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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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前面水軍對抗的大船,因為兵力的懸殊,有些吃力,且戰且退。

水面上一黑一白兩條人影,在水面上輕踩,踏出一朵一朵漣漪。來到船頭,看見前面雕刻的圖案,長軒了然的笑了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那圖案不是別的,是兩條糾纏在一起的金龍,皆向上攀升,在兩條龍頭頂正中間是一顆圓珠,這是雙龍戲珠的圖案。

龍是真命天子的象征,普天之下能使用龍的圖案的只有一人,那便是高高在上的君主。

蕭白在掠身上船時,也看到了那雙龍,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驚訝與疑惑。

長軒與蕭白剛剛落到大船的甲板上,便有身穿鎧甲的兵士圍了上來。一個貌似是小頭頭的站在最前面,揮劍吆喝,“你們是何人?”待看清楚那一身黑衣之人時,立馬單膝跪倒,“原來是三王爺,屬下無理,還望王爺贖罪。”其他人見此也齊齊跪下。

在大盛當兵,可以不知道皇上,可以不知道丞相,甚至也可以不知道帶領自己的將軍是誰,但是如果有人出來說不認識三王爺長軒,那他一定會被鄙視到地中海去。

長軒虛擡手,說道,“起來吧,皇上呢?”

小頭頭有些茫然,“皇上?不是應該在京城麽?”

長軒面不改色,心中卻詫異,難道才錯了?可這是天子的戰船,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不要命的開出來?

蕭白心生警惕,搶身到長軒前面,沈聲問道,“你們的主將是誰?”

“風左將軍。”

長軒跟蕭白心下更是詫異,風左是第八水師的主將,既然他率領這麽點人跟整個第八水軍抗衡,那帶領水師的又是誰?事情似乎沒有看上去的那麽簡單。主仆兩人對視一眼,長軒才沈聲說道,“我要見你們的主將。”

“這個……”小頭頭有點遲疑。

長軒皺眉,“怎麽了?”

“風左將軍受傷了。”小頭頭旁邊的一個兵丁代替他回答。

“很嚴重?”蕭白問道,為何這些人臉色這麽凝重。

“也……不算嚴重吧,就是很奇怪。”小頭頭說道。

這時一個尖尖細細的聲音從船屋中傳出來,“慶祥,外面是何人?”本來聲音很有氣勢,而且是內力傳音,足可以讓任何人聽清楚,但是聲線卻細細的,好似女人般,卻又沒有女人的軟綿,尖銳的有些刺耳。

外面的人都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一陣戰栗過後,小頭頭才低聲說,“這就是風左將軍。”

“怎麽可能?”蕭白詫異的問道。

風左他是見過的,可以說是水軍的老將了,擅長水戰,當年還是先帝親自任命的。風左對皇家忠心耿耿,也是現今皇帝的心腹,是一名虎虎威風的猛將,如今已經過了不惑之年,嗓音即便不會蒼老低啞,也不可能似女子般。

“砰——哐——當啷——”船屋中好像有什麽東西被撞到了,然後只見一名高大猛漢急匆匆的跑了出來,來到長軒面前,“撲通”一聲跪倒,“末將參見王爺。”果然還是那種尖細的聲音。

蕭白聽得不自覺後退兩步。

“風老將軍請起。”長軒單手扶起,問道,“風將軍的嗓子這是……”

“哎,說來話長。”中年人搖搖頭,似乎想起了什麽悲痛之事。

“皇兄可否在此?”還是問正事要緊。

“皇上?”風左的表親跟剛才的小頭頭如出一轍,茫然不解王爺為何會如此問,“皇上難道不在京城了?”

長軒冷笑,“在京城?那好,他就不用見他的皇後了。反正皇嫂說了,皇上既然那麽喜歡皇位,不惜鏟除我跟蘇家,那就再也不要相見了,就當他從來沒遇到過這個人。”

蕭白微不可查的眨眨眼,心下納悶,皇後何時說過這種話?即便是說過,王爺耶不用這般明白的說出來吧,現在他們可是被皇上通緝的要犯,而這位大將軍可是皇上的人,雖然還不知道為何會幫他們吧。

“不可能!小逸才不會被那些流言騙了呢。”剛才的小頭頭忽然憤聲說道。

一聲怒吼之後便是出奇的靜,所有人的目光同時唰的射向小頭頭。小頭頭似乎知道自己上當了,有些窘迫的搓手動腳的。

長軒卻溫和的笑了,“呵呵,皇兄,果然是你。”

小頭頭見自己被識破了,也不必再裝,一擡手,揭下臉上的人皮面具。跟長軒有七分相似的俊臉出現在大眾眼前,眼中是溫和狡黠的笑,不是長煜還能是誰?

“哎——,怎麽每次都片不過你?”長煜有點苦惱的抱怨。

“因為皇兄很護短呀。”所以是堅決不會害他們的,雖然在大船上皇嫂搬出一堆理由,但長軒從沒想過,也沒有相信過,皇兄會害他。

眾人一驚之下,趕緊跪倒,“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長煜擡擡手,說道,“都起來吧。”

然後掌變拳,一拳打到小弟胸口,“你呀,還是那麽自信,你就不怕朕真的殺了你?”

長軒搖頭,“你不會。”如果皇兄要殺他,早就動手了,不會等到現在。

長煜溫和的笑笑,隨後有些猶豫的問道,“小逸真的說不見我了?”

“沒說。”

長煜松了口氣,他還真怕好不容易到手的愛人跑掉。

“但是他生氣了,沒笑。”

長煜大腦哄的一聲,一片空白。完了完了,這下是真的完了,小逸連笑都不笑的話,那表明他是真的生氣了,哭喪著一張臉,唉聲嘆氣的問,“皇弟呀,為兄要怎麽辦?”

“涼拌。”不怪長軒幸災樂禍,這個皇兄很喜歡玩,雖然這次不知道在玩啥,但可定是玩的過火,玩出事來了,想起子君帶回來的消息,心便沈了沈,如果不是皇兄要除掉他們,那就是京城除了問題。

長煜就知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轉頭問蕭白,“蕭白,你說呢?”

“皇上,您還是自己看著辦吧。”蕭白抖抖手,退到王爺身後,看來皇上皇後要有一場風暴來襲了。

風左卻被他們的對話搞得一頭霧水,“皇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您不是在皇城麽?”嗓音忽然一變,蒼老暗啞。

長煜默默望天,一臉悲壯,他只是想出來找媳婦,給小逸一個驚喜,卻不料生出這麽多的事端,驚喜變杯具了,“哎,說來話長。”

風左默然,這不是自己的臺詞麽。

“風將軍是中了南疆的紅鸞了吧。”蕭白說道。

“恩,不小心著了敵人的道。”

紅鸞,南疆五毒教的五種奇毒之一,中毒者,嗓音會隨時變化,或稚嫩或年老,或細氣或粗嘎,各種各樣。每一次變化都會化解一成的功力,十次之後,便武功全失,最後一次變音就直接去見閻王了。如果是不會武功的人,變一次音就死翹翹了。

千羽把小碟子放在身邊的地上,然後拿過小包裹,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眉頭皺了皺,果然是那些東西。

“沒有解釋?”千羽看胖大廚一臉冷然,沒有說話的意思。

“哼,還有什麽好解釋的,你不是都知道了我的身份,不過,已經晚了,主人現在封鎖了前後的河道,你們就是插翅也難逃。”

千羽大眼忽閃忽閃的,眸中波光流轉,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你是奸細。”

胖大廚瞬間楞怔了一下,“你……不知都?”

“呵呵,現在知道了。”千羽奸計得逞般的笑。

胖大廚想一頭撞死,“那你為何給我下藥?還有你是怎麽下的?”後面這個問題他始終不理解,據他得到的消息,這個小王妃什麽都不會,好吃懶做,簡直是一無是處,而且剛才他是眼看著他拿桂花粉糕的,而且他自己也吃,沒見任何的問題。

千羽笑瞇瞇的說道,“因為這個呀。”手中拎著小包裹,“雖然剛才你一直都在剁肉,但我麽看差呦,你會時不時的瞟向那個角落,所以人家好奇,想要看看是什麽東西,但又怕是你珍藏的,不想讓我看,我只好自己動手了。”

“還有,下毒麽,其實很簡單,放這裏了。”千羽晃了晃大拇指,“是指甲蓋,二哥說,這樣下毒才會人不知鬼不覺。而且你不用害怕,我下的也不是劇毒,只是**而已,”然後撅撅小嘴,“都是二哥啦,他只給我這一種藥,說是其他的毒不小心下給自己就玩完了。”

胖大廚知道現在應該生氣應該憤恨,但是忍不住嘴角抽搐,同時心中大唿失策,雖然小王妃什麽都不會,但他後面還有一個無所不能的毒王呢,哎,流年不利呀。

而且,不知道是否因為知道了是**,忽然感覺全身燥熱,“哼,雖然你現在知道了我的身份,但我不會告訴你那包東西是啥的,反正到時候大船炸了你們也跑不掉。”

“哦,原來是炸藥。”千羽仍舊笑瞇瞇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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