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 忽上忽下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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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修沒動,任他騎著。

牧千裏倆手撐在他臉側的地上,怔怔的看著他。

對視分秒,牧千裏的頭一歪,廖修的眼睛跟著輕輕瞇上,牧千裏垂下頭去,下巴親呢的貼在廖修頸項之間。

牧千裏呼出的氣息緊貼著廖修的皮膚散開,隨著呼吸他的嘴唇鼻尖時不時在廖修頸側擦過

廖修就覺得肩窩處熱烘烘的一團,那暖意帶著癢,勾勾搭搭的傳遍他全身,又在胸前聚集

胸腔裏鼓鼓脹脹的,呼吸有些壓抑。

然而牧千裏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了。

一分鐘後,廖修皺眉。

他推了牧千裏一把,牧千裏的腦袋一歪,從他脖子邊上滑下去了,同時還打了聲小呼嚕。廖修:“……”

睡著了。

廖修躺了會兒,本來就沒什麽表情的臉恢覆常態,他輕輕扶住牧千裏的腰,想把他從身上弄下去。

手掌貼到的皮膚光滑柔韌,今天幫他脫了兩回衣服,即便不想看,他的身材廖修也有了相當全面的了解。

降魔師和煉妖師的力量不同,身材也是兩種感覺,廖修的肌肉很漂亮,但牧千裏和茂鎮一樣,特別結實,就是沒茂鎮那麽壯而已。

身上沒一點贅肉,稍微一動就能看到肌肉的輪廓,腹肌清晰,一塊塊都能數出來。

廖修抓著他健美的腰側,這一用力牧千裏像受驚似的一把把他抱住了。

廖修兩手張開對著上方,牧千裏摟著他的脖子挺了挺腰。

廖修:“……”

他不用往下看也知道杵著他肚子的是什麽東西。

牧千裏哼唧了聲,又蹭了幾下。

廖修:“……”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上方,想把牧千裏直接掀下去,可小皇子悲催的發現,每到這個時候他就弄不過牧千裏。

牧千裏抱的很穩,蹭的很開心。

廖修在心中翻著白眼,泰迪神犬。

還總是在一些不合時宜的時候發揮作用,關鍵時刻屁都不是。

“泰迪,你在睡著之前是不是應該先把衣服穿上?”

廖修在他背上拍了下。

牧千裏悶悶的哼了聲,蹭的更厲害了。

廖修:“……”

他看了眼天,比起上次的絕望和抓狂,這次他冷靜多了。

讓牧千裏抱了會兒,廖修就側過身去,那家夥跟無尾熊似的,抱著他一起轉身,待身體一碰到地毯,腳就跟著往上一擡,勾住了廖修。

廖修半閉著眼睛,索性把那根讓他一直不舒服的東西當成無物。

然後拽起毯子,把倆人裹嚴實了,任憑牧千裏折騰,閉上眼睛倒頭就睡。

牧千裏睜開眼,首先看到了廖修的臉。

他倆離的很近,近到額頭抵著額頭,彼此的呼吸融到一起。

牧千裏一僵。

他這一動感覺到腰側有什麽東西,熱乎乎的貼著肉,那是……廖修的手?

牧千裏:“……”

他往毯子裏看,他的手伸進了廖修的衣服裏,在裏面抱著他,一條腿腿插'在廖修腿間,被他夾著。

而他自己,再次不著寸縷。

毯子裏是倆人的體溫,廖修身上的味道和他的混在一起,但他還是能從其中分辨出廖修的

牧千裏的腦子一熱臉一紅,收回的視線掃過廖修赤'裸的胸膛,牧千裏做了個深呼吸,想要非禮勿視,躲開的目光卻不偏不倚落在廖修的下巴上。

大概因為事出突然或者廖修忘記了,他沒刮胡子,下巴上有一層很淺胡茬。

褪去平日一絲不茍的形象,今天一直在泥水中摸爬滾打的廖修野'性又兇悍,安全感爆棚

這一刻牧千裏的思緒相當覆雜。

感覺他家小千裏要站起來。

他咽了口唾沫,想和廖修拉開點距離,他下意識的去看廖修的眼睛,生怕把人給弄醒了。可這謹慎的視線一移上去牧千裏的腦子又轟的一響。

廖修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牧千裏:“……”

小千裏直接蔫了。

這下是真尷尬了。

他立馬就把腳拿下來,手因為摟的太深,拽出來的時候碰到了廖修的衣服,有點費勁。廖修看了他一眼就坐起來了,他扒了扒頭發,看了眼外面的天。

廖修一起身,毯子裏就灌進來點涼風,想到自己沒穿衣服,牧千裏就把毯子都裹自己身上了。

腿間一涼,廖修低頭,發現自己晾在了外面,牧千裏把自己裹的和木乃伊一樣。

“這時候想起藏了?剛往我身上貼的時候想什麽了。”

廖修那不鹹不淡的語氣讓牧千裏的臉更紅了,“我……你……衣服又怎麽了……”

他語無倫次的話廖修聽懂了,於是他好心的替他解答,“你的衣服是因為濕了所以我脫'掉了,我的衣服本來是穿著的,但是……”

廖修看了眼他敞開的衣服裏,幾乎全露出來的身體。

“我覺得你和我所有的衣服都有仇,扒的挺順手。”

“我……”牧千裏的臉都快漲出血了,“不是故意的……”

廖修沒說話,嘲諷的勾了勾嘴角。

牧千裏縮起肩膀,在地上蜷了會兒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兒,他猛一擡頭,“我們逃出來了麽?!”

“逃出來了。”

“太好了!”牧千裏這歡呼還沒結束,就摁住了腦袋,他的臉色有些難看,“嘶……頭疼……廖修我們怎麽逃出來的,我怎麽想不起來了?”

廖修一說他們脫險牧千裏就開始回憶,但他發現他的記憶只到廖修在甲板上踩出的印子。他再往後想,腦子就抽筋似的疼。

廖修詫異,但一見牧千裏的臉快白成紙了,趕緊壓下驚訝道,“別想了,我有事和你說。



牧千裏迷茫擡頭,臉色依舊難看。

他本來也沒想瞞著牧千裏,於是直接道,“我們現在的情況不太好,這船已經廢了,隨時都能沈,吃的東西就剩從營地帶回那些,不知道還能撐幾天了。”

牧千裏的註意力被眼前的困境吸引去了。

“這還不是最大的問題……”廖修道,“船上的通訊器材完全不能用,沒辦法和外面聯絡





“你的意思是……”廖修沒說出來,但他的想法牧千裏一下就猜到了,“怕他們去島上找我們?”

“嗯。”廖修看過來,對著牧千裏一點頭,“我哥一定會去找我的,覓江這麽大能遇上的可能性太小,萬一他們去了……”

瓊鰲島已從這個世界消失。

九嬰重現人間。

廖修很想通知他們自己安全,讓他們千萬不要去冒險,可是現下孤立無援,他和牧千裏成了水中孤舟,只能隨波逐流。

本意是想安撫牧千裏,一想到這些事情廖修抑制不住的開始煩躁。

在黑霧中他用靈息把他大哥打了個通透的畫面揮之不去,他大哥那絕望且不可置信的眼神就在他眼前徘徊,越想這些廖修越煩躁,他的情緒還被黑霧影響著,廖修心知肚明卻也沒辦法控制。

牧千裏裹著毯子坐了起來,他能感覺到廖修此刻的焦躁,廖修幫了他那麽多次,他也想給廖修點安慰,可是牧千裏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倆現在自身難保,說什麽都是安慰,是空話。

在黑霧中,廖修抓著他的手給了他莫大的安全感,牧千裏猶豫了下,把手放到了廖修搭在膝蓋處的手背上。

廖修一怔。

牧千裏的手指收攏,輕輕攥著他。

牧千裏的臉色恢覆了些,表情挺柔和。

廖修訝異,糾結心中的那團霧瞬間就被打散了,牧千裏的手就像一股清流,讓一切都恢覆

如初。

他一伸手,在牧千裏頭上揉了把,“我沒事。”

廖修手掌拿開,牧千裏再次從那張沒什麽表情的臉上感覺到了溫柔。

廖修移開視線,“瓊鰲島的事情我爸比我清楚,太冒險的事兒他不能讓他們做,我現在首要的任務是……”

話題戛然而止,廖修把他倆的書包拿了過來,開始翻裏面的東西。

牧千裏想問他那句沒說完的話是什麽,他有種感覺,問出來似乎就能知道廖修真正的想法了。

但視線跟著廖修的動作,看著看著牧千裏就忘了開口。

任何時候和廖修在一起都有種無畏天地的感覺。

他也大概明白了茂鎮對廖修的評價從何而來……

廖修就是個發光體,和他靈息的顏色一樣,低調的藍色,卻讓人無法忽視。

頭痛消失,牧千裏好多了,雖不至於完全恢覆,但精神回來了。

他一直盯著廖修看,什麽都忘了。

“吃的沒關系,不行就抓魚,不過沒有鹽,水的話也……”

廖修說著說著語氣又慢了。

牧千裏驀地回神。

廖修每次一放慢速度他就有不好的預感,果然廖修慢慢的看了過來。

“您這麽忽上忽下的,不累麽?”

牧千裏面色一窘,裹著毯子瞬間滾到了地上。

廖修拿著瓶水看著地上的人,“這樣你也能硬?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次又是什麽刺激著你那敏'感的神經了泰迪先生。”

牧千裏知道泰迪是狗,他不知道廖修為什麽要喊他泰迪,他想知道的是廖修問的那個問題

為什麽又變成這樣了啊?!

為啥又站起來了啊?!

他就是看廖修收拾東西,覺得他挺靠譜的,也挺帥的,他光看著,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有的反應。

廖修把東西放下,牧千裏原地滾了個圈,給他了個後背。

“我……我趴會兒就好了。”牧千裏嘟嘟囔囔的說。

“整條船上就這一條毯子,窗戶又漏風。”廖修淡淡道。

牧千裏不明所以,悶悶應了聲,“是麽……”

“我不希望我每次睡覺你都拿我當安撫工具,你蹭的愉快我很辛苦,我只是想安安穩穩的

睡覺,泰迪先生。”

牧千裏:“……”

廖修這話是什麽意思啊?!

“您這股邪火不放出來估計我是好不了了,”廖修蹲到他身後,倆手搭在膝蓋上看地上的人,“我幫你吧。”

牧千裏一僵,回過頭來。

廖修掀開毯子一角,把手伸了進去,“我幫你,你老實了我也能消停會兒。”

“別……”牧千裏話沒說完,廖修的手輕松的鉆進毯子,從他腰間過去,經過結實的小腹,握住了他家的小千裏。

牧千裏就覺得腦海中有什麽爆炸了。

爆炸之後是一片空白,什麽都不知道了。

廖修的瞳孔一縮,順手拽來個東西給他擦了,擦完之後才發現那是牧千裏的衣服。

小皇子糾結了下,繼而放棄,算了就讓他光著好了,反正他也不喜歡穿。

【小劇場】。

某作者:你對這次葫蘆娃的體驗有什麽感觸麽?或者對失憶之後的小千裏的表現有何看法

失憶前的某千裏:慫,沒用,能讓廖修搞成那樣。

某作者:嘖嘖。

失憶前的某千裏:你等我恢覆的,看我怎麽收拾廖修。

某修:嘖嘖。

失憶前的某千裏:讓你現在得瑟。

某修:不服來戰。

失憶前的某千裏:等著,到時候讓你哭著喊哥哥。

某修:嘖嘖。

失憶後的某千裏:嚶嚶嚶幫我幹掉廖修。

失憶前的某千裏:離我遠點我嫌你丟人!

失憶後的某千裏:At〇t)/~~

□作者閑話:ef7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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