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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一章 牧千裏覺著很害怕第一六一章牧千裏覺著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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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所有荒村類恐怖片開頭一模一樣的場景讓牧千裏汗流浹背。

他機械的轉過頭,戰戰兢兢的看廖修,“一般演到這裏的時候,演員都像巴不得趕緊死似的玩命往裏跑,小皇子你說他們是不是傻,為什麽不等天亮再進去,明知道天黑之後陰氣重,鬼的能力增加會發生很多可怕的事情……”

程漢堂:“???”

茂鎮:“???”

“人總是要傻一次的,”廖修看著那牌子,然後把牧千裏拽進了村子裏,“比如我們。”牧千裏:“……”

牧千裏欲哭無淚,想回頭已經來不及了,他們四個全進來了。

村子裏同樣寂靜,目光所及全是海島常見的村屋,四下無燈,死一般的寂靜。

腳下的路坑窪不平,上面長滿了厚厚的青苔,鞋底踩在上面那柔'軟的感覺讓人很惡心,

牧千裏走了幾步就不想走了。

可是廖修不以為意,在青苔上如履平地,根本看不出一點有潔癖的樣兒。

牧千裏別無選擇,只得緊緊摟著廖修的胳膊,弓著腰背著他誇張的大書包,半閉著眼睛跟著廖修往前走。

走著走著,視線一直對著地面的牧千裏赫然發現,這些不知長了多少年的青苔上,有許多腳印。

“廖修……”他小聲的喊。

“嗯?”

“這個島上……是不是沒有人?”

“有,剛才你不就看到了麽,島上的守門人。”

“我問的不是這個……我問的是這個村子裏,是不是沒有人。”

“嗯,有守門人在,普通人不能登島,偶爾會來幾個狩獵的除靈者。”

牧千裏指指腳下,“那你看……這些腳印,是不是就是你說的那個‘偶爾’會來的除靈者……那個偶爾,是什麽樣個時間概念呢?”

廖修順著牧千裏所指的方向,看到了數個清晰的腳印。

廖修一怔,後面的程漢堂及茂鎮立刻跟了過來。

程漢堂詫異,“我沒聽說最近有人登島啊,哪來的腳印?”

廖修瞇著眼睛,不說話。

“感覺腳印很新,應該是剛留不久的。”程漢堂奇怪道,“如果有人先我們一步上島,守門人是會說的吧?還是說他們是從別的門上來的?和我們一起來的?或者守門人留下的,但是他們怎麽可能一起進村,這明顯不是一個人踩出來的。”

這個島不止一個守門人,他們時刻保持著聯絡,除非留下這些腳印的人是後來的人,否則他們進村之前是會被通知的。

程漢堂四下看看,並沒有發現和他們一樣的除靈者。

“如果他們是後來的,為什麽會先留下腳印,如果他們是先來的,為什麽剛才的守門人什麽都沒說?”程漢堂兀自呢喃完,視線掃過眾人,不知在問誰,“那麽,這些人現在在哪兒呢?,,

牧千裏猛地躥起一層雞皮疙瘩。

“我去問問那個守門人?”茂鎮道。

程漢堂思索著沒有開口,他看廖修,以眼神詢問他的意思。

廖修不語,不知在想什麽,片刻之後他突然蹲下,用刀子刮開青苔,戴著手套的手緊貼潮濕的地面。

廖修的表情十分凝重,茂鎮問道,“怎麽了?”

廖修往程漢堂那看,眼神裏帶著些許質疑。

程漢堂沒看懂,正要開口,廖修突然站了起來,“先進村子裏看看,有人進村這件事情先不要聲張,不要去問任何一個守門人。”

他說完,那倆人點頭,高度緊張的牧千裏柔弱的晃了下,“我想回家……”

“你剛才在幹什麽?有什麽發現麽?”程漢堂在廖修剛碰的地方摸了下,什麽都沒感覺到

廖修搖頭,“沒有。”

程漢堂拍掉手上的灰,跟上大部隊往村子裏走,牧千裏欲哭無淚,他的反對票被徹底忽視

村子裏的氛圍更為詭異,月光慘白且陰森,房屋上的門窗像是猙獰的鬼臉,大張著嘴巴等待自投羅網的獵物。

牧千裏緊張的大氣兒都不敢喘,因為廖修剛才的話,茂鎮和程漢堂也提高警惕。

臨近村子中心處時,樹枝被踩斷的聲音突兀響起,打破寂靜。

那聲音很小,卻是清楚的傳進每個人耳中。

牧千裏汗毛一立,其他人迅速轉身。

一個沈悶的聲音隨之響起,略的一聲,仿佛巨木砸在地上。

眾人視線向那處聚去,月光在地上投下一道人影。

牧千裏小聲道,“有人。”

沒人回答他的話,很快,那個人影的主人出現在他面前。

牧千裏抽了口氣。

那並非是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具屍體,一個死人。

那個人死了很久,臉漲的很大,烏青的皮膚緊繃著,五官被擠得變了形。

那人兩手伸著,很久之後,它向前一跳,地面咚的一聲,先前那聲音正是這具屍所發出的

牧千裏咧了下嘴,又抽了口氣。

那屍僵硬的腦袋突然轉向這邊,被浮腫的眼皮完全擋住的眼睛正對向牧千裏。

它在看他。

牧千裏嚇的短促一叫,他叫完,周遭頓時響起更多的咚咚聲,有什麽東西正向他們靠過來

牧千裏傻眼了,緊捏著廖修的胳膊驚恐的四下看去。

廖修轉身,以食指在自己的唇上一壓,示意牧千裏不要發出聲音。

牧千裏堵住嘴,狠狠的點頭。

這時,死狀不同的屍身從各個方向出現。

牧千裏恐懼的瞪著眼睛,片刻功夫他們竟是被屍體圍住了。

全是屍體,沒一個活人。

這些屍體死因並不相同,外觀各有差異,但大多是完好無缺的,它們伸展著胳膊,齊刷刷的對著他們。

茂鎮和程漢堂戴上面罩,牧千裏接過廖修遞來的,也迅速戴好,廖修有天誅,不需要面罩

三人迅速巡視了圈,繼而看向彼此,一同搖頭。

廖修一頷首,指了指某個房子,眾人會意,向前走去。

他們一動,所有的屍體同時一轉。

伸展的手觸角一樣正對著他們。

從沒經歷過這種陣仗的牧千裏緊張不已,廖修所選的方向,正是屍最多的那處。

他拽了廖修一下,廖修回頭看他,這一對視讓牧千裏安心不少,他放緩力氣,跟著廖修前進。

他們離屍越來越近。

那些手緊緊的追隨著他們。

廖修走的極慢,仿佛這是一場一觸即發的拉鋸戰。

須臾,他們來到最近的屍身面前。

屍體的手距離他們不過半步。

它只要向前便能碰到他們。

廖修不等再擡腳,那屍仿佛感應到了什麽,周遭的屍體悍然擡首,望向這邊。

陰風拔地而起,腳踝仿佛深入冰窟。

廖修足間踏地,向前一步。

牧千裏猛然感覺屍體那僵硬的身體再度一僵,所有屍身仿佛石化,定在那裏不再動作。廖修面無表情的從屍體身邊走過。

那些始終追隨的手停在原位,沒有再動。

他們成功的離開了。

廖修所指的方向有一座大房子,兩間屋一個小院,這已經算是村裏的豪宅了。廖修沒進門,站在破舊的小院裏直接道,“今晚住這兒。”

牧千裏啊了一聲,“你們帶帳篷了麽?”

他沒見他們帶帳篷,就算再小的帳篷也塞不下他們的小箱子。

就在牧千裏以為他們要幕天席地的時候,廖修指著其中一間屋子,“睡裏面。

牧千裏看看那破舊的門,“你確定……”

“口辱、〇”

牧千裏咧了咧嘴,“那種地方……你確定你住的下去?”

“進去看過你就知道了,”廖修沒多做解釋,而是問另外倆人,“你們住哪兒?”

“隨便。”程漢堂無所謂的聳肩。

“我也是。”茂鎮附和。

“那我們就住那兒了。”廖修指的是剛才他隨手一指的那間屋,“今晚先這樣,明天再說,晚上註意點。”

二人會意點頭,他們只看到了屍,並沒看到活人,也沒看到剛剛屍化的,那些腳印的的主人的身份還沒弄清。

“走吧。”廖修對牧千裏道。

“哦,晚安。”牧千裏沖著後面倆人一點頭。

程漢堂樂,“咱倆不是搭檔麽?這次不一組了?”

牧千裏尷尬的咧了咧嘴,沒笑出來,廖修瞪了程漢堂一眼,攬著牧千裏的肩帶到身前。程漢堂捂住嘴,唯恐不及的溜了。

茂鎮一點頭,“晚安,小皇子。”

“嗯。”廖修道。

茂鎮又一點頭,“晚安,小皇子夫。”

“嗯。”牧千裏道。

廖修:“……”

牧千裏進了房間,進門前他小心翼翼,生怕上面掉下來塊爛木頭砸到他的頭,或者滿地都是那膈應人的青苔,他甚至腦補了一進門一個屍體躺在床上對著他們冷笑,可屋裏很幹凈,沒有屍體,連灰塵都沒有。

他隨處摸了摸,像每天都有人打掃一樣,一塵不染的。

廖修把箱子放好,找了塊木板橫在門口,木板很高,幾乎橫到廖修的膝蓋處。

牧千裏看到他這舉動,好奇的走過去,“你在幹嘛?”

“這樣屍就進不來。”廖修解釋,繼而起身,學著剛才的屍體,伸開手臂蹦了幾下,他企

圖越過這個板子蹦到外面去,可每次鞋尖都踢在板子上,被攔住了,“它們只會蹦,不會走路



牧千裏一臉茫然,看著看著突然反應過來,指著一本正經學屍體的廖修哈哈大笑。

廖修也笑,他摘掉手套在牧千裏腦袋上揉了把,“好了,先睡覺去。”

廖修的掌心溫暖,透過冰涼的發絲傳至皮膚。

牧千裏仰首看著,廖修垂眼回視,視線膠合之際,二人想起了那日他們在牧千裏家裏……那件沒做完的事情。

□作者閑話:

第一六二章 相家莊的種種經歷第一六二章相家莊的種種經歷牧千裏條件反射的摸'了摸屁股。

廖修就覺得被當頭一棒,瞬間覺著這個世界沒勁透了。

他從箱子裏找出疊好的睡袋,將睡袋直接扔到空蕩蕩的床上。

這是個新睡袋,和他二哥買的差不多也是雙人的。

廖修簡單的洗漱了下,脫掉鞋子和衣進去。

牧千裏準備了洗漱用具,但他似乎帶的又不對,這裏沒有水,於是他就拿著毛巾囫圇的擦了把臉。

牧千裏鉆進睡袋,廖修下意識的把手臂伸開,牧千裏枕上去,廖修看到他擦的通紅的臉,對牧千裏的生存能力心疼了下。

廖修躺了一會兒,睡袋裏已經有了他的體溫,這冷熱交替讓牧千裏一進去先打了個寒顫。

“冷?”

“不冷。”牧千裏把手搭在他腰上,搖了搖頭。

話題結束,房間裏陷入安靜。

廖修摟著牧千裏,想著白天程漢堂說的話,總是會疼那麽一下的,不能拖泥帶水直接進去就行了。

牧千裏靠著廖修,想著茂鎮白天的責備,前幾回能疼點,適應適應就好了,大概是他上次太緊張?

夫夫二人各懷心事,摟著彼此睡不著。

須臾,牧千裏擡起頭,他一動,廖修立刻就看了過來。

對視片刻,倆人都有點尷尬。

牧千裏往下拱了拱,廖修想到白天被撞的那下立刻用腿夾住了牧千裏的腿,“別亂動,遲早我得讓你給廢了。”

牧千裏半張臉都進睡袋了,聽到廖修的聲音,踩著他的腳背又鉆了出來。

他這個力借的廖修十分無語,但那通紅的鼻頭已經又回到自己的視野中了。

廖修把他摟緊,親上去。

牧千裏很自然的回應。

這個吻沒有太多的情'欲,輾轉廝磨的感覺很舒服,結束之後倆人都自然了點,卷起廖修的衣角,牧千裏把手貼在了他腰上。

廖修的身材很好,腰側的肌肉柔韌富有彈性,牧千裏忍不住掐了把。

廖修放任了他的行為,“到相莊,什麽感覺?”

牧千裏的手一頓,“開始覺著挺嚇人的……後來看到反倒覺著沒什麽了,倒是那些屍體挺

惡心的。”

“那是因為你是除靈者,你本來就不怕這些東西,只是在自己嚇唬自己罷了,以後那些恐怖片少看,騙人玩的。”

牧千裏點頭,屬實是這樣的,今天所有的恐怖氛圍都是他自己營造出來的,“不過……這

相家莊到底是什麽情況啊?怎麽有那麽多屍體?”

“相家莊是個僵屍村。”廖修終於揭曉真相。

牧千裏聽得一抖,“僵屍村?”

廖修拉起他戴著三清護腕的手,那顆始終暗著的靈石發出淡淡的光,“鬼魅,僵屍屬其中-種。”

牧千裏看到,又覺得汗毛一立,他立刻把手放回睡袋,片刻後覺著不對,就又塞進廖修的衣服裏。

“很久之前,相家莊的一個村民染上屍毒,屍毒很快傳至所有村民身上,相家莊全村暴斃,七日之後,這些屍體又突然站起,變成了這些蹦蹦跳跳的僵屍。”廖修將相家莊的情況大概講了下,“你看到了,它們被困在這個村子裏,出不去,但會攻擊人,只要感覺到生氣,它們就會晈人。所以記得遇到屍的時候戴上面罩,也盡量少說話,這樣生氣就會減弱,不會僵屍發

現。”

“它們很厲害?”

“不。”廖修說,“和妖魔一樣,同樣劃分等級,高級的麻煩一點,低級的很好處理。”“這裏都是多少級的?”

“靈息能將它們鎮住,證明級別不是太高。高級的不用你找,它們自己就來找你了,靈息鎮不住,面罩也沒有用。”

牧千裏明白廖修面對僵屍時的動作是什麽意思,但他不懂,這些僵屍和這相家莊存在的意義是什麽,“他們現在是僵屍,但是……他們之前不也是人麽,你們既然都知道,為什麽不讓

“妖魔死後會有元丹,鬼魅沒有,但你知道鬼魅的用處是什麽麽?”

牧千裏搖頭。

廖修拍了拍牧千裏褲兜裏的戰鐮,並將其取出放到睡袋邊,“鬼魅死後,會掉下魂石,這些東西正是鍛造靈器的主要材料。”

“材料……”

“人死已逝,他們就不再是人。留在人間作亂的魂魄是鬼,留在人間作惡的身體是屍,也許在前一秒他還與我們並肩作戰,但在死去的那一刻,與生前無關,他們就是敵人。與其將這些屍毀壞埋葬,不如讓它們變得更有價值。”

廖修的話讓牧千裏難免唏噓,但這就是現實。

生與死是一個明確的分界線,當人邁過那條線後,魂魄和身體還執意留在人間,那便成了所有人,除靈者也好,普通人也罷的共同敵人。

牧千裏感嘆著,話題雖然沈重,但不影響他們的親呢。

廖修夾著他的腿,牧千裏的手移到他後背,開始摸他背上的肉。

“高級魂石能鍛造出高級靈器,就像你的這把戰鐮。相家莊之所以一直留著,是因為這裏是一塊天然的養屍地。”

對這個說法,牧千裏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裏的僵屍都是天然形成的,它們會根據自己的情況變化,偶爾會形成高級僵屍。有時

會有人到此狩獵,運氣好的話能拿到一顆想要的魂石。據說前段時間出了個二級的僵屍,我們這回來夠嗆能碰上了。”

相家莊在海上,又有除靈者把守,對外界或是普通人不具危險性,又因它是一塊難得的養屍地,所以相家莊就成了僵屍養殖場。

“帶你到這兒來是想讓你看看什麽是鬼魅,我知道這個你也忘幹凈了。”廖修摸摸他的腦袋,牧千裏的傷早就好了,腦袋上一道淺淺的疤,“你有很多把高級靈器,看到鬼魅有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

牧千裏豁然明朗,廖修故意不透露相家莊的情況,是想通過僵屍給他最直觀的刺激,希望能幫助他的記憶恢覆。

只因為,廖修在他家裏看到了許多高級靈器。

誰也不知道那些靈器是牧千裏買來的還是他親自從鬼魅身上拿到魂石而鍛造的。

但只要有可能,哪怕是微乎其微的線索,廖修都不會放過。

想到這裏,牧千裏的心一暖,他貼著肉抱了抱廖修,“抱歉,我沒有……”

“沒關系,明天再去看看,說不定殺的時候能想起什麽。”廖修笑道。

“要殺?”牧千裏把手拿到前面,摸了摸廖修的腹肌,向上貼在胸口上,“沒有高級的也

殺?”

“口辱、〇”

“可是……”牧千裏納悶道,“村子裏一共就這些僵屍,殺一只少一只,要是低級別的也殺,那用不了多久這些僵屍就會被殺幹凈吧?還怎麽讓它們變成高級……”

“不會的,相家莊的屍一直在增加,不會殺幹凈的,因……”廖修話沒說完,唔了一聲,他把胸前的手拽下來,“別亂摸。”

牧千裏看著廖修,發現廖修的臉有點紅,“有感覺?”

廖修誠實的點頭,“有一點。”

“你碰我的時候我也有,但怎麽覺著你沒我的反應大呢……”牧千裏嘟囔了句,把腦袋貼過去,“要不……我也像你那樣親親它……”

小皇子大窘,把人拽起來,“別胡鬧,說正事兒。”

牧千裏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趁廖修不備隔著衣服又摸了下,剛被他掐過的地方立了起來,直挺挺的隔著衣服都能碰到。

廖修責備的看了他一眼,拿過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讓他繼續摟著,然後他接下剛才沒說完的話,“因為一般成功捕獲的僵屍,都會送到相家莊來。”

“捕獲?”

“嗯。”廖修點點頭,“遇到僵屍不一定非要殺死,除非是級別很高會掉出魂石的,低級別的僵屍皇室會收購,然後放到相家莊這種養殖場等著它們自然變化。”

“那僵屍豈不是越來越多?住不下怎麽辦?”

“住不下就給他們蓋個樓,層數高點的就都放下了。”

“它們不是不會走路只會蹦麽?怎麽上樓梯啊。”牧千裏想象了下一堆僵屍被樓梯攔住不停蹦跳的場景,咧了下嘴。

“嗯那就給它們裝部電梯。”廖修認真思索道。

牧千裏:“……”

幾個月前,看到這樣的牧千裏廖修除了反感就是可笑,但是現在他知道,牧千裏不是裝出來的。

他是真蠢,咳,是真失憶。

給僵屍裝電梯這種話他也能信。

“僵屍形成需要很多條件,本身這東西就少,以前還能好一點,現在幾乎很少見到。而且想要完整捕獲也不容易,你當抓兔子呢,一抓抓一窩,還能繁衍的到處都是。”一般來相家莊的除靈者都是為了高級魂石,很少會對低級僵屍出手,所以相家莊的平衡一直沒被打破。

哪怕真有一天這裏的屍都被獵殺幹凈,日後也會慢慢補上,這天然養屍地不可能荒廢了。

牧千裏受教的點頭,廖修今天穿的是休閑褲,沒有皮帶,他順著廖修的脊梁骨,很輕松的就把手伸進去了,“收購僵屍什麽的,也歸皇室管?”

“當然,僵屍與其他東西不同,畢竟是由人變化,因此有相關的法律規定,只有皇室有收購權,其他人一經發現倒賣任何僵屍,都會被依法處置。”牧千裏的手在他腰眼附近摸著,挺舒服的,廖修就沒管。

牧千裏眼睛一亮,“廖修你家是不是除靈者中最大的?”

廖修莞爾,也只有他才能聽懂牧千裏這沒頭沒尾的話,“目前來說,我家是擁有最高的權位,但這不代表什麽,皇族是大家推舉出來的,能者居之。皇室決定著這個國家的除靈者們如何生存與發展,看大家的生活質量,就知道這個皇室有沒有能力。一旦皇室的能力被質疑,一樣會被彈劾,會被推翻,會選出新的皇族來。”

他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回答,牧千裏驚訝的張大嘴巴,“也就是說,你家如果……”

“當然。”廖修道,“任何沒有能力的領'袖都會被毫不客氣的淘汰。”

牧千裏默然。

廖修笑,“這只是種說法,我家不會的。”

牧千裏很想問為什麽,但覺得這個問題問出來太傻。

廖修主動替他解釋了心中的疑惑,“並非所有國家都像我們這樣,有很多國家還處在原始狀態,除靈者靠狩獵為生,溫飽難求。還有的國家處在改'革階段,看似簡單,卻也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想要追上我們,百年之內是不可能了。用普通世界的話來形容就是,我們是一個強國,雖然不是最強,但也不是一般國家惹得起的。”

牧千裏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牧千裏各種表情迅速變化的樣子十分可愛,廖修看得不住的笑,他在他腦門上親了口,“你老婆家裏很厲害的,從遠古動亂結束,就一直是廖家掌權,所以你放心,至少你有生之年是看不到我們家被推翻,不過惦記的人是大有人在,只是……有沒有這個能力就……”

廖修砸吧了下嘴。

牧千裏知道他指的是溫家。

廖修那自信滿滿又帶著嘲諷的樣子特別帥,牧千裏一激動手直接伸進了廖修的內褲裏。

廖修:“……”

牧千裏在他屁'股上掐了把。

小皇子的表情有點不自然。

但牧千裏沒發覺,揉了幾下後就順著內褲摸到前面。

廖修那裏有了點感覺,但沒完全站起。

在他碰到自己前,廖修趕緊摁住了他的手,“行了,到此為止吧。”

牧千裏沒把手縮回來,晶晶亮亮的眼睛看著廖修,眨了眨,“來一次?”

廖修:“……”

廖修沒回答,牧千裏就往前貼,要直接伸過去。

廖修回過神,腰往後挪,不過他背後就是睡袋,距離拉不了太遠。

“明天要狩獵,而且在這裏……”廖修頓了頓,“不好收拾,還得睡呢。”

牧千裏一合計,他們每晚睡覺都看到那東西或者聞到某種氣味兒是挺刺激的,就這麽放棄又不死心,牧千裏糾結的看著廖修。

廖修哭笑不得,“泰迪,我不覺得我哪句話能觸動您敏'感的神經,,這一晚上說的都是正事兒啊。”

廖修說的牧千裏臉紅了,他訕訕的收回手,沒好意思再伸過去。

倆人都有了反應,在睡袋裏抱成一團,廖修覺著這麽摟著有點尷尬,於是繼續道……

“我們能夠穩定,和普通世界也是密不可分的,如果我們生長在一個常年戰亂的國度,皇室就算再本事也沒用,那個打仗最多的國家,貴族像打麻將似的,輪番坐莊掌權,到頭來不還一樣。過年來訪時,什麽什麽王吃飯的時候還哭來著,現在他們好像又換人了,他們換的太頻繁了,每次來人我爸都認真記名字,他們那破名兒還可長了,好容易記住了,下回來不一定是誰,等你記住了這個名字,搞不好下次又換回上次那個,我聽著都亂,你就說和他們打交道得人得什麽個感覺。”

牧千裏想象了下廖樹恩一臉懵逼的看著外國使者說,你是那個誰誰誰?哦不是,換人了,那是誰誰誰?哦也不是,很好,你是誰來著?看著有點面熟。

然後哈哈大笑。

廖修也跟著他笑。

牧千裏那點歪心思讓廖修逗沒了,等他冷靜了點,廖修把他抱緊了些,貼著他耳朵說,“有件事,我提前告訴你,程漢堂也好,茂鎮也罷,不要和任何人透露,知道麽?”

廖修低沈的嗓音依舊那麽好聽,吹拂在他臉側的氣息也讓人心癢,但牧千裏難得沒有心猿意馬,他擡眼看看廖修,廖修一臉肅然,他點頭,“嗯。”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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