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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九章 來到潯陵的第一天第二三九章來到潯陵的第一天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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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了?!”看到牧千裏的一瞬間,廖修的胸口像被錘子砸了下,立刻就慌了,但廖修很快恢覆冷靜,飛快的跑向牧千裏。

廖修一碰到他,牧千裏的膝蓋頓時一軟,他痛苦的眨眨眼睛,“我頭疼……”

“頭疼?”廖修連忙去看牧千裏的手腕,三清護腕上的鎮魂靈石閃閃發亮,廖修詫異,“為什麽會頭疼?你剛靈息用多了?不可能啊,我一直看著你……”

“沒有……我也不知道……我頭疼。”他的腦袋根本沒個緩沖,一下子就疼的不能自已,牧千裏的視線都模糊了,人也站不住了。

廖修皺眉,四下看了眼,“你找個地方躲一會兒。”

牧千裏抓住他的手。

廖修安撫的一拍牧千裏的手背,“去吧,我們能行,你現在這樣只能添麻煩。”

牧千裏堪堪吸了口氣,不再堅持,別說去打仗,他連路都看不到了。

牧千裏搖搖晃晃的往前走去,也不管是哪,一屁'股坐下了。

廖修不放心的看著他,周圍都是小蜘蛛,讓牧千裏一個人在這兒說不定會被小蜘蛛咬了。“小皇子!”下面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那聲音相當的急。

就是這麽個功夫樓下已經亂成一團。

那蜘蛛妖摔下去後,所有的節肢攏到一起,那龐大的身軀變成了個棱角分明的方塊,那方塊的速度奇快,坦克一樣四處沖撞著。

他們快撐不住了。

廖修看了牧千裏一眼,最終心一橫,把人背著跳了下去。

“他怎麽了?”茂鎮看到廖修身後的牧千裏,帶著一臉的汗水問道。

廖修把牧千裏交給林風君,“看好他。”

林風君單手接過,讓牧千裏坐到地上。

廖修往前走了步,發現蛛絲已經沒過了腳踝,“這裏的蛛絲越來越多了。”

再看周圍,盡管蜘蛛妖不停沖撞,這房子楞是沒有一點損毀,廖修頓時明白,這蜘蛛妖是要把他們困死在蛛絲裏。

分秒不到,蛛絲就鋪了厚厚一層。

林風君跑到廖修身邊,塞了三顆藥丸到他手裏。

廖修擡眼,林風君示意吃掉。

廖修不疑有他,張嘴吃了。

林風君又指指其他人,廖修喊來那倆人,將藥丸分別遞過去。

茂鎮吃完狠一甩頭,“這蛛絲有問題。”

“我以為是我的問題……”姜卓言剛才就發現自己的力氣越來越小了,他以為靈息用多了,畢竟他從沒這麽大頻率的射過箭,這藥一下肚,他的力量就又回來了。

“有麻痹作用。”茂鎮對廖修說,“小皇子我們得想辦法扳回局面。”

廖修看了墻壁一眼,門在哪根本不知道,自從他們進來,這蜘蛛妖就沒想放他們出去。

“它肚子上還有個腦袋,我應該沒看錯,試試下面的那顆。”

“可是……”茂鎮遲疑的看向那變成方塊的蜘蛛妖,它的腹部緊貼著地面,根本夠不著,“這得怎麽試……”

蜘蛛妖哪給他們商量的餘地,它再一次碾壓過來。

廖修用靈息捆住它的腦袋,茂鎮將長棍塞進蜘蛛妖身體下方,二人合力想將那蜘蛛妖翻轉過來,然而那東西實在龐大,倆人的力量只將蜘蛛妖擡起一點。

姜卓言吊在半空,他拉滿弓箭做好了這玩意兒一翻身就射的準備,可是廖修和茂鎮沒辦法讓它翻身。

蜘蛛妖猛地彈出一個節肢,茂鎮被重重的砸了一下,蛛絲抽到廖修身上,二人重重的摔到地上。

姜卓言皺眉,手松了松,這時一只小蜘蛛拉著線到他身後,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姜卓言就覺得渾身一冷,直接從上面掉下來了。

林風君發覺不妙,趕緊過去給姜卓言解毒。

那蜘蛛妖再次伸展節肢,將幾人狠狠抽翻在地。

蛛絲越來越厚,他們和蜘蛛妖之間的距離所剩無多。

牧千裏頭痛欲裂,他就覺得他被什麽溫暖的東西逐漸包裹,他能看到蛛絲的變化,也能看到自己被蛛絲漸漸吞沒,可他痛的無法作為。

廖修等人還在苦苦支撐,茂鎮幾次想鉆進去都被節肢抽出來,廖修說他們不是遠古老妖的對手,這只蜘蛛妖的能力幾乎和遠古老妖持平了。

他們打不過。

牧千裏眼睜睜的看著廖修身上出現了血跡,他用力一眨模糊的眼睛,重新握住戰鐮。

戰鐮在他手中出現形態,牧千裏割斷蛛絲忍著頭痛沖了上去。

他說過,任何時候他都在廖修前面。

為他擋下所有。

牧千裏出現的一剎廖修楞住了。

牧千裏頭也沒回,直奔那蜘蛛妖的腹部而去。

廖修眼看那些腦袋對著牧千裏張開了嘴,他迅速撥動圓琴,靈息在琴聲中變成利刃,斬向蜘蛛妖的一條節肢。

牧千裏的身體在中途停住,他反身去割廖修準備攻擊的節肢,二人靈息一同爆發,楞是將蜘蛛妖堅不可摧的身體破壞。

那節肢被斬斷。

牧千裏痛苦的大叫,“茂鎮!去!”

茂鎮鉆進蜘蛛妖下方,長棍向上猛地一杵。

無數粘液噴湧而出。

茂鎮收起長棍迅速躲開,並將幾乎癱在地上的牧千裏拽走。

牧千裏被扔到了林風君那。

蜘蛛妖痛苦的四處亂撞。

眾人暗喜,小皇子的判斷是準確的。

這妖把它真正的頭顱藏了起來。

肚子上的那個就是真的!

廖修再次捆住它的節肢,茂鎮借由廖修的力量,將這巨大的蜘蛛妖整個翻過來。

毒還沒完全清幹凈的姜卓言一見這情況,迅速爬到上方,他的視野受毒的影響模糊不清,他索性閉上眼睛,感應著蜘蛛妖力量所在放出一箭。

這一箭直穿蜘蛛妖的腹部,那顆隱藏的頭顱咆哮著在箭下化作虛無。

蜘蛛妖的身體抖動。

姜卓言不等它死透,叼著匕首就分割出了它的元丹。

這次姜卓言不是為了錢,元丹一失,這玩意就是個大蜘蛛而已。

母體一死,那些小蜘蛛也就地腐化,變成一灘灘血水。

元丹到手,姜卓言看都沒看,順著蜘蛛妖的身體滑到地上,疲憊的大口喘氣。

所有人都動彈不得,趴在惡心吧啦的蛛絲上休息。

廖修看到牧千裏抱著腦袋,他不停的用頭用拳頭砸地,廖修依稀感覺到頭部傳來撕'裂樣的疼,那是牧千裏此刻所承受的,廖修很擔心,可他根本沒力氣過去。

眾人累的幾乎昏死過去,雖不至於靈息枯竭,但這也是一場十分艱難的戰鬥。

廖修心裏掛記著牧千裏,稍微恢覆點力氣後連滾帶爬的到了牧千裏身邊,“你怎麽樣?”“頭疼……”牧千裏的聲音細不可聞,他想捶打腦袋,疼痛耗盡了全部力量,這拳頭再也舉不上去,“我想把腦袋挖開,裏面……疼死了……要炸了……”

“你想起事情了?”

“沒有……,,

“那為什麽……”廖修撥開牧千裏的頭發,他的腦袋除了青筋什麽都沒有,上次牧千裏頭疼是因為他恢覆了記憶,可是這次既沒有過度使用靈息又沒有重獲記憶,牧千裏為什麽會疼成

這樣。

廖修也沒有辦法,他除了抱著牧千裏幫他揉腦袋什麽忙也幫不上。

牧千裏在廖修懷裏,直到疼到昏厥。

才到潯陵就吃了個大虧,別說到山上去,小鎮內暫時都沒辦法走全了。

他們找了間沒有妖物出沒跡象的房子,暫且當成了營地。

姜卓言中了毒,哎呦哎呦的直叫喚,在給姜卓言清毒的時候,林風君好幾次去看廖修,小皇子之前那個禁言術好極了,他是什麽時候想不開把姜卓言的禁言術解了的?

就讓這人一直當啞巴挺好。

廖修根本聽不到姜卓言的叫喚,他的註意力全在牧千裏身上。

牧千裏昏迷之後再沒醒來,林風君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他不知道牧千裏為什麽會頭痛,但是他說,牧千裏的靈息正從頭部一點點擴散出來。

林風君懷疑,牧千裏將他的靈息都壓制在腦袋那。

牧千裏身體中的靈息可以看到,但就如朱民歡所言,那些靈息仿若沈睡,牧千裏的腦袋是

開關,他決定使用這些靈息才會動。

這和大腦支配身體是一樣的,只有牧千裏主觀意識上想要動,這些靈息才可以供他所用。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林風君就解釋不了了。

廖修一遍一遍的摸'著牧千裏的腦袋。

你的靈息,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晚上,牧千裏依舊沒醒來,姜卓言倒是活蹦亂跳了。

這個房子周圍設下了陣法,能將妖氣隔離,在這個範圍內活動不會受到妖氣的影響。

林風君負責做飯,姜卓言打下手,他一邊幫著林風君幹活一邊說,“林藥師,我跟你說,你是沒經歷我今天遭遇的事兒,你也沒看到……我去蜘蛛那啥的時候竟然也玩口……”

姜卓言往後看了眼,確定廖修沒看他,才小聲的把後面那個字兒說出來……

“活。”

林風君皺眉看他。

姜卓言伸出舌頭,頻率飛快的在嘴唇間抖動著。

他舔的嘖嘖有聲。

姜卓言那樣子,要多猥瑣就多猥瑣。

林風君嫌惡的移開視線。

姜卓言笑嘻嘻道,“這次你懂了麽?”

“我看到它舔'了,然後插'進去,然後……”

林風君把手裏的東西一扔。

姜卓言表情登時嚴肅起來,“然後它就死了。”

林風君:“……”

“不,沒死,被咬了,林藥師,那蜘蛛妖也夠可憐的,為了一炮把命都扔了,你說它們何必成妖呢,橫豎都是死,早死晚死而已……”姜卓言搖頭嘆了口氣,“色字頭上一把刀啊……沒想到這些妖也躲不過。”

林風君:“……”

“哎你說,本來它是不用死的,幹完了提上褲子趕緊跑不就得了,它是蜘蛛妖它連褲子都沒有,它有什麽可磨蹭的,別跟我說它是個負責任的妖。看,這下好,命沒了吧,也白成妖了……林藥師,咱倆分析下,你看是不是這樣,那只雌蛛活兒太好了,它太爽了,爽到忘乎所以了,就……”

林風君:“……”

小皇子我求你讓他把嘴閉上吧!

他一點都不想和這神經病討論蜘蛛妖活兒好不好啊!

廖修看著手裏的那顆元丹,這不同於普通的一級元丹,這顆元丹凝結了數十只蜘蛛妖的力量,奇大無比,幾乎要與他掌心一般大小。

沒有煉化的蜘蛛妖元丹是混沌的綠色。

廖修看了看,把元丹放到口袋裏,連同下午那只鼠妖的元丹一起遞給茂鎮,“這些東西你收著。”

“我不方便,跳來跳去的,怕丟。”茂鎮看向被姜卓言要糾纏瘋了的林風君,“給藥師,他動的少。”

“不,放你那,我另有打算。”

茂鎮聞言便不再多說,他將元丹收好。

廖修看看昏迷中的牧千裏,又將視線移向茂鎮沒什麽表情的臉,最終落在幾人的行李上。“茂鎮,我是不是挺自私?”

茂鎮看過來。

廖修苦笑,“他一直在擔心,我知道他在想什麽,我也知道是怎麽回事,可是,我一直裝作不知,一直不說。”

□作者閑話:

第二四零章 姜團長遭遇的慘事第二四零章姜團長遭遇的慘事茂鎮不明所以,奇怪的看著廖修。

“牧千裏說,你打算和你的戀人……結婚。”

茂鎮的表情微變,但表情中的裂痕很快恢覆如初,茂鎮揪著草根,淡淡道,“有過這個打算,現在沒了。”

這原因彼此心中都清楚。

廖修握住牧千裏的手,擺弄著他的指頭,“如果沒有皇族的意外,你是不是已經把想做的都做了?”

“對,”茂鎮坦然道,“本來打算你們結婚之後……說心裏話,以前我沒想過這些,但是看到你們給我感觸很深,小皇子你能頂著壓力和非議和他在一起,你們努力著讓所有的不理解變成包容,我就覺得,什麽都沒有倆人在一起重要,所以……我也想沖動一下,去為我的愛情奮不顧身。”

“你都考慮清楚了?”

“嗯,很清楚,我也知道,一旦我選擇了就回不了頭,但我不後悔。”說到這裏,茂鎮自嘲的笑了下,“現在說這些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很抱歉。”廖修垂下眼睛,“牧千裏跟我說的時候我就想到了,大局為重,我故作不知讓你繼續幫我辦事……我很清楚,皇族的意外讓你暫且擱置計劃,如果沒有這些,大概你就能去為你的愛情奮不顧身了……”

茂鎮的眼神直了直。

廖修握著牧千裏的手,送到嘴邊輕輕親了口,“今天,在狩獵那只蜘蛛妖的時候,他突然頭疼,在看到他表情改變的剎那,我感覺我心都不會跳了,那時候真的是,一瞬間就亂了。自從和他在一起,對於義務和責任的概念越來越模糊。我是小皇子,我應該做的是,不惜任何代價把皇族的一切搶回來,犧牲是必不可免的,舍棄也是無可奈何的。所以我刻意忽略了你的事情,讓你繼續為我幫忙,所以我明知道他病著還要帶他來做這些事兒……”

“小皇子……”茂鎮詫異的看向廖修,他沒想到會聽到小皇子和他說這些話。

“可是現在,我很遲疑,國仇家恨,我卻想先讓他把病治好。”廖修甚至沒辦法冷下心來,讓茂鎮理所當然的被他差遣,他對牧千裏愧疚,對茂鎮同樣愧疚,特別是看到牧千裏為茂鎮擔心的樣子,“兒女情長真是要不得……但是失去愛人的感覺真的是……還是決定和他共度一生的人,茂鎮,我很抱歉。”

茂鎮挺震撼,也挺感動,更感謝廖修的坦白。

茂鎮搖搖頭,“小皇子,我是想過那些事情,我也承認如果沒有這檔子事兒,我可能已經放下所有,我和他也未必會走到今天,但是我並不後悔。責任和感情同等重要,小皇子你和我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們現在在潯陵,你自責你也知道你應該做的是什麽,我也是,我愛他,可在這種時候我也不可能為了我的感情棄所有於不顧。我謝謝你們對我的體諒,不過,不用道歉,真的小皇子0”

茂鎮說話的時候,廖修就安靜的聽著,他說完,廖修無奈的笑了下,“我還在想,從你那

得到一個逃走的勇氣……”

茂鎮也笑,“你不會逃的。”

“可是,我更擔心他。”廖修嘆了口氣。

“都會雨過天晴的……”茂鎮伸了個懶腰,往後靠去,“就像我,雖然現在挺難受,但是遲早能忘了,需要時間。而且小皇子,他不是牧千裏,他對我不能像牧千裏對你那樣無條件的信任,有時候我也在想,我是想和他在一起,還是想要一份你們那樣的感情……我挺羨慕你們,我也想遇到一個牧千裏。”

廖修看過去。

茂鎮笑道,“能站在你旁邊給你支撐,永遠不讓你擔心和為難的人,只要你點頭,他就會毫無怨言的去做。因為有牧千裏,所以小皇子你現在才能這麽鎮定,才能這麽肆無忌憚吧。”

茂鎮每句話都說在點子上。

廖修承認,如果沒有牧千裏這一路的陪伴和支撐,沒有他那天塌下來我都給你頂著的架勢,他大概也撐不到今天。

因為有牧千裏,所以才有現在放手一搏的廖修。

壓力太大,想得太多,所以人就變得多愁善感起來,其實廖修挺感激他身邊的這些人,每當他陷入迷惘的時候,總是有人會推他一把,讓他不要偏離軌道。

“晚上怎麽睡?”吃完飯,姜卓言問。

和那蜘蛛妖打了一仗,所有人身上都帶著傷,肚子填飽了第一個念頭就是好好睡一覺。“都睡這裏吧。”他們現在是在一個客廳裏,昏迷中的牧千裏占用著唯一的沙發,廖修道,“我剛看了,有床,把床都挪這邊來,我們住一起能安全點。”

“也行。”姜卓言第一個蹦起來,他晃晃腦袋,跑去找床了。

茂鎮也跟了過去。

沒一會兒,倆人擡著張床過來了。

廖修把牧千裏連同沙發一起推到墻邊,茂鎮二人將床放好,又去取了另外一張。

客廳統共就這麽大的地方,最多能放下兩張床,還不能挨著放,不然路都走不了。

茂鎮到沙發前,對一直守在牧千裏身邊的廖修說,“小皇子,你們睡床去。”

“好。”廖修也不推辭,能利用的空間就這麽大,他不可能把牧千裏放這兒和別人一起睡

牧千裏剛被廖修抱起來,茂鎮也不嫌棄的直接就坐下了。

林風君一見茂鎮要睡,趕緊就過去了。

林風君面無表情的杵在沙發邊上垂眼看著茂鎮。

茂鎮讓他看的毛骨悚然的,“你幹嘛?有話說,別像鬼似的。”

林風君往後一指。

茂鎮會意,“你的意思是,讓我到床上睡?”

林風君點頭。

茂鎮手一揮,長腿一擡就倒下了,“你睡去,我不和你一起睡,雖然我現在失戀有點低落

,但我好歹是個gay,和男的一起睡肯定得沖動,萬一冒犯了就不好了。”

林風君:“……”

他不是要和茂鎮一起,他是要自己睡沙發。

林風君推了茂鎮一把。

茂鎮霍地睜開眼睛,他冷冷的看著林風君,氣勢驟然一變,“別撩我,我現在屬於生冷不忌的階段,誰我都敢睡,碰我你想好了。”

林風君:“……”

哪來這麽多神經病啊?!

老子只是想睡個沙發!

誰想碰你誰想和你一起睡了啊你自我感覺用不用這麽好?!

林風君無語的轉身,姜卓言坐在床上,微笑著拍拍床的另一邊,“來,林藥師,我摟著你睡你就不怕怕了。”

林風君:“……”

就是因為不想和你一起睡才換地方的!

再看小皇子夫夫,人倆已經躺下了,從露在外面的部分看,小皇子應該是摟著牧千裏的。非禮勿視,林風君趕緊移開視線。

現在的情況是,要麽打地鋪,要麽去和姜卓言一起睡。

白天弄了一身傷,晚上還要打地鋪,這無疑是自我虐'待,林風君糾結了下,還是上了姜卓言的床。

燈關了,屋裏黑了。

林風君剛躺下,姜卓言突然起來了,他單手托腮看著黑暗中的林風君,“我跟你說林藥師,也就是我這個膽大的敢和你睡一張床,你也該感謝我本性善良,不然你早讓我弄死不知道多少回了。”

廖修感覺這話不對勁,狐疑的往對面床看。

姜卓言感受到廖修的視線,無辜道,“小皇子你是不知道,我們等你那段時間住了個大床房,你說睡一起,一個被窩裏,能沒接觸能碰不到麽,我是活的我又不是木頭,我那段時間過的有多慘真的我都不想說。”

林風君想說,你不想說就不要說了。

但他嘴跟不上。

姜卓言那邊嘆了口氣把他不想說的內容說出來了,“我天天早上被搶救,指不定就中了什麽毒,就跟中獎似的,每天還都不一樣,真的,我睡覺之前都在想我第二天能不能看到日出,他要是睡的死一點,我就是個屍體了。我就納悶了,平時弄得和個殺蟲劑似的也就算了,你睡覺你也不卸妝麽?林藥師你帶著一身化妝品睡覺你不累啊你?!”

廖修:“……”

茂鎮:“……”

林風君臉一紅,十分想下毒讓他閉嘴。

姜卓言對著天悲戚戚的說,“老子特麽的都讓他毒出抗毒性了!小皇子以後你需要什麽血

清就直接來抽我的血吧!老子現在能解百毒了!”

林風君猛地一咳。

所有人:“……”

聽到姜卓言這聲聲抱怨,眾人的第一個反應不是同情,而都是一個字:該。

白天那一仗耗費了不少體力,躺下後沒多久眾人就先後睡著了。

廖修也挺累,睡覺之前還在想註意點牧千裏的情況,可眼睛一閉上就什麽都忘了。

午夜十二點。

廖修的手腕突然被扣住,他猛地驚醒。

睜眼一看,發現騎在他身上的是牧千裏。

廖修那一身冷汗憋了回去,其他人都在睡覺,廖修小聲道,“醒了就好,頭還疼麽?”牧千裏壓在廖修身上,倆手抓著他的手腕,他歪頭看了廖修片刻,突然一俯身,咬住了他的脖子。

廖修悶哼一聲。

牧千裏咬完就改舔,又舔又吸的。

然後他還用他的腿蹭他。

廖修很快就發現牧千裏這動作不對勁,因為他開始撕他的衣服了。

用牙撕的。

“牧千裏!”廖修小聲呵斥,“你睡糊塗了麽?醒醒!”

牧千裏不管那麽多,聽到廖修說話又不撕衣服了,張嘴去晈他的嘴。

廖修再次吃痛,他叫出了聲音。

牧千裏聽到,更加興奮了。

他松開廖修的手,麻利的撕了廖修的衣服,廖修就感覺胸前一涼,這剛恢覆自由的手又被牧千裏給攥住了。

牧千裏的動作快到廖修什麽都沒來得及做就又變成無助的模樣。

“牧千裏!”廖修的聲音都變了,“你要幹嘛你給我冷靜點!”

這個問題牧千裏大概聽到了,他頓了下,字正腔圓的告訴廖修,“我要騎你。”

廖修:“……”

牧千裏說完,身體力行的用腳去蹬廖修的褲子。

因為受傷,廖修換了條寬松的褲子,牧千裏這一蹬他半個屁股就露出來了。

廖修看他來真的,就想把他弄下去,但牧千裏像頭牛一樣一身的蠻勁兒,而且每到這種時候,他的靈息就十分好用。

小皇子掙紮不過,眼睜睜的看著牧千裏幾乎把他扒幹凈。

“牧千裏!”廖修喊。

“噓……”牧千裏吧唧親了他嘴一下,“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廖修簡直要哭了,如果沒人他就讓牧千裏逞了這獸'欲,反正他的騎和廖修的騎概念是不一樣的,他最多也就主動坐上去,廖修還挺喜歡的。

可問題在於,這屋裏還有別人啊。

舒服個屁啊!

廖修挺了挺腰,牧千裏看到他胸往上動,於是配合的含住其中一邊。

廖修悶哼一聲,重重的落回床上,他堪堪的說,“你別晈……”

牧千裏吮的嘖嘖有聲,他含糊道,“變硬'了。”

“我知道了……你放開我吧,放開我咱倆好好做行麽?”

牧千裏一頓,他困惑的看著廖修,似乎在考慮這句話的可行性。

廖修誠懇的看著他一點頭。

“那什麽……小皇子,需要我們回避下麽?”茂鎮的聲音幽幽傳來。

“我覺得,危險什麽的不可怕,小皇子我們明天還是分房睡吧,”姜卓言在另外一邊說,“我這是什麽命,為什麽每次我都要在你倆邊上聽聲啊……”

廖修:“……”

這時牧千裏做出決定了,他說,“不了,說好了這次我騎你,你老實躺著享受就好了。”小皇子整個人是崩潰的。

【小劇場】。

姜卓言:我現在能解百毒了。

林風君:所以您變成白玉冰蟾了?

姜卓言:那你看看。

林風君:得瑟什麽,一只癩蛤蟆而已。

姜卓言:嘿嘿嘿嘿嘿我就是癩蛤蟆我來吃天鵝肉了。

林風君:..

□作者閑話:

第二四一章 小皇子夫夫的狗糧第二四一章小皇子夫夫的狗糧廖修在想,他喊救命的可能性有多大。

牧千裏再這麽下去他只得求救了。

可是一想到那場面他又覺得悲涼無比。

他竟然要為了這種事情求救。

本來他想哄著牧千裏把手放開,可是眼下……

牧千裏舔了舔嘴唇,在廖修胸前聞了聞,“老婆……你好香……我每次一聞到你身上的味道,我都受不了……”

姜卓言下意識的動了動鼻子,他小聲問林風君,“你聞到什麽奇怪的味道了麽?”

林風君絕望的用被子堵住耳朵。

姜卓言嘿嘿一樂,“你又硬'了?我去林藥師,您可真好勾搭啊,就這種程度你就受不了了……”

林風君此刻的感受比廖修好不到哪兒去。

倒不是因為那倆人,而是他們的對話讓他產生了很多腦補空間。

他越想越受不了。

牧千裏在廖修左胸落下一吻,“知道麽,你一親我這兒,就像通電似的,又酸又麻的感覺從這裏往出竄……”

茂鎮高大的身軀縮在沙發裏,說好的心靜如水,讓牧千裏這幾句話就攪合的春'心蕩'漾了他用手捂著鼻子轉過頭,瞇縫著眼睛小心的往那邊張望,是……什麽地方親了和通電似的

他得學學。

“你別舔……”廖修那也有感覺,他吸了口氣壓著嗓子說,牧千裏一聽這話直接上嘴咬了,廖修的腦袋狠狠的往床上一壓,悶悶的叫了一聲,“別……別咬……疼……”

“你騙我,你看,你都硬'了。”

“廢話你這麽弄……慢點!”小皇子不顧形象的大喊。

茂鎮在沙發上差點掉下來。

姜卓言對林風君說,“以前和他們住一起的時候,我天天聽這動靜,我都麻木了,你也要盡早習慣,不然你沒事兒就被刺激的升旗,遲早得被弄出火,這個火可不好,是心火,容易出事兒的,到時候你就得……”

林風君:“……”

姜卓言開始給他講怎麽洩'火,用非常下'流的話敘述。

林藥師抓狂了。

他真要上火了!

“要斷了牧千裏你……”

“不能斷,多精神。”

“疼啊……”

“哪裏疼?我這就來疼你。”

“別攥,我說多少次了那是肉做的啊……”

“可是很硬'嘛……”

“茂鎮,抽根煙去吧。”姜卓言在那邊說。

茂鎮捂著鼻子從沙發上翻起來,他顫顫巍巍的說,“走……”

倆人剛坐起,牧千裏的身體一軟,摔到了廖修身上。

廖修的手腕被放開,重獲自由的小皇子迅速從床上爬起來,他下意識的攏了攏被牧千裏撕開的衣服,一臉的心有餘悸。

廖修比另外倆人起的稍晚了些,所以小皇子這狼狽起身的模樣那倆人盡收眼底。

屋裏不黑,所以牧千裏咬的痕跡他們都能看到。

茂鎮搖搖欲墜的扶住腦袋,姜卓言吹了聲口哨,“他下嘴過夠狠的啊,小皇子你每天都受這種待遇?你倆的床事……挺生猛啊。”

廖修徹底無語,他看了眼又昏過去的牧千裏。

牧千裏一失去意識就這樣,只是以前那幾回只有他倆,這回可好,丟大人了。

牧千裏不折騰了,他們也不用出去回避了,但讓牧千裏這一弄,屋裏的氣氛變得十分詭異

畢竟都處在血氣方剛的年紀,荷爾蒙簡直在血液裏燃燒了。

就連一直在調侃林風君的姜卓言多少都有點不太對勁。

他剛說的時候他自己也在想,特別是想到某些東西……

小皇子夫夫真是激'情四射啊。

隔天早上,牧千裏醒了。

廖修因為丟人,所以連衣服都沒好意思換,牧千裏一睜眼就看到廖修胳膊上掛著一件撕爛的衣服,通過撕裂的角度和衣服的情況判斷,牧千裏覺著那一定是自己幹的事兒。

然後在所有人都準備起床的時候,牧千裏跪在床上歉疚的對廖修說,“對不起老婆……我又撕你衣服了……”

看到牧千裏那可憐兮兮的樣兒,小皇子想起了昨夜的狼狽,他面無表情的睨著牧千裏,“這是第幾件了?”

牧千裏低頭,他記不清了。

廖修輕輕的在他腦袋上敲了下,“平時也就算了,現在這情況衣服本來就少,你還給我撕,都撕了……”

廖修話沒說完就停住了,因為他發現,所有人都在看他們。

瞪大的眼睛裏是各種各樣的情緒。

姜卓言問,“撕了多少件了?”

茂鎮呢喃,“真狂野,直接用撕的……”

林風君沒說話,但是不知道在想什麽,臉紅透了。

廖修覺得,今天之後他真可能沒臉見人了。

廖修吃了生平第一頓尷尬無比的早餐,昨晚的怪異的氛圍延續到早上。

姜卓言走出房子的時候在想,秋天到了,這是安靜的季節,為什麽有種春心萌動的感覺?幾人在小鎮內搜了一圈,除了昨天那個異變的蜘蛛妖,這裏的妖還是挺正常的。

“怎麽樣?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麽?”茂鎮去收集元丹,廖修摸了摸牧千裏的腦袋。

“沒有……”牧千裏瀟灑的一甩頭,“我什麽事兒都沒有了。”

“那就好。”廖修松了口氣,在牧千裏的腦門上親了口。

牧千裏摟著廖修的腰,廖修的嘴離開的時候他一伸頭,在他嘴上用力一啄。

二人相視而笑。

眾人感覺,又被秀了一臉。

“小鎮裏基本就這樣了,有妖也都是些不成氣候的,我們明天上山。”和牧千裏膩歪完,廖修開始和其他人交代計劃。

在廖修轉身之後,牧千裏悄悄的揉了揉腦袋。

這一天他的腦袋都隱隱作痛,雖然不嚴重,但只要一用靈息,就像有根針紮在腦子裏一樣廖修不放心他,讓林風君來檢查過好幾次,林風君均表示沒事。

既然林風君都看不出什麽,那他說了也只能是給廖修平添煩惱,再說這疼又不是不能忍,牧千裏就只字未提。

晚上他們回到昨天的房子。

一進門所有人都在看廖修。

茂鎮說,“這小鎮……大概沒危險了。”

姜卓言則幹脆道,“我今晚死都不和你們住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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