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交換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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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霸星祭那天，上條當麻難得起了個早【茵蒂克絲咬的】，做好飯換上運動T恤，幹勁缺缺地打聲招呼，出門了。
雖說這次有了玲科百合子勝算多出不少，但俗話說得好，一個隊伍的水平取決於最短的那塊板。姐姐一個人厲害拯救不了一窩熊兵啊啊啊……
到了集合點看見大家以某人為中心散點分布做著準備活動，刺猬頭少年嘟噥著“我怎麽一點都不驚訝呢”，擡手跟吹寄制理打了招呼，被狠狠揍了一拳：“餵！上條當麻你又一點幹勁都沒有！你看其他同學是多躊躇滿志啊！”
“餵，沒幹勁怪我有幹勁還怪我，上條先生我很無辜的啊！是有多不幸啊！”
“就是因為上條總是這個樣子才給人不靠譜的印象啊！”
“……我怎麽樣都好吧，真是的……”
Alpha先生捂著腦袋十分委屈，小心地瞄了眼女神姐姐的方向。本來只是下意識的行為，畢竟他真的不想再被某人的追求者們群毆。但當他發覺對方臉色十分難看的時候，百足之蟲的聖母心再次蠢蠢欲動。
終於情感戰勝了理智，趁著所有人被前來動員的小萌老師吸引了註意力，上條當麻偷偷湊過去，低聲問：“怎麽了，有什麽棘手的事情嗎？”
對方狠狠瞪他一眼，一聲不吭又轉開視線。
上條當麻如五雷轟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驚了一跳的同學們紛紛轉頭疑惑地看向他倆，驚魂未定的上條當麻捂著另一個人的嘴，淚流滿面地說：“老師對不起！鈴科同學有些不舒服！我帶她去醫務室！運動會開始之前一定回來！！！”
話音未落他一把抱起滿臉鄙視的某人拔腿就跑，留一個班的Alpha在原地面面相覷。
半晌……
“上條當麻！！！”
“你個下三濫要幹嘛！？”
確定四周真的沒人了，上條當麻喘得跟快死了似的放下一方通行，還沒緩口氣一個拳頭朝他眼睛就砸了過來。
條件反射地接住沖擊，上條當麻嚇出一身冷汗：“你幹嘛啊！？”
“是你幹嘛好嗎！？”要不是嫌太娘一方通行都想給他一巴掌，“我的拐杖呢！？”
“……呃……”
“所以說你就是個沒腦子的黑猩猩可恥的下三濫！”
“……餵！這怪不得我好吧！？你幹嘛穿著女生的運動服出現在我們班啦！？”
怪不得今天沒人圍在“女神”周圍，果然一群原始人的直覺堪比野獸嗎！？就一方通行這氣場有人敢接近那才叫見鬼啊！
一方通行的臉“噌”地紅了，隨即又以目之可及的速度怒火中燒：“下三濫你！！！”
“我我我我我我……”被對方氣勢鎮得勇氣全失，Alpha先生慫慫地捂著腦袋蹲到十米開外，“我我就是想問，鈴科同學呢？”
一方通行楞了一下，然後一拳揍到地上。
上條當麻“QAQ”地看著面前十米寬的大坑，心裏並不靈敏的計算器劈裏啪啦地敲打起來。第一位你還欠著學院都市錢呢吧！？上條先生不想沒結婚就要還房貸啊！
“……所以，等你清醒過來，就已經穿著運動服坐在我們班的集合點了？”
“還是粉紅色的！”
“……”想寬慰對方“被姐姐坑是所有弟弟的特權”的上條當麻最後明智地選擇了閉嘴，瞄著身邊人跟自己同款【全學院同款】 運動服，不由得心猿意馬。男孩頭發比前段日子長了些，剛好遮住電極連向腦子的那兩根線，玲科百合子平時又戴著條差不多的項圈，不註意胸部的話【幸好姐姐還沒喪病到那種地步啊】不熟的人乍一看上去根本區別不出來。
等等，難道那女人在買項圈的時候就想要……
細思恐極啊細思恐極。
上條當麻看著一方通行，撓著腮幫，臉詭異地越來越紅，想說點什麽，話頭在喉嚨轉了幾圈，出口的卻是：“你姐姐……到底有多厲害……能讓你毫無察覺地替身上課……”
說完恨不得拿頭撞樹。
紅發小當麻再次狠狠唾棄史上最慫Alpha。
哪知一方通行卻僵住了，抖著嘴唇猶豫良久，再看向上條時眼神充滿了探究，從上向下細細打量，盯得對方渾身發麻：“怎、怎麽了？”
“我能相信你嗎？”
“……唉？”
“少廢話，能不能吧。”
“……你說。我不說。”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雖是雙胞胎，但性別不同，怎麽會長得一模一樣？”
“她不是說你們的基因99％的相似……”
“即便如此，我的發色和瞳色是因為反射了紫外線，光照不足導致的。她並沒有這種能力，為什麽也一副缺乏色素的樣子？”
“……吔？”
“她長成這個樣子，是因為她相信。”一方通行面無表情，“她相信，作為雙胞胎，她和我一模一樣。”
“可……”
“她的能力，是將思緒轉變成實體進行操控，並不是讀心和念動力那麽簡單。這種能力如果進化到Level.4以上，它有另一個稱呼。”
上條當麻看進他血色的雙瞳，一個假設在腦海中成型，絲絲恐懼纏繞住他的心臟。
“學院都市將之命名為，具象化。”
主持完今年的開幕式，禦阪美琴急匆匆往自己班級跑去，遠遠的，看見站在第五位面前與之對峙的Omega少女。
“……百合子！？”
鈴科聽到她的聲音，轉頭，露出十分燦爛的笑靨：“啊，美琴～”
禦阪美琴不負眾望地紅了臉。
////////////////地疾步走到她身邊，幾不可覺將人擋在身後，瞪著金發的心靈操縱者：“怎麽回事？”
眼睛裏閃爍著星星的第五位戒備地看著他倆：“這位同學很面生？”
“怎麽，你還認識全校的學生嗎？要不要給你印一本花名冊？”
“第三位果然恃寵而嬌。若有的話，給我一個也無妨，正好也認識認識新朋友，別像某人似的，只守著自己的小圈子。”
“你……”
“美琴。”鈴科拉住了她，“你的項目要開始了喲，我們走吧。”
食蜂操祈冷著臉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暗暗發力，掐緊了手心。
她感覺到了，思維被窺探的刺痛。
但是她卻無法進入對方的思緒。
女生咬緊了下唇。
學院都市什麽時候進階了這樣一位高手？
“你怎麽跟她對上了？”
“你主持的時候她說了你幾句壞話，於是我就讓她禮貌一點。”
“誒！？沒打起來吧！？”
“沒有，我只是很友好地請她閉嘴喲～”
“我知道，我是說，她、她沒對你怎麽樣吧？”
玲科百合子楞了一下：“啊……沒有，心靈系的能力者之間互相窺伺是很累的一件事喲～”
“那、那就好……”禦阪美琴嘟囔著，“她要是控制了你，我還真不知道怎麽辦好……”
玲科百合子兩手一起擡起來揉亂她橘色的毛：“不會的不會的。”眼睛卻危險地瞇起來。
那個第五位，也覬覦著上條當麻？
雖說出於失誤男生再也獲取不了她的信息，但畢竟也是一個隱患。
幻想殺手先生真的很受歡迎吔。
弟弟那邊要督促他動作快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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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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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覺到了，思維被窺探的刺痛。
但是她卻無法進入對方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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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是說，她、她沒對你怎麽樣吧？”
玲科百合子楞了一下：“啊……沒有，心靈系的能力者之間互相窺伺是很累的一件事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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