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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四章 只是做了一個假設第一四四章只是做了一個假設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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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修十分平靜,對身邊多出的人並不以為意,見谷晴站著,廖修優雅起身,指著自己的位置對谷晴道,“你坐這兒吧。”

谷晴詫異,看向廖修。

廖修將杯端起,往桌子那邊走,“你們聊,我和谷昭喝酒。”

才開席,碗筷還沒動過,廖修只端著自己的杯子走了。

目送廖修重新落座,谷晴的表情有些怪異,但她沒說什麽,接過她哥哥遞來的她自己的杯子,坐到了廖修給她讓出的位置上。

對調換座位的事情牧千裏沒什麽太大感覺,倒是谷昭突然笑了,他看著身邊的廖修誇張的捂住胸口,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突然離小皇子這麽近,我這小心臟快受不了了,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啊。”

“不跳的話我們這飯就吃不成了,”廖修回視,一本正經的詢問,“要不然我到客廳去吃

?,,

谷昭噗的一聲笑了。

廖修舉杯,谷昭笑著和他碰了碰,“小皇子很有幽默感。”

谷晴坐在牧千裏邊上,倆人椅子間有段距離,沒有挨上,谷晴沒再給牧千裏倒飲料,而是不停的給他介紹谷昭的菜,“這個怎麽樣?”

“好吃!”牧千裏忙嚼著菜,把手舉過頭頂豎起手指。

“我哥很少下廚的,百年一遇啊,今兒是特意為你們做的,”谷晴笑著托腮,看著前方長長出了口氣,“我可嫉妒我未來的嫂子了,誰要是把我哥娶過門,那得多幸福。”

谷昭聽到,無奈道,“谷晴,註意你的修辭,哥是男人,說被人娶是什麽……咳,小皇子喝酒。”

谷昭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猛地一清嗓子。

他這一說谷晴也反應過來,平時玩笑開習慣了,谷晴從小到大都這麽說,沒想到今天這個玩笑突然變成現實,且正主就在他們面前,谷晴也有點懵。

牧千裏把東西咽下去,認真的一點頭,現學現用道,“他這麽賢惠,他老公一定會很疼他

的。”

谷家兄妹:“……”

“哦。”廖修面無表情的說,“照你這麽說,我也賢惠,你也很疼我了?”

谷晴一口啤酒沒把自己嗆死。

“我以後會好好疼你的!”牧千裏慌忙道,就差再次舉起手指對天發誓了,“真的我保證

!,,

谷昭:“噗——”

廖修:“哦。”

谷晴緩過氣兒來,擦了擦滿嘴的啤酒,她吸了幾口氣,不可置信的看著廖修,“所以你倆……你們……你剛才說……你叫他……”

“按照正規的法律程序來說,他應該在戶口簿的第一頁。”廖修一本正經的說,可惜的是,以他們國家現在的法律來看,他和牧千裏沒法走這個正規的程序,但這個小皇子沒提。

谷晴瞠目結舌的去摸杯,這口酒差點倒鼻孔裏去。

牧千裏見谷晴一副見鬼的模樣,奇怪道,“怎麽了?”

谷晴看過來,搖頭,“不,沒什麽,我敬你,你……很棒。”

牧千裏:“???”

“降魔師的楷模,英雄。”

牧千裏:“???”

牧千裏莫名其妙的看著一臉悲壯又難掩驚訝的谷晴,和她碰了碰杯。

谷晴把杯裏的酒全幹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谷昭也有點吃驚,但沒谷晴這麽誇張,他看看廖修又看看牧千裏,然後自己在那兒分析,嗯,牧千裏是降魔師,嗯,他年紀又比小皇子大,嗯,是牧千裏去提親的,嗯,所以這個關系不會錯。

不過……

他怎麽看小皇子都不像是……

谷昭也去摸杯。

他們驚訝,是因為廖修承認,也是佩服牧千裏能讓小皇子這種人屈服。

四個人閑聊著,話題不斷,笑聲不斷,氣氛很好。

吃到一半的時候,在谷晴和牧千裏談及茂鎮的問題時,谷昭對廖修道,“最近很不太平。



廖修一頓。

“聽說,一級妖越來越多,內魔也張狂起來了。”

“是的。”廖修點頭,“已經著手處理了,但還沒調查出原因。”

試煉大會結束後,一級妖出現的頻繁起來,這是許多年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起先大家都在議論,而現在,妖魔變多後,各地已經掀起了狩獵的熱潮,很多不是專職的狩獵者,也加入了這個行列。

看起來一派欣榮,實則不然,這背後隱藏著許多隱患,甚至是更為可怕的後果。

“而且聽說,在很多城市裏發現了妖。”

谷昭說完,對面的二人也看了過來,牧千裏想到了和廖修遭遇的狼群,一說狼群,又想起被狼群圍攻的晁決,牧千裏的眼神覆雜,那天之後晁決就再沒出現,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這年過得怎麽樣。

廖修瞇了下眼,“我們會在事情發生前將問題徹底解決的。”

“如果只是巧合就好了。”谷昭這話是由心而發,他嘆了口氣。

“很嚴重麽?”牧千裏覺著谷昭的語氣不對,就連餐桌上的氛圍都因為這個話題有了些許

變化。

谷昭看看他,“世道太平無論對我們除靈者還是普通人來說都是件好事,安逸了這麽多年,亂世已經遠離我們成為了歷史。如果歷史重演,就過慣了和平生活,連妖魔都要到獵妖場去

了解的除靈者來說,我們根本沒辦法拿起武器,像以前那樣戰鬥,這個感覺,就和重回冰河時代差不多了。”

每個時代都有屬於這個時期的強者,強者的定義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停的變化,已經和過去完全不同。

他們之所以被稱之為強者,是因為他有適應時代的能力及不被淘汰的本事。

遠古時候的除靈者驍勇善戰,任何一個戰士拿到今天都是一個不可匹敵的存在,但是他們無法在當今快節奏的社會生存,就像現在的除靈者沒辦法在妖魔叢生的古時活下去一樣。

一旦時空錯亂,將這兩個時代的除靈者位置對調,結果如何不言而喻。

一級妖魔的突然增多,像是一種預兆,讓人不得不去擔心。

“亂世很可怕。”谷昭看了眼廖修,笑道,“我這算是妖言惑眾麽?”

“不,”廖修搖頭,“你不說別人也在說,只有將問題解決才能堵住悠悠眾口,你能管住他們的嘴,管不住他們的心,強壓輿論只會讓他們產生更多逆反心理和懷疑,一旦爆發將更為嚴重。”

“對,治標不治本。”谷昭認同的點頭。

“什麽是冰河時代?”牧千裏追問。

“嗯……”谷昭想想,“只是個形容,就像洗牌。”

谷昭將手攤開,手指靈活的動了動,做出個洗牌的姿勢。

牧千裏發現谷昭的手很好看。

“我們就是一副牌,原本放在盒子裏安安靜靜互不影響,可是有天,有人把這副牌拿了出來,然後,他開始洗牌,”洗過之後,谷昭做了個放下的手勢,輕輕一點空無一物的桌面道,

“時代就是那個洗牌者,屆時,它會做出選擇,誰被留下,誰又被淘汰。”

是除靈者再次戰勝妖魔捍衛和平,還是妖魔卷土重來,重新占據這片疆土。

谷昭的解釋很清楚,牧千裏聽的一臉凝重。

谷昭感覺到氣氛的變化,他笑了笑,“別這麽緊張,我說說而已,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太小,因為……”

谷昭使了個眼色,牧千裏跟隨他的眼神看到了一旁的廖修。

“有皇族在,這些事情根本不用擔心,是吧小皇子。”谷昭笑問。

廖修點頭,“嗯。”

谷昭說的是最壞的情況,這種概率太低,但在場的三人都知道,一級妖魔增加,及城市中突然出現的妖魔是不可爭辯的事實。

究其原因至今仍不清楚,這不得不讓人產生諸多猜測與想法。

廖家得在事態嚴重前把問題解決好,不然就算是虛驚一場,皇族在此事上沒有大作為,即會被質疑能力不濟,引發的效果也一樣可怕。

谷昭的話戳中牧千裏的軟肋,凡事只要和廖修扯上關系,牧千裏就覺得沒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廖修很可靠,還有他的那些家人,牧千裏一下子就輕松了,不再緊張。

“今天來訪,還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們商量。”廖修將手裏的東西放下,十指交叉,對谷家兄妹道。

“別說商量,有事小皇子盡管開口。”谷昭忙說。

“今年夏天我和牧千裏就要完婚,那之後,我打算讓他到皇家學院去就讀。”

廖修說完,谷家兄妹的表情同時一變,牧千裏則一臉絕望,比剛才聽到世界末日還絕望。

廖修自當沒有看到幾人不同的表情,他繼續道,“他這人,毛毛躁躁的,因為腦子受過傷,很多事情都忘記了,生存能力,還有為人處世等等。我和他級別不同職業不同,所學的東西也不同,所以在學校裏沒辦法照顧太多。”

谷昭聽出端倪,一臉驚愕,“小皇子的意思是……”

“我有個不情之請,”廖修看向谷晴,“我希望谷晴小姐能陪著他同去就讀,有你看著他,我也放心,你們彼此還能有個照應。”

谷家兄妹震驚過度,已然不知該如何反應。

須臾,谷晴回過神來,聲音裏帶著細不可聞的顫抖道,“可是我……”

“皇族手中,都有兩個特殊名額,其中一個……”廖修往牧千裏那看了眼,沒有多言,這個名額是給他們的另一半準備的,“另外一個,則是留給良才。”

谷晴撼然,抖動嘴唇看著廖修久久不語。

“這件事情是他的意思,他說他熟識的人不多,茂鎮已經畢業,能陪他的就只有你了。所以我想替他問問谷晴小姐的意思,願不願意去陪他就讀。”廖修道,“特殊名額的考核線不同於正規考試,要稍微低一點。”

谷晴往牧千裏那看,牧千裏耷拉著腦袋,臉頰微紅,似乎在不好意思。

“當然!”谷昭替谷晴回答,“我替谷家……”

他激動的起身,似要鞠躬,廖修伸手,把半起的谷昭拽了下來。

“這只是他在任性,而我,也動了私心,該言謝是我我們。”

廖修話雖如此,但谷昭很清楚這個名額對谷晴,對谷家來說代表什麽,他不住的搖頭,眼圈紅了。

谷晴捏著拳頭,渾身僵硬,她緊盯著牧千裏,眼神灼'熱又覆雜。

牧千裏始終沒有擡頭,但谷晴能看出他的緊張,他連呼吸都變成了綿長的。

而被認為忐忑等待答覆的人,此刻正兩眼空洞的看著那一桌飯菜,腦袋裏想的是,上學的事兒廖修是認真的,陪讀都給他找了,他跑不了了。

牧千裏想哭,他不想上學,他也不想學習寫字認字,他更不想讓廖修教他。

廖修嫌棄他寫的撇像個圈。

牧千裏在心裏嚶嚶嚶嚶嚶。

這頓飯吃出了許多意想不到的結果,谷昭幹掉了一杯白酒才緩過來。

廖修則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吃著菜看著牧千裏。

悲傷的牧千裏擡起頭來,對上小皇子高貴冷艷的臉,他當即一抖,一臉虔誠道,“我可愛上學我可喜歡上學了!”

“嗯,我知道,”廖修點頭,“所以過完年就開始努力學習吧。”

牧千裏:“……”

“我會好好監督你的。”

牧千裏:“……”

嚶嚶嚶嚶嚶,這個年過的好不愉快啊。

廖修和牧千裏你來我往,牧千裏在崩潰邊緣苦苦掙紮,邊上的谷昭沈默的聽著,須臾,他放下筷子,對廖修道,“小皇子……”

“什麽?”

“前段時間,溫家新開了家店,宴請了不少大家族,”谷昭一頓,“我也收到了邀請。”廖修的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下,又是溫家。

□作者閑話:

第一四五章 小皇子在想些什麽第一四五章小皇子在想些什麽溫流是溫隨的哥哥,程漢堂口中的那對兄弟。

溫流從商,負責家裏的生意,溫隨年紀與廖修相仿,念書為主。

這些年溫家將產業轉到這邊,自打溫隨進到皇室學院後,溫家上下動作不斷,無論是在學校裏造謠生事,還是廖仁上次和廖修說的那些事情。

廖修再看谷昭,聯想起他之前說的那些,心裏就有數了。

“皇族守護了我們這麽多年,谷家自會與皇族共進退,”谷昭道,“當然,歷史重演不太可能,但在任何事情上,小皇子有需要,谷家定會萬死不辭。”

這頓飯吃了很長時間,結束後他們又喝了會兒茶,晚飯前廖修帶著牧千裏告辭了。

餐桌上還擺放著中午吃剩的食物,客廳的茶幾上茶已涼透,谷昭摸著那已經冰冷的杯子,淡淡道,“不愧是小皇子,拉攏人心真有一套。”

“收攏人心?”谷晴抱著貓臉靠墊哼了一聲,“沒覺著,反正我對他沒什麽感覺。”

“真的?”

“口辱、〇”

“小皇子如果有事相求,你管是不管?”

“看心情。”谷晴道。

“是麽,”谷昭笑笑,“那我問你,如果是牧千裏求你呢?”

谷晴一僵,倏地看去,“你什麽意思?”

“同樣的問題,同樣的困難,牧千裏找你了,你管麽?”

谷晴咬晈唇,答案在谷昭問出後就已經出現,她猶豫著不知該不該承認,但還是點頭了,“管”

谷昭笑而不語。

“名額是廖修給的,但不是牧千裏要求的麽,所以這人情和他小皇子沒關系,我要還也是還給牧千裏的。”

谷昭瞇眼看著谷晴,谷晴讓他看的心裏一陣心虛,“你這麽看我是什麽意思?”

“所以我說,小皇子拉攏人心很有一套,”谷昭放下涼茶,他慢條斯理的開口,整個過程,眼睛挑起,自下向上的看著谷晴,“茂鎮的金卡,現在又給了你皇家學院的名額……沈臨洋的事情,你也知道吧?”

谷晴遲疑著點頭。

“那件事情,小皇子幹得相當漂亮,”谷昭頓了頓,似在思考什麽,繼而笑著搖頭,“廖修下令嚴辦,沈臨洋最終無罪釋放,司法部給出的公示並不清晰,這不難判斷沈臨洋應該是被人救了,而能救他的人,就只有那個沒有被公布的名字。”

“是牧千裏。”

“對。”這個不難判斷,廖修與牧千裏出現在沁沙沙地,怡巧沈臨洋也參加了那次獵魔,沈臨洋人品還是不錯的,性格也不是那麽的沖動,但他有個最大的毛病,就是見不得他姐姐被

欺負,所以沈臨洋企圖傷害的人,名字雖然沒有公布,眾人已經是了如指掌了,“沈臨洋做沒做,他清楚,沈家清楚,日後的是非判斷如何處事,沈家自己考慮。”

“重罰沈臨洋,沈家勢必會受到牽連,但也是他們罪有應得,他們企圖謀害皇族,這本就是大罪,但反之……這其中,廖修的態度很關鍵。”

谷昭笑笑,向後坐去,“是的,因為小皇子要嚴辦,所以事情才嚴重,所以被赦免時才會讓人感激。”

谷晴仔細回憶了遍,不由得抽了口涼氣。

“你踏牧千裏的人情,這很正常,因為是牧千裏要求的,但是,牧千裏真的這麽要求了麽?”谷昭意味深長的笑了,“小皇子是在給牧千裏鋪路,給他拉攏人脈,給他建立他自己的勢力。”

皇族自古便是最為覆雜的地方,權財之外,就連感情都分為很多種,想要生存並不容易。

牧千裏以普通人的身份進入皇族,等待他的是諸多考驗,廖家不算,他還要面對眾臣,面對諸多除靈者,面對各種各樣的人和事。

所以他需要勢力人脈,需要靠山,需要自己的位置和不依附任何人的能力。

牧千裏也許不懂,但廖修不會不清楚。

所以在結婚之前,小皇子替他將路鋪好。

這路不是廖修選的,而是他在牧千裏選擇的基礎上,幫他添磚加瓦而已。

牧千裏在不知不覺中,就有了屬於自己的勢力。

“一張金卡,牧千裏收了茂鎮,而一張學歷……”谷昭對著谷晴用力一點,“小皇子看上的不是你,是整個谷家。”

皇族的金卡代表無上權力,所以邵原才會詫異,只是為了表示感謝,廖修為什麽要給茂鎮金卡。

那是因為,牧千裏需要茂鎮這樣的強者作為輔佐,就像廖修身邊亦友亦臣的程漢堂。

茂鎮清楚這其中的意義,他也需要這張金卡,這代表廖修對他的認可和器重。

他接受,也對牧千裏表了忠心。

當然這個還為時尚早。

至於谷家。

除了權力,谷家的實力與廖家不相上下,有的時候,廖家對谷家也要禮讓三分。

但是谷家有個最大的弱點,那就是,谷家擅長經商,反倒在所學領域建樹不多,這麽龐大的家族,竟然從上到下沒有一張名校證書。

很多人嘲笑谷家不務正業,不倫不類,連個像樣的除靈者都沒有,再多的錢有什麽用。

這是谷家的弱點,也是恥辱。

谷晴是谷家難得出現的降魔師,可惜資質一般,她不是茂鎮的對手,但比普通的降魔師要出色很多。

皇家學院的門檻並不高,能者居之,就像溫隨,有本事就能進去。

谷晴考過很多次,都無緣那張進門卡,在同等水平的考核中,永遠都只差那麽一點點。

特殊名額不同,每年只有兩次考核機會,考核線要低一些,一旦錄取,所有待遇與普通學

生無異,也不會區分是如何考入的。

所以,廖修和牧千裏給了谷晴一個為谷家正名的機會。

谷家這麽多年背負的冷嘲熱諷,將隨著谷晴這一張進門卡而徹底改變。

“牧千裏背後有牧家,有我們谷家,最大的障礙沈家也沒了。他枕邊有小皇子這個謀略了得的人,身邊有茂鎮這個強悍的幫手,勢力穩固,在任何地方牧千裏都不會吃虧了。”說到這裏,谷昭不禁感嘆,“廖修很容易就能找到人性的弱點並善加利用,讓人明知道是個坑,也義

無反顧的往下跳。他才二十多歲,人生剛剛開始,假以時日他羽翼豐'滿,簡直無法想象……



“廖修這人,細思極恐。”谷晴幽幽道。

“這話說的,你們現在不是站在一邊的麽,怎麽你要反悔了麽?”

“不……”谷晴搖頭,“哪怕這些都是廖修的設計安排,我也不會反悔,除了這個名額,牧千裏還救過我的命,我心甘情願為他做任何事,任他差遣。”

“你站對位了。”谷昭道,“就算沒有牧千裏,小皇子若提出邀請,我也不會拒絕。”“為什麽?”

谷昭搖頭,沒有回答,而是道,“廖修年紀輕輕,智謀實力都相當了得,妹,你說,帝君這位置,是會給廖修,還是廖家老四呢?”

谷晴回視,喃喃道,“我覺得……廖修的頭腦太可怕了……”

谷昭聽到,突然樂了,“你怕什麽,怕他欺負牧千裏?”

谷晴的臉一紅。

“小皇子要是真想欺負他,就你們幾個腦袋一起加起來也救不了他。”

“你是我親哥!”

谷昭還是在笑,笑的谷晴撲上去掐他脖子。

谷昭是煉化師,很柔弱的職業,他被谷晴一下掐的翻了白眼,差點昏過去。

谷晴:“……”

谷昭:“……”

“對不起哥……”

谷昭痛苦的摸著脖子,啞聲道,“謝謝妹妹不殺之恩。”

谷晴:“……”

手順著脖子到了頭頂,谷昭單手搭在額頭上,“小皇子太能喝了,我覺得我量就可以了……喝多了,剛才喝茶的時候就強撐著,暈乎乎的有點想吐。”

“我扶你去廁所麽?”谷晴說著要起。

谷昭拉住她,“暫時不用,我歇會兒就好了。”

人多了,但腦子很清晰。

谷昭半瞇著眼睛,回憶著今天的點點滴滴,想著有沒有什麽疏漏的地方。

和小皇子打交道,每句話都有著特殊的意義,都不能說錯了誤解了。

谷昭這一歇,酒勁兒上來,臉慢慢就紅了。

看到谷昭那難受的樣兒,谷晴給他拿了個濕毛巾。

“謝謝妹。”谷昭笑道。

“我都多少年沒見你喝成這樣了,至於麽你……”谷晴給他擦完臉,握住他熱乎乎的手,垂下眼睛慢慢揉著,“還有你這手……你這手寶貴著呢,瘋了麽親自下廚……他們在這兒我沒敢說,我看的都心疼,爸媽知道了不得罵我的。”

谷昭笑,“誠意嘛,就像廖修給你的貓糧。”

谷晴看看那兩袋子貓糧,這個品牌的貓糧很難買,要預約排隊,藍寶喜歡,但谷晴不是每次都能買到的。

試煉大會的時候怕藍寶不適應,所以她特意帶著的,經谷昭一提她才反應過來,牧千裏和她一起參加試煉大會,他不可能知道藍寶吃什麽牌子的貓糧,離開的時候更是兵荒馬亂,人都顧不全了還哪能管得了貓,唯一的可能就是小皇子。

這就是為什麽藍寶特別喜歡廖修的原因吧。

所以,小皇子早就準備了今天的這頓飯,大概,她在醫院邀請的時候廖修就有打算了。

也從那時,或者更久前,廖修便開始為牧千裏進入皇族而鋪路。

廖修完全不像外界傳言那樣,對牧千裏不聞不問甚至是討厭至極……

谷晴兩眼發直,盯著某處一動不動。

這些貓糧足以證明廖修的誠意,以及那近乎可怕的謀略能力。

見谷晴不說話了,谷昭反手握住她的手,酒勁使然,谷昭的眼睛閃閃發亮的,“廖修的計劃,還有一些,你想聽麽?”

谷晴看他。

“我知道你不喜歡他,因為他是你情敵。”

谷晴的臉再度紅了,“你別胡說!”

“我胡說麽?”

谷晴把手甩開,抱住膝蓋,在沙發上縮成一團,谷晴兩眼發指的坐著,良久之後,在谷昭將要睡著的時候,她輕聲開口,“哥,你沒看到他漂亮的滑下去,將那隼妖一刀制服的樣子,那是我這輩子見過最震撼的場面……”

“這輩子還遠著呢,妹。”

“我對牧千裏……是有點好感,也挺喜歡他的,但是他和小皇子馬上就要結婚了……”谷晴很清楚,所以她沒有自作多情也沒多想,可心動卻是她控制不了的,所以面對牧千裏時,有一點喜歡,有更多遺憾,“我要是早點認識他就好了。”

谷晴嘆了口氣,為她這無疾而終的感情。

她和牧千裏做不成戀人,但一輩子的好朋友是沒問題的。

谷昭笑笑,心想著,這大概也是小皇子選擇谷晴的原因吧。

“哎,哥。”

“什麽?”

“你說……他們能離婚麽?”

‘‘噗——”

“你幹嘛啊?!”谷晴紅著臉嚷嚷,“我就是問問!分手離婚什麽的不是很正常的麽?!

那個誰誰誰,什麽什麽皇族的王子不也前段時間離婚了麽,你笑什麽啊你別笑了能不能聽我說話啊!這世上沒什麽不可能的事兒,萬一他倆離了,那……那我就……”

谷昭趴在沙發上,笑的幾乎岔氣。

谷晴忍不了,又一次撲上去。

谷昭不笑了,白眼一翻,腦袋一歪,這回真昏過去了。

“哥我錯了——”谷晴崩潰的尖叫。

谷昭沒說完的話是,今天這頓飯,應該也是廖修安排的。

昨天谷晴收到牧千裏的消息後就立刻給谷昭打電話,她在抱怨牧千裏的突然襲擊。

谷昭察覺出端倪,讓谷晴應下。

廖修要的不是感謝,是感情。

朋友之間的感情,所以免去所有俗套。

谷昭接受,所以選在谷晴家裏,所以親自下廚。

這是他們互相的誠意。

當然在這之前他不清楚學校的事兒,也根本想都沒有想過。谷昭只是單純的為了谷晴表示感謝以及想看看那個傳聞中的小皇子突然唱這出戲的意義。

而廖修選擇到家裏來的原因還有另外一點,那就是……

他們登門拜訪,身份是客,而谷晴是主,他們理應熱情招待,不得怠慢。

這就在無形之中,將谷晴對廖修的不滿壓了下去,她沒辦法對小皇子冷嘲熱潮,也沒辦法理直氣壯的耍脾氣使性子。

廖修展示了他良好的教養和氣度,以及對牧千裏的信任。

他察覺到了谷晴的心思,卻不加防備,因為他和牧千裏是不會被任何人或事影響的。

谷晴有心做些什麽,但刀子捅進棉絮中,不痛不癢,到最後她自己就累了。

廖修這局贏得漂亮,他輕輕松松的把谷晴心裏還沒燃燒的小火苗掐滅了。

這些是谷昭的推斷,事實上,卻是如此麽?

再看從谷家離開的小皇子夫夫二人。

“廖修……你怎麽了?”牧千裏跟在廖修屁'股後面,哭喪著臉問。

□作者閑話:

第一四六章 莫名其妙的小皇子第一四六章莫名其妙的小皇子“你怎麽了?你和我說句話啊!”

廖修不理,邊走邊給司機打電話。

牧千裏幾乎崩潰,從谷晴家出來廖修就黑著張臉,這一路不管牧千裏說什麽廖修都沒一點兒回應。

倆人走了一會兒,在一個停工的工地附近看到了廖修家的車。

司機站在門前,看到廖修微微一躬,“小皇子。”

廖修應都沒應,直奔車門去了。

牧千裏的曈孔劇烈一縮,按摩那次慘痛的記憶猛地湧出,眼見著廖修把車門打開,牧千裏一步上前,猛地把人摟住了。

廖修淬不及防,被牧千裏撞到車上,車身劇烈一晃,發出砰的一聲響。

司機嚇了一跳,正要沖上去,發現把廖修壓在車上的人是牧千裏。

司機驚出一身虛汗,他咧了咧嘴,他家小皇子是個柔弱的煉妖師,怎麽經得起這粗~野的對待啊。

牧千裏一副莽漢架勢,看到廖修的手腕被他捏著,司機心疼的想,小皇子為什麽要找個降魔師這麽想不開啊。

可下一秒,他家小皇子悍然發力,他反手抓住牧千裏的胳膊,將他一帶塞進了車裏。

牧千裏摔到後座上,廖修壓上去,托著他的腦袋狠狠吻住。

變故來得太快,司機跑過去,待看到裏面的情況後,當場傻眼。

廖修一條腿搭在座位下面,一條橫在牧千裏兩腿之間,他抱著牧千裏那刺頭兒似的腦袋,一邊親著一邊用腿頂他。

這輛車沒貼'膜,借著月光司機看到他們交'纏在一起的舌頭,甚至還見到了小皇子撕'晈牧千裏嘴唇的樣子。

司機:“……”

廖修放開他,薅著他的頭發讓他仰頭,一路從嘴唇親吻到了臉側,停在耳畔,二話不說張

嘴就咬。

牧千裏痛苦的呻'吟,司機整個人猶如雷劈。

怎麽辦怎麽辦,小皇子在外面做這種事兒,他要不要給廖樹恩夫婦打個電話匯報一下,或者摁摁喇叭提醒提醒?小皇子才多大的孩子,這光天化日的成何體統……

想到這裏司機突然一楞,不對啊小皇子馬上就要結婚了!

而現在和他抱在一起的那位還是另外一位正主。

似乎也沒什麽不對勁……

司機:“……”

司機糾結了。

在他正天人交戰的時候,喘息聲傳了出來。

司機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麽,但斷是不敢再看,他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顫顫巍巍的找出根煙

,叼著到邊上去了。

大概,小皇子想要車震。

但是,這個環境實在是……

司機左右看看,然後慶幸小皇子沒讓他把車開出去。

谷晴家附近沒有停車場,他繞了幾圈才找到這麽個地方,這路是施工單位開出來的,不是柏油路,就是黃土道,拉建築材料用的,這條路直通背後的工地,除非重新開工,否則這裏不會有人路過。

司機劃開打火機,用顫抖的手點煙,雖然這地方挺僻靜,但小皇子,車震之前您是不是得先把門關一下啊……

司機欲哭無淚,要不還是先給帝君兩口子打電話吧,要真出什麽事兒了他負不起責啊!

再看裏面,牧千裏幾乎讓廖修給扒幹凈了。

外套墊在身下,裏面的衣服推到脖子下面,前胸完全裸'露,褲子褪了一半,連同內褲一起在膝蓋附近。

車門開著,牧千裏被冷風吹出了幾個噴嚏,廖修在他身上又啃又親,特別是左胸那不能碰的地方,幾乎讓他吸的嘖嘖有聲了,快'感如電流般頻頻湧起,牧千裏紅著眼睛大口的喘息,他簡直要被廖修弄瘋了。

“你……”牧千裏啞著嗓子去拎廖修後襟,想把人拽起來,但廖修像一座山,紋絲不動。

牧千裏張嘴說話,又被廖修親上去,聲音全堵住。

纏'綿的濕吻結束,牧千裏都興奮的發抖了。

“廖修……”牧千裏這一聲隱忍中又帶著壓抑不住的性'感,“外面呢……還有門……你門……把門關上再……”

褲子已經到了腳踝處,小皇子蹬掉了他的鞋,用額頭抵著他的,“泰迪,這是外面,發'情要分個場合,你想野戰麽?”

牧千裏:“……”

廖修的聲音低沈且帶著蠱惑力,牧千裏聽的心馳蕩瀟,但同時又欲哭無淚,到底是誰突然這樣的啊……

明明幾分鐘之前還在鬧別扭,還在說話。

廖修伸手翻了翻,找到毯子,因為公事繁忙,很多時候只有在車上才能打個小盹,所以廖家所有的車都備著毯子。

廖修拿毯子將牧千裏裹住,然後抱到身前。

牧千裏的褲子還卡在那裏,一只鞋掉在地上。

廖修彎腰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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