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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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她的忙,不會出現跟剛才那樣的情況了。而且”齊卿倫話說到一半,轉向蘇梓意。

蘇梓意被盯得有強烈的不好的預感。“你到底想說什麽,別砸我的場子。”

“而且我跟我老婆吵架了,她遲遲不肯理我。”齊卿倫當著眾人的面摟上蘇梓意,“如果你們因為我突然出現在這裏再怪罪於她的話,我這一輩子就會失去一個我找了好久的好老婆。所以,一來我借機想幫她新店開張,二來,也希望我們能重新和好。我想大家都有愛人或是有喜歡的對象,請你們感同身受一下,每一段感情都不容易,每一個想追回對方的人,他都是因為太過在意。”

蘇梓意擡頭看著齊卿倫的眼睛,什麽時候他能這麽不要臉得當著這麽多的人面說出這麽煽情的話,他到底想耍什麽花招。

“來來來,我們不扯題外話,你們繼續排隊拿甜品。如果你們覺得好吃,以後常來光顧,我不怕累,忙了,我經常會過來幫忙。”齊卿倫脫□上的西裝,只穿單件襯衫,卷起手上的襯衫袖子到半臂。

蘇梓意一定是因為他今天話多看起來親切,才會覺得他卷袖子的樣子也好看。“你什麽時候幹過這個啊,我忙得過來,你一旁去坐著,別添亂了。”

顧客們這次沒有催,他們安靜地看齊卿倫跟蘇梓意兩人在櫃臺處推來推去。一個是美女,一個是帥哥,兩人在一起暧昧地推三阻四看起來好像特別友愛。微博上都說了,情侶吵鬧怎麽才顯得友愛,關鍵還得看臉。

齊卿倫把她推到一旁,自己站著正中心,一邊嫻熟地遞蛋糕給別人,一邊理直氣壯地說:“我在門外都看了這麽久,況且就這點小事我都做不了,我以後怎麽養你,怎麽養我們的孩子。”

齊卿倫正經地說著,蘇梓意站在一旁臉紅了。他什麽時候臉皮厚到這種程度,可以肆無忌憚毫不收斂地直說出這種話。

隊伍中,有個女人的聲音響徹在咖啡廳。“好男人,我們必須支持啊。慢慢來,排多長時間都可以,我們不急。你們靚女俊男的,我們看著也養眼。你追回你老婆要緊,我們是你的後援團!”

隨後人群好像被煽動了,紛紛湊著熱鬧喊著:“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德林在門外看到這一幕,顯得自己很多餘,轉身先走一步。

齊卿倫好像特別喜歡這種被帶動的氣氛,連臉上的微笑都變得真實起來。蘇梓意也在一旁派送著蛋糕,排隊的隊伍分成了兩隊,顯得秩序井然多了。每個輪到拿蛋糕的人,都近距離細看他倆的臉,好像看電視劇裏的男女主角一樣。

44從未了解

因為身邊站著齊卿倫,蘇梓意手上的活看似輕松了不少,其實她的心裏緊張得很。偶爾餘光瞥到齊卿倫自如得工作著,心一飄離,手上便手忙腳亂。

“慢點來,有我。你別緊張,來得及。”不知道齊卿倫是無意還是有意,安慰的時候自若地握了握她的手。“你看,現在一切不都是秩序井然的嗎?”

蘇梓意臉紅著抽出手,仿佛他們是沒認識多久的剛在暧昧期的男女。“別這樣,這麽多人看著你,你忙你的,我沒有手忙腳亂。”她低著頭,眼神羞怯地從人群中閃過,裝作忙活著手上的事。

排著隊的人,原本是為了沾點新店開張的喜氣,蹭幾塊甜品吃。現在更多的是湊著熱鬧看被人起哄的那兩人。

不知道是哪個好事者起哄了一聲:“別害羞了,該在一起的就在一起吧。不然等他跑了,也許你開100個荷田都找不來一個陪著你忙活的男人。從了吧。”

齊卿倫勾斜著嘴沒有制止,要是換成以前,他肯定嫌棄別人多嘴。現在,他倒更希望多點這種起哄的好事者。

蘇梓意差點懷疑這些排隊賞光的人是不是齊卿倫請來的說客。她白了他一眼,故作鎮定用厭煩無奈的眼神敲了幾眼他對起哄的人的態度。

“我跟這位先生只是普通朋友,不可能發生成為男女朋友。你們不要起哄了。”蘇梓意一臉嚴肅地說著。她不想自己一手重新建立的生活再被身旁的這個男人攪亂。既然他們已經分開,何必再兜兜轉轉綁在一起。如果他們的婚姻可以繼續,又何必先離婚再和好,來來去去視婚姻為兒戲一樣。

齊卿倫嘴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睛盯著人群看,也不耽誤手上的事。他湊到蘇梓意耳邊半帶醋意半帶玩笑地問道:“那個英國小子跟你什麽關系,一大早來給你捧場還沒撈著什麽好處,人家灰溜溜走了,也沒見你表示一下不好意思啊。”語氣裏更多的是試探性的意味,他希望聽到的是他想要答案。

“你臉皮厚到一定程度了,算你有自知之明自己主動在我面前提起來。還不是被你攪和的,現在倒好,我在這裏安然無事,人家幫忙招呼的人卻被氣跑了。等這裏一結束,我就去道歉。什麽時候你自己的爛攤子不要讓我來收。”蘇梓意對德林的一個人默默離開過意不去是真,但是其他的話她鎮定自如地說出口,其實也是為了氣齊卿倫。

齊卿倫聽到這番話,臉色黯沈下來,醋意寫在臉上。遞給顧客的蛋糕落在顧客手上,遲遲沒有松手。他一本正經地斜視加責問:“你跟他什麽關系,你就這麽在意他?要是他真的在乎你,他看我來反而不會半路悻然走掉。”

“齊卿倫,你是來幫我忙的,還是來添亂的。”蘇梓意盯著齊卿倫拿著蛋糕毫無意識到他自己無視了顧客的等待。

齊卿倫對正打量著他們的顧客淺淺鞠了躬。視線再次移到蘇梓意的側臉上,“你別轉移話題,正視我的話。”他等不及了,他不能允許,有除他以外的男人介入她的生活。他恨不得立馬把她重新帶回到自己的家裏。

“齊卿倫,難為你一生自恃情商高,說話上下矛盾。”蘇梓意漫不經心地說著。此時更像是他倆的座談會,不像是新店開張的捧店人氣的活動了。“他是我朋友,我哪有不在意之理。何況,人家那是大度,不屑跟某些小人之心的人爭什麽。說不定,他那是眼不見為凈。”蘇梓意故作嘲諷地說道。她從未想到有一天,她跟齊卿倫的爭論能占上風。

蘇梓意現在根本不在意齊卿倫會不會生氣,會不會對她動手動腳。她恨不得他因氣惱而離她遠遠的。他總是一副理所當然,視自己為生活的中心,不會輕易因為自己犯過的錯而心存內疚。

當初她賭氣簽下離婚協議,也是因為他對她的不信任。可是在她眼裏,他似乎並沒有意識到他刺傷了她。反而,混在酒店,讓別的女人趁機搞出些花照出來。就算那是雲浮雨報覆她的手段,而設下的圈套,至少雲浮雨跟齊卿倫當時確實是親密地處在一起,僅憑這一點就可以治他三心二意的罪。讓妻子的情敵趁虛而入,不是三心二意是什麽。

齊卿倫臉色明顯不好看了,他差點就破口說出“你是我老婆,憑什麽在我面前誇別人的好”。他還是識相的收住了,萬一在這麽多人面前給她難堪,反而嚇走她。他忍,他咬牙切齒地想:大不了我陪你耗著,你走哪裏我跟到哪裏。我就不信你一直高傲下去。

蘇梓意淩晨起來親手做的甜品早就賣光了,為了緩和排隊顧客的情緒,廚房的甜點師一刻不歇地趕工。她本想把這裏交給齊卿倫,自己進裏面去幫忙。仔細一想,像齊卿倫這麽計較的人,一件小事欠了他,就好像一輩子欠了他一樣。

眼看著忙活到了下午一點,蘇梓意跟齊卿倫兩人一點都沒進食。齊卿倫一直勸蘇梓意到旁邊去稍作休息,順便吃點點心補充體力。他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說:你看你,一離開我,就不懂好好照顧自己。身體垮了,看誰來照顧你。

她就算餓死也不會把他晾在那裏,欠他人情。“快了,沒剩多少人了。先苦後甜,生活就這樣。”

“說得好像你走過的路,生活過的日子比我長一樣。”齊卿倫再次把重點回到她的那句話上。

“生活先苦後甜?”他狡猾地笑著,隨即陰森地挑眉湊到她耳邊:“你已經苦過了,現在跟我走,我保準你甜。”他的話語裏待著調侃的意味,但是內心的呼聲迫切得很。

蘇梓意想都沒想,嫌棄得推開他。她想不明白的是,一直以來擺著臉沒好臉色的人,受了什麽刺激可以轉變成這般厚臉皮的人。她懷疑他是雙重人格,又覺得他在演戲。她跟他待越久,反而摸不透什麽該信,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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