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九章 公開場合請勿激動第七十九章公開場合請勿激動

關燈
船在他們眼前沈了,帶他們逃出瓊鰲島又生活了幾日的地方就這麽消失了。

漩渦沒有想象的大,很平靜就下去了,估計是因為之前船裏都灌滿了水。

牧千裏看了看彼此身上的救生衣,接下來才是更加慘不忍睹的逃亡吧。

就像靜靜沈入水底的船,各種可能性悄無聲息的已經來了。

倆人都沒說話,靜靜而立,牧千裏的肚子咕咚一聲,這些天都沒怎麽吃飽,他餓了。

廖修看了他一眼。

牧千裏臉一紅。

廖修要給他拿吃的,牧千裏趕緊擺手,“別……還是留著吧。”

廖修把肉'幹遞給牧千裏,自己也拿了一包吃,“吃。”

“不夠怎麽辦?”

“不夠?”廖修嚼著肉'幹,特平靜的說,“不夠就想辦法,實在沒吃的了就一起餓死。



牧千裏猶豫了下,還是把肉'幹打開了。

廖修吃了幾口又道,“不過,你消化的那麽快,就算是真沒吃的要餓死了,大概也死的比我早。”

牧千裏:“……”

廖修看他,“你怎麽那麽能吃?”

他們的食物都是平均分的,廖修還能忍受,但牧千裏就特別容易餓,他以前就覺得牧千裏的肚子是個無底洞,永遠都填不滿。

聽到廖修的話牧千裏哭笑不得,“你能不說這個了麽……”

廖修把肉'幹放到嘴裏。

“等下!”

牧千裏這一聲聲如洪鐘,好幾天沒聽到這麽大動靜,他這一叫廖修嚇的手裏的肉'幹差點扔江裏,“你……”

“你聽!”牧千裏胡亂的指了指,指頭沒個確切的目標,最後他放棄,偏過頭去,努力的想從風中分辨出一些什麽,“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每次牧千裏一說這話廖修都毛骨悚然。

特別是牧千裏的表情神態特別的認真。

廖修皺眉,呼吸下意識的屏住。

牧千裏聽的很專註。

廖修看的更覺瘆人。

於是他拽了他一把,“死前幻覺還是回光返照了?你給我正常……”

廖修話沒說完,他也聽到了什麽聲音。

“這是……,,

“你也聽到了是吧!”牧千裏看過去。

“嗯。”廖修點頭,繼而四下尋找,須臾,他在天的那處看到了一個小黑點。映襯著藍天的瞳孔縮了縮。

直升機!

有救了。

在直升機出現之後,牧千裏的記憶又混亂了。

他就記得人仰馬翻。

似乎有人下來了,也似乎他爬上去,或者是廖修是扶著他,把什麽纏到了他的腰上?牧千裏不清楚,在緊繃的精神得到放松之後,他終於如願以償的踏踏實實的睡著了。這一睡,就是一個晝夜。

牧千裏再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醫院的病房。

這種感覺似成相識,上次住院他睜開眼便開始了新的人生篇章,而這次他再看到這熟悉的畫面時很期待將那段被遺忘的過去找到,然而他失敗了,記憶仍舊沒有恢覆。

他記憶還是從那天開始的。

“少爺——”邵原撲過來,就和清宮戲裏求皇上饒命的小太監一樣,“你醒了啊!”牧千裏看看他,淡淡道,“少爺是……少爺是什麽?你是誰?我又是誰?”

邵原:“……”

牧千裏看著他瞬間吃屎一樣表情,沒繃住,爆笑出來,那一點小失落就這麽被笑沒了。邵原這才反應過來他讓牧千裏耍了,嗷的嚎了一聲撲到牧千裏身上,抓著他肩膀狠狠的晃,“少爺你嚇死我了你還嚇我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牧千裏剛醒,本來就暈,讓他這一搖身體幾乎散架,“您下手輕點……”

邵原哪管那麽多,繼續搖著,“你走了我就一直提心吊膽的,但一想你和小皇子在一起應該沒事兒,可沒幾天牧叔就來說你出事了。那個什麽島爆'炸了,你和小皇子下落不明,好端端的島怎麽會爆'炸?!你們遇到了恐'怖'襲'擊還是什麽?你不知道這些天多少人都在找你們,聽說那個島挺危險還有輻'射,搜救就在覓江邊上沒人敢過去,大家都要急死了,少爺你真要了我的命了——”

牧千裏被他直接搖倒了。

不過腦子還算清醒。

皇室大概是封鎖了消息,所以邵原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不過恐'怖'襲'擊和輻'射真是夠了,這到底是邵原想象出來的還是皇室真的這麽對外宣布的,如果是後者,那皇室的思維方式真挺玄幻的。

廖修一開門,就有種打開KTV包廂的門的感覺。

噪音撲面而來,震耳欲聾。

小皇子瞇了瞇眼。

他聽到最完整的一句話是,你真要了我的命了。

而他看到的是,牧千裏趴在床上,邵原騎在他身上,倆手抓著牧千裏的肩膀,倆人的臉都

挺紅。

小皇子不動了。

邵原看到廖修,立馬從牧千裏身上下去了,牧千裏有點暈,扶著床頭勉勉強強的坐了起來

廖修和他穿著一樣的病號服,胡子刮了洗了澡,換掉了野人的裝扮重變成了程高貴冷艷的小皇子,精神氣色也很不錯。

“少爺你想吃什麽?我給你買吃的去。”邵原看看廖修,特識時務的找了個溜之大吉的借

□。

說到吃,牧千裏肚子猛地一響,別說吃好的,他都好幾天沒吃飽了,想到那些天吃苦受罪的種種艱辛,他指著邵原手指頭拼命的點,激動的喊,“我要吃'肉!肉'肉'肉'肉'肉!全要肉多買點肉!”

“粥。”廖修淡淡的打斷了亢'奮的牧千裏。

牧千裏:“……”

“白粥。”廖修又道。

接收到廖修的視線,邵原全無反抗之意的就接受了,“好。”

一看他倆越過他直接決定了,要不是頭暈牧千裏就蹦起來了,“不要粥我要吃肉啊我好幾天沒吃到肉了廖修你不能這麽對我!在船上沒吃的也就罷了現在都回來了你得給我選擇食物的

權利和自由!再說就算是我幹了我的肚子也不幹啊!它舉著小旗在吶喊他要吃肉……好吧,粥





牧千裏沒喊完,廖修一個眼神過來,他條件反射的閉上嘴,舉手投降。

邵原神奇的看了牧千裏一眼,正琢磨著就感覺有什麽落在他身上讓他不得安心,邵原回頭,對上了廖修的眼睛。

汗毛頓時直立,他似乎明白了牧千裏的感受,邵原貼著床邊往出蹭,“我去買粥……”

廖修拿了把椅子,坐上去後長腿一疊,十指交叉著看向床上的牧千裏。

他們在水上待了幾日,環境惡劣饑寒交迫,所以身體吃不消了,廖修的情況還好,休息之後就恢覆了,牧千裏麻煩點,前後兩次靈息不穩讓他新傷舊疾,所以就睡到現在才醒。

廖修就這麽看著他不說話,手指在胳膊上有節奏的敲著。

牧千裏的思緒倒是亂的很。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翻來覆去的在腦海裏滾著,再見廖修就感覺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好像橫在他們之間的那堵墻不見了。

少了幾分飄忽,多了一些真實。

這是過去從沒有過的。

哪怕是他們沒翻臉之前,和他在一起牧千裏也總有種不切實際的感覺,但是現在,這個人在他面前鮮活了,也明顯了。

更加的難以忽視了。

就好像電視雜志上的人走了出來,貼近生活,變得真實。

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牧千裏想說點什麽,又無從開口。

倆人就這麽靜對片刻,廖修突然道,“我覺得茂鎮說的很對。”

“嗯是的……”牧千裏下意識的就點頭,然後又很快反應過來,茂鎮說了那麽多,廖修指的是哪一句,“對?什麽對?”

“我不管你私下裏什麽樣兒,但在外面,希望你能註意點影響。”

牧千裏:“……”

“這裏是醫院,我的家人或者你的家人隨時都會來,被人看到你和別人那麽不清不楚的樣兒,丟的不是你自己的臉,是我的。”

牧千裏:“……”

“你是泰迪,你隨時不分場合不分人物發'情,但關鍵時刻你給我克制住了。”廖修嘲道

“你什麽意思?”牧千裏輕松的從廖修的話裏捕捉到不對勁,他驀地沈下臉去看著廖修。“我什麽意思你不知道?”廖修往他身上掃了眼,“這是病房,情難自禁也分個場合。”“什麽就情難自禁了?!”牧千裏的聲音略高一點,帶著不可置信。

“你和你的小跟班,感情真不錯。”廖修說完,還呵呵了聲。

牧千裏就覺得他頭上的毛全立起來了,他特討厭廖修這不陰不陽的語氣,每次一聽到準保熱血沖頭,他繞了一圈想要反駁,但一生氣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怎麽說,於是牧千裏張張嘴,說出了句吵架開端的標準配置,“你有病吧?!”

廖修瞪過去,“我不想從你嘴裏再聽到這幾個字。”

“你絕對有病!”牧千裏喊,“你瞪個屁啊每次都瞪!你不想聽我就不說啊?你是誰啊你?小皇子怎麽地?小皇子能管人拉'屎放屁管人怎麽說話麽!”

“你就記得守好你自己的本分,我不想再因為你丟臉。”

“我怎麽就丟你臉了?!”牧千裏不服,他往起坐了坐,“我和邵原感情好我就丟你臉了

?,,

“是在外面表達出你們外放的感情。”廖修有禮貌的提醒。

“什麽裏面外面的!我和邵原本來感情就好,我想在哪兒表達我就在哪兒表達,你要是覺得丟人你就別看!眼不見心不煩你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呢麽!”

廖修的臉也黑了,“你再說一次。”

“我說一百次也是這麽回事兒!我和邵原感情本來就好!本~來~就~好!”

“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廖修道。

“你慣著我什麽了?!”牧千裏喊。

“你弄一些鶯鶯燕燕繞著,然後讓我回避?你把我廖修當什麽了。”

“我什麽時候讓你回避了是你自己看不下去!看不下去就不看這不對麽?!”

“我已經盡可能的給你空間了,別跟我曬臉,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又是茂鎮又是你那小跟班的,你不是心裏有人麽,我看您心裏裝著的不是一個,是一群啊,您也不怕裝的太多再給你墜漏了。”

“茂鎮怎了?!”牧千裏一拍病床,然後他跟著床墊一起上下顫了顫,“你能不能不要總拿茂鎮說事兒?!我就是看了他一眼我還幹什麽了?再說了茂鎮暗戀的是你,你放心不管我怎

麽看他心裏愛的都還是你!永遠是你!”

廖修沒接茂鎮這話茬,而是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甲輕輕一刮又一吹,“我弄疼你了麽?



牧千裏:“……”

火山爆發了。

“廖修你有病吧啊啊啊啊啊——”

“我說過,別讓我再聽到你說這句話。”

“我就說了你能把我怎麽地!廖修你有病你絕對有病!”

“牧千裏!”

程漢堂這一進來和廖修剛才開門的感覺差不多。

不過那沖擊力更大一點。

屋裏火藥味兒彌漫,那倆人劍拔弩張,如同掐架的公雞,渾身的毛都立著。

程漢堂迷茫的看著他們,“你們在幹啥……”

聽到這個問題,火氣未消的牧千裏驀地瞪過去,他想說,吵架呢看不出來麽?!

倒是廖修在聽到這個問題後冷靜了點。

他回頭,與程漢堂對視。

程漢堂:“……”

廖修:“……”

□作者閑話:

第八十章 牧千裏的身體狀況第八十章牧千裏的身體狀況廖修別過頭去,略顯尷尬。

程漢堂沒見過廖修這麽失態的樣兒,杵在門口回不過神。

他剛敲門了,屋裏的人吵的太厲害沒聽到。

因為聽到了廖修的聲音,所以程漢堂不請自入了。

再然後他就驚呆了。

他身後露出個腦袋,“程先生……”

程漢堂一怔,趕緊把位置讓開,沖著裏面做了個請的手勢,說話的時候腦子還一團亂,他沒看錯沒聽錯吧這不是幻覺吧?!

“小皇子,你讓我給你找的人來了。”

廖修聞言起身。

一個年近四十的男人從程漢堂背後走出,見到廖修神情一凜,伸出雙手走了過去,“小皇子你好,敝姓朱,朱民歡。”

“你好。”廖修與朱民歡握了握手,而後側步,介紹道,“他是牧千裏。”

牧千裏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廖修警告的瞪他一眼,示意他嚴肅一點。

架還沒吵完牧千裏心想誰配合你,他不著痕跡的翻了個白眼,但還是禮貌的沖著朱民歡一點頭,“你好。”

來時程漢堂已經交代一遍了,朱民歡知道廖修挺急的,直接道,“那我這就給瞧瞧?”廖修點頭,“麻煩朱先生了。”

朱民歡笑笑,“小皇子客氣了。”

廖修後退,把空間留給了朱民歡,但他沒走太遠,就在兩步不到的位置。

“牧先生,勞煩伸手。”

牧千裏攤開手掌,朱民歡從包裏掏出個小瓶子,瓶口打開,在牧千裏手掌中倒出一顆黑色的小藥丸。

牧千裏將其拿起,朱民歡用手一指,“請牧先生服下。”

牧千裏遲疑的看向廖修,廖修沖他一點頭,牧千裏這才將那小藥丸扔進嘴裏,吞咽下去。他砸吧了下嘴,沒品出滋味。

如是過了半分鐘,朱民歡再次讓牧千裏伸手。

他以單手撫上牧千裏脈門,雙目闔起。

牧千裏只覺與朱民歡相觸之處有暖意湧現,與此同時他的身體發生劇烈變化。

渾身肌肉轉為透明,皮下脈絡清晰可見,極有活力的流動著。

廖修和程漢堂也是第一次見藥師瞧病,倆人不由驚嘆,那神奇的畫面很快消失,牧千裏又恢覆了常態。

朱民歡擡眼,一絲長線從二人接觸處出現,長線在空中慢慢糾結,形成一個奇怪的圖形,朱民歡看了看,用手碰了某處,那線條安靜蟄伏,並無反應。

朱民歡又試了試,依舊無果,他伸手一抹,線條在空中消失。

朱民歡放手,“可以了。”

“怎麽回事?”牧千裏一頭霧水,納悶的看著屋裏的另外三人。

朱民歡回頭看了廖修一眼,廖修會意,“朱先生這邊請。”

程漢堂也跟著起身。

“哎我說你們……”

牧千裏的話被隨後進門的邵原打斷。

邵原和他們走了個迎面,沒想到屋裏有這麽多人,拎著粥的他一楞。

廖修對邵原短暫一瞥,沒說話,將朱民歡請了出去。

邵原再覺後背一涼,連招呼都忘了打,直接跑病床前去了,“少爺粥買回來了。”

牧千裏指著那幾個已經出門的人,“你知道他們剛才在幹什麽麽?”

邵原看過去,病房門已經關上了。

他松了口氣。

“好像是在給你看病。”邵原一邊把粥盛到碗裏一邊對牧千裏說,“你沒醒的時候小皇子來過一次,問你靈息的事情,我聽到他讓人去找藥師,估計這個就是藥師。”

“藥師?”牧千裏好像聽谷晴也說過,“幹嘛的?”

“藥師這個職業的界定就很模糊了,”邵原道,“藥師不從醫,他們以毒為控,擅長使用各種各樣的毒與草藥,又因這草藥,藥師不僅能毒,還能治,能救,能查醫院查不到的病癥隱

情。”

牧千裏啊了一聲,廖修問過他關於藥師的事兒,“我回家的時候,我記得亂七八糟一堆人,裏面有藥師麽?”

“有啊,”邵原點頭,“不過沒查出什麽來。”

“這樣啊……”

“快吃飯吧,待會兒涼了。”邵原把碗端到正發著呆的牧千裏面前。

粥的香味兒讓牧千裏的肚子咕咚一聲,但一看碗裏一層不變的白,他的臉立馬垮了下來,“邵原我不想吃粥……”

“先吃吧,你好幾天沒吃飽飯了,得讓胃適應適應,等好了你想吃什麽都行。”說到這裏邵原又補充了句,“小皇子也是為了你好。”

牧千裏撇了撇嘴,“哎哎好了吃吃吃!”

“他的情況怎麽樣?”廖修問。

“實不相瞞,這個……”朱民歡苦笑道,“敝人看不出問題。”

廖修的眉頭一擰。

“靈息不穩導致身體崩壞的現象並不罕見,只要稍加調理將靈息穩住,慢慢的與身體再度

相融就好了,但是牧先生這個……”朱民歡沒賣關子,遲疑了下就道,“我沒見過靈息不動的





“什麽意思?”程漢堂問了句。

“我能看到牧先生的靈息,但那靈息毫無反應,就像在他身體中沈睡,它不醒來,我無能

為力。”

牧千裏的靈息不是不見了,而是沒反應,就在他的身體中,時不時醒來又沈沈睡去。

“那你有沒有辦法讓他的靈息恢覆?”廖修客氣的問。

朱民歡遺憾搖頭,“才疏學淺,怕是不成。”

廖修往程漢堂那看,程漢堂也搖頭。

朱民歡道,“牧先生這病一般的藥師都看不了,若有例外,那這世間唯一能瞧這病的就只有林風君了,小皇子不妨差人找找。”

“朱先生真沒辦法?”廖修有些不死心。

朱民歡搖頭,“但凡有一點能幫上忙的,敝人必萬死不辭,然而靈息未動,實在是……”“那,麻煩朱先生了。”

“沒幫上什麽忙,何談麻煩。”

說話間,他們已經到了醫院門前,廖修和程漢堂把人送上了車,又見車子開走才走回頭路“這人靠譜麽?”朱民歡一走,廖修直言問程漢堂。

程漢堂斜了他一眼,“你說上吊是不是還得讓人歇口氣兒?這一回來就讓我給你找藥師,還要最好的藥師,我家又不是產藥師的我還得給你查給你問給你找人。”

廖修看了過來。

“你看我幹什麽?”程漢堂無奈,“哎我真是服了你了,小皇子的命令我敢不從麽,你要好的就給你找好的,放心吧質量肯定沒問題。這朱民歡是我從伸洲不遠萬裏給你接來的,知名的藥師中名聲最大也最能耐的,你知道我請這人多費勁麽?要不是看在你們皇室的面兒上他能應下麽……所以啊小皇子他要不靠譜就沒有更靠譜的人了。”

廖修反倒希望從程漢堂口中聽到否決,但很遺憾。

既然程漢堂這麽說,就意味著牧千裏這病暫時是治不好了。

“他說的林風君……”

“林風君你不知道麽?”程漢堂問。

廖修點頭,“聽說過。”

“懸壺不濟世間事,藥到命除林風君。”程漢堂一聳肩,“林風君只殺人不救人,他若用藥,必有亡魂。一個藥師弄的和殺手似的,你們皇室也不管?”

林風君名聲在外,他遞出的藥,接下去的人,都是死人。

“且不管林風君管不管這事兒,能不能找到他都是個問題,這人居無定所行蹤成謎,我跟你說,傳聞有很多,搞不好這個林風君是杜撰出來的,壓根沒這人。”

廖修沒有回答,但他知道林風君確有其人,早年他看過林風君的資料,那些傳聞也多半是真的。

倆人走著走著,就又回到了牧千裏的病房。

在開門之前,廖修停住了。

“程漢堂,我問你個事兒。”

牧千裏讓邵原到門口去聽,他想知道那藥師看出個什麽結果,可等邵原過去的時候那三人已不見蹤影。

邵原回屋,沖著牧千裏搖頭,“他們走了。”

牧千裏失望的啊了聲,攪了攪碗裏的粥,“晚了一步,他們出去的時候你就過去好了。”“估計直接走了。”廖修他們出去有一會兒了,邵原覺著既然要背著牧千裏,就不能在他病房門口討論,所以他們早就走了,見牧千裏心事重重的樣兒,邵原安撫道,“少爺你放心吧,小皇子既然想管,就肯定能幫你治好了。”

牧千裏看向邵原,須臾一點頭,“你說的對。”

邵原說的有道理,以廖修的性格,既然他著手了就不會半途而廢。

廖修對他從不隱瞞,覓江那幾天,船上的情況他都如實告訴牧千裏,連個讓他安心的善意的謊言都沒有,也不給他沒可能的希望。

什麽風浪都一起擔著,廖修從來不獨扛。

所以問明白了,不管能不能治廖修都能告訴他。

牧千裏喝了口粥,這粥熬的怡到好處,米粒軟糯,淡香四溢,但牧千裏吃的沒滋沒味兒,他都多少天沒吃過肉了,這種既沒嚼勁又沒味道的東西他怎麽能吃的下去。

“我什麽時候能吃肉啊?”

“得等等,”邵原道,“怎麽也得幾餐之後。”

“那我會死的!”牧千裏悲憤欲絕的看著邵原。

“少爺……這是為你好。”

“我不管!”牧千裏把碗往桌上一摔,“你現在就給我買肉吃去!”

邵原:“……”

“快去麻溜的趕緊去!”

“少爺這不是鬧脾氣的時候……”邵原哭笑不得,“身體主要。”

“我管你什麽身體不身體的!廖修不在是吧?不在太好了!趁著他沒回來你趕緊給我買去

!,,

“少爺,,

“不用買太多你給我少買點就行,我解解饞,哪怕你讓我舔舔味兒也行啊……”吼到極致牧千裏變得十分可憐,他眼巴眼望的看著邵原,“我都要饞死了,邵帥哥我求你了……”

邵原:“……”

“要不,我看看有沒有肉松什麽的……”

“什麽肉松!”牧千裏又一拍,“我要肉!肉!不要松!”

說到這裏牧千裏突然不動了,繼而眼珠一轉激動的表情一變,他嘿嘿嘿的笑了。

“上次廖修住院時候吃的就挺不錯的,我要他那個病號餐就行了,那玩意兒叫啥我還記得呢,烤腰子!對就是烤腰子!他生病能吃我也能,你去給我買倆烤腰子,還有什麽鞭湯……”邵原:“……”

“楞著幹嘛趕緊去啊!”

“小皇子生病吃……這麽重口味兒的東西?”

“是啊是啊不然我怎麽知道的!”

“可是……,,

“別廢話!待會兒廖修該回來了!”

牧千裏推了邵原一把。

邵原被推到病床邊上,肉松都不能吃更謬論烤腰子,他估計牧千裏這倆烤腰子吃完得推1C

U去,可見他這麽激動根本不聽自己說話,於是邵原無奈的搬出殺手鐧,“小皇子不讓你吃啊





“所以才趁著他沒回來去買啊!快點啊!他回來肯定吃不著了!再說你是誰家的你聽他的幹嘛?!聽我的沒錯!別讓他發現了趕緊去!我要吃烤腰子還……”

病房的門開了,廖修看著牧千裏沖外面的人嗯了聲。

牧千裏一僵,端起他剛扔的粥碗,“這粥真好喝。”

廖修只是掃了他一眼便把門關上,繼續和外面的人說話。

邵原驚奇的看著秒慫的牧千裏,自打失憶之後牧千裏性情大變,特別的毛躁也特別容易激動,還總一腔熱血的難以溝通,他很想知道,這次試煉大會牧千裏和廖修發生了什麽,怎麽短短幾天,牧千裏就變得這麽聽話了。

剛才也是,廖修一個眼神牧千裏就閉嘴了。

小皇子馴人有一套啊。

“少爺……烤腰子還買麽?”

“滾!”

“你怎麽突然關心起這些了?”程漢堂饒有興致的看著廖修,“以前不是都不在乎的麽。“別廢話,直接說。”

程漢堂長長的哦了聲,拖出一個暖昧的聲線。

□作者閑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