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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番外三胡子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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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長軒只是寵溺的笑,沒有問原因,只要小人開心隨他折騰。

“我要薛老做老師。”

黑葡萄似的眸子轉呀轉,長軒一看就知道小人要幹壞事,不過也不點破,“好,你需要用到什麽就告訴李福全。”

“軒軒,愛你。”飛快的在長軒臉頰啄了一下,千羽又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準備找李福全安排作畫的事宜。

“長軒,你也太寵他了,在皇宮總是這般沒風度的跑來跑去,哪裏像個王妃的樣子。”長煜雖然說的是責怪的話,臉上卻也是寵溺的笑。

“如果不是皇兄縱容,他能成現在這樣嗎?”長軒狀似抱怨的說道,現在千羽在皇宮簡直比在王府還要隨便。

兩人同時笑了,寵就寵吧,那麽可愛的一個人最適合被人捧在手心寵著呵護了。

“朕現在有點擔心薛老的胡子了。”皇宮裏幾乎沒人不知道小王妃覬覦薛大學士的胡子良久,剛才千羽動腦筋的模樣他們可都是看在眼裏,這下遭殃的怕就是薛大學士的胡子了。

“林瑞,傳朕旨意,三王妃愛畫成癡,薛老在畫藝上的造詣無人能及,遂命薛學士為王妃的夫子,悉心教導。”哎,小王妃在家老實了一段時間,他們也悶了一段時間,現在終於有好戲可以看了。

“奴才遵旨。”長煜身邊的貼身太監急忙去傳旨,同時默默為薛大人默哀,大學士您的胡子要多多保重呀。

晚上,長軒、千羽還有兩個小蘿蔔頭在皇宮跟皇上皇後用過晚膳後才回去。

吃的太飽,躺在床上千羽直哼哼,怎麽可以這樣,皇宮裏的的東西樣樣都好好吃,害得他總是停不下來,每次總是撐到。

“很難受?”長軒看小蘿蔔頭都睡下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大手按在小人的肚子上,輕輕揉捏。

“恩,有點疼,好像吃太多了。”漂亮的眉頭痛苦的糾結起來。

“那不要躺著,起來走走。”把在床上軟的跟一灘泥似的千羽拉起來,也沒有套外衫,就穿著裏衣,在房間中走動。

“軒軒,這樣子讓我想起了懷孕的時候。”小手托著肚子,跟隨軒軒的腳步慢慢走。那時肚子越來越大,軒軒就像這樣拉著他的手一步一步在房間中遛彎。

“誰讓你總是吃那麽多,”長軒無奈又心酸,他知道小人是餓怕了,“對了,你晚上跟皇嫂在屋裏嘀咕什麽?”晚飯之後,千逸就拉著千羽到自己的房間,倆人也不知道在裏面搗鼓啥,千羽出來的時候面紅耳赤的。

“啊?你說二哥呀”千羽躲躲閃閃,“也……也沒啥……就是……恩……”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長軒停了下來,小人肯定有事瞞他。

千羽也停了下來,有點心虛,小臉漲得通紅,“真的……沒什麽……。恩……就是我明天想拔光薛老的胡子……想找二哥要點藥……”

“真的只是這樣?”長軒自然是不相信,每次小人說謊都會不自覺的摸後腦勺,現在小人的小手搭在後腦勺處,一動一動的,正是他說謊時的小動作。

忽然,千羽擡起頭,直直的看著對面的男人,一臉的堅定,“我說的是真的,這次我一定要把薛老的胡子都拔下來。”

長軒有瞬間的疑惑,難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好了,睡覺,睡覺,睡覺去。”千羽肚子也不疼了,轉到長軒的後面,雙手推著男人寬實的後背回床去。他說的是真的,確實是找二哥要藥去了,不過那只是他們討論的事情之一,另一件是絕對不能讓軒軒知道的。

“好,睡覺。”長軒卻是一個轉身,打橫抱起了千羽,嘴角是邪惡的笑,“娘子今天咱們還沒運動呢。”

“啊,不要,明天我還要去薛老家裏呢。”

“沒關系,只一次,不會耽誤你明天學畫的。”一邊說細碎的吻便落了下來,身上僅有的一件裏衣也輕輕松松的被剝了下來。

“唔~~恩~~”不一會兒甜膩愉悅的呻吟在一片黑暗中響起,一室春光無從遐想。

第二天陽光明媚,千羽喜滋滋的想著,就是老天爺也給自己面子呀。薛文召已經七十七了,兩年前要告老還鄉,但皇帝念其才華,沒有應允,只是保留他大學士的頭銜,沒有給官職,賜住京郊,頤養天年。

千羽是在小蘿蔔頭們的滿月宴會上見到薛文召的,第一次見到這老頭,千羽眼神瞬間雪亮,被老頭的白花花的胡子吸引,他似乎聽到胡子在說,”快來呀,快來拔我們吧。”然後千羽就跟著了魔一般,逮住機會就對那些胡子們下手,只可惜薛老進宮的機會不多,因此千羽的機會也不多,不過,每次都能拔下一縷他還是很高興的。

薛府昨天已經收到聖旨,早已驚得人仰馬翻,一個個的拿著東西想要逃命。尤其是薛老,兩只手都護住他的寶貝胡子,但是如果跑的話那就是抗旨了,一時間薛府上下一片愁雲慘淡。

馬車在京郊的一處房舍前停下,千羽從馬車上跳下來,看著眼前的精致院落,不禁嘖嘖感嘆,這就是古代的小別墅呀。

薛文召帶領一幹家人奴仆在門口迎接,在看到一個身影從馬車上跳下來時,所有人都抖了一抖,薛文召更是差點沒栽地上。

“老臣薛文召參見王妃娘娘。”薛文召趕緊行禮,他身後的家人奴仆也趕緊跪下行禮。

千羽一下竄過去,扶住嚇得快要暈過去的薛大學士,“夫子快起來,您現在是我的老師,應該是學生拜您。”千羽一邊說一邊瞟老頭的胡子,手心忍不住癢癢起來,真的好想抓抓。

“別,您折殺老臣了。”哆哆嗦嗦的把手抽出來,不自覺地護住寶貝胡子,“王妃請進。”

千羽這還是第一次到薛老的家中,好奇的東瞅瞅西看看,果然是個不錯的地方,環境清雅幽靜,最是適宜休養。

院落不是很大,恩,他這是拿這裏跟王府還有皇宮比呢,對於一般的富貴人家,這樣的規模也是難見的,中間栽有花草樹木,偶爾有鳥雀飛進飛出,鳴叫聲清脆悅耳。

薛老沒領千羽進屋,反而轉身進了小花園,“王妃,東西都已準備好,請跟老臣來。”他是想著早些講完課早些送這尊大佛回去,否則自己的寶貝胡子隨時處於危險之中。

進入花園,轉了幾個彎,就看見前面有一個亭子,很簡單也很簡陋,頂是用茅草搭建起來的,但是在這花園之中並不突兀,反而有種返璞歸真的感覺。

亭子不大,裏面擺著畫具白紙,還有兩張藤椅,剛好可以坐下兩個人。

“王妃請坐。”薛文昭不敢擡頭,他能感覺到王妃火熱的視線黏在他的胡子上,生怕一擡頭,胡子會被燒光。

千羽舒舒服服的坐到藤椅上,對站著的薛老招招手,“夫子也請坐。”

兩個人坐好之後有小侍童端茶上來,上好的龍井,茶香撲鼻,不過,對於千羽來說所有的茶都是一樣的——解渴。

“咕咚~~咕咚~~”兩大口茶水就沒了,擡起袖子擦擦嘴角,千羽笑瞇瞇的說道,“夫子,開始上課吧。”

薛文召很想抽抽嘴角,“好。不知王妃對畫有何感想,畫畫的用意何在?”

“還能有什麽感想,畫畫就是畫畫唄,等成了大師還能拿出去賣錢。”千羽瞪著大眼說道,畫畫還能有什麽想法,不就是拿筆塗來抹去麽?

薛文召臉色變了幾變,最後生氣的說道,“原來王妃只是為了賣錢,如果這樣,何必親自費心思學呢,只要找幾個人幫您畫就好了。”繪畫在薛老的心中是高深的藝術,不是金錢這種俗物能夠褻瀆的。

千羽還是第一次見這位大學士變臉,小心肝”撲通撲通”的亂跳,無辜的大眼中滿是委屈,“我哪裏有那麽高深的思想,我只是單純的想畫畫而已。”

薛文召知道是自己強求了,語重心長的說道,“王妃,這畫畫要用心畫起,好的畫不僅僅是畫工,更重要的是畫中所表達的感情……”

一開始千羽還聽得津津有味,偶爾提兩個小問題,可是不論多麽偉大的理論,如果只有空空的泛談,那是很容易讓人厭煩的,不一會兒千羽就昏昏欲睡,好像在聽天書了。

“老太爺——”小侍童上前提醒,“王妃已經睡著了。”小侍童知道自家老爺的脾氣,這些他不懂的長篇大論,老爺只要一開口就能說上個三五個時辰,也不管對面的人有沒有在聽。

薛文召被打斷有些不悅,瞪了小侍童一眼,這才瞟向小王妃,果然已經睡著了,“唿——”老爺子終於松了口氣,寶貝胡子暫時終於安全了。

“派人在這守著,不準吵醒王妃。”雖然他很喜歡給人講自己的理論,但是跟寶貝胡子比起來,孰輕孰重不用掂量就有了分曉。

“是,老太爺。”小侍童答應一聲。

老爺子望了望晴好的天,這是一個多麽適合作畫的天氣呀,可惜了,可惜,哎,如果當初堅持下去,現在應該在一個無人知曉的山旮旯裏靜心研究自己的畫作了,哪裏需要跟現在是的,時時刻刻要擔憂自己的寶貝胡子,哎,後悔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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