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風波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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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年,這個是。。。?”賴暖暖疑惑地擡頭詢問許錦年。

“你。”許錦年凝視著賴暖暖。

照片的角度很奇怪,似乎是從上而下拍的,似乎拍得是學校籃球場,但是在畫面的中間,有一個人的側臉和明顯,梨渦浮現,笑意滿滿的一張臉。

賴暖暖看著照片下的日期,仔細回想了下,這張照片應該是是在她正式追求許錦年之前。

“錦年,你偷拍我?”賴暖暖實在不相信許錦年會做這些事。

“沒有,那張只是巧合”許錦年否認道。

這句話許錦年並沒有狡辯,那張照片的確是巧合,那是學校某一次校園藝術節的時候,嘉生瞞著他幫他報了攝影,於是,某天中午,他站在學校的天臺上隨意拍的,當時並沒有註意什麽,而這張照片的意義也僅在於角度特殊所以獲了獎。

只是在後來他認識了賴暖暖後,偶然間再一次看這張照片,才發現這張照片裏有賴暖暖,所以他就默默地把這張照片收藏在這本相冊裏了。

不過畫面裏的人只有賴暖暖是比較清晰看得到半張臉的,再結合照片是從上往下拍的,還真的給人一種暗戀的人拍的錯覺。

“這樣啊,誒,你什麽時候拍的啊。”賴暖暖一頁頁地翻著發現這本相冊好像全部都是她。

有的是他們出去約會拍的,可是大部分她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拍出來的。

“你不知道的時候。”許錦年本來凝視賴暖暖的雙眼這時終究移開了,白皙的臉暈染了一絲絲的紅。

“好多誒,哇,照片裏的我怎麽感覺比本人都好看。”賴暖暖不服氣地嘀咕著。

“那是我拍攝手法好。”許錦年不忘打擊賴暖暖。

“或許吧?”賴暖暖看著那些照片嘴角就沒停止過上揚,這些照片一下子把她拉回了那個年代。

賴暖暖翻著那些照片,眉眼低垂,淡淡地笑。

不過她似乎覺得哪裏不對勁,她擡起頭看著眼神不知道游移到哪裏的許錦年。

“錦年,你是不是在我追你前就認識我了。”賴暖暖小心翼翼地問出口,會是這樣嗎?

“……算是吧。”許錦年含糊地回答。

“你怎麽知道的我呀。”賴暖暖抱著許錦年手臂故意細著聲音說,一副很開心很好玩的樣子。

“我只是在想是那個變態跟蹤我。”許錦年給出的答案和賴暖暖想得完全不一樣。

“變態?”賴暖暖的笑有點僵硬。

“對啊,誰讓我有時候重溫之前看過的時,借書證上我名字後面總是你的名字。”許錦年提出那個時候我遇到的情況,剛開始她他並沒有註意多少,不過還是很好奇是不是真的是這樣,就把以前看過的書都再看了一遍,除了極少數太過於科學性的書,每一本書上許錦年這個名字跟的永遠是賴暖暖。

這也讓記人名一向很差的許錦年記住了賴暖暖這個名字,雖然當時他只是覺得這人是變態,總是跟著他,但另一方面那個人又挺厲害的,從來沒有被他發現,而且能夠在他看完的第一時間裏立馬借到這些書,這個他的確有點困惑的 。

“你當初是怎麽剛好我還了你立馬借的?”許錦年問賴暖暖。

“呃,我是圖書管理員啊,只是那時不好意思跟你碰面,所以每次都讓別人幫你借書還書之類的。”提起這件事,賴暖暖只是覺得自己真是太純潔了,還會不好意思呢。

咳咳,當然不是說她以後就不純潔了,只是臉皮厚了一點點而已吧。

“難怪。”許錦年說道。

“哎,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啊!”賴暖暖低聲問自己。

許錦年看著那些照片沒有說話,在認識她之前就知道了她的名字,後來匆匆一眼望見,再相見時,行動就比思緒快地用書砸了她,沒想到那個人就是之前的人。

呵,暖暖,老天爺都在幫你制造機遇呢。

“錦年,你沒有拍其他人嗎?看看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太貌美如花了,不好意思了,有沒有其他人的。”賴暖暖邊搖搖頭邊嘆氣,嘖嘖,我怎麽長得那麽上鏡呢。

“另一本裏,我接個電話,你自己看。”許錦年看著手機上的號碼,跟賴暖暖說道,然後就走到陽臺上接,離開的時候手機捏得很緊。

“我看看,這個是嘉生?真醜,嘉生你怎麽打球打得那麽遜啊。”賴暖暖喃喃自語。

另一邊,許錦年不知在跟誰說著什麽,神情不是太好。

“你回來了,見面,沒必要。”許錦年幹脆利落地拒絕。

然後,便是一陣靜默,不知道電話裏的人又說了什麽。

但是,過了一陣,許錦年開口,“那約在哪裏,好,明天下午兩點半。”

掛了電話後,許錦年在陽臺站了一會,他看著遠處的景色,一動不動,陽臺上養的盆栽開的越發的茂盛,葉子也越來越綠了,但仔細看會發現有些盆栽的枝幹似乎被蟲築過,天空依舊晴朗,只是心情變了。

“錦年,你來啊,這個這個好好笑,是什麽事後拍的啊。”賴暖暖在房裏尖叫著喊著許錦年。

許錦年重新帶著笑,回到賴暖暖身邊,耐心地解答著賴暖暖的疑惑。

看著笑靨如花的賴暖暖,許錦年想,他覺得絕對不會讓任何人來破壞他們的生活。

一室歡聲笑語,望溫暖永久。

第二天,許錦年早晨就出去了,賴暖暖也沒有多問,畢竟許錦年要處理的事情是比較多。

下午三點,賴暖暖抱著抱枕看著電視時,許錦年正在咖啡廳裏和一個女人談著什麽。

“你不覺得你遲到太久了嘛,我記得我們約的是兩點半吧。”女人看著表很不爽地說著。

“你會先走?”許錦年鄙夷地看著面前的女人,雖然那是一個非常精致的女人。

女人抿著唇笑,將面前的兩杯咖啡中的一杯黑咖啡遞給許錦年。

“不好意思,我不喝黑咖啡。”許錦年碰都沒碰那杯咖啡。

“有什麽事,別浪費我時間。”許錦年心情糟透了,上次是和言邵在咖啡廳談賴暖暖的事,這次又和這個女人,許錦年都覺得他是不是和咖啡廳有仇。

“別那麽急嗎,我們那麽久不見敘敘舊嘛。”那女人撥弄著那一頭波浪卷,嫵媚的笑著。

“我不覺得我們有什麽可以敘舊。”許錦年鐵青著面色,如果可以他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待下去。

“是嗎,我覺得我們有很多可以談的,錦年,聽說你要結婚了呢。”女人對許錦年厭惡的口氣也並不生氣,悠閑地喝了口咖啡。

“是的,六月份,但是我希望你一定不要來。”許錦年說話好不客氣。

“那麽不待見我,錦年我沒做什麽吧。”女人無辜地眨眨眼。

“呂不凡,我是跟你談你在電話裏的事的,不要扯開話題。”許錦年不耐煩地提出他來這裏的原因。

“呵呵,錦年,我就是要談其他的,沒人攔著你,你可以選擇走。”女人指了指門口,大有你完全可以立馬走。

“當年的事是你做的。”許錦年不想再和她廢話。

“哪件事啊,為了得到你,我做的事可多了,你是指哪件啊,哎呀,錦年,你對我印象那麽深刻,我也不算白費一場。”女人彈撥著指甲,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看著許錦年咯咯地笑。

“蘇無念生日那天那些混混是你找的。”許錦年聲音完全冷了下來,不帶任何感□彩,就好像一陣冷風冰冷刺骨刺激著你的心。

“那件事啊,是啊,可惜,那些混混認錯了人呢,也白費了我一番心意。”女人就好像一個天真的小女孩忘了什麽事然後經過人提醒突然想起來一樣,舉止神情俏皮爛漫。

可是許錦年是那樣清楚這一副精致的皮囊下是怎樣惡毒的心,他原本對呂不凡一直沒什麽印象,即使後來她也總是纏著自己,甚至在暗地裏做些對賴暖暖不利的事,他都覺得她本性不壞,只是深陷愛情難以看清,但是後來他才知道他錯了,呂不凡就是一條美麗的花蛇,在你不經意間咬你一口,而你只能任憑毒液流遍你全身。

“呂不凡,你為什麽要那麽做,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毀了蘇無念還有我們。”許錦年深深地看著呂不凡,眼裏的厭惡毫不掩藏,他皺著眉頭,仿佛覺得多看她一眼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我本來就是想毀了賴暖暖,不過後來看到她那麽愧疚我好開心呢。”女人捂著嘴笑著,表情儀態完美無缺。

“你做這些只是為了得到我?”許錦年冷冷地嗤了一聲。

“當然,雖然那麽多年過去了,但我沒遇見比你更讓我心動的人,所以我又回來找你了。”女人熱切地註視著許錦年,眼神裏閃爍著掠奪的光芒。

“那我還真是不幸。”許錦年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他看到他就覺得惡心。

“錦年,我可是很愛你呢,你看那個賴暖暖哪裏比我好。”女人自顧自地繼續說著。

“呂不凡,你只愛你自己。”許錦年平靜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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