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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零章 姜卓言心中的憤怒第三二零章姜卓言心中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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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義說完就奔著陸旁征去了,廖修這邊和林風君的話還沒說完,那邊的場面就要無法控制了。

陸旁征和姜卓言已經沒什麽理智可言了,牧千裏這會兒脾氣也上來了,再加上他二哥……廖修左右為難,簡直不知該顧哪頭好了。

不過廖義並沒有沖上去揍陸旁征,他氣勢洶洶的來到陸旁征面前,沖著他微微一揚下巴,“你欺負我弟了?”

陸旁征用袖子狠狠一蹭鼻子,“是!怎麽地?!我欺負的人多了,還有誰他'媽'的一起來吧!”

秦邦是因為晁決的失誤跟來的,他留在廖修身邊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廖修對他也有點半強迫的性質,廖修不能放虎歸山,他們又有利用價值,所以陸旁征才會出現在屈寧的村子裏。

秦邦也好陸旁征也罷,到現在為止他們幫了廖修不少的忙,陸旁征受命於溫家,再次襲擊的事情也並非他們心甘情願,看到陸旁征這樣廖修也有點不好受,特別是他一句借口都沒有,什麽都擔在肩上的樣子。

“按道理說,我們除靈者必須和普通世界劃清界限,陸旁征是普通人,把他拉進這鍋渾水的是溫家,”廖義捏了捏拳頭,但沒向陸旁征的臉招呼去,他看著陸旁征被揍花的臉說,“首先,是我們對不起他們。其次,策反投誠可不殺,更何況是可用之人。廖修既然把他留下了,這個人就一定有過人之處,現在我們共同的敵人是溫家,在這個節骨眼上,內訌是一把利劍,在對方還沒殺來之前,我們先自捅上了,得不償失。”

廖修向林風君道歉,是因為為了自己林風君才變成今日的模樣,但是他不能遷怒陸旁征,如果可以廖修就不用道這歉,直接把人殺了給他們解恨算了。

廖義的話句句戳中了廖修的想法,就在他要松了口氣的時候,他二哥的下一句話沒把他給噎死……

“道理呢我們都懂,可是你欺負我弟這也是事實。”

廖修:“……”

所以他二哥到底是來幹嘛的?!

廖義沖著姜卓言勾勾手指頭,“人交給你,替我多打幾拳,連我弟那份兒一起算上,我這身份不太方便自己動手。”

廖修:“……”

牧千裏:“……”

姜卓言狠狠的一點頭,“好!”

“你倆打吧,和局勢沒關系,你倆單純的私人恩怨,想怎麽打就怎麽打,打完了,舒坦了,該幹嘛幹嘛,該做什麽做什麽,你們對我弟來說都挺重要,缺一不可,當是讓他少操點心,

今兒把所有的問題在這兒解決了。”廖義指指地面,繼而找了個地方一坐,“我當裁判,來吧





廖義的辦法是最好的解決方式,廖修往他二哥那看,後者對著他一擺手,示意這邊的事情

交給他,讓他去忙別的。

林風君也到廖義邊上坐下了,他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他接受廖義的提議。廖修見狀,與牧千裏對視一眼。

牧千裏沒等說話,那邊又打起來了。

廖義拍了下手,大聲喊了句好,“替我揍死這孫子!小姜子好樣的!”廖修:“……”

牧千裏:“……”

所以二哥你確定不是來拉偏架的?

“你說……他倆能來麽?”晚宴馬上要開始了,他們幾個人坐一張大桌,下午這架的勝負他們也沒去關註,如今看到這些空著的位置牧千裏忍不住問。

“不知道,得看他們消氣沒。”這事兒換做是誰,短時間內都未必能過去,姜卓言痛恨陸旁征,林風君的想法和他差不多,而陸旁征覺得委屈,說好了是戰友突然又揍了他一頓。

剛打完架還得一桌吃飯,這次廖修真算不透了。

“真挺為難的。”牧千裏嘆了口氣,兩邊都不容易,光是想起來就覺得糾結的要死。

“是啊。”廖修也跟著嘆息,戰爭期不就是這麽回事兒麽,有很多事情不能拿正常的思維方式來判斷。

“會不會到最後只有咱倆……”

“應該不至於,”廖修說,“別人不來,我二哥應該能到。”

“說的也是……”

倆人說完,想到那淒慘的場景,忍不住齊齊的嘆了口氣。

宴會場地已經熱鬧起來了,幾乎所有的桌子都坐滿了,只有他倆這張依舊是幹幹凈凈的。倆人像等待客人上門的可憐老板一樣,就差跑出去吆喝幾聲了。

“那個……”

就在倆人以為今晚就這樣的時候,有人走了過來。

他倆同時擡頭,許鳴聲皺著眉頭站在其中一張椅子後面,“我來打個招呼,我就……”

“許大哥!”牧千裏一個高就蹦起來了,不等許鳴聲把話說完他就將人拽到了椅子裏,“快坐著,你可算是來了我和廖修都要急死了!”

許鳴聲是不想來的,但廖修一遍又一遍的派人去找他,沒辦法他只得親自過來拒絕,可牧千裏的熱情瞬間就把他淹沒了,許鳴聲坐下之後才想起自己是來幹嘛的,他還要起,牧千裏已經殷勤的給他倒酒了。

“哎呦,這就是付傾的大哥是吧?”牧千裏這酒還沒倒滿一杯,廖義就笑呵呵的過來了,

他先到許鳴聲那邊,伸出手去,“許先生你好,我是廖義,這次多虧了你家付傾,真太謝謝了





許鳴聲和他伸手握了握,廖義就順勢坐到了他邊上。

廖義這人挺健談的,廖修本來想問姜卓言他們的情況,但廖義坐下之後就一直在和許鳴聲說話,他插不上嘴就沒開這口。

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這時,陸旁征來了。

陸旁征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看到他那齜牙咧嘴的樣兒,小皇子夫夫強忍著才沒笑出來。

他們正欣賞著姜卓言的傑作,創造出這些的姜卓言就來了。

這些人的出現,讓廖修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來了就好,來了就代表放下了。

“你坐這邊。”姜卓言給林風君拉開椅子。

林風君剛坐下,姜卓言的臉就露出來了。

看到他小皇子夫夫再次楞住。

下一秒,牧千裏噗的一聲趴到了桌子上。

廖修也是單手握拳擋住嘴巴,笑的肩膀直抖。

本來姜卓言繃著的聲音讓人聽的挺緊張的,可他這臉太有喜劇效果了。

“我去……你不是去揍人了麽為什麽你是比較慘的那個……”牧千裏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如果說陸旁征都變樣了,那姜卓言就是換臉了,牧千裏真懷疑他帶了個頭套,用慘不忍睹來形容都是在誇他了。

“廢話!”姜卓言大著舌頭喊,“老子當然是揍人的那個!老子不喜歡打臉他全是內傷!



陸旁征呵呵笑了聲。

姜卓言一拍桌子,“不服再來!”

陸旁征陰陽怪氣的說,“把舌頭捋直再說話,我把你舌頭也打抽筋了?”

“我'操'你大爺的!”

“你要是能找到我大爺,替我也操'一次,謝謝。”

“我去你大爺!”

聽著倆人的爭吵,牧千裏擦擦笑出的眼淚問廖義,“所以他倆最後誰贏了?”

廖義一聳肩,沖著他飛了個眼,“你猜。”

“二哥,你在勾'引我的人麽?”牧千裏還沒等說話,就被廖修輕輕環住了肩膀,廖修抱著他,一臉的警覺,“他可是沒什麽立場的,你不要亂飛眼。”

“你放屁呢!”牧千裏憤怒的轉回去,對上廖修帶笑的眼睛,他知道廖修心情好在開玩笑,可聽了還是不怎麽爽,於是在廖修腿上重重一拍,“小心老子揍你!”

“五弟夫啊,”廖義認真的說,“我弟是個煉妖師,他打不過你的,你對他……能溫柔點麽?二哥看著好心疼啊。”

牧千裏楞了楞,這話怎麽聽著這麽耳熟。

廖修單手捂住臉,咯咯的笑出聲音。

牧千裏恍然大悟,廖修大哥也說過類似的話。

牧千裏:“……”

他在廖家都是什麽形象啊?!

“是啊親愛的老公,對我溫柔點。”廖修笑著說。

牧千裏特想掀翻了桌子,為什麽感覺全世界都聯起手在欺負他!

廖家兄弟的開場白結束後,晚宴正式開始。

“哎呦,剛聽你說的我都要哭了。”牧千裏擦擦眼角,他不是假裝的,廖修剛說的那些艱辛他全親身經歷,再一憧憬未來,眼淚忍不住就要往下滴。

“哭什麽,高興的日子。”廖修笑著端杯,“來,咱們先喝一個。”

“喝之前有話要說麽?”廖義問。

“有啊,”廖修點頭,“那就是,咱兩天之後,準備拔營了。”

“回溯京?”姜卓言問。

“不,去浮谷。”廖修笑道,“浮谷可是個好地方,那裏,也一定會給我們準備不少驚喜





“哎你這種笑最遭人煩。”牧千裏嘆了口氣,他最不喜歡廖修這高深莫測的感覺。

“煩你也喜歡。”廖修笑著摟住牧千裏,然後對廖義說,“二哥,把這消息‘不小心’的透露給溫家,沒問題吧。”

廖義一點頭,“小事兒。”

“那好,”廖修將杯舉起,“咱們浮谷見吧。”

眾人喝了酒,姜卓言哎呦一聲,他舌頭傷了,被酒一辣疼出了眼淚。

他捂著嘴巴,整個人縮成了團。

姜卓言沒再發出聲音,就保持那個姿勢不動了。

林風君看了片刻,拿出一盒藥膏。

他將藥膏推到姜卓言面前。

姜卓言聽到響聲,擡起頭來,看到那藥盒他一楞,“你給我配的?”

林風君不耐煩的點了下頭。

“有個藥師在身邊可真好啊!”姜卓言激動的摟住林風君。

林風君不習慣和人身體接觸,姜卓言這一熱情的擁抱他瞬間就石化了。

姜卓言雙手抱著林風君,得意洋洋的看陸旁征,“呵呵,自舔傷口去吧。”

陸旁征不屑的哼了聲。

林風君艱難的掙開姜卓言的胳膊,從兜裏又拿出一盒藥膏。

二人對視。

姜卓言:“……”

林風君:“……”

“給……他的?”姜卓言指指不遠處的陸旁征。

林風君為難的一點頭。

姜卓言:“……”

陸旁征眼疾手快耳朵也好使,一聽這話搶了藥膏就跑了,“謝謝啊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

!,,

姜卓言抓狂的大叫,“你為啥要給他啊老子這一身的傷不是白受了?”

林風君想了想,給他夾了個雞腿。

姜卓言:“……”

所有人哈哈大笑。

姜卓言憤怒的去啃雞腿。

廖義說的對,個人恩怨下午那一場打完了,誰輸誰贏不重要,這口氣出了就行了。

林風君本來就不是太過計較的人,他變成今天這樣子和陸旁征有關系,但路是自己走的,過去就過去了,他也不希望姜卓言因為這件事情一直耿耿於懷。

看到這裏廖修才真正的放下心,沒有隔閡了才能同桌吃飯,才能繼續共事,才能團結一致的打擊敵人。

才能一起攜手,迎接他們的勝利。

“好了,差不多了,這兩天好好休息,浮谷還有場硬仗。”最後一杯酒喝完,廖修對眾人道。

姜卓言把藥膏往林風君那一推,“你讓我很生氣,所以上藥的事兒交給你,你把我這傷弄利索了我原諒你,不然咱倆沒完。”

林風君懶得理他,扭頭就走。

姜卓言跟上去,在他腰上一摸。

林風君憤怒的瞪過來,姜卓言認真的說,“摸完了沒吐沬子的感覺真好啊。”

林風君:“……”

那倆人走了,陸旁征拿著藥膏對許鳴聲說,“你也幫我上藥吧,他們全是一夥兒的,就咱倆是正常人,所以……”

陸旁征話沒說完,許鳴聲就走了。

陸旁征:At〇t)/~~

沒辦法他只得另尋幫助,可一回頭,桌上一個人都沒有了。

陸旁征:“……”

被全世界欺負的人是他好吧!

秦邦你在哪兒,老子好委屈啊。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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