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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想知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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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想知道,過來

風花雪月的事馮跋怎麽會關註,因而,面對楊曦的問題,他無法回答。

這下,斜靠在一邊的馮素弗不禁得意起來。勾了勾邪魅的指頭,眉眼一挑:“想知道,過來。”

楊曦頓時臉上掛滿黑線。敢情她就是個小狗,隨便一勾就搖著尾巴撲過去?不過,不滿歸不滿,好奇心仍是大過一切。搖尾乞憐地挪了過去,還不忘回頭斜睨了馮跋一眼。

不知道不會早說,裝什麽大神?

馮跋回以不羈的眼神。不就那些個亂七八糟的情場舊事?誰那麽無聊在這上面費心思?

哈巴狗一樣爬上馮素弗的腿,在他臉上用力啵了一個,她討好道:“究竟是什麽誤會?”

馮素揉著她柔滑的青絲,淺笑:“不知。”

不知?楊曦臉色一沈,用力推了推,他卻紋絲不動。直到一股渾厚的內息風卷而來,她才忽然身子一輕,一晃又回到馮跋身邊。盯著她微微發紅的臉,他鄙夷道:“笨女人,活該受騙!”

以為誰都像他一樣永遠真心待她,不對她說任何一句謊話麽?非要上當了才知道他才是對她最好的那個?

“跋!”她擡起頭,可憐兮兮地瞅著他,“你和他真的是親兄弟嗎?”

馮跋低頭看她,挑眉:“你懷疑他血統不正?”

她用力點頭,換來對面的人一記吃人的目光。

“赫連勃勃那個二夫人本來自江湖,性子豪邁不拘束,卻被他的大夫人陷害與別人有染。赫連勃勃雖然心裏信任她,可當時他必須依靠大夫人娘家的勢力,因而表面上裝著完全信任大夫人所言。我猜他本是打算回頭跟二夫人解釋的,可惜二夫人性子太直太較真,當夜就一言不發抱著自己的兒子離家出走,這一走便是十五年。”馮素弗懶洋洋地敘述著當年的事,隨便接受了楊曦崇拜的目光。

“素弗你好神哦!”連這樣隱秘的新聞都被他挖出來,簡直有當狗仔隊的潛質!“這些事你是怎麽知道的?”

按時間來算,這事發生時他也不過是七八歲的小P孩而已。

“我娘與二夫人從前是義結金蘭的姐妹,她的事,我娘再清楚不過。”他本來就很神好不好?可不是因為懂得這些才變神!“當年二夫人離家出走,曾在冰聖宮住過數月。”

“那麽說,你應該知道二皇子是誰?”無視馮跋鄙視的目光,哈巴狗又爬了過去,“他是什麽人?現在在哪?我認識嗎?”

這回他沒有再對她動手動腳,而只是動了動唇,眼底一絲異樣一閃而過。“不記得了。”

那一閃而過的詭異神色並未逃過楊曦的眼,正要嚴刑逼供時,身子又輕飄飄飛了起來,這回,直接落入馮跋懷裏。

史冊被扔到一旁,馮跋冷清的眼眸染上幾許氳黑。“這個,你可以問我。”

“問他也是不知!”在楊曦擡頭看他之前,飛快向馮跋拋去一記禁止的目光。

馮跋回以冷淡的一眼,多年默契,知道這事似乎不能對懷裏的人說起。他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淡言道:“他在皇城出現過,年齡與素弗相仿,其他還有待查證。”

這麽說,也不算在撒謊騙她,畢竟赫連勃勃沒有出面認親之前,不算“證據確鑿”。雖然,他已有十成把握。

“就這樣?”與不知道有什麽區別?

眼裏的小女人一臉不屑,他俊顏一冷,“不許懷疑我的能力。”

楊曦兩眼一翻,不再看他。明明自個兒無能,還不許人家懷疑!

“你這是什麽眼神?”敢公然挑戰他的權威,這女人!

“沒有,我對你崇拜得很。”小臉埋在他胸前,唉,此地無銀三百兩,死不足惜。

果然馮跋一張俊顏冷硬得可怕,正欲發作,一旁的馮素弗卻拋來一句涼涼的話:“她好像在說你無能。”

“我沒有!”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尤其對象是他!這男人,沙場上戰無不勝,私生活上,也是攻無不克!有些話說錯了絕對會死得很慘。

她狠狠瞪了素弗一眼,“你連他都不如,插什麽嘴?”

“你說什麽?”聞言,馮素弗一張俊顏驀地一黑,連聲音都似乎從齒縫裏擠出來:“你說我不如他是什麽意思?我哪方面不如他?”

他的真功夫她從來沒有見識過!不如?要不要試試?

楊曦一時語頓。剛才被馮跋一張冷臉嚇破了膽,顧此失彼,竟忘了這個男人有時候也傲氣倔強得很!身子微微一抖,她立即賠上笑臉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呵呵,嘿嘿……”

“那是什麽意思?”

“沒……沒什麽意思。”明明知道某些時候某些話不能亂說,就是管不住一張該死的嘴。嗚嗚,為什麽一回到這些男人的身邊,一顆腦袋就成了糨糊?還以為自己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

望了望遠處的大門,再看看兩個同時欺近的男人,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身子,顫聲道:“你……你們如果還有事商議,我先……我先出去……”

馮素弗斜乜了馮跋一眼,冷哼:“你這是在下逐客令麽?”

“我不……”

“知道還不快滾!”馮跋冷冷看著他,不屑道。

楊曦仿佛一只小貓兒,可憐兮兮地躲在一旁,低頭不語。這樣的時刻,她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就這樣,馮素弗黑著一張臉,一臉不甘地離開了寢宮。誰讓他答應過不會強迫她!這個可惡的女人!

楊曦看著他落寞的背影,來不及說更多的話語,顫抖的紅唇被鎖在一雙滾燙的薄唇下。

無由來的寒風絲絲拂過,參雜了莫名的陰森和可怖。馮跋一把抱起來,大步往浴池走去。

“我……我已經洗過澡了,跋……”

她的抗議沒有得到回應,來自浴池的蒸蒸霧色掩蓋掉一切怡人或不怡人的風景。

只有那個走在清風中的人,對著明月笑得苦澀。

表面上他們還和從前一樣,事實上,在她心裏孰輕孰重,根本早就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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