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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二章 是一個假的小皇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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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你……”牧千裏瞪著眼睛,簡直不相信自己感受到的,原來軟'軟'的東西,現在有了質感,硬'邦邦的頂著他。

廖修似乎知道他要說什麽,非但沒有離開,反而抓著他的胯骨用力蹭著他,牧千裏被他拉的整個身體低了下去,腰向下壓著,屁'股高翹正對著廖修,廖修就保持著這個動作,用滿是困惑的語氣問,“我怎麽了?”

牧千裏知道廖修是故意的,他單手撐著水槽,扭過身子去推廖修,“別鬧我洗菜呢……”

“讓它們先緩一會兒,都說了很涼,你還有傷你別碰這些刺激太大的東西。”

牧千裏心想這裏刺激最大的就是你了!

隨著磨蹭,廖修的反應越來越明顯。

牧千裏再也忍受不了了,他也不拐彎了,紅著臉說,“你……頂到我了。”

“哦。”廖修完全不當回事兒,牧千裏說完還配合的用力一挺腰,“隔著褲子呢,以前都是直接頂到裏面去。”

牧千裏:“……”

“光說我,我不信你沒反應。”廖修說著就要往前摸。

牧千裏嚇的趕緊貼在水槽邊上,“你別這樣,好歹你是個小皇子,你的形象還要呢,你不是小流'氓……”

“我們是兩口子,”廖修笑道,“在你面前,我需要形象麽?和自己家老公有什麽可不好意思的。”

“適當的時候……還是要的……小皇子威嚴什麽的不能少……”牧千裏斷斷續續的說,因為廖修碰不到他下面,就開始摸'他肚子。

“我不太喜歡這樣……”廖修皺眉,語氣有些遲疑,“畢竟我們的關系不一樣,我不能拿小皇子那一套來對付你。”

“我倒是無所謂……”牧千裏盡量讓自己表現的很真摯。

“那好吧,你知道,你想要的我都不會拒絕。”廖修嘆了口氣,又清了清嗓子,似乎在做某種準備。

牧千裏明顯感覺廖修做完這些往後挪了點,他終於不用被廖修擠在水槽上了。

牧千裏這邊剛松口氣兒,就聽那邊廖修用低沈的嗓音說……

“牧千裏,我命令你,把屁股撅起來。”

牧千裏:“……”

“快點!”

牧千裏抓狂了,“這特麽的什麽鬼?!”

“小皇子的威嚴,”廖修嚴肅的說,“你不能忤逆我。”

“我……”牧千裏想說,我忤逆你大爺啊忤逆!

這特麽的哪跟哪兒?!

他只是讓廖修註意點形象別光天化日耍流'氓,可小皇子這流'氓程度已經登峰造極了。

“是不是想讓朕罰你?”廖修摸了摸牧千裏的臉,繼而用手指挑高他的下巴,“頑皮。”“你夠了你!”牧千裏受不了了,一把拍開廖修的手,“神經病啊你!”

“我突然覺著,偶爾玩玩角色扮演也不錯,”廖修笑道,然後又去挑牧千裏的下巴,“你說是不,愛妃。”

牧千裏瘋了。

他推開廖修扭頭就走。

走了沒兩步,他被廖修從後面攔腰摟住。

廖修把他推到墻上,依舊貼著他,然後小皇子用一種很低落的語氣說,“泰迪,我發現你已經很久沒對我發過情了,我對你沒有吸引力了?”

牧千裏:“……”

“是不是我哪裏做的不夠好?是不是我沒滿足你?是不是我時間還是不夠長?是不是我…

...”

“不是!”牧千裏大叫,“你已經夠好的了!”

“真的麽?”廖修的語氣一變。

“嗯……”牧千裏顫顫巍巍的說。

“可是為什麽你都不主動了?”

“我最近突然想禁'欲了,”冰涼的墻被牧千裏滾'燙的臉蛋弄出熱量,牧千裏貼著墻堪堪的說,“你看,我們在逃難,還有那麽多事情需要你去處理,你已經很累了,壓力也大,有時間的話你多休息,不要把體力浪費在這些事情上,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你說對不?再說我看你這樣也沒心情。”

“老公你對我真好,時時刻刻都在為我著想。”廖修很感動。

“你知道就好。”牧千裏敷衍道,心裏催促著廖修趕緊離他遠點。

“不過沒關系,相信我會處理好一切,你就安安心心的該怎麽縱'欲就怎麽縱'欲,這點精力我還是有的,親愛的老公,歡迎你隨時來蹂'躪我。”

牧千裏:“……”

讓他死了吧!

廖修順著他的腰側往前摸'去,“我突然想起,我們似乎還沒在廚房做過。”

牧千裏想躲,但這次沒水槽了,廖修的手又在前面,根本沒躲閃的餘地。

廖修的手向下。

“茂鎮的玩具都沒有帶,不過廚房是個好地方,我們可以試試蔬菜,正好,還有一根茄子





“不要浪費蔬菜……”廖修的一句話讓他以後都沒辦法好好面對茄子了。

“適當浪費一下也是可以的,這是我們夫妻間的情'趣。”

廖修馬上要碰到了,牧千裏扭了扭腰。

“你這麽蹭我,我很舒服。”廖修認真的說。

牧千裏:“……”

下一秒,廖修碰到了。

小皇子輕笑,“我還奇怪你今天怎麽這麽害羞,我也納悶我是不是沒有吸引力了……你看,你這不也硬'了。”

“是啊是啊我對你始終如一沒有變過,所以大哥你別這樣了,我們做菜吧!”

“好的,”廖修放開他,但手還沒完全離開就又抱住了,他近乎討好的柔聲道,“要不,我幫你打出來?”

牧千裏:“……”

刀呢?

他今天不把廖修弄死他就自殺,受不了了了啊!

都是男人,牧千裏今天才知道,男人和男人也是有區別的。

他可能有點晚熟,所以對這方面的事情並不怎麽好奇。

就像牧千裏的手機裏沒有任何交友軟件,他也沒興趣和誰花前月下互訴衷腸。

因此,他更沒有想過,他會對誰耍流'氓。

他也不太知道這流'氓怎麽耍。

那對他來說,是一個十分遙遠的事情。

可是廖修給他上了他醒來之後的第一堂課。

不,是人生中的第一堂課。

論一個男人能有多不要臉。

真的,牧千裏發誓,對廖修的印象一直都是高貴冷艷的。

小皇子常年一張面癱臉,嚴肅,認真,也講原則,甚至到了刻板,木訥,頑固不化的程度

他怎麽也沒想到,那張皮囊下的人會是這個樣子!

他是不是遇到了一個假的小皇子?!

為什麽廖修會是這樣的人啊?!

他過去不是眼拙是眼瞎了啊!

廖修整整在廚房裏調'戲了他一中午。

這就導致午餐直可以直接調整晚餐了。

姜卓言餓的嗷嗷叫喚,一點多了,還沒有開飯的跡象,他不知道那兩口子在廚房裏搞什麽

鬼,忍無可忍他無需再忍,姜卓言殺進廚房,人還沒到就開始嚷嚷,“我們還能吃飯了麽?!



他沖的猛了,進來的時候廖修正把牧千裏壓在冰箱上摸。

姜卓言頓住,然後嚴肅的說,“你們忙著,我其實不怎麽餓,今天的飯不開也沒問題。”牧千裏:“……”

然後他就禮貌的退了出去。

再然後牧千裏聽到他和林風君大喊,“林藥師,我們快去超市看看還有沒有餅幹了?!那兩口子在廚房炮上了我們很容易餓死!趕緊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吧!”

牧千裏無地自容,廖修那邊卻是笑的風輕雲淡,“這次好了,沒人打擾我們了。”

牧千裏:“……”

牧千裏以為他今天會死在廚房裏,好在後來小皇子良心發現,沒再繼續折磨他。

他是不調'戲他了,小皇子改套路了。

他要教他做菜。

牧千裏一臉懵逼的被推到竈臺前,看著燃燒的火焰,小皇子你再玩下去會死人的。

不過這回廖修收斂多了,他沒做什麽過分的事兒,就是摟著他手把手的教他炒菜。

這頓飯做完,牧千裏體會了好幾次升天的感覺。

他覺著他能活著出來就很不容易了。

當然最後掌勺的還是廖修,如果他不動手,估計晚餐能變成早餐。

他倆在廚房待一宿一點問題沒有。

廖修把菜盛到盤子裏,牧千裏負責往出端。

廖修今兒做了一桌子菜,看到那豐富的菜色,啃了一下午的姜卓言都要感動哭了。

等待不是毫無意義的,是有回報的。

“等一下。”牧千裏剛出廚房,廖修就跟上來了。

牧千裏停住,廖修擦掉盤子邊上濺到的菜湯,“可以了。”

牧千裏心裏咧了下嘴,有強迫癥的處'女座。

他繼續端他的盤子,剛一轉身,廖修突然在他屁'股上掐了把,不是隨便一掐,而是手指摳著股縫,很色'情的那種。

牧千裏嚇的往邊上一跳,手裏的菜差點扔了。

廖修笑道,“老公你屁'股真翹。”

牧千裏:“……”

林風君:“……”

姜卓言偏頭看去,牧千裏這時已經轉身了,倆人猝不及防的面對面了,姜卓言無辜的說,

“是小皇子說的,我就是順便看看,也順帶著鑒賞一下小皇子的眼光。”

牧千裏:“……”

菜全上桌了,最後一盤是炸薯條。

廖修坐到牧千裏身邊,拿薯條沾了點番茄醬送到他嘴邊。

牧千裏麻木的張嘴。

他剛叼住,廖修就笑著靠近,“老公我們一起吃,你晈那邊我晈這邊,看我們誰吃的多。



牧千裏:“……”

姜卓言也湊趣的拿了根薯條,“林藥師,我們也來。”

林風君:“……”

牧千裏飛快的把薯條塞嘴裏,林風君則抽出了他那兩根巨大的筷子。

姜卓言立刻把薯條吃了。

廖修拿來啤酒,姜卓言開了一罐,林風君滴酒不能沾,牧千裏也不喝,他倆前面放著的是姜卓言下午特意從超市拿回來的可樂。

四人將手裏的罐子舉起來,廖修笑道,“難得有這樣的時候,慶祝我們的過去的勝利,也

預祝我們未來的勝利。”

眾人碰杯。

廖修喝了大半罐,放下時見牧千裏在看他。

廖修笑著親了他一口。

牧千裏楞住,啤酒的苦澀從嘴唇溢開,牧千裏卻在那苦澀中嘗到了點點麥香。

牧千裏笑著籲了口氣。

廖修點了下自己的嘴唇,“老公你嘴唇真軟。”

牧千裏:“……”

牧千裏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廖修笑著給他夾菜,“老公吃雞翅。”

廖修夾菜的時候還摟著他的腰,牧千裏被他嚇的半個身子都快偏到桌子那頭去了,廖修狐疑的問,“誒老公你為什麽離我那麽遠?”

“我熱……”

廖修不疑有他,點了點頭,“不過老公你腰太細了,多吃點東西補補。”

“我盡量……”

林風君和姜卓言狐疑的對視一眼,小皇子今天吃錯藥了?

他幾乎一刻不停的在騷'擾牧千裏,是因為牧千裏逃出一劫興奮過頭了?還是昨天刺激大了?

為什麽覺著這樣的小皇子,這麽可怕呢……

廖修的興奮一直持續著,一分鐘都沒閑著。

牧千裏應接不睱,對面倆人看的瞠目結舌。

可後來牧千裏才知道,這些都不算什麽,更可怕的在後面等他呢。

□作者閑話:

第二五三章 彼此都是十分了解第二五三章彼此都是十分了解廖修放下筷子,問牧千裏,“吃飽了麽?”

別說吃飽,牧千裏都要吃吐了,不是因為吃太多,是因為廖修這一晚上都沒消停。

這飯可算是吃完了,他終於可以脫離苦海了,牧千裏脫力的點頭,“飽了。”

廖修體貼的幫他擦了擦嘴,“那好,那我們睡覺去吧。”

牧千裏:“……”

廖修的手在他嘴上擦拭著,他整個人卻如雷劈一般不會動了。

睡覺……是的……睡覺……晚上了是要睡覺……

他們是兩口子,所以,他們得睡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

牧千裏一個激靈。

這個他為什麽早沒想到啊?!

昨晚冷戰,他有充分的理由去睡沙發,可是今晚呢?

牧千裏崩潰了。

他光顧著廖修騷'擾他的事兒這個最重要的給忘了。

再看窗外,天都黑了。

牧千裏仿佛聽到了時鐘嘀嗒的聲音。

倒計時了,他們要去睡覺了,可是要怎麽睡?!

他怎麽能和廖修一起睡呢!

牧千裏驚惶無措的想了會兒,最後一擼袖子,不管了,再和廖修打一架吧。

打完就能分房了!

大不了以後再道歉。

下定決心後牧千裏兇悍的轉身,然後他對上了廖修溫柔的笑臉。

牧千裏的心被猛地一捶。

媽'的會心一擊啊……

下不去手。

這臉太遭人煩了。

牧千裏很糾結,廖修那邊倒是挺痛快,給他擦完嘴就把人拽起來了。

牧千裏努力的把屁'股往下沈,他就像是個不想去幼兒園的小朋友,但最後他還是被廖修摟到了懷裏。

廖修笑著問他,“老公你要抱我上樓麽?”

牧千裏:“……”

“要不我抱你。”廖修正色道。

“別了,還是走上去吧,我怕摔。”

“放心,摔不了的,不過你要是想走上去的話,我配合你。”廖修對對桌倆人道,“我們先去歇著了,碗筷就不收了。”

姜卓言一擺手,大方道,“祝你們有個愉快的夜晚,這些東西我來收拾就可以了。”

“好的。”廖修一點頭,牽著牧千裏的手上樓了。

牧千裏在邁上樓梯的一瞬間無語凝噎,他又被廖修擺了一道,他說上樓了麽?!

廖修給他的三個選擇全是回屋睡覺啊!

可是他自己答應了……

牧千裏:At〇t)/~~

那倆人走了,姜卓言的笑容凝固了,他吸了口氣,轉向林風君,“我白天才擼'過。”林風君:“……”

他看到了,不用你再說一遍了我謝謝你!

“可是……”姜卓言皺了皺眉,“小皇子這樣……最近這荷爾蒙分泌的太迅速了……我'操'我也想打個炮了……”

林風君一僵,立刻就站起來了。

姜卓言看到他的舉動哈哈大笑,“你放心,我還沒饑不擇食到這種程度,你怕我對你下手?不能,別緊張啊。”

林風君這才放松了點,他把碗筷拿起來。

姜卓言此刻起身,單手撐著桌子說,“不過,憋的太厲害就說不好了,畢竟這裏就咱四個,其實林藥師,咱倆可以湊合湊合,萬一就擦出火花了呢……”

姜卓言說完,立刻被毒倒了。

他不以為意,大著舌頭繼續在那兒說,“免得天天被刺激,咱倆這也算是互相幫助了……你放心,我活兒可好了,雖然沒和男的做過,但是技術沒問題你相信我,這個我不吹,真的…...”

林風君不想給他解毒了。

林風君這邊算是水深,牧千裏那邊還能加一個火'熱。

他一回房間就讓廖修給摁墻上了。

廖修熱情的吻著他,並開始扒他的衣服。

牧千裏一邊攔著一邊拼命的喘氣兒,可是他發現無論是嘴還是手他都跟不上廖修的動作。沒幾下他就要被扒幹凈了,空氣的涼意讓飽受一天折磨的牧千裏要炸了。

看廖修是他老婆他才忍著的。

他真要打人了。

別說打老婆不對,也別說他欺負煉妖師,他努力了,他盡力了,他不行了。

牧千裏一把推開廖修。

力道之大讓廖修整個人都向後跌去。

可能是因為喝酒的原因,也可能是他推的太突然,廖修的腦袋直奔玻璃就去了。

眼見著廖修要磕上了還沒穩住,牧千裏也顧不了不好意思,罵了聲就趕緊去拽人。

他一拽,廖修章魚似的又纏住他了。

牧千裏:“……”

然後廖修連拖帶拽把他弄到了床上。

“你到底要幹嘛啊……”牧千裏徹底沒脾氣了,哭喪著臉問。

“做'愛。”廖修說。

牧千裏猛一吸氣,“我不做。”

“為什麽?”

“不想。”

“我想。”

“你想也不行,到處都是傷,碰哪兒都疼。”

“哦,”廖修點點頭,仿佛明白了牧千裏為什麽拒絕他,“那你在上面不就好了。”牧千裏:“……”

“來吧。”

“你給我滾!”

“滾哪兒去?你嫌棄我了?”

“我……”牧千裏氣結,但很快,牧千裏的眼睛瞇到了一起,他狐疑的打量著廖修,片刻後,他緩緩開口,“廖修。”

“嗯?”廖修應了聲,帶著愉快的顫音。

“你是不是……看出來了?”

廖修的表情一頓,繼而又愉快的看著他,“看出什麽了?”

“少裝傻了。”牧千裏坐起來,廖修這次沒壓著他,虛虛的騎在他腿上,牧千裏嚴肅的看著他,“看出來了是吧,不然你不能這麽反常。”

“我真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老公你再說的詳細一點。”

話是這麽說,但廖修的笑容和剛才已經不同了。

他對廖修太了解了,過去也許不清楚,但是失憶之後廖修的每一個舉動他都知道是什麽意

思。

演不下去了,再說他本來也沒在演,反倒是廖修,揣著明白裝糊塗,耍了他一天。

牧千裏覺得身心疲憊。

廖修這種老謀深算老奸巨猾的東西他真弄不過。

雖然廖修一點都不老,但他可比好幾百萬年的老狐貍精都嚇人。

“你什麽時候看出來的?”牧千裏問。

廖修微微擡起頭,似乎在思考。

牧千裏的腿動了下,“下來想,別騎我身上。”

“你不是最喜歡我騎你麽。”廖修笑著從牧千裏腿上下來了。

“少廢話,過去的事兒不算。”

“你指的是哪方面的不算?”廖修問他,“就當全部都沒發生過麽?也不是不可以,那我們當現在是新婚之夜,來洞個房怎麽樣?”

牧千裏皺眉抽了口氣,“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人臉皮這麽厚?”

“我的優點有很多,有待你慢慢挖掘。”

牧千裏讓他膈應的一哆嗦,盤著腿挪到了床頭的位置。

“你不繼續裝傻了?”廖修沒跟上去,還在原來的地方,“我還覺得挺好玩的。”

“好玩個屁!”牧千裏大叫,“既然你知道了為什麽不早說?!”

“因為你不想說啊,我說出來多不給你面子。”

牧千裏無語,“好了,直說,你是什麽時候看出來的。”

“吵架的時候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牧千裏:“……”

那麽早麽……

那他這一天到底是在幹什麽?

牧千裏被深深的打擊了下。

“你還說要分房。”

不管什麽原因,牧千裏都不可能在他們都是一身傷並且他剛死裏逃生後要和他分房睡。

而且牧千裏的世界裏就沒有分房這個概念。

“接下來,吃早飯。”

“早飯又怎麽了?”

“你吃的太少了。”

牧千裏:“……”

“你只吃了一碗飯,這不像你,喝粥的話,你每次都是三碗打底的。”

牧千裏尷尬的撓撓腦袋,“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後來我那麽能吃……今天完全吃不下去,一碗就飽了。”

“然後,我每次碰你,你都很奇怪。”

“我那是……”太不適應了。

廖修一聳肩,“別的權當是我的錯覺,但是這個假不了,牧千裏永遠都不可能排斥我的碰觸,今天我一碰到你你就緊張,身上僵的和石頭似的,可是姜卓言和你接觸你就沒什麽感覺…...”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也不是早就知道了,只是懷疑,”廖修笑道,“然後努力的證實。”

“然後你就耍了我一天……”牧千裏長長的嘆了口氣。

“怎麽能是耍呢,熱情的歡迎你回來。”

牧千裏頓住,詫異的看向廖修。

廖修的笑臉在他眼中,牧千裏突地反應過來,廖修沒有一直裝傻,他早就給他暗示了。他說今天慶祝他回來,只是他當時被騷'擾的神志不清沒印象而已。

然後,廖修做了一大桌子菜。

迎接他的麽?

這個想法讓牧千裏的嘴角忍不住翹了翹。

“讓我最終確定的原因,是你說的話。”

“我說什麽了?”

“你說,那些人都不在了。”

牧千裏不解。

“你大概是忘了,你每次恢覆記再到失去記憶,這段期間發生的事情你都不知道,你能給出準確的說法,不管是借口還是真相,是你說出來的,就證明你不是失憶之後的你。”

不止是這些,牧千裏現在反應過來,在廚房的時候他倆的對話他漏洞百出,廖修每一個問題問的都很有針對性,是他疏忽。

牧千裏張了張嘴,心服口服了。

“那麽接下來……”廖修放慢語氣,“是先來洞房呢,還是咱倆聊一聊。”

洞房這倆字兒他聽都不想聽到,牧千裏嘆道,“聊一聊吧。”

“也好,”廖修抱著胳膊,沖他一揚下巴,“你開始吧,輪到你給我答疑解惑了。”

話是這麽說,可是事情太覆雜,牧千裏不知道從何處說起。

廖修看出他的困惑,微笑著說,“不知道怎麽起頭麽?”

牧千裏點頭,“嗯,好多事兒,都連著的,找不準從哪兒開始說。”

“那我幫你捋一下。”

“好,你可以問我,然後我回答你。”

“那就先來說說,晁決到底是誰吧。”廖修淡淡道。

牧千裏:“……”

廖修看著他的眼睛,慢條斯理但氣勢了得的問,“他是你的小情人?還是比情人關系更覆雜的人?晁決這樣的人有多少?還有,我們訂婚儀式後你和我說的那個建議,你口中的那個人,是他,還是另有其人。”

廖修一連串問出了一堆問題,每問一句牧千裏的臉色就難堪一番,比起那些錯綜覆雜的事情,小皇子更關心的是這個。

他早就想知道了,晁決到底特麽的是誰!

還有那個他始終難以放下的那個所謂的牧千裏心裏的人又是誰。

□作者閑話:

第二五四章 自我膨脹的牧千裏第二五四章自我膨脹的牧千裏牧千裏的神色不對,廖修的眉毛當即挑高。

剛才還理直氣壯的讓他問,他這一問了,牧千裏那心虛的表情是怎麽回事兒?

還有那閃爍的目光。

牧千裏兀自糾結了會兒,清了清發緊的嗓子,也不像剛才坐的和大爺似的,他把腿收回來,老老實實的跪坐在床上。

“那什麽……”

“哪什麽?”廖修的眉頭一抖。

“就是吧……”牧千裏伸出兩根指頭,“我有兩件事要告訴你,你聽完之後我可以道歉,要是氣不過就揍我,我保證不還手,但是……不能翻臉。”

“你這麽說我反而不能答應你了,我不能翻臉,不過能忍到什麽程度我不敢保證,我也先和你打個招呼,嗯……怎麽說呢,視你說的情況的嚴重程度,你先做好受死的準備吧。”

牧千裏把臉貼到床頭上,“你這麽說我就不想說了。”

“哦,那來洞房吧。”廖修面癱著臉準備過去。

牧千裏一見,立刻比劃了個停止的手勢,“我知道了我說就是了!”

雖然對醒來後的牧千裏的躲閃十分不滿,但廖修更想知道他的那些秘密,所以他沒再嚇唬他,又回到了原位。

夫夫二人一個床頭一個床位,遙遙相望著。

牧千裏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他道,“第一件事,心裏有人的事兒是子虛烏有的。”廖修表情沒變,但心裏瞬間就舒坦了,不管他和牧千裏發展成什麽樣兒,這塊大石頭都一直堵在他心裏沒有落地,他始終耿耿於懷難以忽視的。

“第二件事,你的那塊鴛鴦石……是我讓你戴上的。”

廖修的眼睛瞬間就瞇起來了。

氣壓驟然降低,牧千裏感覺到了危險。

他忙道,“說好了不翻臉的。”

“目前還能忍住,”廖修打量著牧千裏一字一頓的說,“牧先生,你似乎瞞了我很多事情

啊。”

“不是故意瞞著的……”牧千裏訕笑著,很沒底氣的說,“我不是忘了麽。”

廖修用指頭敲敲胳膊。

牧千裏不再廢話,趕緊坦白。

“其實是這樣的……我有一個你們誰都沒有的能力。”

牧千裏有一個所有除靈者都沒有的力量。

他能聽到妖魔的聲音。

這個能力不是時刻都有,而是偶爾才能展現。

也就是說,不是所有妖魔的聲音他都能聽到,只是極小部分。

這沒什麽大不了的,就像普通人中總是會有一個與常人能力不同的人,他們或是五感過分發達,或是有著無法比擬的頭腦,這樣的人往往被稱為天才。

牧千裏也算不上是什麽天才,就是擁有了一個旁人沒有的技能。

他小時候就發現這件事了,他一直沒當回事兒,後來他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聽到這個聲音。

因為這個特長,他對事物的分辨能力也比別人要強。

就拿聚靈盤來說。

牧千裏能夠看到帶著靈息的原料。

聚靈盤的制作方式之所以失傳,是因為擁有這樣能力的人少了,也可以說,即便是有也不接觸制作原料這一類的東西,所以可能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

只有加入附著靈息的原料,聚靈盤才能夠成功。

牧千裏對在學校裏學習沒什麽興趣,所以考了個三級降魔師證書就懶得再考了,他寧可把時間放在這些他認為有意義的事情上。

比如說,如何讓很強的自己變得更強。

他到豐頌村去學習如何制作聚靈盤,通過他們給出的方式再加上自己的構思,他成功的做出了很多聚靈盤。

所有人都知道能用的聚靈盤只有以前留下的那些老古董,後世的聚靈盤都和玩具一樣,為了出售這些東西,牧千裏還得把聚靈盤做舊,做成古董的樣子,然後再拿出去賣。

雖然麻煩,但賺的夠多。

人都是自我膨脹的,牧千裏也是,因為他和別人不一樣,所以牧千裏更自傲,更自戀。

他和邵原是在念夜校的時候認識的,牧千裏念夜校單純的是為了拿到畢業證書,和學習一點關系都沒有,邵原資質還不錯,聽邵原說他正半工半讀,牧千裏就問邵原要不要做他徒弟。

牧千裏看好邵原是因為他有上進心,能吃苦,也因為這人的性格……好欺負。

當然這不是牧千裏的心血來潮,雖然邵原一直在給他跑腿,牧千裏的最終目的是,想親手創造出一個強者。

他的關門弟子,不用太多,一個就夠。

他親手調'教出來的徒弟,必定會成為翹楚。

他的,就一定是最好的,他拿出的東西,必然是獨一無二的。

以此可見牧千裏那時膨脹到什麽程度。

他真能到每天都被自己崇拜醒的境界。

他對邵原是傾囊相授,毫無保留,只是時間有限,他授課的時候不是太多,因為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牧千裏在忙什麽?

他和所有自負的人一樣,想要變得更強,是否爭搶這世界之最不重要,牧千裏要的是,只要他一伸手,必定會震驚四座的效果。

牧千裏有聚靈盤,有天資,也有信心,他在不停的鍛煉自己,也在拼命的挑戰極限。

牧千裏足夠強了。

不是他過分自信,是他真的很強。

這種時候,頑皮的命運非但沒有打擊他,還把幸運女神送到他身邊了。

大概一年多前,在他們的婚事還未公諸媒體的時候。

牧千裏那時制作聚靈盤的手法已經十分嫻熟了,他甚至不需要在豐頌村住多久,豐頌村本來就是聚靈盤的生產處,他只要將他們的零件重新融化繼而加入帶著靈息的原料很快就能做出聚靈盤。

有一次,在他去豐頌村的路上,他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他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力量。

牧千裏從來沒感受過的。

不是妖魔,也非鬼魅,更不同於除靈者的靈息。

那是一座不知名的山,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牧千裏幾乎是不加遲疑的就上山了。

在他上山的途中,那個力量越來越強,就像是山頂扣著個鍋蓋,鍋蓋逐漸將山覆蓋。牧千裏還沒到半山腰,就聽轟的一聲巨響。

不是山崩,也沒有石塊土壤的翻滾,只有大地不停的顫抖,牧千裏被抖的摔在地上,根本無法站起。

天空的顏色似乎發生了改變,可是抖動過分劇烈牧千裏擡不起頭。

他被這山抖的快要吐了,與此同時全部抖動全然停止。

牧千裏白著一張臉坐起來,這種感覺就像是暈車暈船暈飛機加在一起。

就在他痛苦不已的時候,山頂驟然飛來一道暗紅色的光。

牧千裏清楚的記得那光是從山尖處飛下來的。

那光停在他面前。

牧千裏看出,那是一個陣法。

他不知道那是什麽陣法,陣法是暗紅色的,上面全是覆雜的字符和線條。

除靈者擁有可以將陣法吸收化的能力。

雖然這是件很難成功的事情,但一旦成功,那陣法就變成除靈者身體的一部分,需要的時候就不用再耗費精力勾畫陣法,直接放出即可。

所以牧千裏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對那陣法伸了手。

他覺得,沒什麽陣法是他駕馭不了的。

他也認為,沒什麽陣法是他不能壓制的。

哪怕有危險,他也一樣能夠成功。

他一碰觸那陣法,根本不需要他去吸收,陣法主動就鉆進了他的身體,然後牧千裏渾身的血液都變成了炸藥,一瞬間他就疼的失去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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