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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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剛好國內現在是大白天,他可以找人聊聊天,順便問問有沒有什麽妙方可以暫時緩解。

-吳昀:牙疼?長智齒?

這段時間幾乎沒怎麽在群裏出現過的好兄弟吳昀,在他發消息在群裏之後,卻私聊了他。

-靳沅:對,有辦法嗎?

-吳昀:有,看牙醫。

-靳沅:……

靳沅心道:要你何用?我也知道看牙醫啊,這大半夜我上哪裏去看啊我?

-靳沅:現在,馬上,給我找個牙醫,謝謝。

-吳昀:你真確定要嗎?

-靳沅:沒錯。

靳沅就不信千萬裏之外,對方還能給自己大變牙醫不成。然後,他馬上就發現自己錯了,對方還真有這樣的本事。

-吳昀:[Christian 個人名片]

-靳沅:???

-吳昀:我之前在德國留學的一位德國教授,副業是牙醫。

靳沅想說道理我都懂,但是半夜推個名片,還是位在德國的教授,遠水也解救不了近火啊。吳昀卻像是知道他一定有這樣的想法後,還沒等靳沅回覆,就已經發了一大段語音過來了。

-吳昀[語音消息]:我最近人在國內,聽老趙說你是因為失戀才跑那麽遠去的,雖然我以前就覺得你不太直,還一度以為你以後要跟老趙出櫃。不提這個,這段時間我太忙所以沒能找你聊聊天了解情況,這不我一聽他說這事,想著安慰你不如拿出點實際的行動,給你介紹新對象。我這位德國教授還年輕,人帥,當年留學的時候身邊多少男女被迷住了,後來我了解到了這位教授他喜歡亞洲人,像你這種一定是他喜歡的類型。更巧的是,他最近剛好就在英國那邊,還是你所在的城市,簡直是天註定的緣分。……

-靳沅:謝謝[/再見]好意我心領了。

靳沅沒想到趙秋衍居然是個行走的大喇叭和行動派,這世界上果然沒有密不透風的墻。

-吳昀:我跟教授說了,他很高興,待會加你,你記得通過下。我現在要進實驗室去,回聊。

大半夜的教授不睡覺,還使用他們國內的社交軟件?不愧是喜歡亞洲人的年輕教授!

果然,在吳昀說完不到五分鐘後,有一條新增好友信息發來。

靳沅一邊用手揉了揉有一點腫脹的臉部,一邊思考著到底該不該加對方好友的問題。最終,疼痛戰勝了理智,他通過了對方,唉,他感嘆自己是病急亂投醫了。

Christian 作為一位對亞洲人感興趣的德國人,雖然不會打中文,但是以幾年來的學習和經驗,大部分簡單的中文對話都能聽得懂,本人也可以用中英夾雜的方法進行對話交流。

-Christian[語音消息]:泥豪,我叫Christian。很告新認是泥。

靳沅覺得此時自己不止牙疼,還頭疼了。

Christian 大半夜給靳沅科普了一大段關於智齒的知識,靳沅完全沒有興趣點開圖片和聽對方中英夾雜的語音,只是禮貌性地回覆哦嗯之類的敷衍話語。後面,這位副業為牙醫的教授才給他幾個暫時緩解疼痛的小建議試試,然後明天來帶他去自己的朋友開的牙科診所看看。

靳沅在跟對方你一句我一句的互動後困到睡著了,雖然睡眠的期間還是有幾次被疼醒了,但總算熬到了天亮。

他跟Christian 第一次見面就在對方朋友的牙科診所裏。

這位教授看來交友範圍很廣泛,這是他的第一印象,因為此時給他看牙的牙醫朋友是位英國人。

Christian 其實也正如吳昀所說的一樣,表面深沈穩重,風度翩翩的紳士一般,確實有一種能迷住人的氣息,只不過對靳沅來說沒有什麽用。首先,他牙疼導致睡眠不足,一副悻悻懨懨的樣子。其次,心有所屬,所以現在就算是出現再好看的人,都比不上內心得不到的人。

由於他的智齒是剛長,目前屬於發炎的階段,還不能立刻拔掉。只能先緊急處理,消炎之後再進行後續的切割手術。

Christian 看得出他一臉的惆悵,安慰地說道:“憋嗨怕,不會通的。”

又不是拔你的智齒,你當然不會痛的。靳沅在心中默默翻個白眼。

靳沅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禮貌說:“謝謝你。我沒有怕。”

Christian十分讚許:“泥很勇幹。”

靳沅:“……”

不行了,他覺得自己要是跟這位德國教授再這麽交流下去,他回國之後都會忘記中文是怎麽發音了。

在這段漫長的消炎和等待拔智齒的期間,Christian表現出了對他十分感興趣的一面,經常時不時約他喝咖啡和吃飯,甚至看電影,靳沅覺得自己逃避不喜歡的人的邀約的百個借口都快使用光了。

而另一邊的雷鋒吳昀還偶爾來關心下他們的進度,還美其名曰此他的此行為是安撫他舔狗受傷的心靈,搞得靳沅哭笑不得。

愈是這樣,他就愈想念淩煜。比起之前的三個月,他最近開始頻繁地騷擾對方。

靳沅發現了淩煜從剛開始的愛理不理,漸漸地開始會講述一些自己生活中的事情,他仿佛就像桃花源記裏那位捕魚人一樣,在林盡水源之處,看到一座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只要再往前行,他便能通往那個桃花林。

在異國他鄉的日子裏,他的微博比在國內的那段時間更新的勤快多了。

這邊的商務邀請相比下比國內的少一些,但是不少在這邊留學的網紅網少們一聽說他來這些,便通過了桑檸找他約拍。

這一天結束的拍攝後,靳沅本想要分享幾張今日的工作日常,就在自己的手機相冊裏挑圖片,結果手一滑動直接到頂部,他看到了快一年之前的照片了。

那是他正式認識淩煜的場合,當時是因為助理季紓怡的提議,他本著去看一眼的心態,結果卻被邀請去做攝影指導。回憶起那時候初見淩煜,還被對方狠狠拒絕加微信好友。

這幾張照片便是當時季紓怡偷拍的,當時他默默地保存下來,此時看著這些照片,所有的記憶仿佛潮水一般,湧向了他。

靳沅看著那張照片發著呆,就像著了魔一般,他打開了發微博的界面,鬼使神差地把季紓怡偷拍的這一張淩煜工作側顏給發了上去,附帶文字:今天發個福利,給大家安利一位設計師。

發出去的微博就像潑出去的水。

開始的回覆只是一片問號。然後很快就有人扒出了他搜索到的這位設計師的資料,作品以及榮獲的獎項。

後來的評論開始迷之走向的猜測,比如為什麽無緣無故要安利這樣一位設計師,還說是發福利,他們兩人之間是什麽關系呢;另一半是開始感嘆這位設計師長得可不錯啊,顛覆了她們對設計師的印象,還有求什麽清晰正面照的,說網上扒不到什麽生圖可以啃一啃;還有更厲害的是有人直接把這張側顏和之前高嶺之花那張逆光照進行了對比,有理有據地證明了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評論一片唏噓。

靳沅不得不感嘆:這屆網友的刑偵業務能力可真強啊!

而國內那邊。

淩煜看到這條微博已經是它發布的十多個小時之後了,這時候他的助理李文深剛好把這一天的例行文件放到他的桌上,然後跟他匯報了一下工作進度後,帶著愉悅的笑容帶上他的辦公室門,然後下班走人咯。

淩煜下載過微博,也關註過靳沅,但是他從來沒有提過,而他的註冊的賬號還是系統自帶的名稱,沒有頭像,除了系統自動塞給他的那些他都不認識的關註外,他只主動關註了靳沅。

自從對方出國後,沒有在他面前出現後,他常常默默地通過社交軟件了解他的近況。雖然大部分都是商業合作的約拍片比較多,但也大概能知道對方現在過得如何。

這會,看到自己一張被偷拍的照片出現在對方的微博裏,淩煜說不清自己是什麽心情。

其實這不是第一張,他知道的。他有看到過那張被對方稱之為高嶺之花的照片,但是那時候他沒多想,也不想跟對方有太多的牽扯,反正那張圖片也看不清什麽,就當做不知道就過去了。

此時這張圖片的場景他還記得,是初見的時候。對方的容貌和外表打扮讓人印象深刻,除此之外,他的行為舉止也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時候自己明明帶著滿身的刺,徑直地潑冷水,也不想理會生人。但對方卻越挫越勇,一步步地走向了他。

可現在呢,是自己哪裏表現出錯了嗎?

他能感覺到,對方在逃,逃得很遠,但是偶爾又熱情地靠近他,這種感覺讓他很難受。因為他無法預知接下來會不會對方會不會找他,什麽時候會找他?這樣讓他有了不安全的感覺,變得害怕失去,他想那樣他會崩潰。

淩煜覺得自己如果再不做出點什麽,就再也挽回不了了。

他打開了微聊,發了條信息過去。

-淩煜:什麽時候回國?

作者有話要說: 此文的靈感來自博文(未知出處):

你們根本不懂舔狗的快樂。

被舔的人,無法預知接下來會不會繼續被舔,會有不安全感,一旦失去,就會崩潰。

我們舔狗,我們舔不舔,那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今天骨頭賤了那就舔一舔,明天心情不好那就去他媽的,按兵不動暫時不舔!很有掌控感!

化被動為主動,你就是舔狗之王!

好吧,其實寫到現在並沒有覺得寫得很舔,沒寫好,sorry.. emmmmm,但總算能點個題了,我會繼續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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