

王嘉深以為然的點頭,在這詩歌獎的頒獎典禮上看到的人無一不是高顏值的人。雖然姜汶琪女王年老了,卻也依舊明艷動人。但僅三十多歲的聞人烈陽,正值壯年,又的確是顏值過硬的帥哥,妥妥的禁欲派帥大叔,明顯對女人的吸引力更強。

王嘉看聞人烈陽的面容,他這人一看就是非常自信的,尤其具有欺騙性的便是他看上去溫和的笑容了。明明是職業化的笑,偏生在這人笑來,又溫柔又真誠,實在不簡單。

“對他發花癡也沒用,我倒是更喜歡葛寒山。”王嘉的視線被鏡頭角落裏的葛青給吸引住了。手不自覺地又拿了一根香蕉剝開塞到了自己的嘴巴裏,吃得香甜極了。

目前文壇上有幾位大師王嘉是非常關註的,葛青就是其中之一。老爺子五十多歲,看上去還相當和藹。那一雙眼睛,即使隔了這麽遠,也能讓人看的心跳不已。他的目光深處,能夠看透人心。

元嘉捧著臉道:“葛寒山是很棒的大師沒錯,但是李秋山大師我也好喜歡。”香蕉已經被她掉到了膝蓋上也沒有覺察到。

王嘉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葛青身邊隔了一人,便正坐著的就是李雪澄。

李雪澄是當代大文豪之中最特別的,從身世到個性,都很特別,他的個人經歷都像是一部傳奇故事一樣。

但他除了自己的作品出名之外,更出名的是李雪澄那孤僻的個性了。李雪澄很少答應什麽活動,以往被人邀請來做這個頒獎嘉賓的時候都是拒絕的。王嘉也沒有看到哪家媒體說出了理由來。李雪澄很明顯的是個很能保守住秘密的人。他不回答的問題,誰也別想知道答案。

李雪澄喜歡自己外出旅行采風,每兩三年出一部書,至於到底是還是學術著作,是不定的。但無一例外的,李雪澄只要一出書,便會引起巨大的李雪澄效應。他的每一部書都是現象級作品,完全是令人驚嘆的傳奇人物。

當然這個李雪澄的長相也是十分俊秀的,五十多歲的大師級人物身上總帶著點特別的氣質。這樣看上去就更帥氣了,即使知道他是個有家室年齡也到了知天命的時候,也還是會有人願意為他一頭栽進去。

王嘉心裏暗自點頭,這些大師就沒有什麽長相不周正的,全都是氣質型大帥哥。要是和聞人烈陽一個年齡,對現在的娛樂圈都該是一個巨大的沖擊呀。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娛樂圈裏面演員大都屬於是潛心磨練演技的人,不只是有臉,更是有氣質。這讓王嘉也不會擔心自己陪著劉蕓一起看電視打發時間的時候,會因為電視劇的演技很尷尬而忍不住吐槽了。

“……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下面有請葛寒山大師上臺公布李杜詩歌獎獲得者,並為獲獎嘉賓頒獎。”主持人恭敬地往葛青坐著的地方說道,攝像機隨著他的目光往葛青的方向轉。

幾個攝像機鏡頭都聚焦到了葛青身邊,連帶著幾位深居簡出的大師也一同入鏡,尤其是見到了李雪澄李秋山的時候,估計電視機前的他的粉絲都是打了雞血一樣的興奮呢。

就像——她身邊這個恨不得一蹦三尺高的元嘉一樣。

“兩個小家夥,你們快點來吃飯了。”劉蕓無奈地看著他們還是盯著電視機目不轉睛的模樣,飯菜是王嘉早一步準備好的,所以她回來熱了一次。但沒有想到她們竟然還是這樣興致勃勃地看這個頒獎儀式。

“媽媽,我想把聲音開大一點。”馬上就是李秋山上臺為杜甫詩歌獎獲得者頒獎了。

李白詩歌獎與杜甫詩歌獎被放在一起統稱為李杜詩歌獎,但他們兩人的創作風格本來就不一樣,所以也就更不可能融成一個獎項頒給一個人了。要是這樣一個獎項就頒獎一天,那也著實是太過無趣了。

之所以詩歌獎能一舉辦就是一個月之久,那是因為這一個月,除了每周一次的頒獎儀式,另外的時間都是作家之間的交流會。主辦方帶著各位作家詩人到處游山玩水,期間也會有不少的佳作流出,最後集合成冊,頒獎典禮結束之後就會發售。依靠這樣的作品集,主辦方也能分一杯羹,賺的盆滿缽滿。

“隨便你了,快來吃飯了。”劉蕓其實也想看電視,她喜歡的蒲文軒大師今天也在,雖然看頒獎典禮的儀式流程,今天蒲文軒並不會上臺,但是結束後的例行采訪一定是會有蒲文軒的。尤其是今天聞人烈陽也在,劉蕓也相當欣賞這位俊美的外交大臣。

得到母上的準許,王嘉把電視的聲音調大了,另一邊玄關傳來了開門聲。王銘正好提著一大包東西進門了。

“爸爸,今天沒有生意要談了?”王嘉拉著元嘉一起去洗手,正冒頭出來看到王銘。

王銘笑瞇瞇地,像一只和藹的加菲貓:“嗯,我今天沒有生意談。早點回來陪你們一起吃飯……哎呀,爸爸好久都沒有陪你和媽媽吃飯了,特意買了點你喜歡的鹵菜。”

“爸爸真好。”王嘉看了一眼王銘手裏的盒子,確定真的是那一家自己念念不能忘的鹵味店的鹵菜,自動地接過了王銘的鹵菜盒子。

撒嬌還是有好處的嘛,雖然一開始叫王銘“爸爸”和叫劉蕓“媽媽”是有心理障礙,但現在已經完全沒有障礙了。畢竟他們夫妻倆對“王嘉”真的很好。

“元嘉也來了,來坐著一起吃飯。今天一家子都能坐著一起觀看詩歌獎的頒獎典禮,嘿呀,好久都沒這麽熱鬧了。小蕓,我的酒給我倒一杯呢!”王銘看到元嘉打了聲招呼,完全不把元嘉當外人。畢竟自己姑娘喜歡元嘉是很明顯的,尤其是元嘉和王嘉長得這麽像,當半個自己的孩子也沒有什麽問題。

元嘉臉紅紅的,小聲應了一聲“好”,被王嘉拉到自己的身邊坐下。

劉蕓把湯放到了中間,然後從廚房裏拿出王銘的酒放到王銘手邊。“多吃飯,少喝酒。”

“知道啦知道啦,啰嗦。”王銘小埋怨了一聲,然後說了說自己生意上的趣聞,逗得劉蕓掩著嘴“哈哈”直笑。

王嘉想著要是元寧明也能在這裏就好了,這樣的就真的家人都齊全了。

“……爸爸……”元嘉吃了半碗飯,嘴唇囁嚅著,模糊地吐出了這個詞。

王嘉心裏倏爾一陣的難受……

詩歌獎第一晚的大贏家正是毛閑與華揚,毛閑先生奪得了杜甫詩歌獎,而華揚則是得到了李白詩歌獎。

華揚獲得了李白詩歌獎之後,各大報紙對他的報道也是如漲潮一般的湧出。畢竟與毛閑相比較而言,華揚是個還未滿三十歲的詩人,當真是前途無量。無怪乎現在的媒體都為他沸騰了。

而毛閑已經連續兩次獲得李杜詩歌獎了,媒體當然也沒有錯過這個噱頭。又預言再過五年,李杜詩歌獎依舊會有毛閑一席之地。

王嘉對古詩除了背誦吟詠,自己是半點不會作的。對於押韻,如何押,為什麽要這樣押都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所以最好不要寫出來丟人了。

一代有一代之文學,古詩其實到現在還能有這樣的生命力,完全是因為國家機器在背後的推動。而且詩歌界裏還是代有才人出,最起碼每次獲得了詩歌獎的詩人,的確都是有真才學的。

年輕的華揚獲得了李杜詩歌獎引來了諸多關註,而作家出版社終於憑借華揚在詩歌獎第一場博弈成功了。

只是後面三場詩歌獎頒獎典禮上,估計作家出版社的人只能繼續陪跑了。

而在又一次關閉了中學生新概念作文大賽的投稿郵箱之後,編輯們又一次迎來了自己的崩潰時期。

雖然要審的稿子並不多,但明顯現在分出高下來更不容易了。

糾結過來糾結過去的,最後還是先挑選出了十個人進入最後的篩選。

參加決賽的名額只有五個,而獎杯設置為冠軍(一個),亞軍(一個),季軍(一個),特等獎(一個)。而且特等獎也是可以由冠亞季軍之一兼任的。所以五個人之中就會有兩個有可能會什麽收獲都沒有。

白楚海滿意於自己的旗下的詩人有一個華揚奪下了李白詩歌獎。作家出版社時隔二十年,總算是又有了能擔當大任的詩人了。

挖掘到華揚實屬運氣,但華揚給他的回報確實是出乎預料。這讓他每每想起自己如何的慧眼識英雄就忍不住得意。

柳枚依舊給白楚海上了一杯奶茶,天氣轉涼了,喝點熱的東西暖暖身子也好。畢竟白楚海也不是很年輕了,常年坐著工作,身體也不怎麽好。不再仔細著自己的身體,那以後就更加麻煩了。

“對了,新概念作文的五個選手選出來了嗎?”白楚海手捧著自己老婆給沖好的奶茶,心裏別提多幸福了。

柳枚道:“已經篩選出了十個候選人了,就等著一會兒開會決定是哪五個小作家能到這裏來參加決賽了。”

“天氣很冷了,南方來的小孩子可能不會適應這裏的天氣。通知他們的時間要提早,記得提醒他們這裏的天氣情況,別讓他們剛下飛機就被凍病了。”白楚海看這十二月的狀況,只能自己默默搖頭了。

他的擔心也不是白費的,要知道有過好幾次這樣的狀況出現了。很有希望奪冠的小作家最後因為自己的身體原因,寫出來的東西大失水準。錯失冠軍,那必定是非常遺憾的事情呀。

而他們作為東道主,有義務照顧好這些小作家,一些不利因素就更應該盡早排除掉。

“我知道了,等會議決出五名參賽選手的時候,我就親自打電話給他們,讓他們準備好來這裏參加比賽的東西,不會讓他們凍到的。”柳枚答應下來,她能想到的和白楚海是一樣的。

白楚海笑道:“你辦事,我放心。”

柳枚看他捧著奶茶不喝,道:“等會兒奶茶涼了不好喝,你先喝了,我就出去了。”一點點休息時間也用來照顧白楚海,柳枚完全是被上次累暈的白楚海給嚇的。

“好,我喝。”白楚海感覺手裏的奶茶確實沒那麽暖和了,馬上就喝完了。“這十名小作家裏面,有你看好的人嗎?”

柳枚摸了摸自己的袖口,道:“有的,而且寫的十分出色。”

“上次你提到的那個小作家?”白楚海把記憶調動出來,想起了這一茬兒。

柳枚點頭,道:“嗯,這孩子進步很快。說話依舊鋒銳,但不會覺得過分逼人了。模仿名家的感覺淺淡了,所寫的東西也很有趣。”

“那看來的確是很不錯。”白楚海不再問這個問題,把喝光了奶茶的空杯子遞到柳枚手上,“你別老是只看顧我,休息時間,你該多註意休息。”

柳枚審稿子也不輕松,等會兒還要開會吵架,還要費心照顧他,更不輕松了。

柳枚只是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但會不會那麽做,她自己也不知道。

白楚海看她模棱兩可的模樣,只得暗自嘆息:他被照顧的好了不會累暈了,要是她拖垮了自己的身體又該怎麽辦呢?

白楚海是真的擔心,所以他盯著柳枚的眼睛不說話,還像過去那樣,顯出了許久不見的偏執與孩子氣。

柳枚就對他這個樣子沒轍,所以道:“安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得到了滿意答案的白楚海這才收回自己那不穩重的表現,正巧這時候來了新郵件。

知道他要忙了,柳枚帶著奶茶杯子從這裏面退了出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