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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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白駒過隙。

轉眼間聖誕節就要來臨了。

兩人自淩熾回去之後就開始正式的同居生活。

雖然沒有正式對所有人宣布兩個人的這段關系,但是例如趙秋衍這些好兄弟,靳沅早就告訴他們了。

於是,他便收到趙秋衍發來了簡訊。

-趙秋衍:好啊你,去年給我拍照的這時候,我就看出你不對勁了。

-趙秋衍:你可得好好感謝我,要是沒有我啊,你這輩子也只能是萬能單身舔狗了。

好的不提,壞的提。

靳沅確實是想好好感謝他這位兄弟,雖然不是他介紹認識的,但是沒有他,現在他們兩人的關系何去何從還真不好說。不過,舔狗二字著實讓他氣笑了。

每當回想起這些日子,總有些特別的場景讓他記憶猶深。

必如他發現淩煜這人吃起醋來竟然還蠻可愛的。

當時是被邀請一起去參加一個晚宴,兩個人依舊是被不同品牌方邀請過去的,不過心照不宣,這一次兩人找了一桌一起坐下來。

兩人本來就相貌出眾,坐在一起直接拉升了這一桌的顏值,導致鄰桌總有人會頻頻側目,小聲議論著。

淩煜看起來清冷寡談,拒人於千裏之外,但是靳沅不一樣,總是臉上掛著笑,笑臉迎人,這讓原本想跟高冷美男淩煜攀談卻不敢的,紛紛轉頭到靳沅這邊。

大半個晚宴,他都應接不暇地跟來者交談,根本沒什麽時間跟淩煜相處。

回去的路上,他看著一晚上加了好幾個微信好友,為了防止對方改頭換名就認不得,於是他無聊地一個一個開始備註下姓名。同時,還要回覆著晚上沒來得及看的消息。

靳沅一上車就專註於手機,壓根就沒有去看自家男友的表情過。

一路上都很安靜,靳沅也沒註意到車裏連音樂都沒播放,直到車開到半路的時候,淩煜冷不丁地飄來一句話:“你對誰都這樣嗎?”

這句話直接打破了車裏的安靜。

靳沅終於從手機那端掙紮出來,擡頭看著前方,再轉頭看了眼淩煜,疑惑地問道:“你剛說什麽?”

淩煜又說了一次:“我問你,你對誰都這樣嗎?”

靳沅歪著頭,表情十分不解:“這樣是什麽樣?”

等紅路燈的時候,淩煜轉過頭對了下他不明白的眼神,思索著用詞,說道:“來者不拒。”

靳沅挑眉思考這個詞,突然間恍然大悟似的,便愉悅地笑了起來,壞笑道:“怎麽?吃醋啦?”

只是想調戲下他而已,卻沒想到淩煜直視了他半晌後,別開了臉去,看著前方認真道:“是。”

原本以為對方會說他無聊,畢竟這是常有的事情,靳沅早就習以為常。結果對方不按理出牌。這害羞般的間接承認可真是要命。

聖誕節的前夕到來了。

又是一年一度的平安夜。

AMBER雜志社的社畜小組心照不宣便組了個局。

李昀紫首當其沖在群裏號召了今晚的飯局和酒局。

-李昀紫:還記得去年的賭局嗎各位?讓我來看看今晚誰來參加這個單身派對局。

沒一會兒就開始有響應的回覆了。

-姜昕:我不想去,可是不去的話我又沒其他地方可以去,嚶嚶嚶[/哭]

-季紓怡:我舉手報名

-夏宥峰:+1

-陳狄:算上我

-姚蕊晴: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不過也請加上我吧。

幾個人都表示參加了,卻遲遲沒有見他們的主編靳沅有任何回覆,於是整齊劃一地每人都圈了一次他,終於請動了這位大神。

大神看了一眼群聊內容,十分簡潔地回覆到:不去。

眾人馬上條件反射一樣問了為什麽?

靳沅對著手機翻了個白眼。

-靳沅:你們不是單身派對嗎?

-靳沅:那不是單身的話去幹嘛?

此話一出,群裏約靜默了十分鐘後炸開了。

-季紓怡:我贏了。

當時季紓怡以女人的直覺,不,腐女的嗅覺賭了一把,主編明年的聖誕局不來,沒想到又壓對了。她這運氣可以去買彩票了吧,畢竟之前跟靳主編打賭的那時候,就押對過,現在算作是“梅開二度”了?

但是很快這句話就淹沒在了其他八卦人士的問題當中。

-李昀紫:什麽情況?主編脫單了?!?!

-靳沅:怎麽,有問題?

-李昀紫:沒什麽問題!就是挺好奇沅哥的對象是誰,長什麽樣的。

-靳沅:又白又富又美

…………

之後任憑幾人怎麽敲,靳沅都沒有進一步透露。不過回覆這六個大字的時候,他正在購物,今天他請了假,計劃偷偷在家裏給又白又富又美的某人準備個生日驚喜。請假的事情都沒有讓淩煜知道,早上還是照上班時間起床,乘坐他開的車上班去的,之後確認對方離開後,才打車回程。自認為全程沒有一點兒破綻。

兩人的生日也就相差幾個月,回憶起幾個月前自己生日迎來的人生驚喜,他就暗暗決定也要給對方一個驚喜。

這短短幾個月發生了不少事情,卻讓他們兩個人每一步都越走越緊密。

再想起去年淩煜的生日,他當時都幹了什麽,好像是好心做菜買蛋糕把人給害到半夜去看醫生了,想到這裏,他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心辦壞事。但要不是這件壞事,有了後面更多的事情,兩人指不定現在也是形同路人了。

也許老天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了。

夜幕降臨。

靳沅大費周章地布置了家裏,還把禮物藏好,做了線索。之後換上早上出門的衣服打車回到公司那邊等淩煜來接他。

靳沅覺得自己的舉動簡直把自己都給感動到了。

淩煜接他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靳沅談著今天同事們組了一個單身局,他去年被拿來打賭,沒想到還有一位押對了。講著講著,他突然發現原來他這位助理季紓怡也算是他們的搭橋人之一了,要不是她那句話,還有後面那些牽線搭橋的舉動,也許他當時看過就過去了。

為了防止驚喜在淩煜生日前被發現,靳沅表示夜觀天象,今天天氣不錯,適宜在外就餐,便尋了餐館去了,還專門選擇了熱門網紅店,為了排隊能拖點時間。

淩煜也沒有說什麽,自然是依他的意思。

只不過吃飯也難以拖到淩晨,靳沅便找了個借口說今晚平安夜,日子特別,要不找個地方喝幾杯。淩煜只覺得他今晚真奇怪,平時都恨不得吃完就趕快回家親親熱熱的,今天怎麽老是拖拖拉拉吃完還不肯回家,不知道葫蘆裏賣了什麽藥。淩煜便暗示了自己開車,不方便喝酒。

靳沅本來想提議找個代駕,但又對自己的酒品有自我清醒的認識,便作罷。可是眼下說去什麽江邊吹風看景也很奇怪,這大冷天的,他不趕緊回家和淩煜鉆被窩,反倒想跑去吹冷風,淩煜這個聰明人肯定會起疑的。

平時想法特多的他,此時竟然想破腦袋都不知道怎麽才能拖住對方不那麽快回家。

突然一個想法閃過去,對了,看電影,兩人還沒在影院看過電影。

還沒開口提出這個想法,淩煜卻比他先開口說話了:“你今晚,好像有些奇怪。”

這話拉回了靳沅九霄雲外的思緒,他頓了下,茫然道:“啊?奇怪?我哪裏奇怪了?”

淩煜牽著他的手,稍微用力收了緊,敏感如他說道:“心不在焉的,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嗎?”

靳沅心道:哪有什麽事情啊,就是想給你制造個驚喜而已。

他撓了撓頭,表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回道:“嗯,算是遇到了人生的瓶頸。我這會正苦惱談戀愛應該做些什麽事情呢?畢竟你我都沒有談過,沒有經驗,這不我都想破腦袋了。”

靳沅為自己的機智應變點了個讚,順著便提到:“咱們去看場電影,如何?好歹影院也是現在年輕人約會的幾大場所之一呢。”

淩煜看著他一臉確實好像思考得挺辛苦的樣子,還真的相信了,點點頭答應了。

兩人看完電影回去已經是剛過淩晨了。

雖然整場電影靳沅其實也沒有記住什麽劇情,片還是他胡亂選的,是部喜劇片,他現在耳邊只回蕩著現場此起彼伏的笑聲,他當時選片主要是看時段,根本不是選熱片和重劇情。

雖然遲了幾分鐘,但總算是趕上了。

在淩煜打開門的那一刻,靳沅從背後伸手出其不意將他眼睛遮起來。

“生日快樂!”

靳沅貼近他的耳邊說道。

這一刻,聯想起今晚種種怪異的行為,淩煜總算明白他了。

他擡手將近沅的手拿了下來,屋裏沒有開燈,他反過身來將靳沅抵在門上,溫軟的唇落下。

唇齒交纏了好一會兒,靳沅才忍著把人推了推,伸手把壁燈打開。

拿起放在鞋櫃上面早就準備好的一封白色信封交付給了淩煜,迫不及待地催促:“快打開看看。”

淩煜怔了一下,接過便打開了信封,裏面是一張卡片和一張紙,卡片上面寫了幾句話。

「恭喜淩先生,二八之際,喜獲終身伴侶一位。生日快樂!」

除此之外,還有一行小字寫著:接下來,請靠著你對另一半的了解和線索尋找到生日禮物吧。

靳沅盯著淩煜,想看他要如何通過對他的了解去找到他藏好的禮物。

但是看著對方一動不動地看著卡片好一會,還不拿出信封的紙來找線索,他忍不住戳了戳淩煜。

淩煜不動是因為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愫在心底裏醞釀著發酵了。

下一刻,他將靳沅攬進了懷裏,就這麽抱著。

靳沅被突然抱住的一刻有些懵了,他剛剛還在想著怎麽提示對方找線索呢,怎奈對方不按理出牌,這讓他有些措不及防。

他回抱著淩煜,把下巴靠在對方的肩窩處,感受到對方的體溫,頸間還流竄著對方溫熱的呼吸。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出聲破壞了這片寧靜的溫情:“怎麽了?這位淩先生,你這是激動還是感動?但你這樣抱著我,我可不敢動。”

感覺到耳邊傳來低笑的聲音。

靳沅聽到淩煜說:“你猜。”

靳沅輕推開了他:“算了,我不玩了,先過生日吧。我去拿蛋糕。”

“這次的蛋糕可是我特地要求的料,沒有會讓你過敏的那些了。”靳沅一邊拆一邊說,去年的某次事故還讓他記憶深刻。

淩煜對蛋糕甜食一類本就興致不高,但看著某人為他忙前忙後,還特意準備,還是溫聲說道:“謝謝。”

“跟我還客氣什麽,許願,快許願。”靳沅點燃蠟燭就催促道。

淩煜有點好笑地看著他,有種自己被逼著過生日的感覺。

不過,還是順從他閉上眼,許了個願望,隨後把蠟燭吹滅了。

“你許了什麽願望啊?”

還沒擡起頭,耳邊就響起了靳沅的問題。

淩煜側首看了他一眼:“願望還能說出來的?”

靳沅一臉正經地胡說八道:“當然要說出來啦!你生日願望不說出來,我怎麽幫你實現啊!”

這下,淩煜倒是真笑了起來。

望著他的笑容,靳沅不知道自己呆了多久,久到淩煜叫了他一聲才回魂。

靳沅問:“你剛剛說什麽了?”

淩煜低聲覆述了一遍:“我說,願望和你一樣。”

靳沅沒想明白,歪頭問:“和我一樣?什麽一樣?”

淩煜耐心地解釋道:“希望明年的生日還是能和你一起過。”

窗外下著雪,城市的光影在雪中變得模糊。屋內的燈熄滅,十指交握的一瞬,兩人的世界卻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已完結,撒花*★,°*:.☆( ̄▽ ̄)/$:*.°★* 。

謝謝各位閱讀到此,N次鞠躬。

寫的時候有很多次想棄坑,因為沒什麽人看,剛開始設定不好,邏輯亂七八糟的,不過最後一直反覆說服自己第一個坑了後面只有更多坑,於是堅持下來了,滴水穿石奮鬥記。=v=

咱們下個坑見,預收《鹹魚秘籍》,沙雕文風,歡迎移步~(o??ω??o)

番外一

“哎,親愛的,你今晚怎麽有空帶我飛?”

游戲語音裏傳來了趙秋衍散漫的揶揄聲。

靳沅默默收割人頭,語氣聽不出喜怒哀樂平平道:“沒事幹閑的蛋疼。”

另一端沈默了一會,送了人頭給對方,公屏上不認識的隊友直接甩了一句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的垃圾話:你TM比美團還能送……

靳沅的動作也頓了一下,就看到組隊語音中趙秋衍笑了一聲,然後公屏上出現了他的回覆:你知道嗎?你和小兵的區別就是你會打字。

好吧,這兩個人戰績半斤八兩,倒是互懟能力可以舌戰群儒。

最後屏幕中顯示了兩個意料之中的大字“失敗”。

靳沅已經沒什麽心情再開一局了,而趙秋衍也心照不宣不玩了,直接發來微聊語音消息:“不玩了,遇到傻逼影響你我心情了,不說這個,你今晚怎麽,好像不太高興的的樣子?”

雖然趙秋衍時常吊兒郎當的樣子,但靳沅不得不承認他在某些方面上的直覺還是相當準的,僅憑著游戲過程和語音竟也能感覺出來。

不過,靳沅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就覺得兩人的戀愛時跟兩個人真正過日子的時候,總是跟想象中有所不同的。

生活總難免有摩擦。

只不過是他個人的單方面摩擦,起不了火候,只能自燃自爆。如果非要他用個詞來形容這種奇怪的情愫,他覺得應該叫做周期性脾性,就跟有的女生來例假突發某種情緒差不多吧。

-靳沅:我沒事。

他不想說話,於是打字回覆。

-趙秋衍:女人說沒事就是有事,同理可得,你有事。

-趙秋衍:跟哥說說,是不是被男朋友欺負了?

靳沅有種想拉黑對方的沖動,忍住之後回覆。

-靳沅:你婦聯主席啊?

兩個人再互懟了幾句也沒聊到正題上,這時淩煜進門了。

靳沅調整了坐姿,手機從微聊切換出來,又切回去游戲界面,裝模做樣地在屏幕上點來點去,假裝很忙的樣子。

淩煜換下外衣和鞋子,便朝他這邊走來。

淩煜看了他忙活著玩游戲的樣子,好心地去幫他盛了杯水,放在桌上,一系列的行為非常的自然和嫻熟,無需多言。

靳沅分了點神看了桌上的那杯水,又埋頭玩游戲。

淩煜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到桌上那杯水還沒動,他覺得最近某人有些奇怪,但是說不上哪裏奇怪,自己最近比較忙,也沒好好跟對方溝通,這會他端起了那杯水,坐到靳沅的旁邊,關心地問道:“渴嗎?”

“不渴。”靳沅一點兒也不領情。

淩煜自己喝了一口,隨口問道:“你怎麽了?”

“什麽我怎麽了?”靳沅玩著游戲,頭也不擡地回他。

淩煜沒有接著說,他覺得今天的他不太一樣。大抵是習慣了這樣的日常,就容易讓彼此忽略一些細節。

往後的日子他才明白這種可能是冷戰的一種火苗頭,就像淩煜自我感覺他們這輩子不會吵架一樣,卻奈何不了一有空就給自己加戲的某位終身伴侶。

如果讓他給某人一個形象比喻的話,他覺得靳沅像是一只黏人又玻璃心的貓,或許是和盛越澤這個給他留下陰影的有了對比,他可以十分冷漠地對待那些帶著惡意的攻擊,但是他很難拒絕這種帶著善意的進攻。

貓這種琢磨不透的生物,帶著這種的綿柔攻勢讓他措手不及,一步一步誘導他深陷進去。

某天,小貓突然就不黏自己了,這時他慌了。

靳沅發現坐在旁邊的淩煜許久都沒開口說話,終於還是從游戲裏頭出來,關了手機屏幕,側首看他。

客廳裏安靜的幾乎只能聽到外面公路傳來的一些高速行駛的車的聲音。

靳沅主動打破這種沈寂的氛圍:“我沒事。”

說罷,站起身要回去休息。手腕卻被淩煜冷不丁地抓住,順勢一拉,靳沅跌進了他的懷裏。

淩煜將他圈住,聲音從他頭上傳來:“不,你有事,是不是我哪裏做錯惹你生氣了?”

靳沅的臉貼在淩煜的胸膛上,幾乎可以感受到對方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膛和心跳聲,對方敏感地察覺到他的不對勁,還一本正經地問他哪裏不對了,這讓靳沅一時之間竟無法回答。

“你沒錯,就是我…”靳沅頓了下,組織了語言:“莫名其妙覺得不高興而已。”

“那我能為你做點什麽讓你高興點嗎?”

“嗯?”這話從淩煜嘴裏說出來,讓靳沅有些新鮮感,他不自覺疑惑了聲,還擡起來,迎上了對方低頭看他的眼神。

四目相對良久,也不知道是誰先繳械投降的,等雙方回過神來,已經是在床上滾了一圈。

次日,靳沅躺在床上反思了半天,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沒想到思考未果,轉過身摸上了旁人,沒過多久,又睡了一個回籠覺。

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纏繞著他幾日來的莫名煩躁的情緒都已經煙消雲散了。

後來,他在記事本裏寫道:沒有什麽事是睡一覺不能解決的,有的話,就再補一個回籠覺唄。

作者有話要說: 小衍兒,還不到你的出場時間,媽還沒給你找好對象,下本不開你了。哈哈哈~~

番外二

盛年不重來,一日難再晨。

秋季的天,落葉飄落了一地,環衛工人早上才打掃一遍,下午隨著秋風作祟,又漂得滿地都是。

這樣的日子重覆著,讓人已經難以細數,便迎來了靳沅的生日。

去年原本想要給自己一個單獨過生日的機會都沒有,今年就更加沒有了。

有狗的男人自然是在外面慶祝後,回家還得加場慶賀。

屋內的燈光都熄滅了,僅留著搖搖曳曳的燭光。

靳沅雙手合十,看起來十分虔誠的樣子許了願。

淩煜這次倒領悟得快,在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便問道:“你許了什麽願望?”

靳沅一笑,湊近說道:“你這次倒挺上道,居然主動問我了。”

淩煜攤手:“還不是你教的好。”

靳沅發現淩煜這人每次露出一點不一樣的小尾巴時,總是能給他帶來莫名的新鮮感。大概是這種新鮮感一直為他們的關系保著鮮。

“那你猜猜我許了什麽願望?”這次靳沅不打算按常理出牌了。

淩煜倒是見招拆招:“明年的生日還是一起過?”

靳沅欣喜,眉眼一彎:“咦,你偷聽到了?”

“是心有靈犀。”

靳沅像是給予答對有獎一樣,傾身過去親了他一下:“答對了一個,但也不全對。”

“哦,怎麽說?”

“我許了三個願望,你只答對了第一個,你再猜猜我還許什麽願望?”靳沅湊近他的耳邊誘導。

這回論到淩煜挑眉重覆道:“三個願望?”

“怎麽?我不配擁有三個願望嗎?”

淩煜:“……”

靳沅得不到答案不罷休,幼稚地抓著他的手腕撒嬌:“快點猜嘛。”

淩煜表面沒有什麽情緒浮動,內心有說不出的感覺,半晌,他憋了幾個字:“猜不到。”

靳沅松開手,雙手環胸:“那行吧,不為難你了。我這個壽星公就大發慈悲,給你個提示吧。”

淩煜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說道:“不如你直接告訴我,我幫你實現吧。”

話音剛落,靳沅的眼神突然亮了,抓住對方的手,眼睛炯炯有神閃著不懷好意的光:“你真願意幫我實現?”

雖然不知道一肚子壞水的對方在打什麽歪主意,淩煜還是寵溺地點點頭。

“太好了。”靳沅低呼一聲,湊過去在淩煜的耳邊說了自己的願望。

片刻,只見淩煜臉色並不那麽好看,一動不動維持著坐著的身姿。

靳沅笑得可壞了。

隨後,他看著不肯動的淩煜,覺得自己可能玩火玩過頭,靳沅不得不拉下面子想退一步告訴對方剛才是開玩笑的。

話到嘴邊,卻見淩煜突然站了起來,走回臥室,還警告道:“不許跟來。”

靳沅是楞了好半天才笑的在沙發上打滾。

他發現臥室的門上了鎖,索性就拍門喊道:“別勉強自己啦,開門,讓我進去……”

幫你二字還沒出口,門就開了。

靳沅看著眼前的人,驚訝得嘴都張著,半天沒合上。

淩煜看著他不說話的呆楞樣,本來就不太習慣變得不自在了:“算了,我換回去。”

“別啊。”靳沅回了神,出手阻止了。

淩煜此時身穿著從靳沅衣櫃裏選了半天選出的一套衣服。耳邊還繞著剛剛某人的低語:“我許的第二個願望就是想看你穿上我衣櫃裏最騷包的衣服。”

關於最騷包的定義,兩個人的理解可能是不同的,但是面對這個花花綠綠,色彩斑斕的衣櫃,淩煜好半天才抉擇出一套比較中規中矩,自己穿得下的衣服。但是套在他身上,配上那股禁.欲的清冷之色,倒真的是素中帶騷,一下子燒得靳沅心癢癢的。

他忍不住撲了上去:“我現在要宣布我的第三個願望了。”

淩煜抱住他,表情有一絲不太情願,有點不太希望他說下去的樣子。

靳沅擡起頭,眼睛瞇成一條縫,色瞇瞇看著他,舔了舔唇,湊過去低聲耳語,吟唱願望。

淩煜維持著這個動作僵了許久。

最終,這一夜,靳沅得償所願,實現了他的生日願望。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個願望自己猜~~

正本+番外已全部完結。

謝謝各位。

下一本《鹹魚秘籍》見,沙雕兒子們要上線了,我好開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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