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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四章 邵原踏上求學之路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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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修後面的人楞楞的問了句,“那個‘又’是什麽意思?他總打你麽?”

本來挺平常的一句話,讓他一問完立馬變味兒了。

所有人的視線默默聚集到牧千裏身上,又默默轉向廖修,然後他們腦補了一個家暴現場的畫面。

常年遭受家暴的廖修一臉淚花的匍匐在地,牧千裏踩著他的肩膀不顧他的嚶嚶哭泣揮舞拳

頭。

廖修這楚楚衣冠之下其實看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膚,到處都是淤青浮腫。

他們看廖修的眼神頓時就充滿了同情。

再看牧千裏的眼神就變成了斥責。

廖修的語氣其實一點也不哀怨也不震驚,他就是看到牧千裏又握拳頭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

“我問你,邵原是怎麽回事?”牧千裏沒留意到眾人的變化,他憤怒的盯著廖修,他沒想打人,就是氣的直哆嗦,不光是拳頭,渾身都哆嗦。

廖修立刻就明白牧千裏反常的原因了,“他和你說了?”

“說了,說的還挺痛快,直接就告訴我結果了,他來辭行的,他要接受你小皇子的安排去國外進修了。”

“你生氣了?”

“我不生氣,我生什麽氣啊。”牧千裏壓著氣兒說,為了表示自己高興他的語調還高了幾度,“我可高興了,我真是謝謝小皇子你給我身邊的人這麽多有用的資源幫我這個腦子不好使的蠢貨把人都安排明白了!”

牧千裏這陰陽怪氣兒的腔調讓廖修狠一皺眉。

他身後的人一見這陣勢,摸了摸鼻子轉身就走。

兩口子鬧別扭,參合不得。

“我沒打算瞞你,我只是……”

“是,你是沒打算瞞我,你就是忘了,你是為我好,是怕我耽誤了邵原再影響我名聲,你對我可好了,真的我知道。”牧千裏說完猛地吸了口氣,然後咆哮,“但你有沒有覺得你管的太寬了點兒?!”

“我管的寬了?”牧千裏這平地一聲吼把已經走了幾步的人吼回了頭,牧千裏的話還有圍觀者的眼神讓廖修的臉也沈下來了,“你嫌我管得多了是麽?”

“是!”牧千裏喊,“你自己不覺得麽?!我的什麽事兒都得你做主,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你是我媳婦兒我聽你的這沒問題,但是你能不能尊重點我的意見問問我的意思?!說好了以後有事兒都和我商量著來,你和我商量過麽?什麽時候不是你決定完了直接告訴我結果?!現在你連我身邊的人都要管了,邵原礙你眼了是吧?你要是不喜歡他和我住一起,你要是不想看到他你和我說,你讓我自己安排行不行?!我用得著你把他弄國外去麽?!”

“我怎麽沒尊重你的意見,我什麽時候沒問你的意思了?!現在什麽事情不是先和你說,

然後我再去做,我所有的想法我都告訴你我還有什麽瞞著你的?!邵原的事情是我疏忽了,因為他一直沒給我回信所以我就沒提,他拒絕了這事兒就當沒發生,他沒拒絕我再和你說這有問題麽?你那麽沖動他那麽聽話,這事兒你知道了他的決定肯定得受影響。你說那些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他礙我眼?我大費周章的給他弄到這個進修的機會我這麽做不是為了你們麽你這麽和我嚷嚷?!”

從相家莊回來,廖修先回家和他父親哥哥商量關於贏勾的事情,沒怎麽休息又跑新房來忙活,他睡眠不足休息不夠精神一直繃著,牧千裏這一下讓他連壓力帶疲憊再加上沈寂許久的脾氣徹底釋放出來了。

認識廖修,知道廖修這人,他就沒見他發過這麽大的脾氣,看廖修氣急敗壞的樣兒,走了一半的人又回來了,他拽了變成鬥雞的廖修一把,小聲道,“有什麽話好好說,別吵架……”“你為了我們?”這人的話被牧千裏的嗓音蓋了過去,牧千裏幾乎跳起來,“你是為了你自己吧?!你心眼小你愛吃醋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兒!邵原是我徒弟我能和他怎麽著?廖修你的思想怎麽這麽覆雜,你怎麽能把人想的這麽齷齪?!是不是我除了你我誰都不能看我誰都不能說話了啊?!邵原這樣,谷晴也是,我都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說過那句話,什麽我弄疼你了麽這話你反反覆覆的磨嘰了多長時間你自己知道麽?!”

“你把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又翻出來說是吧?好我陪你說,”廖修甩開拽著他的胳膊的手,沖著牧千裏嚷嚷,“你沒抓人手你沒說這話你當時臉沒紅麽你?!”

“你放屁!你在哪兒呢你能看到我臉紅!”

“你給我註意點言辭!”

“你放屁!我就說放屁我就是不註意你想怎麽地!”牧千裏梗著脖子喊。

廖修氣結,“牧千裏我真是太慣著你了!私下裏你鬧就鬧了,現在這麽多人你是不要臉了

?丨,,

被廖修推開幾次的人頂著倆快要聾了的耳朵欲哭無淚,他一邊慢聲細語的勸著廖修一邊心想,真不容易啊小皇子你還記得有這麽多人呢……

“廖修你記著,你不是我爸,我爸都沒這麽管我你更沒資格這麽做,你不能因為你自己的喜怒你隨便規劃我的世界,我也不可能因為你連朋友都不交了,你愛吃醋就吃去,我管不了,我也不管了。”牧千裏一揚下巴,一字一頓的說。

廖修抓狂,“這特麽的和吃醋有個屁關系啊!”

“你看你也說屁了!”牧千裏抓住重點,指著他喊,“你覺得你公平麽你什麽都能說到我這兒就這不行那不行!區別對待有你這樣兒的麽!”

所有人:“……”

“這不都特麽讓你逼的!”廖修氣瘋了,“我再說一次,邵原去進修和特麽的吃醋沒屁大的關系!再說了就你那樣兒你有醋可讓我吃麽?!我說牧先生你的自我感覺不要太良好了,這話調過來說還有人信,你說我吃醋傳出去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

“你什麽意思啊小皇子?怎麽著嫌棄我是不是?又要說我學歷沒你高說我沒你帥了是吧?我還真不怕告訴你,追我的人多著呢,搖一搖漂流瓶附近的人每天都忙不過來,我知道你心眼小所以沒讓你知道,我是不是自我感覺良好你問問他們不就得了。”

“誰們?”廖修沈著聲音問。

“他們。”牧千裏也放低了音量。

龍卷風變成了低氣壓,屋裏的氛圍讓人更加難過。

下一秒,這倆人讓人猝不及防的又炸了。

“牧千裏我每天忙得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你給我弄了堆‘他們’出來?!”

“你不是說我沒魅力麽!”

“飯能亂吃話不能亂說。”

“我就說了怎麽地?!誰讓你把手伸那麽長然後還不承認你吃醋!”

“我吃你大爺醋!”廖修徹底火了,“我特麽的多餘管你,你愛幹嘛幹嘛去,你的破事兒愛找誰找誰去,別再來找我,你有點臉,以後什麽事兒都不要求到我廖修頭上!”

牧千裏讓他吼的一僵,“這是你說的……”

“嗯是我說的。”

“你別後悔。”

廖修哼了聲。

牧千裏大喊,“那我真是替我大爺替我全家謝謝你給我自由了!”

牧千裏喊完,甩上門就走了。

門轟然一響,整個屋子跟著一顫,所有人全是一臉懵逼。

寂靜彌漫。

幾秒鐘後,廖修面無表情的看向他身邊的人,“哦,剛才忘了給你介紹,付傾,他是我的未婚夫牧千裏。”

付傾:“……”

廖修拿出自己用密封袋包著的大衣,扯下身上的裝修服摜到地上,然後他一臉冷漠的說,“他不管我也不管了,反正房子也不是我自己的,愛怎麽怎麽地,我回去睡覺了,再見。”大門今天第二次被摔上。

激昂的聲音再次在屋內回蕩,所有的窗戶都跟著發出嗡嗡聲響。

付傾莫名其妙的看向屋裏的裝修工人,“誰能和我說說,發生了什麽事情?”

一幹工人連連搖頭。

本來以為能看到個家暴現場,他們甚至做好了隨時沖上去的準備,但是這倆人吵得他們也莫名其妙的。

付傾摸摸自己幾乎聾了的耳朵,“結婚似乎是件很可怕的事情……連小皇子都能變成這樣……我覺得我整個人都不好了,你們忙吧我也去睡個覺。”

牧千裏和廖修莫名其妙的吵了一架。

莫名其妙到他連吵了什麽都不記得,只知道他們吵的挺兇。

吵架不是目的,目的是將那壓抑的感覺吼出去。

發'洩之後牧千裏的心情緩和不少,再回家面對邵原時就冷靜多了。

他啞著嗓子對邵原說,“廖修做的對,是我欠考慮了,我現在的情況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

好,而且我馬上就要結婚了,還要去上學,事情太多我也顧不過來你了,你跟著我就是在浪費

時間,你有家要養你不能給我當一輩子的小跟班。邵原,我認真的說,師傅對不起你,真的。



邵原當場就哭了。

牧千裏安撫的在他背上拍了下。

邵原哽咽著說,“師傅,統共就去三年,三年之後我回來,你要是不嫌棄我我還給你當小跟班。”

牧千裏艱澀的笑了笑。

“我一定會努力的,我一定爭取到這個資格!師傅你等我!”

邵原走了。

他的時間很緊,師徒二人只來得及吃了頓飯。

邵原走的時候只有牧千裏一個人送他,以前一直是邵原幹活,這回牧千裏幫他拎的箱子。倆人緊緊的擁抱之後,他們便要相隔千山萬水,但無論距離多遠,這師徒的情分都不會有絲毫的改變。

機場外,牧千裏看到飛機騰空,他不知道這是不是邵原的那架,他只知道邵原就像這飛機一樣,為了他的前途不停上升,升至頂空。

這對邵原來說是好事,他替他高興也祝福他。

牧千裏其實挺感激廖修做的這些,可邵原就這麽走了他心裏又覺著別扭。

吵架之後他和廖修沒通過電話也沒見過面,一切仿若石沈大海,廖修說讓他做好準備要為婚禮忙碌了,可是他現在卻閑的能孵出蛋來。

牧千裏在家裏醉生夢死的待了幾日,除了邵原的消息,他的手機幾乎沒響過。

他承認這樣的日子他過的很是煎熬,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廖修,想知道他在做什麽,想知道他還生不生氣,也想努力的回想起來他那天都說了什麽過分的話,有沒有會傷害到廖修的內容

牧千裏很難受,因為吵架他又不想去找廖修。

這和去沁沙沙地那次還不一樣,他完全是為感情苦惱。

他好幾次拿起手機想豁出去給廖修打電話,但最終又都放下了,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廖修該怎麽和他說話……

再說了,錯的又不是他,廖修為什麽不來道歉為什麽不主動來找他?

廖修不找他,他為什麽要去找廖修?

這麽多天過去了冷靜之後也沒那麽生氣了,該想通的都想通了,他們就是在較勁兒。

牧千裏也不知道在較什麽勁兒,反正就是過不去。

可心裏很不好受。

每次想起來他都是一聲嘆息,牧千裏甚至開始期盼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突然發生把他和廖修聯系到一起,這樣就不用別扭,就不用想借口了。

就可以理所當然的見面了。

鴛鴦石不管用,什麽都不好用。

牧千裏自我折磨的時候,小皇子那邊也沒好到哪去。

廖家的哥哥們小心翼翼的伸頭往廖修門前看。

“小修最近心情不好。”

“陰天,隨時可能轉成雷陣雨。”

“我覺得應該是龍卷風吧……”

“他和……小千裏生氣了?”

“你去問問?”

“你去吧。”

“不還是你去吧。”

“不不不不不要客氣你去吧……”

就在眾位哥哥不停推脫的時候,程漢堂來了。

程漢堂莫名其妙的看著那一順水的腦袋,“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你們在幹嘛?”四個哥哥齊齊擺手,示意程漢堂不用管他們。

程漢堂更是奇怪,於是他頂著一頭問號去敲了廖修的門。

裏面的人不答。

程漢堂又看了看後面的幾張臉,廖家的情況他很清楚,為免受池魚之災,他又敲了敲門,“我是程漢堂,不是什麽奇怪的人。”

四個‘奇怪的人’:“……”

“進來吧。”廖修的聲音傳出。

四個‘奇怪的人’:At〇t)/~~

程漢堂進了屋,“我說,你們又怎麽了?”

廖修坐在桌前,擺弄著筆,不說話。

程漢堂這問號是沒人解答了,索性他也不問了,他到廖修面前,從口袋裏拿出點東西,你還記得去相家莊時,你在船上問我的話麽?”

這句話成功的引起了廖修的註意力,他問程漢堂的是,為什麽會疼。

程漢堂敲敲桌子,讓他看自己帶來的東西,“我能幫你的,只有這些了。”

□作者閑話:

第一八五章 要不然就去修手機第一八五章要不然就去修手機程漢堂指尖對著的是數個五彩繽紛的小盒子。

廖修面無表情的看他,“你就不能拿個口袋?為什麽什麽東西都要踹在兜裏?”

“你事兒怎麽那麽多!”程漢堂無奈,“能用就行唄!”

“可是你從你口袋裏掏出來的這種東西……我不太想用。”廖修又遲疑的看了看那些盒子,他不是開玩笑,他是認真的。

程漢堂無奈,他將一個盒子扔向廖修,手指一點壓住正在滑行的小盒子,“小皇子我拜托你看好了!這個塑膠膜裏面是紙盒,紙盒裏面是一個個的小包裝,最裏面的那個東西才是你需要用的!隔著三層呢我的小皇子!”

“哦。”廖修看著盒子上偌大的保險套三個字,神情有點恍惚。

程漢堂咳了聲,有點不太好意思的看移開視線,他和廖修向來是無話不談的,但還沒到連這種事情都能拿出來分享的程度,廖修問他了,他這個做哥們的必然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雖然對男的這塊程漢堂也不是太明白,他只是盡可能的幫他想辦法。

“套裏面都有油,潤滑油,滑溜溜的,輔助用的……我這麽說你懂麽?”程漢堂略顯尷尬

的問。

廖修點頭,“懂。”

“所以戴著這個應該好插點,他大概也不會那麽疼……”說完之後程漢堂啪的捂住臉,“艾瑪我說不下去了,我死都沒想過有朝一日會和你討論這種問題,你知道我最近滿腦子想的都是什麽麽?怎麽弄才能不疼了!”

廖修奇怪的看著他,“你想這個幹嘛?”

“廢話你不是搞不明白麽!”程漢堂咆哮。

廖修看了看那些套子,所有盒子上的口味和種類都不同,廖修從不知道這種東西竟然還分這麽多花樣,感覺程漢堂把全部種類都給他買回來了,“現在大概是明白了點兒……不過還沒實踐。”

“什麽?”

“理論的知識懂了,還沒試過。”廖修打開抽屜,按照大致類別一盒一盒的將它們碼放整

齊。

“你和牧千裏鬧別扭了?”

“吵了一架。”

“為什麽?”程漢堂詫異,“你倆不是膩的像一個人似的麽?”

“小事。”廖修的手一頓,“怪我擅作主張了,替他安排的太多。”

“我感覺牧千裏那大大咧咧的性格,不像是會在乎這些事情的人啊……”程漢堂莫名其妙的說,“我倒是覺著他更喜歡被你安排,甩手掌櫃什麽都不管,你把一切都弄好了他直接來個坐享其成……”

“這次大概不一樣吧。”指腹摩挲著盒子的棱角,廖修皺了皺眉,“他生氣了。”

“生氣了?真生氣了?”

“口辱'〇”

“那……你不哄麽?”

廖修默默的搖頭,“我也有點生氣。”

“你……,,

廖修擺擺手,示意不用再說,他生氣,是因為牧千裏說他多管閑事說他手伸得太長。這讓廖修繼鐘茶山之後再一次自我檢討。

他的這種性格真不太好。

他為牧千裏考慮部署的太多,但這些未必都是牧千裏想要的。

就算他們好成了一個人,畢竟也是兩個個體不是。

牧千裏還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兒說他多管閑事。

廖修也覺得他在多管閑事。

而且付傾還在。

廖修有點掛不住。

就算他錯了,人那麽多好歹也得給他點面子。

所以他不想哄他,暫時也不想管他了。

免得招人煩。

“婚禮一大堆事兒等著他呢,要不我替你把人接來吧?”能讓廖修變成這樣的除了牧千裏也沒別人了,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不過看他倆那小孩脾氣和廖修這反應估計事情應該不大,程漢堂分析他們就缺個臺階,他幫個忙這事兒可能就過去了。

“不接,先這樣。”

“你啊……”程漢堂說著話,忽然瞥到廖修正往抽屜裏放的那盒套兒,“那個咳……”程漢堂清了清嗓子。

廖修狐疑的看他。

程漢堂指指他手,“薄荷味兒的,這個挺刺激,不太適合小處男……”

廖修:“……”

小皇子的臉登時就紅了。

“你第一次先挑那種潤滑型的,也不要選帶凸點帶螺紋什麽的……那些是熟練以後給你添加情調的,剛開始,還是保守點好……”

廖修把盒子扔進抽屜,這次也不管放沒放整齊了,嘩啦一下推上抽屜還上了鎖,“你怎麽知道不適合,萬一……”

“你相信我,我是過來人,”程漢堂舉起手信誓旦旦的說,再一看廖修那通紅的臉,無奈道,“哎呦咱倆從小一起長大的,你什麽樣兒我不知道麽,這種事情沒什麽面子不面子的,也不用不好意思,您一個純情種兒,這麽多年守著那朵愛情的小花,等結果了再開始那啥這不全世界都知道的事兒麽,你和我們不一樣,沒人笑話你,你相信我,處男不丟人真不丟人。”廖修:“……”

程漢堂把手往桌子上一撐,他側過身,表情十分嚴肅的看著廖修,“所以小皇子你千萬不要胡亂去證明什麽,處男不可怕,無知才嚇人,循序漸進的來吧,反正一次之後就不純潔了,

你想怎麽折騰想怎麽證實都行了。廖修:“……”

這是第幾天了?

牧千裏在沙發上蠕動著。

邵原都走了一段時間了。

已經是四月了。

牧千裏看看日期,今天好像是清明節……

電視上演的都是掃墓的事兒,有的新聞還是黑白色的,配上那沈重的音樂,讓本來就壓抑的他看得恨不得跟著電視裏的人好好哭一通。

他調了個臺,一個老漢跪在靈堂前哭的肝膽俱裂,他不停的搖晃的著身體,淚水看起來那麽真實。

牧千裏紅了紅眼睛。

下個畫面,老漢在吃白席。

農村的白席都在院子裏,他吃著吃著,鏡頭照了下死者的照片,再向下推,照片裏的人坐在老漢邊上,問他認識自己麽。

老漢差點嚇死,他說他誰也不認識,看到他們辦喪事跟著來混口飯吃。

牧千裏:“……”

他的一腔熱淚就這麽被堵回去了,這不是悲情片麽?為什麽變成喜劇了?!

牧千裏哭也不是笑也不是,這電視看的他心情不上不下的,於是又倒回沙發裏,生無可戀的摸了摸手機。

他手機裏有很多照片,都是在去相家莊的船上拍的。

那時候他和廖修在一張躺椅上研究非分之想的問題。

回憶起那些牧千裏又覺得莫名的心酸。

他吸了吸鼻子,開始看照片。

他的照片照的千奇百怪,有很多類似大鼻孔的那種,本來想回來之後再好好整理,把嚇人的都刪掉,現在他一張都舍不得得刪。

牧千裏翻了會兒,想起當初為什麽要拍這些照片。

他又很久沒上微博了。

最近心情低落到網也不想上。

牧千裏打開微博,懶得看那些廢話,直接挑了張他和廖修照的都挺不錯的照片放上去。然後打下一行字:誰長得好看自己看。

微博發完了,又覺得無事可做,牧千裏把手機一扔,對著天花板發呆,呆著呆著就睡著了

他一直睡到天黑,被邵原的信息吵醒的。

邵原換了新號碼,國外的。

邵原:師傅,你掉馬甲了。

牧千裏:“???”

牧千裏:什麽是馬甲?

邵原:你微博的馬甲……

牧千裏一怔,邵原一到關鍵時刻就大喘氣,他索性不問了,直接上微博看。

註冊這個賬號以來,他從來都沒收到過這麽多消息。

哪怕他通宵罵人,哪怕他把所有罵他的都罵過一遍。

牧千裏把那海量的評論點開,看到的最多的就是如下回覆:……

所有人都在他最近發的那條微博裏刷省略號。

牧千裏看的一臉懵逼。

發生了……什麽事?

他那張照片怎麽了麽?

還有他們的反應為什麽這麽奇怪,他們不是應該罵他的麽?

於是牧千裏頂著一頭問號開始爬樓,他把所有的回覆都看了一遍。

看著看著他頓時像被雷劈了,他終於知道什麽是掉馬甲了。

【這種照片……明顯就是自拍吧?】

【照片裏的背景看起來像是私人的地方……倆人出海時候照的麽?】

【我第一次看到小皇子的自拍照。。。。。。還是沒用自拍桿的那種。。。。。。】

【小皇子的臉是沒什麽可挑的地方,可是……】

【所以說……這個微博,其實就是牧千裏本人……】

【怪不得他不停的說牧千裏好話,原來是這樣……】

【感覺他好無聊啊……】

【自己誇自己……神經病……】

【千裏神駒這名字真的是……好有創意……】

【老,醜,娘炮,還精分……好可怕……】

【能看到小皇子的私照真是太好了!】

牧千裏:“……”

他的微博突然有一種特別緩慢的感覺,因為每個人後面都加一個省略號,還有的怕不夠長,用六個句號代替,不管他們的用意是什麽,掉馬甲這事兒他是搞明白了。

最後一個句的驚嘆號讓他回過神,光顧著長相的問題他真沒註意到這些細節。

他發的照片不是網上流出的,那個角度的自拍明顯是自己照的。

牧千裏心驚膽戰,他趕緊去刪照片,他心想著他的烏鴉嘴真挺靈的,剛想要出點什麽事兒把他和廖修聯系到一起,這沒幾天就發生了。

好像捅婁子了……

他又惹事了。

他欲哭無淚的想趕緊給廖修打個電話吧,告訴他讓他對外公布下他昨天去修手機了。

牧千裏手都抖了,正要摁刪除,突然又彈出一條@。

是騎士。

牧千裏頓住,他突然很想知道騎士的反應。

如果他說他不是牧千裏不知道騎士能不能信……

一想到這裏牧千裏特別想哭。

他點進去,然後牧千裏就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做出什麽其他的反應了

【小劇場】。

失憶前的某千裏: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個處男。

小皇子:說的好像你不是一樣。

失憶前的某千裏:重點是全世界。

小皇子:哦沒關系,我馬上就不是了。

失憶前的某千裏:……

小皇子:你也很快就要不是了,不用謝我,應該做的。失憶前的某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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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六章 所以這是什麽情況第一八六章所以這是什麽情況這這這這這是個什麽鬼?!

牧千裏把手機猛地舉到眼前,他差點把自己的鼻子砸扁了。

他沒看錯他絕對沒看錯!

手機裏的照片他剛反反覆覆的看了很多遍,他確定這個照片不是來自他的手機,也不是他能拍出的角度。

但是,照片裏的人是他和廖修沒錯。

衣服沒變,背景沒變,還有那只不停飛來飛去的海鷗也偷了個小影。

牧千裏傻眼了。

再看騎士主頁上顯示的那條1分鐘前發出的微博。

所以這個人是……

應該不會吧?

牧千裏和他評論區裏的人一樣,在心裏默默的寫下一個省略號。

騎士微博內容依舊簡潔,一句話和一張照片。

騎士:還是從這個角度看帥一點。

配圖就是那張讓牧千裏震驚不已的,他與廖修的合照。

和牧千裏之前那條微博十分相似的合照。

明顯是出自同一個版本,只是照片內容不同罷了。

照片上的他們沒有看鏡頭,牧千裏低頭擺弄著手機,廖修親呢的靠過去和他一起看,照片是采用網絡標準拍照角度,45度角傾斜著拍的。

這個方向能依稀看到牧千裏的手機屏幕,也能看到他們專註的表情。

這大概是他偷拍之後在選照片的時候,而與此同時有人和他做著同樣的事兒麽?

牧千裏記得當時的情況,那裏只有他倆,他們面前是海,除非拍照的是那只海鷗,否則…

牧千裏心再一驚,無論怎麽想都推翻不了了,剛才他還心存僥幸,但是現在……

騎士是廖修麽?!

牧千裏又翻了翻騎士的主頁。

騎士的微博還那幾條,一個猥瑣的表情,一個冰雕玫瑰的照片。

看到這些牧千裏又楞了楞,騎士發這個表情的時候是廖修到他家來看到他的靈器後的事兒,那個冰雕玫瑰,十二點前情人節的回禮麽……

牧千裏的震驚程度不亞於那些網友,他整個人都恍惚了。

牧千裏點開廖修的評論,果不其然上面也是一連串的省略號。

省略號以他數不過來的速度增加著。

又過了幾分鐘,牧千裏在熱門話題上看到了這樣的話題。

#小皇子微博賬號#

#小皇子夫夫齊掉馬甲#

#小皇子自爆私照#

#小皇子病了#

牧千裏:“……”

就算是他猜錯了,但總不能這麽多人一起錯吧?

所以……騎士應該是廖修。

可是怎麽會是廖修呢?

牧千裏又回憶了下他平日和騎士聊天的內容,然後他風中淩亂了。

牧千裏糾結了會兒,定了定神,沒敢@騎士,只在評論裏打字。

千裏神駒:你是……廖修?

騎士:嗯。

牧千裏:“……”

廖修不僅秒回,他還承認了!

他抑制住激動的心情,抖著手迅速回覆。

千裏神駒:你也玩微博?

騎士:我不玩,我陪你。

牧千裏再度驚呆。

再一想也是,騎士除了和他互動,除了阿諛逢迎除了抱他大'腿什麽事兒似乎都沒做過。給我等一下!

千裏神駒:以前的那些話不是你說的吧?你是不還有個代練代筆代言人什麽的?

騎士:是我。

千裏神駒:你開玩笑的吧你會說那種話?!

騎士: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很帥,說你不帥的眼睛都有毛病,還有,我沒你帥。

千裏神駒:這點我倒是不反對……等會兒這個刺激來的太猛烈你讓我消化一會兒。

騎士:

這個表情讓他想起廖修和谷晴發的微信。

刺激大了他人也冷靜了點兒。

千裏神駒:所以你早就知道是我?也知道我……說的些話?

騎士:知道,看他們都欺負你,我就來幫你了,不過我不太會罵人,別介意。

牧千裏抽了抽嘴角。

千裏神駒:我真是謝謝你了。

騎士:?

千裏神駒:我……那麽說你,你不生氣?

騎士:不生氣,你說我什麽都不生氣。

千裏神駒:我無言以對了。

騎士:我看到你發的照片了,是玩夠不想玩了麽?

牧千裏看到這句話,突然明白了些什麽。

在廖修的世界裏,就沒有無緣無故發生的事兒。

千裏神駒:你是故意的吧?

騎士:嗯我是故意的,你想玩我就陪你玩,你不想玩了我也不玩了,那麽接下來,我們來看看以前都有誰罵過你。

牧千裏:“……”

騎士:我聯系微博方面,封號,然後,人肉他們。

牧千裏:“……”

騎士:每一個我都能落實到他們頭上,你放心。

牧千裏:“……”

騎士:欺負你的,我都不能讓他們好過了。

牧千裏:“……”

騎士:所有罵過你的人他們的名字我都記得。

牧千裏:“……”

騎士:因為你覺得好玩,所以我才沒說什麽,現在你不玩了,來算賬吧。

牧千裏莫名的從這句話裏讀到了廖修愉快且輕快的感覺。

他也莫名的為那些罵過他的人默哀了下。

再然後,牧千裏發現他微博的回覆量以明顯的速度減少著。

再再然後,他又發現很多人改了名字,原名不存在什麽的……

騎士:改名字IP改不了,都一樣。

隔著屏幕牧千裏都能聽到他們的哭聲了。

廖修的那條微博下面原來都是省略號,因為這勁爆的消息,很多不明真相的群眾圍觀過來,省略號變成了各種各樣的驚嘆,待他倆聊過之後,所有人又都開始刷一句話……

護妻狂魔。

牧千裏:“……”

什麽意思?

如果這四個字還不足以形容小皇子疼媳婦兒的種種表現,那這世間就沒有怡當的詞兒了。雖然是牧千裏下聘娶了小皇子,但全世界的人除了茂鎮以外都認為牧千裏才是那個妻。當然就算事實真和那兩口子的稱謂一樣,大概這些人也不願意承認吧。

廖修關了評論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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