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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九章 老婆我們結婚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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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鎮帶著牧千裏進了個包房,包房裏面他的朋友都已經在那兒了。

“不全是除靈者。”

開門的時候茂鎮說了句,牧千裏即刻明白了。

包房的音樂隨著倆人的到來停止,茂鎮沖著屋內一擺手,“人到了,明兒結婚,今天最後一晚,隨便鬧吧。”

茂鎮一說完,起哄聲四起,還有不少人在打口哨。

牧千裏讓這熱鬧的氣氛弄的一楞,他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正手足無措著就被人拽沙發上去了。

“哎呦小帥哥,”牧千裏是摔進沙發裏的,翹起的腳還沒落下,衣服裏就滑進來條胳膊,那胳膊在分秒之內從上到下把他前胸摸了一遍,然後那人雙手握拳放到下巴上,跺著腳一臉嬌羞的喊,“嗯嗯嗯身材真棒!”

牧千裏:“……”

另外一邊也擠個人過來,牧千裏不知道這人是什麽身份,反正他靠過來的一瞬間牧千裏躲了,但同時他的大腿被人掐'了一把。

那個人用近乎呻'吟的聲音一臉滿足的喊,“太有手感了……”

牧千裏:“……”

牧千裏整個人都懵掉了。

“來我摸'摸下面大不大,瞅著挺有分量的。”

“是啊都鼓起來了。”

好幾只手奔著他下邊兒去了,牧千裏嚇的一躬身,白著臉捂住褲襠,“別……”

“摸一下又不會死,來吧,明天就是別人的了,今天讓我們見識見識。”

“別……真別這樣……”

“小帥哥別害羞嘛,你有的我們都有,來我們互相觀摩下。”

“你們冷靜點……”

“要麽小帥哥你先摸我的。”

牧千裏:“……”

“茂鎮你老婆呢?”

“晚上有個什麽課,不能來。”茂鎮把煙放嘴裏,立刻有人給他點上。

“大學的課不是挺隨便的麽?”點煙的人把打火機收起來,“我覺著你對他有點太慣著了,他說什麽就是什麽,想怎麽就怎麽,平時叫不出來就算了,今兒也不看看是什麽時候……”“他不好意思……”茂鎮吐出煙,在薄霧中皺著眉含糊道,繼而眼角的餘光撇到牧千裏被一群人摁在沙發上,幾乎被扒光了。

茂鎮叼著煙走過去,他踹了桌子一腳,“幹什麽呢你們!”

茂鎮這一嗓子,場面瞬間靜了,所有人保持著之前的姿勢不動,牧千裏兩手捂著胯間,死死的捍衛著他的尊嚴。

看到他那慫樣兒茂鎮哼哧一樂,“別胡來,鬧歸鬧過格的不行,他家那個兇著呢,你們瞎摸回頭他再讓人給剁了。”

眾人哄笑,把手從牧千裏身上收回去。

牧千裏松了口氣,他兩眼含淚可憐兮兮的看著茂鎮。

茂鎮更覺無語,把邊上的人擠開,坐到了牧千裏邊上,“我之前說過了,別玩葷的,別教壞小朋友,來,開酒玩游戲。”

茂鎮似乎挺有威嚴,他一說完立馬一呼百應。

大夥兒把桌子收拾了,各種游戲道具上來,袖子一甩,開始支局。

牧千裏一臉迷茫,茂鎮虛虛的一攬他的肩膀,“來我教你。”

不胡鬧這氛圍也一樣熱烈。

在茂鎮的指導下,牧千裏很快加入戰局,游戲分很多種,贏了有獎勵,輸了有懲罰,懲罰就是喝酒和勇敢者挑戰,牧千裏輸都是茂鎮替喝酒,所以他也沒什麽可顧忌的,一路廝殺到底

大家鬧了一通就消停了,圍在一起閑扯。

茂鎮喝的有點多,雙手撐著沙發靠背聽他們閑聊。

“哎我家那個簡直了,最近不知道怎麽了,迷上了角色扮演,大早上一睜眼我讓他拷床頭上了,然後全套都自己來的,你們是沒看到他在我邊上折騰來折騰去的樣兒,媽的渾身都癢還碰不著。”

“你知足吧,我老婆都挺長時間沒讓我碰了,他說嫌我搞的時間太長,耽誤他睡覺,你們說好容易幹一次,不幹透徹了能行麽!”

“人是嫌你活兒不好吧!”

噓聲四起,當事人被噓的滿臉通紅,擺擺手說他們嫉妒他。

牧千裏第一次聽人說這方面事情,又好奇又不好意思,他做賊似的縮在那裏,豎著耳朵小心翼翼的偷聽著。

他聽了沒一會兒,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你一周幾次啊?”

牧千裏在思索他們上一個問題,這輪問道什麽了他根本沒註意,牧千裏怔了怔,下意識的回答,“我們一天做一兩次吧。”

所有人:“……”

茂鎮:“噗——”

他哭笑不得的喝了口酒,把酒杯放下的時候他道,“人問你健身房一周去幾次。”

牧千裏瞬間滿臉通紅,恨不得鉆進地縫裏,“我我我我我……”

“不過你倆一天一兩次?”茂鎮問。

“有時候……”他沒好意思說,有時候更多,廖修要是第二天不用起早,那這晚上他準保閑不著,就算不做也不消停。

茂鎮豎了個大拇指,“看樣子小皇子對你真挺滿意的。”

牧千裏臊的頭都不敢擡了。

“哎哎小帥哥,你最喜歡哪個姿勢啊?”有人八卦的問。

茂鎮瞄了牧千裏一眼,“不想答可以不答。”

大夥兒都無話不談了,牧千裏沒好意思不說,就道,“都好……”

“那你老婆呢?”

“他……”牧千裏猶豫了下,壓著嗓子說,“他說他最喜歡騎我……”

茂鎮噗的一聲去堵鼻孔,偌大的身軀縮成了個團。

眾人恍然大悟的點頭,又齊齊的沖著牧千裏敬佩的看過來,“你老婆挺勇猛啊。”

牧千裏低著腦袋用力點頭,“特別勇猛。”

“所以你們大部分時候都是他在騎你?”

牧千裏捂住臉,“不,是全部時候他都在騎我。”

茂鎮要陣亡了,他腦補了下每天拼命騎乘的小皇子。

不過這也挺符合小皇子的性格,廖修怎麽會是被人壓的,在茂鎮心裏,他是小皇子,他是女王陛下,所以在床上也必須是掌握主導權的,哪怕是被上的那個。

眾人靜默片刻,統統舉杯,對著牧千裏肅然一敬,“英雄。”

牧千裏:>///////<

半夜,倆人分別回到各自的家中。

一晚上的單身派對讓他們精疲力竭。

牧千裏趴在床上,被狂轟亂炸過的腦袋到現在還嗡嗡作響,看著空蕩蕩的床鋪,他哭喪著給廖修發了條信息。

牧千裏:此時此刻老婆我特別的想你。

另外一頭的小皇子。

廖修幾乎讓程漢堂他們折騰散架了,他比牧千裏好不到哪兒去,看到牧千裏的消息發來,小皇子感慨萬千的回了。

廖修:我也是。

不過分隔註定不會太久,明天之後,他們將結束這二十多年的單身生活,自此,所有的一切都將改變,他們的人生裏,任何東西都有人與其分享。

天還沒亮,茂鎮和程漢堂就帶著一幹人等殺到牧千裏家。

牧千裏睡的迷迷瞪瞪,被動著刷牙洗臉換衣服,然後被摁在鏡子前做造型。

牧家兩口子早就打扮完了,倆人坐在一邊看著這些年輕人忙活。

牧千裏換上禮服,頭發被抓的十分帥氣,造型師還給他鋪了點粉,化了個基本看不出來的

淡妝。

然後一群人烏央烏央的上車,去搶新娘。

廖修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屋的姑娘。

這和之前說好的不一樣。

按照流程,牧千裏從牧家出發,來他接他到會場,然後舉辦婚禮。可是現在,伴郎團全跑牧千裏家去了,他的屋裏多出了一群姑娘。

谷晴叉著腰,對穿著小禮服的姑娘們說,“待會兒紅包不夠,堅決不許開門,死死的捍衛住我們的領土!降魔師呢?煉妖師後面去,降魔師頂住門!”

廖修:“……”

她們大概清楚自己是來幹嘛的吧?

她們不是來砸場子的吧?

小皇子困惑了。

降魔師的伴娘雙手撐住門,對谷晴狠狠一點頭,“交給我們!”

廖修看到了撅著屁股的她們裙底的安全褲。

廖修:“……”

非禮勿視。

小皇子默默的把視線轉向屋裏的大紅喜字,然後從書架上拿出本書開始看。

就在谷晴給她們吩咐如何攔門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廖修的精神驀地一振,他將書放下,笑著起身。

然後谷晴大喊,“不許進來!”

廖修:“……”

“說吉利話!”谷晴沖著那開了一點的門縫喊。

門外的牧千裏懵了,“什麽是吉利話。”

茂鎮推了他一把,“好聽的話不會說?!”

“哦,”牧千裏對著門裏喊,“大吉大利,恭喜發財!”

廖修的哥哥們在門外笑的幾乎陣亡,廖修在屋裏也笑出了聲。

谷晴嚷嚷,“你給我們拜年呢?!是不是我們還得給你包個紅包啊?”

“說你以後會疼老婆什麽的。”茂鎮小聲道。

“你也可以來個肉麻的告白,說你有多愛你老婆。”程漢堂笑吟吟的提醒。

“我以後會好好疼廖修的!”牧千裏笨拙的舉起手信誓旦旦的說,“還有廖修我可愛你了

!,,

裏面不知誰喊了一句,“我們知道你可愛了,你最可愛你是天下第一卡哇伊小可愛。”

牧千裏的臉漲的通紅。

屋裏的伴娘們差點笑花了妝,谷晴也是讓這人弄的十分無語。

廖修的臉也紅了,這一瞬間他突然感覺到了婚禮的氛圍和意義。

“還有呢!就這點就完了?”

“谷晴,谷小姐,大美女,天下無雙大美女……”牧千裏央求道,“我真不會說,你饒了

“那就唱吧!唱得比說得好,來唱個歌!”

廖修好奇的往門口看,他還真沒聽過牧千裏唱歌。

“我不會唱歌……”牧千裏為難的看茂鎮,以前他會不會唱不知道,反正現在是不會,他不怎麽聽歌,歌詞和曲調都不會,就算想跑個調都不知道調在哪兒。

茂鎮回頭和伴郎團商量了下,程漢堂笑著點頭,示意他隨意,然後茂鎮一打響指,伴郎團

齊唱《你的名字我的姓氏》。

牧千裏不會唱,他也聽不太懂他們唱的是什麽,就覺得這個曲調好極了,他在邊上跟著節拍點頭,等一小段唱完,牧千裏已經不用茂鎮指示,直接趴門上喊,“老婆開門吧!跟我走,我們結婚去!”

廖修的心跳的特別厲害。

這一刻他有種把所有人都推開的沖動。

“不行,還有游戲沒做呢!”谷晴喊。

茂鎮對著後面使了個眼色,然後他叫,“美麗的伴娘們,我們有禮物送哦,不過你們這門縫開得太小了,放不下啊!”

“少騙人!”

“騙什麽,這不就來了麽,”茂鎮塞了把紅包到門縫裏,“還有呢!塞不進去太多了啊!



門打開一些,茂鎮把手伸進去,他抓著一把紅包用力一甩。

紅包在靈息的作用下,掉的到處都是。

在伴娘們的視線追隨著掉落的紅包時,茂鎮對著後面喊,“兄弟們,沖啊!”

伴娘們發現不對,要去擋門,但那一瞬間的松懈就讓以茂鎮為首的伴郎團把門撞開了。作為煉妖師,程漢堂優雅的站在人群後面整理了下領帶。

兩股力量相撞,廖修臥室的門沒壞,而是連門框一起掉了。

廖修:“……”

茂鎮淡定的把門連同門框扔掉。

廖修的哥哥們除了哈哈哈已經不會別的了。

牧千裏在人群中擠進去,看到後面的廖修,直接撲了上去。

廖修笑著把人接住,牧千裏死死摟著他的腰,在廖修嘴上狠狠一親,“老婆我搶到你了!



廖修笑,“嗯,恭喜你。”

廖修的哥哥們在門口站著,他們穿著禮服擦著眼睛裏不知道是笑出還是激動的淚花,“哎弟弟就這麽嫁出去了……”

在廖修的房間裏又做了幾個小游戲,牧千裏才順利的把媳婦兒接走。

免去抱新娘上車等禮節,倆人上了婚車,婚車直奔新房。

付傾的小區除了他們兩戶還沒人入住,小區裏很安靜,鞭炮聲震耳欲聾回蕩許久。

他們在鞭炮聲中進了屋,地上鋪著東西也不怕踩,眾人一窩蜂的沖進去,提前鬧了洞房。他們那張暖昧的床頭照自然被人看全了。

他們的臥房這輩子就能讓別人進這麽一次。

日子特殊,意義非凡,小皇子不介意。

大夥兒起哄,讓他倆擺出床頭照片上的姿勢。

牧千裏在大紅床罩上壓在廖修身上,紅著臉看他下面的人。

廖修倒是挺大方,按照照片上的姿勢擺好,但不是靜態,他繼續了後面的部分。

他伸手攬住牧千裏的腰,湊上前去,和他深吻。

鏡頭記錄下這個深吻,和所有人瘋狂的表情。

鬧完新房,婚車直接開到婚禮會場。

廖樹恩等長輩早就到了,倆人到了之後先去換禮服,婚禮即將開始。□作者閑話:

第二百章 屬於他們倆的婚禮第二百章屬於他們倆的婚禮皇族的會場都在皇宮舊址中舉行。

除靈者也有屬於他們的文化,他們身處另一個隱藏的世界,但也是跟隨著普通世界的歷史

這裏稱得上是古跡,只是不同的是,這裏不需要收取門票提供觀賞,時至今日這片土地及土地上的建築仍歸皇族所有。

無論時代如何變遷,無論城市如何變化,這座城郊的皇宮永遠不會受到影響。

古老卻不陳舊的宮殿中,擺滿了水晶長桌,桌上是不同形狀的甜點架,水晶罐,裏面放著各種各樣精致的點心美食。

每一塊點心都別出心裁,精美的如同裝飾品,上面印著廖修和牧千裏的名字縮寫。

甜點蛋糕中是不同的酒杯不同的酒,賓客們舉杯談笑,觥籌交錯十分華麗。

這些都是廖修親自設計,包括給所有賓客的回禮。

音樂響起,眾位賓客自發走向紅毯兩側。

牧千裏站在門後,不停的做著深呼吸,“不行廖修,我緊張。”

茂鎮看看時間,“還有兩分鐘。”

牧千裏忙又吸了口氣,“我感覺我要昏過去了。”

門被敲響,“二位新人準備走紅毯。”

谷晴拿出粉撲,噗噗噗的給倆人撣了撣臉。

廖修嗆的咳了聲,不過鏡子裏的他沒變成小白臉,谷晴最多就是幫他們把汗沾掉了。

牧千裏狠狠的看了眼天,“媽呀我……”

廖修不等他把話說完,牽著他的手走了出去。

時間剛好。

音樂一變,婚禮進行曲響起。

這曾是他們聽到過無數次的音樂,這一次為他們奏響。

現場樂隊將音調稍微做了調整,並不激昂,而是溫柔婉轉。

兩個男人出現在紅毯那頭,沒有送女出嫁的岳父,也沒有跳著舞曲登場的新郎。

他們手牽著手,齊齊邁開腳步。

牧千裏能看到旁人註視的目光,他緊張的幾乎忘記如何走路。

廖修用力握住他,男人溫暖的手掌還有那堅定的動作,讓牧千裏想起瓊鰲島逃生時,面對團團黑霧,廖修給他巨大支撐的牽握。

那時他們都過來了,別說是結婚。

還是他們的婚禮。

霎時間牧千裏覺得輕松無比,他回握住廖修,二人在註目禮中走向禮臺。

所經之處,禮炮齊鳴,禮炮噴出的不是彩帶,而是溫柔的雪花,雪花落在二人登對的禮服上,映襯著他們此刻幸福的表情。

除靈者中輩分最高的老者為他們主持了婚禮,婚禮的內容很簡單,沒有太多長篇大論。

二人在老者面前雙雙跪下,老者將雙手放到他們頭上,“我將全世界最美好的祝福送給你們,牧千裏,廖修,現在開始,你們入一家門,飲一口水,同歷歡喜,共經磨難,你們是彼此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今天,你們結婚了。”

老人的話簡單樸實,卻讓人感慨萬千,回憶過去種種,在那粗糙的手掌之下,二人心情激動無比,待老者說出那句結婚之後,他們望向彼此,感情的閘口在那一瞬間打開,就連廖修都紅了眼睛。

牧千裏的眼淚在眼眶裏滾著,大喜的日子他不該哭,但忍不住。

廖修輕輕的環住他的肩,牧千裏靠過去。

谷晴送上戒指,老者將其拿起,遞給廖修和牧千裏。

“我想了下,狼妖的元丹也挺好,無關價值,那是我們第一次並肩戰鬥,那一天,牧千裏,你救了我。”廖修笑著取下戒指,給牧千裏戴著指上,繼而低頭,連同戒指一起親吻,“我愛你,從那天直到餘生。”

“哎你一定要把我弄哭麽。”牧千裏看著戒指盒裏的寶石,“我以為……你都扔了。”

廖修把手伸過去,“你給的東西,我都留著。”

牧千裏吸了吸鼻子,給廖修戴好戒指。

“我也發誓,任何時候我都像那晚一樣,不退縮,不後悔,一直在你身邊,在你面前,替你擋住所有不快與危險。我……我會對你好好的,什麽時候都是,你喜歡騎……”

“不要什麽話都往出說,我知道。”廖修把人拽到面前,捧起臉深深吻住,牧千裏的那個‘騎’字只有他聽到,也被他吞入腹中。

也只有這個蠢貨,才會在結婚儀式上拿‘騎’這種事情來發誓。

想到這裏,廖修的吻更深了。

他愛這個人,沒有任何一種語言能夠形容的愛。

這個吻沒有情'欲,卻是他們彼此的誓言。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父母,跪蒼天,這一天他們跪著擁吻,因為懷中的人不是別人,是自己的一部分。

立下誓言,廖家和牧家夫婦上臺。

喜慶的燈光照在他們身上,牧千裏看到坐著的幾位有點不好意思。

廖修笑,“在我家裏叫的那麽親,現在不好意思了?”

牧千裏扭捏的看了他一眼。

廖修走到牧光廷面前,深深一躬,“爸。”

廖修這聲爸讓牧千裏十分撼然,他不知道為何會有這個感覺,但在廖修喊出這個字的時候,他的胸腔裏像有什麽在往出拱。

牧光廷笑著點頭,“好孩子好孩子。”

廖修又對牧夫人喊道,“媽。”

牧夫人拿出紅包,“好兒子,媽給的,收著。”

“謝謝媽。”廖修把紅包收起來。

然後他牽著牧千裏到他父母面前。

牧千裏紅著張臉,一緊張特有氣勢的喊了一嗓子,“爸!”

廖樹恩也很給面子的一下子站起來,“哎!”

倆人這嘹亮的聲音讓會場有幾秒鐘的安靜,繼而所有人都哈哈大笑,掌聲四起。

廖修無奈的抓了牧千裏的手一下,牧千裏羞恥的對廖夫人喊,“媽。”

廖夫人笑道,“聲兒小了呢,我不給包了。”

牧千裏趕緊又喊,“媽!”

“紅包比我有力度啊。”廖夫人笑著給了紅包。

牧千裏頭都不好意思擡了,廖修笑著摟住他,在他頭上親了口。

廖樹恩和牧光廷是故交,倆人一起在臺上講了幾句。

說到他們的婚約時,這二人無不感慨,廖樹恩道,“早年只想著親上加親,沒想過這倆孩子的感受,現在看到他們能接納彼此並幸福的走到一起,我們這些做老的,真是既感動又慚愧

啊。”

“是啊,我也自責過,不過有些東西,冥冥中自有安排,天註定他們在一起,即便沒有這個婚約,我相信茫茫人海,他們也能找到彼此,不是說人在出生的一剎小指上就拴著紅線麽,他們的就是綁在一起的。”牧光廷笑著看向臺下的小兩口,他們坐著,但手一直牽著,黃寶石戒指熠熠發光。

儀式結束,倆人將胸前的花摘下系到一起。

“這個代替捧花。”廖修系的時候,牧千裏笑著對伴娘和伴郎們說,“沒結婚的趕緊過來,接棒脫單啊!”

大家一擁而上。

廖修把花遞給牧千裏,“你來吧。”

牧千裏轉過身,“好的。”

他掂掂手裏的兩朵小花,用力向後一拋。

廖修怕力道不夠,下面系了塊巧克力,牧千裏低估了他的力量,這兩朵花從伴娘及伴郎頭上越過,垂直落到了廖智手裏。

所有人:“……”

廖智:“……”

廖修的嘴角抽了抽。

廖智猶避蛇蠍般把那花用力一扔,“這是最可怕的詛咒了!”

眾人大笑,廖修忍俊不禁,“四哥,咱家下一個結婚的大概就是你到了,這是上天的旨意





廖修指了指天。

廖智欲哭無淚,這算不算是廖修給他最大的報覆?

儀式之後就是婚宴。

廖修和牧千裏去換衣服,接下來要挨桌敬酒送煙,不免俗套的被人出各種各樣的節目。伴郎團在休息室裏幫他們脫換繁瑣的禮服,伴娘團在隔壁房間裏補妝換衣服。

伴娘團雖然是臨時組建的,但禮服錢全是小皇子出的。

和二位新郎的禮服同款的伴娘禮服。

伴娘們正在化妝,只見一根香蕉跳上桌面,面對著正在換衣服的姑娘們,緩緩的從它下面扯開香蕉皮,笑容依舊猥瑣的說,“寶貝兒們,要不要來一根又粗又大的大香蕉?”

伴娘休息室尖叫四起。

各種各樣的靈息亂作一團。

伴郎們嚇了一跳,程漢堂在離門最近的位置,他第一個沖了進去。

然後他看到了無數白花花的身體。

程漢堂:“……”

伴娘們:“……”

“B拍——”程漢堂挨了個嘴巴,然後他頂著個通紅的巴掌印,捧回了一根香蕉。

伴郎團:“……”

另外一邊的谷晴面癱著臉說,“小皇子說了,香蕉的事情不許外傳,不然他會殺人滅口的





眾伴娘嘴角抽'搐,小皇子的品味真特麽的奇怪啊!

二人換好衣服,伴郎團跟在後面,一行人先去長輩那桌點煙。

長輩們都還好,沒人為難他們,就是牧老爺子瞪了牧千裏幾眼,告訴他結婚了穩重點,不能像以前那麽毛毛躁躁的。

經過上次的事兒,牧千裏再看牧老爺子,覺著這小老頭挺可愛的。

長輩們伺候完了就面臨真正的挑戰了。

茂鎮手裏拎著煙,對牧千裏說,“我盡可能的替你擋酒。”

“謝謝你了。”

茂鎮搖頭。

程漢堂笑著對後面的人說,“輪到我們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他說完,所有的伴娘全瞪了他一眼,嫌棄的把頭扭到一邊。

程漢堂:“……”

他很想說,他其實沒看清。

然後他摸了摸自己沒被打的那邊臉,估計他說完了這臉就得對稱了。

於是如臨大敵的夫夫二人做好了戰鬥準備,他們去了第一桌。

廖修今天結婚,大夥兒自然是能有多熱鬧就多熱鬧,不過同齡人玩的時候都不太敢下黑手,倒不是怕廖修找後賬,只是一個個的都沒結婚,以廖修的性格,等輪到他們的時候準保被玩死。

所以節目不少,過格的不多,敬來的酒都被伴郎團消化了,偶爾遇到兩個不好對付的,伴娘團們就上場了。

這煙點的一直挺順利,直到他們來到某一桌前。

牧千裏第一眼就看到了穿著禮服的沈靜海。

不知為何,這一瞬間,突然彌漫出一種詭異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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