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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五章 茂先森的個人情況第一九五章茂先森的個人情況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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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千裏把對準鼻孔的東西重新塞進嘴裏,直著眼睛不說話。

茂鎮推了他一下,“別裝傻,快說。”

牧千裏艱難的咀嚼著,艱難的從嗓子裏擠出個字兒,“對……”

“我看到小皇子……”茂鎮往自己身前隨手一指。

他沒指出確切的位置牧千裏也知道茂鎮說的是吻痕。

茂鎮說完,拉了拉椅子,往牧千裏那邊湊了湊,挺大個個子把聲音壓到小姑娘的程度,他細著嗓子問,“小皇子他……什麽反應?”

“什麽什麽反應?”牧千裏問。

茂鎮狠拽了他一把,牧千裏讓他拽的身子一歪,領子沒給扯下去,茂鎮瞪著眼睛示意他聲音小一點,然後問,“就是對那事兒……什麽反應?排斥麽?”

牧千裏搖搖頭,“並不……只是……”

看到牧千裏表情中的猶豫,茂鎮敏銳的感覺到不對,“只是?”

“他一點都不排斥,我感覺他好像有點上癮了……”

茂鎮驟地一僵,腦海中浮現各種畫面,茂鎮堵住鼻孔,發現他抗擊打能力變強了,今天受了這麽大刺激,光是鼻子癢,沒流鼻血。

牧千裏疲憊的揉揉眉心,“我有點吃不消……”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茂鎮嫌棄的挑高眉毛,“這種事兒是評判滿意度的最好標準,老婆喜歡代表了他對你的認可,你竟然好意思跟我說這種話?!”

“不是……幾乎每天都要做啊……”牧千裏帶著哭腔說,“不管多晚回來……是不是多少

得給我點休息時間,就算我人不用,我身體不是……還得恢覆恢覆麽……沒間斷過啊大哥……



“沒出息,”茂鎮哼了聲,然後一點桌子,“我告訴你牧千裏,滿足老婆是你的義務,小皇子只要要了,你就必須得配合,身心都得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懂不懂?”

牧千裏絕望的看茂鎮,“你也是這麽過來的?”

程漢堂迷茫的看過去,他問廖修,“他們在說什麽?”

倆人除了最開始是耳語之外,後面的悄悄話基本對桌的都能聽到。

廖修面無表情的給程漢堂夾了個糯米麻團,“吃你的。”

“我好像聽到了什麽奇怪的話……”

“嗯,你最好是忘了,”廖修手肘撐到桌上,十指交叉,“不該聽的不要聽,不該問的不要問,不該說的不要說,不該想的不要想。”

“可是……,,

廖修溫柔的對著他笑了笑,“我可是會殺人滅口的。”

程漢堂猛一哆嗦,長這麽大也沒見過廖修這麽可怕的表情。

他把麻團塞嘴裏,他想說的其實是,他好像聽到了什麽奇怪的話,但是沒聽清楚,小皇子你聽到了麽?

但看廖修那反應,估計不是什麽好話。

“我不像你那麽沒用,”對桌這二位沒發現不遠處發生的小型威脅事件,茂鎮嘲諷一哼,“別的不敢說,就這方面的事兒,我老婆沒一個不滿意的,哪個不是讓我弄的服服帖帖的,還有不少分手了還惦記這口的……啐……媽'的不想老子就想老子那玩意兒……”

茂鎮狠狠的啐了一口。

牧千裏感覺到茂鎮有點不高興,“為啥是老婆們……”

“前任的統稱,”茂鎮大咧咧道,“我挨個點名字你認識麽?”

牧千裏立刻搖頭,“你有很多前任?”

“還行吧……”說到這裏,茂鎮在衣兜摸了摸,他摸到了煙,也看到了墻上的禁煙標識,所以這煙盒就沒拿出來。

“那你有現任麽?”牧千裏好奇道。

茂鎮一點頭,“有,不過……”

“不過?”

茂鎮嘆了口氣,“其實像你和小皇子這樣最好,除靈者盡量去找除靈者,不要沾染普通人,特別是像我這種人……但是沒控制住,我老婆……是個普通人。”

“普通人?”

“嗯。”話沒說出來茂鎮又先嘆了口氣,“很普通的普通人,什麽都不知道,我也什麽都沒和他說過,所以在他面前得小心翼翼的,手機不能給他看,和除靈者相關的一切都要藏起來,感情很好,但是相處起來太麻煩了。”

“這樣啊……”

“我單獨給他租了個房,離他學校近,我偶爾過去……我也想和他住一起,但是……”

“你想過有天和他坦白麽?”

“那得到那個份兒上,”茂鎮說,“除靈者和普通人存在於兩個世界,但這個兩個世界又是息息相關的。我們的事情是堅決保密絕對不可洩露的,坦白說著容易,實質上冒著很大的危險,一旦因為某個人的失誤給大家帶來的就不只是麻煩了……所以,坦白的事情發生的幾率很小,如果真到了你們的那個程度,我能選擇的大概是……”

牧千裏明白他的意思,就像網絡,隔著一道墻而已,若是有普通人發現了除靈者的網絡,會讓他們發現這個與他們共存的世界,人類對未知的恐懼會照成無法估量的後果。

牧千裏看著茂鎮,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算了不說這些。”茂鎮一擺手,側身把褲兜裏的手機拿出來,“要看照片麽?我老婆的





“誒?”話題很快被岔過去,牧千裏趕緊點頭,“要要要!”

茂鎮笑著打開手機,調出相冊讓牧千裏看。

“看著不大……”相冊裏是個挺陽光的大男孩,穿著橘色的T恤,袖子卷到肩膀處,可能是不太好意思照相,笑的有點靦腆,但臉很好看,茂鎮是顏值協會的,不好看的他從不多看一眼。

“嗯,大學生。”茂鎮說著又翻了幾張。

牧千裏看著看著噗嗤就樂了,“我以為你找的人……多少都得有點廖修的影子……”

茂鎮嚇的手一僵,這才想起對桌的小皇子。

他趕緊看過去,見廖修和程漢堂在聊天,這才放下心。

他惡狠狠的瞪著牧千裏,“能不說這種蠢話麽?我對小皇子的感情那可是……”

“此心天地可鑒,此情日月可昭,”牧千裏搶先一步道,“你別告白了,我懂。”

茂鎮恃悻的摸著鼻子,“喜歡是喜歡……不敢有一點多餘的想法。”

牧千裏但笑不語,他大概明白茂鎮的心情,廖修那麽的高貴冷艷,冷到對他都不敢有一點非分之想。

隔天他們跟著影樓飛去拍外景。

海灘是結婚照必不可少的外景地。

在某個私人小島上,小皇子和牧千裏手牽著手追逐著海浪。

茂鎮和程漢堂在不遠處的太陽山下喝著鮮榨果汁看著他們哈哈哈。

海灘照之後,影樓今年推出的主題是領略四季的變化。

這片土地富饒美麗,在同一個地方,就能夠體會四季交替。

休息一天後他們來到一片層巒疊嶂的深山之中。

這裏的山因為海拔不同,有明顯的四季之分,得知不用再折騰,在一個地方就能全拍完後,牧千裏和廖修差點要相擁著來個喜極而泣了。

最後的主題拍攝正式開始。

春天他們漫步在盛開的花叢間;

夏天他們並肩一起看星星眨眼;

秋天他們徜徉在黃昏金色麥田;

冬天他們……

廖修圍著厚厚的圍巾,穿著一身雪白的西服,坐在車裏不出去。

“少開玩笑了,在攝影棚內脫就脫了,之前的幾個地方我也能接受,你到這裏讓我們脫衣服,絕對不可能。”拍完前幾組照片後,攝影師突然要求他們脫衣服,倒不是全'裸,就是不要外套,只穿著馬甲襯衣,還要把襯衣扣子解開,然後互相揚雪。

牧千裏覺得這個設定很玄幻。

果然廖修就不樂意了。

廖修在和攝影師溝通,他說他願意配合任何事情,前提是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他不想冒著生病的危險只為了留下一組照片。

攝影師說他是專業的,而且只照一組很快就會結束,在他們感覺到冷之前就完了,他要的是那種因為陪伴的人是你,哪怕天寒地凍都無所畏懼的感覺。

廖修黑著張臉反駁。

攝影師也黑著張臉強調。

牧千裏和茂鎮及程漢堂擠在車的另外一邊看著不遠處的戰役。

“他們還得吵一會兒。”程漢堂打了個噴嚏,山上山下的溫差太大,他們穿的單薄,即便

在車裏這會兒感覺也不是太好了。

茂鎮和牧千裏是降魔師,倆人體質本來就比煉妖師好,茂鎮若無其事的坐在那裏看牧千裏刷微博,“他們在問你小皇子在做什麽?”

牧千裏幾乎成了廖修的小秘書,這些網友沒事兒就來問他小皇子在做什麽。

讓這些人弄的,牧千裏這微博都快沒辦法用了,但看到現在的情況,他忍不住偷拍了張照片。

照片上,小皇子戴著圍巾穿著白色西服,他和攝影師的臉怡巧被陰影擋住,只能看到個大

致輪廓。

這是繼廖修那張‘床照’之後牧千裏第一次更新微博。

千裏神駒:在和攝影師吵架。

茂鎮看到,哈哈哈的笑。

牧千裏也跟著笑。

程漢堂搓著鼻子,心想著小皇子你再不吵完我就要先倒了。

最終攝影師完勝。

小皇子還是配合的拍了照,雖然很不情願。

直到看到沒比他們多穿多少的攝影師為了取景在雪地裏不停打滾後,牧千裏才覺著小皇子的怨氣少了點。

為了拍照片,攝影師也是豁出去了。

就這樣,歷時許久他們的婚紗照終於照完了。

一個月之後去選片。

夫夫二人覺著,他們是在地獄門口走了一遍。

廖修幾乎分分鐘都在懊惱,為什麽早些時候不自己選影樓,在拍攝過程中他也萌生出無數次換影樓和換攝影師的想法,但最終都忍住了。

他和牧千裏的婚紗照,這種時候他不想留下任何不好的回憶。

所以連程漢堂都意外,廖修竟然能配合到最後,甚至很多明顯無理要求都做到了。

但在走下飛機的同時,茂鎮語重心長的拍拍牧千裏的肩膀,告訴他,“這才哪到哪兒,你等結婚那天,那才叫甜蜜的噩夢。”

他說的這二人同時一抖,雞皮疙瘩滿地都是。

婚紗照拍完,廖修沒事兒,程漢堂倒了。

在程先生養病的時候,倆人的新房完工了,現在處在放味兒的階段。

牧千裏上次來光顧著吵架,也沒註意房子的情況,所以再次站在小區門口的時候,牧千裏的心情是說不出的澎湃。

他邊上的廖修面無表情的看看樓體,然後道,“我去坐電梯,您跑快點0”

【小劇場】。

小皇子:特麽的合著我拍了組小蘋果出來!作者你離不開小蘋果了是吧?!婚紗照也小蘋

果?!

某作者:小千裏,小皇子,小蘋果,呵呵呵呵呵_

小皇子....

□作者閑話:

第一九六章 你好我是你的鄰居第一九六章你好我是你的鄰居廖修說完就要往前走。

牧千裏慌忙跟上,可憐兮兮的抓著廖修的胳膊,“老婆你不是認真的吧……”

廖修面無表情的回視他,“你不是能跑麽?你跑的很快的你一口氣兒跑十樓。”

牧千裏順著廖修的胳膊往下蹲,繼而抱住廖修的大'腿,哀聲道,“老婆我錯了嚶。”廖修:“……”

牧千裏用臉蹭他的大'腿。

廖修咳了聲,臉有點紅,他尷尬的拽拽褲子,往邊上挪了挪,“你這又是從哪兒學的?趕緊站起來。”

“茂鎮教我的……他說媳婦兒生氣了就去抱大'腿。”

“什麽亂七八糟的!”廖修一拍他腦袋。

牧千裏的頭被壓了下,等廖修手離開的時候,有什麽東西順著他的腦袋掉了下來。

牧千裏迷茫的接住,看到了電梯卡和鑰匙。

“咱家的。”廖修說。

牧千裏望著手裏的東西出神。

“還不趕緊起來!”廖修粗魯的動了下腿。

牧千裏笑著跳起,摟住廖修的脖子狠狠一親。

廖修不太自然的看向別處,剛讓牧千裏給抱硬'了。

“小兩口很恩愛嘛。”

倆人正要往裏面走,後面就有人笑嘻嘻的喊了句。

聽聲音廖修就知道是誰,他轉身,看到了付傾的笑臉,“你那邊收拾的怎麽樣了?”

“一起完工的。”付傾說,“你這人太龜毛,我的房子扔那給工程隊弄,你的我時時刻刻的盯著,然後一毫米都差距你都讓我砸了重弄。”

“他是付傾,”廖修給牧千裏介紹,“我大學的同學。”

“大學?”

“普通人的大學。”

“你好,”付傾走過來,牧千裏對他伸手,“我是牧千裏。”

“見過了,”付傾痞痞的笑著,“不過你大概把我給忘了,你說小皇子是個醋壇子那氣場真是太帥了,我跟你說,就沒人敢罵他,您是古今中外第一人啊,真的我當時就對您佩服的五體投地,主要您罵了不說,他還還嘴了,他還嘴了不說,他還生氣了,你是沒看到你走了之後那氣的那樣兒啊……”

“我不想對你不客氣。”廖修淡淡看過去。

付傾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心疼程漢堂,我這兒就免了吧,我沒他嘴欠。”

廖修不語。

牧千裏的臉一紅,大概知道他和付傾在哪裏見過了,“不好意思我……”

“沒事兒,”付傾隨意的一擺手,說好了不說,最後還是沒忍住,“我就是想知道,你除

了罵他,你真打過他?哦對,你打過,手撕電梯門之後,然後呢?你經常家暴他?哎呦想到小皇子會被家暴,我真是……哎哎,廖修,你怎麽那麽想不開去找了個降魔師當老公?”

“因為降魔師的體力夠好,怎麽折騰都行。”

“什麽?”廖修那聲含在嗓子裏,付傾根本沒聽到。

廖修反手揪住牧千裏的領子,“不用理他,我們走。”

付傾追上來,跟著他們進了電梯,他刷了下電梯卡,電梯開始上行。

“我帶他來看新房。”廖修皺眉道。

“嗯我知道,我們一起看,看我的勞動成果。”

“你不覺著你很多餘?”廖修問。

付傾指指自己的鼻子,然後無辜搖頭,“不啊。”

廖修無語,隨手摁了九層。

牧千裏以為廖修要把這人從九層扔出去,可電梯到了之後,廖修下去了。

牧千裏不明所以,正要問廖修他們準備跑樓梯上去麽,廖修就對付傾說,“先看你家。”付傾笑著不說話。

“怎麽,也得等人來才能開門?”

“我沒你那麽多講究。”付傾開了門,大門打開的時候扭頭對牧千裏說,“再自我介紹下,我是付傾,你們兩口子未來的鄰居。”

“還兼這個小區的所有人。”廖修替他把話全說完,他不喜歡這種一句話分成幾次說的感

覺。

“什麽意思?”

“這樓是他蓋的,但是……”說到這裏,廖修看向付傾,付傾的笑容淡了點,他一點頭,廖修才繼續對牧千裏說,“這事兒得保密。”

牧千裏更不明白了。

“咱倆是兩個風格……”付傾隨手把鑰匙扔到茶幾上,“暖色調,暖洋洋的。”

付傾家已經全收拾完了,地面擦得鋥亮,門口有一次性鞋套,廖修自發的穿上。

廖修大概看了看,沒往裏面去,“是挺暖的,這屋子你打算……”

付傾環抱著沙發背,“給我哥。”

廖修並不意外的點頭,“他還那樣?”

“嗯……還那樣……”付傾看向窗戶,“所以我想給他一個一擡頭就能看見陽光,時時刻刻被陽光照耀的屋子,但是我又不敢給他能打開的窗戶,陽光……看得到,摸不到。”

牧千裏感覺到了一點沈重。

付傾也不笑了,怔怔的發了片刻呆,然後看向牧千裏,又露出了痞笑,“是不是感覺這話說的特腦殘?”

付傾好像和剛才笑的不一樣了。

牧千裏皺眉,付傾一擺手。

“我哥有抑郁癥,不太嚴重,我潛意識覺得,有光的地方就能把他心裏的陰影照出去,所以就給他蓋了這個房子……不過這些事兒不能讓他知道,我哥知道我為他做這做那的,他又得

有壓力。”付傾伸了個懶腰,“如果可以,其實我想在這裏蓋一座城堡,造出任何他想要的東西,但是比起城堡,能和人多交流,能看到普通人的生活,這樣的日子才更適合他吧……”霎時間牧千裏明白,為何他會第一眼就喜歡上這裏。

因為這個小區滿是付傾對他哥的感情。

“付傾他哥是普通人,”讓付傾這一攪合,廖修激動的心情平靜不少,“付傾和他哥也沒

血緣關系,付叔是除靈者,他再婚,娶了一個普通的女人,那女人帶著孩子,就是付傾他哥了





廖修解釋的很清楚,牧千裏弄明白了這個關系。

“付叔沒說過除靈者的事兒,所以他們的那個小家庭裏有兩個世界,不過這不影響什麽,付傾照樣學習除靈者的東西,他們也照常生活。一切都很好,沒想到出了個誰也料想不到的意

外。”

“難道是……”

“別多想,”廖修拍拍牧千裏的頭,倆人在樓梯間裏慢悠悠的向上走著,“車禍,一場很突然的車禍。”

牧千裏頓了下。

“車禍來的很突然,付叔什麽都沒來得及做人就沒了,付傾當時拼盡全力把他哥從報廢的車裏拖出來,那之後他哥就得抑郁癥了,不嚴重,但這麽多年都沒好過,我見過他,總是很低落,很沈悶,看到他你就知道絕望這倆字兒怎麽寫了。”

想到付傾提到他哥時候的表情,還有他把自己形容成腦殘的話,牧千裏擰緊了眉頭。

“那之後,付傾的精力就全放在他哥身上,他希望他哥能夠痊愈,所以,付傾放棄了繼續做除靈者。”

“放棄?”

“對,和我們的世界,徹底斬斷聯系。”

牧千裏詫異。

茂鎮的話仍在耳畔,沒想到沒過多久他又聽到了類似的話。

他知道茂鎮沒說完的是什麽了。

牧千裏忽然覺著殘忍。

明明生活在一個地方,卻因為那個界限變成了一個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

他開始慶幸,他遇到的人是廖修,而並非茂鎮那樣,有感情卻又不能盡情的在一起。

一旦決定,就要面臨抉擇。

“付傾要做一個普通人,能力問題付傾是否自我封印我不清楚,反正我們現在只是普通朋友,不要和付傾說除靈者的事情,也不要把他當成除靈者看待,懂了麽?”

牧千裏點頭。

“我和你說付傾的事兒不是讓你替他感慨什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你應該清楚的是,我們不管多強,在自然的力量面前一樣是不堪一擊,我們也會遇到意外,會生病會得無法治愈的絕癥,天職使然,我們面對危險的情況比普通人要高出很多倍,”說到這裏,廖修突然停

住了,牧千裏高他兩個臺階,廖修擡眼看著他,道,“所以,保護好自己,不要讓我擔心。”牧千裏的心像被人捏了下。

廖修碰到那最柔軟的地方,心弦撥動,牧千裏展開雙臂環住他。

“我會的,我不僅要保護好我自己,我還要保護你。”

廖修將頭抵在牧千裏胸前。

他會永遠在牧千裏身後守護著他,而牧千裏則會站在前面保護著他身後的自己。

在不知不覺中,這個招人煩的人,這個讓廖修幾度憤恨的婚約,成為了他最重要的東西。他們的房子裝修好了。

沒有谷晴家粉紅色的少女風,廖修選擇了淡藍色的主色調。

藍色代表冷硬,但這淺淺的藍卻讓人覺著純凈與幹凈。

牧千裏很喜歡這個風格,比少女風更喜歡。

廖修準備了他所有喜歡的東西,包括書房裏的雙人吊籃。

只是牧千裏不太喜歡那兩張書桌。

看到那倆桌子就能想到結婚之後他和廖修像同學一樣坐在這裏奮筆疾書的樣子。

廖修還會嘲笑他的撇像圈。

“這裏是主臥室。”

廖修把門打開,主臥室的顏色略深一些,屋裏幾乎沒有任何擺設,只在一側墻上看到了個櫃子。

廖修走到其中一面墻前,輕輕一拍道,“這裏放床。”

廖修的動作讓牧千裏回憶起他們第一次來看房時。

那時他們情難自禁,在這裏犯下了一個……錯誤。

轉瞬之間,這個屋子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空曠的毛坯房變成了一個能住人的房子,而他們也從用手相互幫忙變成了……

牧千裏猛地一咳,關註點似乎錯了。

這裏,就是他將要和廖修共同生活的地方。

他們的家。

牧千裏看著那和廖修的靈息十分相似的藍色,他喜歡這裏,也喜歡給他這一切的那個男人

新房裏沒有家具,他們一起去挑家具,從家用電器到鍋碗瓢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自己

選的。

皇室的婚禮有點不一樣,婚禮地點並非教堂也不是某大型酒店,而是有專門的地方。

每一個皇族都是在這裏舉行的婚禮。

地點相同,但舉辦的婚禮卻無一相似。

每個人都留下了只屬於自己的婚禮和回憶。

廖修自然也不例外。

大到裝飾小到點心,這些事情有專人打理,但廖修必須親自過目。

就這樣,在奔波與勞碌中,大婚的日子越來越近。□作者閑話:

22:05畫

99.0%

第一九七章 小皇子奇怪的品味第一九七章小皇子奇怪的品味一個月後的某個早晨。

小皇子剛把煎蛋放到嘴裏,還沒等吃,他的手機就響了。

‘廖先生您好,我們已經到了您家,請問您還有多久能到?’

廖修叉著塊煎蛋眨了眨眼。

下一秒他的臉色驟然一變,廖修把煎蛋一扔,“我馬上過去!你們等我!記得照片不要讓任何人看到!”

‘這個恐怕不行……’影樓的人歉疚的說,‘因為您的家人已經在看了。’

廖修:“……”

廖修叫著牧千裏,倆人打仗似的開始收拾,影樓不打電話來他都忘了今天要選片。

影樓一周之前預約過時間,說是到他家上門選片,廖修當時沒想太多,提到家他習慣性的以為是和牧千裏現在住的地方,可這一瞬間他才反應過來,他朋友預定婚紗照的時候,留的都是他當時的資料,所以那個家,指的是他父母兄弟所在的地方。

照片送到他家去了!

廖修看了眼時間,按照預約時間他遲到了半個小時。

半小時意味著什麽他簡直不敢想。

那麽羞恥的照片要是被他爸媽被他哥哥們看到……

他不想看到他父母驚訝的表情也不想聽到他哥哥們的各種揶揄。

那絕對會成為他這輩子最可怕的黑歷史。

倆人匆匆忙忙的趕到了廖家,一進門,廖修就覺得眼前一黑。

所有人都在客廳裏,所有的設備也都打著,屏幕上是他和牧千裏的照片。

廖修的第一反應是,要不拉著牧千裏走算了,就當不認識照片上的人。

但是不行……

“兒子你遲到了。”廖樹恩說,“這個習慣不好,不要因為結婚了就松懈對自己的要求。



“哎,這是你教育孩子的時候麽,小修別聽你爸的,快來看照片。”廖夫人微笑道。

“你倆都挺上相的。”廖大哥的表情很認真。

“小修這一打光你顯得更白了。”廖二哥笑的一臉暖昧。

“小修,三哥特意從店裏趕過來看你的照片,照的……是很好,就是……是不是有點太開放了?三哥沒別的意思,你喜歡就好。”廖三哥深沈的說。

廖四哥沒說話,拿著平板不停的翻,嘴角若有似無的噙著一抹笑。

廖修的汗都下來了。

牧千裏心裏也直突突,他不確定的問廖修,“要看麽?”

廖修一咬牙,“來吧。”

倆人戰戰兢兢的坐到電腦前面,鴛鴦石把彼此的緊張感傳來,讓他們更加緊張。

平板都在廖修哥哥手裏,他們直接看的筆記本。

當看到照片的一瞬間,廖修開始懺悔。

他曾一度認為只是打著國際化噱頭的影樓展示了他們的實力。

廖修甚至想過拍了這麽多天能選出幾張給別人看的就不錯了。

但是照片上的他們,和那些天所經歷的噩夢完全不同。

那組羞恥的廚房照其實沒那麽露,圍裙怡到好處的擋住了廖修的身體,光身穿圍裙這種暖昧的場景楞是讓影樓拍成了歡樂的感覺。

倆人站在滿是卡通布景的房間裏,除了能讓人感嘆一句身材好,就是青春與活力。

特別是廖修拿著平底鍋叫牧千裏起床的樣子,他的哥哥們看到這裏不停大笑說是太寫實了

正裝照莊重帥氣,男才男貌帥人一臉。

沙灘照清新清爽,遼闊海洋是他們的背景。

四季主題又分別選擇了不同的時間段,從清晨到黃昏,每一個張照片都讓人驚艷,也讓人

感嘆。

結婚之後,他們要共同經過四季,歷經不同的時間與景色。

這大概才是結婚照真正的意義,並非只是拍攝幾張好看的照片供人欣賞。

這也讓小皇子在心中對攝影師默默的道了句歉,他真是誤會他了,他還說他是拍片兒的。全套照片下來,廖修的笑容不多,偶爾出現的也是攝影師抓拍的。

不同於男女的婚紗照,他們所有的照片都沒有定位,就是兩個男人的照片,根本找不出誰是老公誰又是媳婦兒。

看到這裏廖修以為結束了,當畫面再次一跳他才想起,他們還拍了另外一套主題。

那套穿越古風的。

廖修只看了一眼,剩下的照片就全在驚呆中度過。

“我最喜歡這組照片。”廖二哥說。

“嗯很驚'艷。”廖大哥認同的點頭。

“小修化妝挺好看的。”廖三哥盯著屏幕。

“荊軻刺秦王,呵呵呵呵呵……”

廖修回頭看了他四哥一眼,他四哥沖著他飛了個眼。

等他們全看完了,影樓的工作人員開始和他們做最後確定。

廖修由衷的覺著都挺好的,所以完全不需要再次修改,也沒有一張不滿意的。

所有的照片他都留下了。

然後他們開始挑選擺臺相框等需要的照片。

如果都不好,總是能退而求其次,但拍的都挺不錯,就糾結了很長時間才將所有的東西決定,最後只剩一張掛在主臥的。

“我覺得這個不錯。”廖四哥把手裏的平板舉起給大家看,“正適合放在臥室裏。”這是所有照片中最暴'露的一張。

那張牧千裏一直嚷嚷著堅持不住的古風照。

照片中,牧千裏伏在廖修身上,他高高舉起虛握的匕首,廖修的胳膊微微上擡,似乎要去

扶牧千裏的腰,二人神情專註,凝視彼此。

他們衣衫半解,大腿裸'露,華美的服飾成了裝飾。

牧千裏一臉冷酷,但總覺著在下一秒,他就會手腕一軟,跌進廖修的懷中。

這是一張給人無限引申的照片。

“屬實適合放在臥室裏。”廖大哥說。

“嗯,我也喜歡這張,雖然看起來沒什麽,但越看越覺著……很性'感。”廖二哥說。

“這個好。”廖夫人在一臉為難的廖三哥開口前道,“我覺得是你們拍的最好的一張。”廖樹恩點頭。

廖修感覺也不錯,牧千裏沒意見,廖四哥把平板遞給工作人員,“荊軻刺秦王,主臥室相

框。”

“荊軻刺秦王?”廖夫人狐疑看去,再看看屏幕上的照片,頓時恍然大悟,“哦哦,原來是荊軻刺秦王。”

“荊軻刺秦王啊……”廖二哥瞬間參透其中玄機,“原來你是秦王啊……”

廖三哥皺眉,也跟著呢喃了句,然後臉一紅,大概明白什麽是荊軻刺秦王了,“可是小修不是……”

廖大哥看廖智,“老四我總覺得你知道的太多了……”

“荊軻刺秦王,”影樓工作人員一點頭,“好的。”

然後她啪啪啪在鍵盤上敲下:主臥照片,荊軻刺秦王。

廖修:“……”

又一個月後,影樓送來全部成品,廖修親自監工,將所有照片掛在屋中各處。

他們沒要那種與墻同等大小的巨幅婚紗照,所有照片中最大的就是主臥那張。

黑紅主題的古風照和他們的臥室風格意外的搭調,除了牧千裏,廖修很少對某個東西這麽感興趣,這個照片做到了。

掛完照片之後他自己在那欣賞了很長時間,只要經過必須會看上一眼。

婚禮會場到了布置階段,所有人都在按照廖修給出的要求忙碌著。

牧千裏那張和攝影師的吵架照發出去,微博上又熱了熱,但除了對廖修的好奇網友們沒人再敢多說什麽,小皇子那句人肉他們至今還記得。

婚紗照拿到手,廖修選了張正裝照發了微博,表示他和牧千裏大婚在即。

在接受祝福的同時,小皇子說到做到,說人肉就一定會去做。

很多網友的真實身份被挖出來,不過他們收到的不是小皇子寄的刀片,而是婚禮的請柬。廖修讓那些質疑過,罵過他們的人親自來看他和牧千裏的婚禮,親眼見證他和牧千裏的感

情。

很多人開始在微博曬請柬,這讓網友們大呼感動,網上的硝煙徹底變成粉紅色,哪怕不能成粉,也沒人再去抨擊議論他們。

他們的婚禮是在七月七日,陰歷六月初六,訂下日期的時候,這兩個當事人全然一副甩手掌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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