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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一章 溯京城內外的混戰第三五一章溯京城內外的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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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鴻博很快傳來消息,他讓禮官把使節團送到政府辦公樓去。

禮官看了趾高氣揚的阿斯拔一眼,心想著給你條活路你不走,你在宴賓樓裏還能留著小命,進了政府辦公樓就不是那麽回事兒了。

因為現在的政府辦公樓不同於以往,那裏藏著太多秘密,你一個外國人,溫鴻博能讓窺視到一點不該看到的東西麽?

既然你急著送死,就沒人能幫你了。

禮官沒有多言,只是道歉,然後在前面給阿斯拔帶路。

禮官身後,一行人中有個人腦袋晃了下,他想去揉眼睛,但被他身邊的人抓住了手,除此之外,整個使節團訓練有素,再沒一點多餘的舉動。

使節團來到政府辦公樓。

大門一關,禮官就道,“請幾位,往這邊來。”

阿斯拔走了幾步,突然被人拽住了,他身後走出一人,笑著問禮官,“先生,這裏好像是通往地下的路?怎麽,帝君的辦公室現在轉到停車場去了?”

那禮官驀地回頭,還沒等看清就被人一拳砸在了鼻梁上。

禮官哼都沒哼,身體一軟就倒下去了。

現場瞬間大亂。

“溫鴻博那老狐貍!”牧千裏摔了帽子,一拳揍飛靠近的人,本來他們還想就這麽一直到帝君辦公室去見溫鴻博,沒想到這人竟是下了殺心。

不過這裏是廖家的地盤,每一塊磚瓦他們都了若指掌,溫鴻博想在政府辦公樓設圈套,根本逃不過廖修的眼睛。

“他不可能真正的接見我們的。”染了金毛的廖修笑道,“他只是被我們鬧的煩了,想讓我們閉嘴而已。”

廖修一說話立刻就被人認出來了。

有人驚呼小皇子,也有人飛快的給溫鴻博報信,阿斯拔跟著他們一起,見有人報信上去就揍,反正廖修說了,這次不管怎麽鬧都影響不到兩國邦交,他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試試這邊人的實力了。

“我覺得你都換了張臉……這都能認出來,他們的眼睛什麽做的?!”牧千裏i宅異道,為了混進來,他們全都染了金發,還特意戴了美瞳,阿斯拔國家的人的膚色較白,為此,他們還化妝了。

那個場景牧千裏終身難忘。

和照結婚照時不同,沒一個專業人士,全是他們自己來的。

牧千裏化完妝出去見人,姜卓言第一個笑得肚子疼,他指著牧千裏等人說,你們不是使節團,是特麽的娘炮團。

牧千裏本來挺郁悶,看到姜卓言的反應不怒反笑,他笑著回擊,管他是娘炮團還是打'炮

團,你特麽的不也跟著我們一起麽!

姜卓言的表情立刻就跟吃屎了一樣。

他忘了,他也要化妝。

化妝品還是他買來的。

姜卓言再次經歷了一次絕望。

他們一群老爺們,沒人了解化妝品,他們覺著這東西也沒什麽可挑的,就隨便買點來用就行了,所以他們就委派了最喜歡和錢打交道的姜卓言去了。

在姜卓言的認知裏,化妝品無非就是一支口紅,一盒粉餅以及一根眉筆,最多再來個睫毛膏,可是當他去買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化妝品的種類有那麽多。

小皇子只求效果,要夠白夠持久,姜卓言表明來意之後,還附加了一條,要最便宜的。

廖修和林風君膚色還好,他倆沒擦多少,反倒是牧千裏和姜卓言,這倆人幾乎用掉了一盒



姜卓言自作孽,這就導致使節團一股子廉價化妝品的味兒,禮官一看到他們首先就打了個

噴嚏。

禮官打噴嚏的時候牧千裏嚇壞了,他心想著要是因為這些化妝品行跡敗露了,他就把姜卓言的眼珠子捏出來當球踩。

廖修抹了把臉,把那惡心人的化妝品擦掉一些,“大概是我太帥了,看過一眼就終身難忘吧。”

“您要臉麽?”牧千裏嘲諷。

廖修又蹭了蹭臉,“目前是沒臉了。”

牧千裏漠然,他也沒臉了。

“往前走,第二個樓梯上去。”這麽多人堵著,他們想坐電梯是不可能了,雖然他們在盡力阻止旁人通風報信,但門口處發生這麽大的亂子溫鴻博不能不知道,他們必須得在溫鴻博做出應對之前到達帝君的辦公室。

牧千裏跟在廖修身後,一邊跑一邊說,“媳婦兒,我能把這炫彩的眼珠子拿下去麽,太難受了。,,

“那叫美瞳,炫彩眼珠子,虧你能想到……”廖修無奈的說,“你先別上手,待會兒我給你弄,你再給自己扣瞎了。”

“我不能……”牧千裏嘴上這麽說,但沒敢真動手,他下手沒個深淺,搞不好真能把自己弄瞎了。

廖修跑了幾步,見旁邊沒人,把牧千裏往墻上一摁,指腹一抿將他的美瞳麻利的取了出來

姜卓言在後面翻著帶美瞳的眼睛,我去這種時候了你們還能膩歪下?!狗糧不要錢所以隨便撒是吧?!

他這一翻白眼,美瞳滑到了眼瞳上方,姜卓言感覺到不對勁,他順手拽過林風君,並將準備偷襲林風君的人踹到後面,然後他指指自己的眼睛說,“林藥師,我感覺我的眼睛似乎不太好了〇,,

林風君看過去,發現姜卓言並排長了兩個瞳仁。

林風君:“……”

廖仁沒他們那麽多事兒,此刻的他比誰都嚴肅,廖仁跑在最前面,他飛快的放倒了攔在面前的眾人,父親的辦公室離他越來越近。

溫鴻博沒去郊外,但他放出了一部分的兵力,他們將廖修堵在靠近溯京又無法真正進入的地方,這樣溫家的支援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到達,而廖修想要跑距離溯京太近又沒路可跑。

所以他沒騙程威,他們現在除了共同進退也沒別的路可選了。

可是偏偏這時,那該死的使節團來找麻煩。

使節團使節團,就是來送死的。

溫鴻博沒空搭理他們,就讓禮官把他們帶到政府辦公樓裏直接除掉。

溫鴻博一直沒把這使節團當回事兒,因為禮官發來的第一手資料他看到了,一群外國人,他看都沒看過的外國人。

這些人馬上就要死了,所以垂死掙紮下也無可厚非,當溫鴻博聽到他們在下面打起來的時候他也沒亂,直到他聽到人來報說,廖修可能在使節團裏……

那一瞬間,溫鴻博的世界都顛覆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之前無數種計策和安排全在一瞬間不見。

廖修沒在郊外,他混進了使節團,他甚至已經進了他的辦公樓。

“你確定那裏面有廖修?!”

“不是太確定,但是有個人很像。”

溫鴻博摔了東西,“滾去看!給我個確切的消息!”

楊笑從暗處走出,“溫老,我們去看看?”

溫鴻博要點頭,但最終選擇了搖頭,“別去,留在這裏,如果真是廖修,待會兒得靠你們





“是!”楊笑又回到陰影之中。

溫鴻博搓了搓手,他仍舊不大相信。

廖修是怎麽和這個阿斯拔王子混到一起的?他也是剛剛接到阿斯拔要訪問的消息。

等下,他似乎不知道這人是什麽時候入境的……

他們來訪,之前不打招呼麽?

一點消息沒有?

他不知道,他對這些事情一點都不了解。

溫鴻博搖搖頭,亂了,全亂了,一切都亂套了,他的生活,還有他的思維。

溫鴻博掙紮了幾秒,立刻給郊區打電話。

電話通了,是他弟溫鴻展接的,“我問你,廖修在那麽?!”

‘沒看到啊!人太多了,還有……遠古老妖在裏面……大哥,這仗不好打啊。’

“別跟我說廢話,我就問你,看到廖修了麽?!”

‘沒有……我只看到了……茂鎮。’

“茂鎮?”溫鴻博呢喃,“那廖老四呢?廖老四在不在?!”

‘都不在,除了茂鎮,我誰都沒看到……’

溫鴻博憤怒的一拍桌子,“立刻給我加快進程,廖修好像混到使節團裏,他現在已經到政府辦公樓了,如果你那邊沒有廖修,馬上回來!”

‘廖修……怎麽可能……,

溫鴻博沒功夫聽他吃驚,他大叫,“立刻,馬上,給我確定消息!”

‘好……’

溫鴻展掛了電話,瞇眼看著亂七八糟的城郊,他找了半天也沒見廖修的影子,無奈他只得去找沈中明。

“幹什麽去?”溫鴻展剛要走,就被程威攔住了去路。

溫家和沈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但程家不同,他們一直提防著程家,哪怕是此時此刻,可是溫鴻展這會兒腦子正亂著,程威問他,他不過腦子的直接就說,“我大哥說,廖修好像到政府辦公樓了,他讓我確認一下廖修到底在沒在這兒,如果不在,我們恐怕被騙了。”

“廖修到政府辦公樓了?”

“聽說是,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來告訴你。”程威將手中靈器方向調轉,話音未落那靈器就全然沒進溫鴻展腹中。溫鴻展就覺得小腹一涼,他錯愕的低頭,看到了將自己貫穿的靈器,這時候他還沒感覺到

疼。

溫鴻展瞪著眼睛抓住程威的胳膊,一臉的不可置信。

“政府辦公樓裏的就是小皇子,只是我沒想到他們會那麽順利,去的那麽快。”程威面無表情的看著溫鴻展,他握了握靈器又道,“再告訴你一件事,我見到漢堂了,我也知道了你們溫家的詭計,你當我真願意幫你們?實不相瞞,就算我沒看到漢堂,我也不會和你們這種人同

流合汙,廖家的仇我們自己會報,這帝君的位置,輪到誰也輪不到你們溫家這種不入流的家族





程威說完,一把抽出靈器。

靈器將溫鴻展的小腹整個斬斷。

程威面無表情的轉身,一甩靈器上的血,背對著大概還沒死透的溫鴻展吹了聲口哨。

哨聲一響,更多的哨聲呼應。

程漢堂從茂鎮身後現身,笑嘻嘻的一揚帽子,“扯呼!”

溫家和沈家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兒,程家和廖修的隊伍就聯合起來了。

溫鴻博的等著他弟的電話,可這號碼撥了一次又一次就是沒人接。溫鴻博皺眉聽著那無限重覆的聲音,混亂的腦子在這聲音中逐漸冷靜。他應該離開這裏的,如果真是廖修,他得找個更安全的地方。

可是哪裏更安全?

沒有了。

他現在在政府辦公樓裏,他已經無處可躲了。

溫鴻博也不想躲,是廖修的話,那就讓他來吧。

溫鴻博剛想到這兒,辦公室的門突然敲響了。

溫鴻博的心不知為何猛地一沈,但他還是說了聲,“進來。”

門開了。

一個頂著一頭金發的人走了進來。

雖然發色有所變化,但是溫鴻博認識那張臉,那張讓他夜不能寐,恨不得立刻撕碎的臉。“溫叔,好久不見。”廖修笑道。

溫鴻博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還沒等回答,人群裏突然沖出個人來。

那人直奔溫鴻博身前的辦公桌,他撲到上面倆拳用力一砸,然後他粗魯的問了句,“那什麽,姓溫的,有濕紙巾麽?”

溫鴻博:“……”

所有人:“……”

廖修嘆了口氣。

好容易弄了個挺有氣勢的開場,他真是謝謝他的傻媳婦兒了。

白折騰不說,他臺詞兒還差點給忘了。

□作者閑話:

第三五二章 與溫鴻博面對面了第三五二章與溫鴻博面對面了溫鴻博下意識的往桌上看了眼。

廖修抽了抽嘴角,對牧千裏道,“一般都放在抽屜裏,右邊第一個抽屜。”

牧千裏一點頭,繞到辦公桌後面,一推溫鴻博打開了那個抽屜,然後拿出了一大包濕紙巾

“我去,姜卓言,你等著完事兒之後看我不把你關一全是化妝品的屋裏給你弄個生化中毒的!”牧千裏抽出濕紙巾,挨個人發了一圈,然後開始蹭自己的臉。

姜卓言伸出手,“給我幾張。”

“給老子滾!”牧千裏憤怒的拍開姜卓言的手,“老子差點吐了!這次要是因為你行動失敗責任你全擔著!”

“不是沒失敗麽,咱不是進來了麽。”

牧千裏罵歸罵,還是發了姜卓言幾張,主要是他實在是受不了那味兒了。

然後一幹人等開始瘋狂的擦臉。

溫鴻博:“……”

這特麽的什麽情況?!

不是應該挺嚴肅挺凝重的麽?!

為什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溫鴻博還沒搞清楚狀況,廖修擦著臉看過來,“我要說什麽都忘了,算了,反正都到這兒了,咱們就別浪費時間了,溫鴻博,認罪伏法吧。”

溫鴻博找回自己的情緒,他冷冷一哼,“認什麽罪,伏什麽法?我無罪可認,無法可伏!



“認你弒君謀權之罪,伏你暗殺忠良之法。”

牧千裏一楞,濕紙巾的水順著下巴滴到地上,他狐疑的看向廖修,又看向溫鴻博。

溫鴻博嘴角勾起,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他淡淡道,“改朝換代必經的過程而已。”廖修的眉頭皺了皺,“永遠都不會有這個改朝換代,即便是有,也輪不到你們溫家這種小

人。”

“輪不輪得到,廖修,我們不是還沒到最後呢麽。”

“溫鴻博,你氣數已盡,不用再做這些無謂的掙紮了,”廖修看著溫鴻博,一字一頓的說,“你以為誰還能來幫你?沈家?程家?還是你們溫家?需要我告訴你真相麽?真相很簡單,就是你誰也等不到了。”

“在你占著人家地方的時候,你的老窩被端了。”牧千裏將濕紙巾往地上一扔,遙遙一點溫鴻博,“沈家也不會來幫你,因為程家現在正在揍他們。”

“你知道程漢堂被我救走了,你也知道程家一直沒什麽動靜,程漢堂屬實沒送回去,一旦他回去了,程家肯定坐不住了,我得保護程漢堂保護程家,也得保護我自己,所以呢……未必一定要帶著他,只要在最後關頭,程家知道程漢堂沒事就行了。”

“最後關頭?”

“哪怕是在十分鐘之前,也足夠程家反撲的了。”廖修沒給他具體時間,“因為你們壓根就沒拉攏成功程家。”

溫鴻博的臉沈了沈。

“溫鴻博,你什麽籌碼都沒有了,包括你們取勝的關鍵。”廖修捏著牧千裏的肩膀,把他推到了自己身前,“你們要的那個陣法,在這裏。”

溫鴻博的眉頭瞬間皺起,本來就黑的臉更是猶如鍋底。

溫流死的太突然,突然到什麽東西都沒給他留下,楊笑和孔曉婷只帶回了一個沈靜海。

這和原本的計劃不同,沈靜海本來是要死的,如果浮谷一戰溫流失敗,那麽溫流就會用沈靜海當擋箭牌,騙廖修沈家是因為沈靜海才被迫與溫家合作的,雖然這個謊言很容易被人戳穿,但當時的情況讓廖修分個神是沒問題的。

廖修只要有一點的遲疑,就足夠溫流跑回來了。

可是,溫流在最後,用他自己換了沈靜海。

溫鴻博知道原因,他也知道溫流的全部計劃,所有的計劃中,溫流臨時改變的主意是最大的意外,也是從溫家搶奪帝君的位置知道現在最大的失誤乃至失敗。

溫流死了,但溫鴻博覺得,不值得。

所以,浮谷一行,他們輸的一塌糊塗,只有一個不值得的沈靜海。

楊笑和孔曉婷只是告訴他,在浮谷時她們看到了遠古老妖,牧千裏似乎能夠控制它們,包括還被封印著的泉客。

通過他們的形容,溫鴻博一直在猜測,可是他又不敢相信,如果牧千裏得到了那個陣法,為什麽,他還活著?

“多行不義必自斃,”廖修知道溫鴻博的疑惑,他直言道,“還記得你們讓沈靜海放在聚靈盤裏的毒麽?你是不是更奇怪,那個毒既然能毒死我的父親,為什麽沒把我毒死?”

牧千裏猛地抽了口氣,剛才廖修說到弒君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勁了,現在聽廖修這麽說,他眼睛沒瞪出來,“咱爸是……”

廖修沒看牧千裏,而是一直盯著溫鴻博的表情。

溫鴻博和剛才一樣,提及廖樹恩的死時並沒有太大反應,這讓廖修斷定了他的猜測,廖樹恩和他的情況相同,是被溫家毒死的。

廖樹恩身體本來就不好,再加上他公事纏身,所以他以及很久沒用過靈息了,靈息枯竭的事情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

按廖樹恩的身體狀況來看,就算溫家不下那毒,廖樹恩的身體也是越來越糟,但他的突然離世,絕對和那毒有關,也和溫家有關。

因為情緒的激動,導致身體發生了變化,進而激發了毒性。

這點廖修問過林風君,如果不使用靈息,有沒有可能也會毒發。

林風君給了他肯定的答案。

“這個我倒是真挺想知道的,為什麽,你們都沒死?”

“是你救了我,溫鴻博,是你們溫家救了我麽。”廖修笑著說,“你大概沒有想到吧,你的毒怡好能夠解牧千裏身上那陣法帶來的傷害,以毒攻毒,他沒事,我也沒事。”

林風君,姜卓言以及牧千裏這當時在場的三個人全都沈默的看向廖修。

小皇子你扒瞎呢,當初是誰差點掛了?牧千裏連遺囑都說了!

你這麽說,溫鴻博萬一他真信了去嘗試了,那豈不是……

為民除害了?

眾人在心中默默的為小皇子豎起拇指。

不過,溫鴻博能等到親自去試的時候?

沒機會了。

“我不會死,牧千裏也不會死,你們一直在等著這陣法,好用它來控制遠古老妖,那陣法可以幫助你們獲得民心,也能成為你們的武器,鏟除異己,只可惜……”

溫鴻博的臉色愈發難看。

是的,他們一直在等這個陣法。

溫家需要時機,這個陣法就是他們的時機。

這陣法是邪物,它可以輕易被人吸收,但卻不可控制。

因為用不了多久,寄主即便不使用這陣法強行掠奪魂魄,陣法也會反噬其主,與其說是陣法被吸收,不如說是它寄生在人的身上。

待人體的承受力達到極限就會死亡,陣法卻不會隨著寄主的死亡而消失,它會重新出現,再去尋找另外的主人。

陣法中的低級魂魄會跟著寄主消失,高級魂魄就成為了陣法的一部分,下一個得到者,將直接能夠駕馭魂魄的主人,除非魂魄的主人已經徹底消失。

溫鴻博的這個護衛班明著說是保護他,實際上,這個護衛班的存在,就是為了這個陣法。溫鴻博選出能夠駕馭這陣法的強者,因為女人屬陰,偏柔,雖不能完全控制這陣法,但能克制其效力,會比男人堅持的時間久一點,因此溫鴻博的護衛班才全都是女人。

這個陣法太過邪惡,所以一直被封印著,溫家祖上無意間得到的消息,並開始四處尋找。陣法被他們找到,但解除封印的那天出了點意外,陣法突然消失了。

那之後,溫家就一直在尋找,誰成想……

溫鴻博看著牧千裏。

“沒關系,只要你死了,那陣法就會出現了,讓我知道它在哪就行了,謝謝你們幫我把它送回來。”

“溫鴻博,看我不取你狗命!”

溫鴻博不等說話,眾人身後突地傳出一聲爆喝。

還未回頭,一道矯捷的身影便已沖向溫鴻博。

廖修的目光一沈,沖上去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大哥。

關於廖樹恩的事情他只是猜測,包括林風君在內他也沒提及細節,如今突然聽到這些,對他大哥來說刺激太大。

廖仁一直憤恨著溫家,以他的性格根本不會等到說這些話,進屋先把姓溫的拿下再說,但廖修讓他等一等,混戰之後誰也不知道結果,他需要先把事情弄清。

所以廖仁忍著,忍到現在,終於爆發。

廖仁靈器直向溫鴻博頸項,溫鴻博表情未變,就在廖智來到他面前時,身後兩道寒光射出,將廖仁的靈器擋住。

與此同時,靈息從屋內各個角落射來。

眾人慌忙躲閃。

廖仁落地,看到了楊笑和孔曉婷。

那倆女人一左一右的護著溫鴻博,臉上除了漠然沒一點多餘的表情。

溫鴻博環著胸,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

“挺好個姑娘,有人不跟,跟著狗,你們爹媽浪費那麽多糧食把你們養這麽大,你們就是這麽報答他們的?!”廖仁說完就和那倆女人打了起來。

牧千裏看了廖修一眼,“你們家人是不是任何時候都不會忘了教訓人?”

“你的關註點跑偏了。”廖修扳過他的腦袋,讓他看向屋頂,“牧無敵,現在發揮你的作用,把屋裏埋伏的人都揪出來吧。”

牧千裏一撇嘴,“差遣別人做事這也是你們廖家的風格。”

廖修笑道,“沒辦法,我們是皇族嘛,我們除了喜歡差遣人,還喜歡壓著人,比如我就很喜歡壓著你。”

牧千裏一個踉蹌差點摔了,“廖修!”

“我很安全,不用擔心我,放心的去吧。”

牧千裏:“……”

他這輩子,是別想說過廖修了。

牧千裏一擡眼,在靈息再次射來之前,將戰鐮一轉,迎了上去。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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