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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習字(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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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習字 (24)

千萬不能吃啊。”

“我,我又不是餓死鬼投胎。”狐貍精小聲埋怨,阿靜撇嘴,這個蘋果一會兒要是還在才有鬼呢,於是扶了陸赤上了花轎。

兩個漂亮的妖精新娘上了各自的花轎,一群人又浩浩蕩蕩的穿過半個城到了將軍府,白染偷偷的使用透視咒去看他轎前馬上的歐陽明皓,騎著高頭大馬上的歐陽明皓,英俊瀟灑,氣宇軒昂,神采飛揚,從今天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擁有這個男人了,站在他的身邊,做他此生唯一的妻,何其有幸。

陸赤也想看阿靜,可是他肚子好餓,他看著手裏面的紅蘋果,咬一口應該不會被發現吧?然後咬了一口,真甜啊,在看看蘋果上面的小牙印子,那咬兩口也不會吧?於是兩口,於是三口,於是一面,於是半個,然後陸赤想,都這樣了還不如吃完呢。所以靜將軍在他家新娘的花轎前一直都能聽到哢嚓哢嚓的咬東西的聲音,靜將軍滿臉黑線,低聲囑咐充當媒婆的華寧,趕緊給他家狐貍精再找個蘋果去,要不然一會兒下轎怎麽辦啊?華寧只能委屈的把今天他從那一堆蘋果裏面挑到最大最紅留著想要私藏的大蘋果貢獻了出去,嗚嗚,他還打算一會兒吃呢。

一路敲鑼打鼓喜樂震天,在一片歡天喜地的氣氛中花轎終於到了歐陽將軍府門前,門口擠滿了圍觀的人群,歐陽明皓和阿靜飛身下馬,各自去踢新娘的轎門,然後背著自己的小白兔新娘和紅狐貍娘子出了轎子,白染湊到歐陽明皓耳邊低聲說,

“我剛才聽到笨狐貍把蘋果吃了,我都沒吃,我是不是很乖?”

“嗯,我家小染最乖了。”歐陽明皓回頭看到那紅狐貍新娘塞到華寧手裏的蘋果核,真的感嘆,還是自己的小染像樣子,阿靜攤上的這就是個市井小無賴,脫線沒腦子的貨色,歐陽明皓再次懷疑,陸赤你真的是狐貍精嗎?

進了門是新娘子跨火盆,新郎們放下新娘,白染一步跨了火盆,陸赤看到火有點發毛,他實在有點怕火,於是,提氣飛身過去,阿靜趕緊在一邊接著,生怕陸赤一個不小心摔在了地上,結果人沒摔住,那剛拿到手裏面的新蘋果倒是砸成了兩半,眾人捂臉,你們這對兒想要平安真的很難啊。

端坐在堂上的是歐陽老爺子和歐陽老夫人,華寧很想坐到另一邊,結果那張過於年輕的臉實在沒法解釋這人到底是個什麽來路?比自己徒弟看著還要小的師父,實在有點說不過去,華寧也只能繼續裝媒婆了,嗚嗚,連個司儀都混不上。

歐陽老爺子對阿靜向來視如己出,這端坐高堂也受得起這一拜,其實歐陽老爺子內心很是糾結,為嘛他們歐陽家最有出息的好男兒都要娶個男人啊,要是他知道這兩個男人還是妖精,不知道內心作何想法啊?

吉時到,拜天地,外面鞭炮聲鼎沸,四周人群歡騰,司儀高喊,

“一拜天地,”白染想,自己和歐陽明皓能夠相遇相知或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吧,兜兜轉轉,恩恩怨怨,自己愛的始終是這個男人。

“二拜高堂,”歐陽明皓對待兩位老人實在不知道該怎樣表達他的感激之情,雖然這樁婚事是他們歐陽家唯一一樁沒有得到禦賜的婚事,可是卻是歐陽家辦的最空前隆重的婚禮,他戎馬半生的爹成全了他最大的幸福。

“夫妻對拜。”阿靜望著他身著牡丹的小狐貍,其實他更想看到陸赤一頭紅發一襲紅衣的美態,他想那一定是最最迷人的姿色,娶個妖精又能如何,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陸赤想,趕緊拜完吧,老子餓死了。

白染和陸赤從兩位老人手裏面接過厚厚的紅包,都笑得合不攏嘴巴,哇哢哢,發達了,有錢賭博了。華寧無比羨慕的看著那大紅包,再看看墨大灰狼,嗚嗚,我不要嫁給窮墨墨,我要嫁給大金主,墨大灰狼剔牙,你敢,你嫁給誰,老子就吃了誰。華寧看看墨義,那您趕緊選個黃道吉日自殺算了。

“禮畢,送入洞房。”一聲落下,兩對兒新人就被大夥簇擁著向新房走去,兩對兒人的洞房安排在了彼此的隔壁,眾人擠進洞房裏,墨義青仁兩個妖精師兄發揮了強大的冷氣作用,把那些見慣大場面的將軍侍衛禦林護衛統統擋到了門外,眾人看著這黑衣男子和青衣男子,哪裏來的英雄豪傑啊,如此強大的氣場,真厲害。

擋住了鬧洞房的人類,可是兩個人卻放進去了以一敵百的禍害華寧,小木頭,小石頭,三個禍害聯手對著那兩個看不見路的妖精新娘一陣上下其手的騷擾,直到阿靜和歐陽明皓掏出一厚搭子銀票才住手,你們三個是來給人家祝福的還是來打劫的啊?雖然兩個新郎官很想現在就把人都趕出去,關起門來桿進洞房,不過外面還是高朋滿座,人潮洶湧的,他們當真是身不由己啊,兩個人安撫下他們的妖精新娘,趕緊出門應付酒席。

歐陽明皓摸摸小染的手,

“乖,等為夫回來給你挑蓋頭。”小染乖巧的點頭應下,聽話的等男人回來。

阿靜臨走時還囑咐陸赤,

“桌子上面的東西想吃就吃,只是那合巹酒要留給我一半。”狐貍精還佯裝羞澀的說,我不吃 ,結果阿靜前腳走,狐貍精就撲到桌子上面,看見那一桌子的點心,娘的,怎麽沒有雞大腿。

歐陽將軍府的院子裏面已經開席了,大雲國基本上能夠排的上的達官貴人名人雅士悉數到齊,文官武官一個不落,歐陽老爺子樂的眼睛都沒了,他現在的身份是當朝國舅爺,兒子是大將軍,家裏面的家臣也是個大將軍,誰敢不給他面子,當真是可以橫著走了。

借著這個機會,歐陽老爺子也算是在兒子結婚這件事裏面找到了唯一能讓他欣慰的事兒了,那就是自己賺的鼓鼓的荷包,看著那長長的禮單歐陽老爺子樂的都合不攏嘴,當年武帝大婚也沒這熱鬧啊。而且當朝太子殿下文櫟更是親自前來道賀,給足了歐陽家面子。文櫟還帶來了兩份禦賜的賀禮。

雖然武帝還在跟歐陽明皓慪氣,不過還是和皇後娘娘一起送來了兩份賀禮,歐陽明皓和阿靜跪拜受禮,阿靜打開禮盒那是一副鸞鳳呈祥的錦卷,那鳳凰的身子全部是用金線修成,巧奪天工,眼睛上更是鑲嵌了價值不菲的寶石,一張錦卷長寬三米有餘,氣勢恢宏,寓意合美,歐陽老爺子讓人在院子裏面支起了架子把這錦卷掛起來以示龍恩浩蕩,眾人都期待的看著歐陽明皓的盒子,不知道武帝會送什麽寶貝。

歐陽明皓打開了盒子,瞬間黑了整張臉,只見盒子裏面是一尊玉石觀音,玉質清透,一看就是珍品,眾人不解為何歐陽將軍臉色不好呢,那是因為他們沒看清楚,那玉石觀音可是一道地道的送子觀音。歐陽明皓翻個白眼,陛下您能不能別這麽小氣記仇啊?明明知道我娶的是個爺們,還送這個,不是嘔人嗎?他家小染就算是個妖精,本事再大,也生不出娃娃啊。歐陽老爺子也是滿臉黑線,只得以聖物珍貴,趕緊把這送子觀音收起來了,要讓那兩個媳婦生孩子,還是下輩子吧?

院子裏面歡聲笑語,觥籌交錯,兩個新郎官穿梭其中,眾人望著那主桌上的一群人,認識的有太子文櫟殿下,宓釹聶s王文檚,六殿下楓王文楓,狀元郎戶部侍郎朱釋,剩下的那些人雖然不認識,卻各個貌若天仙,氣宇軒昂。各位達官貴人都好奇的很,這幾個人是什麽身家?竟然和三位皇子同桌,面上卻不見一絲的不安和恭敬,當真不是等閑之輩,好事兒的想去打聽一二,要是能結了親家,不就是和太子還有歐陽家攀上關系了嗎?

眾人中最受矚目的當屬俊朗的墨義和風度翩翩的青仁,不一會兒就收到了好些個問名求親的,當然華寧行情也不錯,只是那些看著華寧的目光都是赤裸裸的挑逗和誘惑,華寧淚奔,憑什麽他們都是有小姑娘想嫁的,我就只能招男人調戲,我是他們的師父啊師父。墨義拍拍華寧焦躁不安的爪子,只一句就轉移了華寧的註意力,

“乖,趕緊吃,你再不抓緊小木頭和小石頭就都吃光了。”

“嗷嗷。”華寧再也顧不得別的了,趕緊把那鮑魚翅肚扒拉到自己的碗裏。小木頭和小石頭戰鬥力太強大,自己不能分心啊。

“五弟,你真的不打算入仕途嗎?”文櫟喝了一口酒,看著自己那吃的毫無形象的弟弟,其實他這五弟聰明的很,如果能夠幫他的話,那絕對會成為大雲國的一代賢王。

“三皇兄,你知道,我很懶的,再說還有小石頭幫你呢。”文檚搖頭,他才不想做什麽賢王呢,閑王還差不多。

“他就是一只吃飽了睡,睡飽了吃的豬,還能幹什麽?”文櫟抱怨,朱釋最近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懶的出奇了。

“哼唧,我還能暖床呢。”小豬不樂意了,一邊吃著紅燒肉,一邊強調自己功能強大,有本事晚上你別壓著人家哼哼唧唧啊。

“你連自己親戚都吃,你怎麽這麽殘忍?”文櫟扶額,他看其他的妖精們都很忌諱吃自己的同類的,為毛他家的妖精專挑同類吃?

“豬肉香啊,文樂樂,我再告訴你一次,我是人,不是豬。”朱釋很堅信自己的本質屬性,他是二十一世紀的偉大宅男,不是豬。

噗嗤,滿座皆笑噴,原來太子殿下的小名叫文樂樂,真有創意。文櫟氣得滿臉通紅,暗自咬牙,看我晚上不把你這小豬給紅燒了。

68橫生枝節

堂外歡聲笑語,堂內卻是一片寂靜,白染正打算入定迷糊一會兒呢,以儲備精力,好在晚上和他的夫君翻雲覆雨大戰三百回合。這時候突然聽到開門的聲音,他有些緊張地拽緊衣角,男人真是著急,外面的人還在鬧這呢,怎麽就跑了回來,白染低著頭,感覺到那人一點點地靠近他,直到他看到一雙繡花鞋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白染立刻覺察到不對,眼前寒光一閃,一把匕首沖著他刺來。

砰的一聲響,岳瑤琴呆呆的看著那落在地上的喜服,眼前哪裏還有那新娘的影子,只見一只雪白的兔子從窗口竄了出去。岳瑤琴看看自己手上面的刀子,不由得慘笑,原來自己不是比不過一個男人,而是比不過一個妖精,真是悲哀的可怕。

再說這在鏡國被歐陽明皓欺騙拋棄的岳瑤琴滿心都是仇恨,明明受傷的是他們,為何最後還要他們鏡國還要向這大雲國俯首稱臣,割地求和呢?只聞堂前新人笑,誰管舊人淚衣襟,那個騙得她如此淒慘的男人竟然要另娶他人,那新人竟然就是當時跟在歐陽明皓的身邊的那個小廝,岳瑤琴都想要抽自己,那二人當時在自己的公主府裏,臥寢一室,怕是早就做過哪些茍且之事了,這兩人明明就是一對兒,竟然在她的眼皮底下暗通曲款都沒有被她發現,自己當真是個被愛沖昏頭腦的蠢貨。

岳瑤琴趁著今日人多混亂,混入到歐陽將軍府,不為別的就是要報覆歐陽明皓,你讓我得不到幸福,我也要毀了你的幸福,你不愛我,那就恨我好了,我要在你的心裏刻下最深的印記,讓你永遠都不能忘記我。

可是岳瑤琴做夢也想不到,她的情敵竟然是個妖精,歐陽明皓到底知不知道那就是個妖精啊?外面有喧囂的腳步聲傳來,岳瑤琴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她終於又能見到那個男人了吧。

“瑤琴公主,好久不見。”歐陽明皓懷抱一只小白兔站在岳瑤琴的面前,冷冷的看著她。

“歐陽明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娶的是個什麽東西?”岳瑤琴一看到那個兔子就渾身發抖,那是妖精啊妖精。

“我當然知道了。”歐陽明皓並沒有說明,只是把他懷裏面受到驚嚇的小兔子抱得更緊。

“你不怕他嗎,他可是,”岳瑤琴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歐陽明皓打斷了。

“怎麽會怕他呢,他可是我要相愛一生的人啊,對不對,小染。”歐陽明皓根本沒有看岳瑤琴,而是輕輕地低頭咬了咬那兔子的可愛長耳朵,兔子在他的懷裏哆嗦了一下,耳朵通紅了。

岳瑤琴不可置信地看著歐陽明皓,娶個妖精做媳婦,你還真是有夠愛他的了,岳瑤琴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下,滴到地面上那紅色的嫁衣上,渲染開暗色的水跡。就在這一瞬間,她明白自己是多麽的蠢,跟個妖精爭男人,她這堂堂鏡國長公主何時淪落到如此地步?喜歡她的人多了去了,

何必執著於一個不愛自己卻愛著妖精的人呢,那個人的心裏滿滿的裝著的都是那個妖精,就算自己殺了他,他又能忘掉幾分?那印記不是自己刻下的,那顆心也不是屬於自己的。

再說剛才正在前廳敬酒的歐陽明皓突然看到一只雪白的兔子竄了過來,只一眼就嚇得他魂飛魄散的,他趕緊張開雙臂把那兔子抱到胸前,那兔子在他懷裏瑟瑟發抖,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歐陽明皓立時慌了神,便被太子殿下截去了話頭。

“本殿這寵物怎麽跑了出來?驚擾了各位,真是多有得罪啊。”文櫟生怕歐陽明皓一個激動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現在這屋裏面可不止一個妖精,而是一堆的妖精,一言不慎,牽連甚多啊。如果是他太子殿下的寵物,他倒要看看誰敢多言,文櫟嘴上說著他的寵物,卻自始至終沒有要抱過來的意思,歐陽明皓這會兒也緩過神來。

“哪裏的話,殿下這寵物毛發似雪,漂亮得很,我先把它放到後院去,以免它驚擾了其他的貴客,在下先告辭了。”於是歐陽明皓抱著那白雪般的小兔子進了後院,眾人繼續吃酒嬉鬧。

“小染,怎麽回事兒了?”歐陽明皓一進後院,就把他的小兔子舉得高高的,左看右看,趕緊詢問發生了何事,怎麽一會兒功夫沒見,新娘子就大變活兔了?小兔子期期艾艾,

“皓哥哥,嚇死我了,那個破琴公主剛才要來殺我,要不是我反應快,變成兔子,現在就是死兔子了。”

只這一句就嚇了歐陽明皓一跳,趕緊把手中的小兔子翻過來覆過去的檢查,生怕他家小寶貝受一點點的傷,

“我沒受傷,我變成兔子跑出來了。”小染臉紅了,說這話的時候才開始不好意思了,明明他現在是個挺厲害的小妖精,怎麽看到人還是害怕呢,一害怕就直接跑路了,歐陽明皓確定白染安然無恙,那顆懸在嗓子眼兒的心才落了下來。

歐陽明皓趕緊拍拍懷裏受到驚嚇的小寶貝,心裏恨不得把那破琴公主碎屍萬段了,連他的心上人都敢動,真是不想活了,歐陽明皓心理兜兜轉轉都是一個個殘忍的念頭,那一身的戾氣嚇得小染一個哆嗦,小染趕緊開口,

“算了,她也沒真的傷到我,再說,她也挺可憐的。今天我們大婚,別弄那些血腥的事情,沖喜就不好了。”沒看出來,我們的小兔子還挺迷信的。

“好,就聽你的。”他家小兔子已經寬宏大量了,歐陽明皓也不能再說什麽。

歐陽明皓抱著白染回到新房,就看見那手握匕首發呆的岳瑤琴,看來這長公主還是沒有死心啊,當真是冤孽。

“歐陽明皓,你當真這樣愛著這個妖精?我,一點機會都沒有嗎?”岳瑤琴盯著歐陽明皓的眼睛,她只要一個答案。

“是的,今生今世,我只愛他一個人。”歐陽明皓說得堅定。

“怎麽,還不叫人抓我嗎?”岳瑤琴看著歐陽明皓,等待著男人的裁決,

“岳瑤琴,只要你答應再不來打擾我們,我就放了你。”看到女人傷心絕望的眼神,歐陽明皓還是心軟了,對待岳瑤琴的一片癡情,他始終覺得有虧於她的。

“哼,歐陽明皓你放心好了,我還沒有墮落到要和個兔子爭男人的地步,後會無期。”岳瑤琴說完就翻身從窗戶走了,看著她哀傷的背影,小兔子用爪子抓抓歐陽明皓的手背,

“跟個兔子爭男人很掉價嗎?裝高貴的破琴公主,真討厭。”

“我的小兔兔才是最高貴的,誰都比不上。”歐陽明皓真是愛死他這只可愛的小白兔了。

這時候,護衛聽到動靜趕了過來,看到新房裏面只有他家少爺,少夫人卻不見了蹤影,地上一把匕首,一襲嫁衣,發生什麽事情了,難道少夫人跑了嗎?

“咦,少爺,少夫人不見了嗎?”

“呃,沒事兒,可能一會兒就回來了。”歐陽明皓總不能把兔子放到那侍衛面前說,這就是你們的少夫人吧。護衛有點納悶,少爺為毛 一點也不緊張少婦人失蹤呢,卻抱著個兔子不撒手?

“少爺,要派人去找嗎?”那護衛又問了一句,新婚夜將軍府丟了新娘子,這可是大事兒啊,怎麽少爺一點兒都不急。

“呃,沒事兒了,你下去吧,我一會兒去找他。”歐陽明皓說完,繼續逗弄著手中的小兔子,一點要找人的意思都沒有,護衛只得退下,心裏嘆氣,這少夫人還真是不得寵啊,人都丟了少爺也不擔心,以後的日子還怎麽過啊?外面傳言少爺多麽愛少夫人,可見傳言不可信啊。

歐陽明皓看那護衛走遠了,立刻關上房門,

“小染,這會兒沒人了,快變成人形,讓我看看有沒有受傷?”歐陽明皓始終是有些不放心的。小兔子從他的懷裏跳到了床上,轉了個圈,小兔子不見了,床上躺著一個楚楚動人的白衣少年,白衣少年撲進了歐陽明皓的懷裏,

“皓哥哥,”

“小染乖,”歐陽明皓緊緊地抱住懷中的小妖精,還好,還好你沒事兒,他真的不敢想象要是小染有個三長兩短,他該怎麽辦呢?

“新衣服爛了。”小染看著地上那件被匕首劃破的新郎衣裳,撇撇嘴,委屈得不得了。破琴公主太討厭了,這可是人家的新嫁衣啊。

“乖,為夫還有給你另外準備了一件。”歐陽明皓邊說邊起身打開櫃子,取出另一件精致的鳳冠霞帔出來,白染一看那精致的女裝嫁衣,想起他和歐陽明皓在雲起的那夜,立刻羞紅了臉,

“你,你怎麽讓他們做新娘衣服啊?”男人只是色死了。

“反正現在也沒有外人了,小染就傳給我看吧,這件可比那公主府拿的要好看得多。”歐陽明皓鋪開那嫁衣給白染看,當真是精致絕倫,巧奪天工的嫁衣啊,白染雖然有些掙紮,可是今天這大喜的日子,他自己的皮怎麽幻化都只是白衣,總不能穿一身白吧,那會不會不吉利啊。於是,害羞地點點頭,算是答應了男人的要求。

看著那精致的鳳冠,白染摸摸上面的大珍珠,上次他只穿過嫁衣,沒帶過鳳冠的,這麽大的珍珠還這麽多個,很沈的吧?那嫁衣上面繡滿了金絲線和小珍珠,燭光下面閃著熠熠的光彩,當真是漂亮,白染隱隱有些期待。歐陽明皓伺候著白染一件件地換好嫁衣,挽起他的長發,戴上那精致的鳳冠,歐陽明皓讚嘆的看著白染,他的小新娘美的不像個人類,不過,他的小新娘本來就不是人類啊。

白染被歐陽明皓灼熱的眼光看得小臉發燙,他推推男人,

“你要不要出去送客啊,外面還好多人呢。”

“不去了,不是還有阿靜在嗎?”兩隊人兒一起結婚的好處就是,跑了一個新郎官,還有另一個頂著,阿靜同志,您辛苦了。

歐陽明皓看著這嬌俏動人的白染,他有些等不及了,他要親自替他取下蓋頭,脫去嫁衣,讓他成為他真正的妻子。

69.洞房花燭(肉)

歐陽明皓取過那小白兔的蓋頭才重新蓋住白染的鳳冠,讓新娘子白染端坐在床邊,歐陽明皓起身然後去了喜帳,鄭重其事的挑開蓋頭,露出蕭染瑰姿艷逸的容顏,白染害羞的看著歐陽明皓,勾起唇角,倩然一笑,煞是動人,歐陽明皓倒了兩杯酒,端到白染的面前。

“小染,喝了這合巹酒,我們就是結了同心的夫妻了。”歐陽明皓端著酒杯的手在微微的顫抖,他沒有辦法抑制住內心湧起的喜悅和激動,他真的要完全擁有他的小染了,小染接過酒杯,兩個手攥得緊緊的,他能感覺到歐陽明皓的緊張,自己又何嘗不是呢?明明不是第一次,卻是真正的興奮,緊張。

“這杯酒就祝我和小染白頭偕老,恩愛永世。”歐陽明皓靠近白染,手臂穿過手臂,一口飲盡了這交杯酒。

放下酒杯,歐陽明皓放下紅色的紗帳,就那麽端坐著看著小染粉色的容顏,“小染,你今天真美。”都說新娘子是最美的,那句話當真不假,今夜的白染比任何時候都要看到,秀靨比花嬌,玉顏艷春紅。

“皓哥哥,你今天也很好看。”白染看著歐陽明皓,一身紅衣的歐陽明皓神采奕奕,氣宇軒昂,真的好俊啊。

歐陽明皓擡起手一點點揭開他剛給小染穿上的嫁衣,把光潔赤裸的小染放到紅色的錦被上面,那鮮紅的顏色襯著小染肌膚勝雪,面若朝霞,美艷無方。小染也顫抖著手提歐陽明皓脫去新衣,比起那次在客棧半天脫不下來的情況,小染這次進步很多,雖然還是很害羞,很緊張,顯然歐陽明皓那次預演還是起了一點正面的效果,至少白染已經能夠在這個時候給男人把衣服脫下了。

兩個人赤裸相對,歐陽明皓古銅色的強壯身軀覆蓋在小染那細嫩雪白的身子上,白染立刻羞紅了臉,兩個人肌膚相接的地方都像火燒一樣,熱燙不已。歐陽明皓竟然不理會小染如此明顯的暗示,只是把手再次拿開,到那些無關緊要的地方煽風點火。

“碰那裏。”小染氣得嚷嚷,這人怎麽這麽討厭,非要他說出來。

“哪裏?”歐陽明皓裝糊塗,今天是新婚夜,他還是想要玩兒點不一樣的花樣.

“下面,下面,前面後面都要。”小染也顧不得其他了,大聲嚷嚷,他快被那竄上來的欲火燒死了。

“小染,今天可是我們的大喜之日,你要讓為夫高興了,為夫自然會給你。”歐陽明皓壞笑著看著她的小娘子,他一定要給白染一個不同尋常的新婚夜。

“你要怎麽高興?”白染等著歐陽明皓,大喜之日你還為難人家,這以後的日子還怎麽過啊?

“乖乖,不生氣,來把腿張開,說,夫君,請你享用。”男人笑得邪魅,誘惑可愛的小白兔。

白染真的覺得要死了,這麽羞人的話怎麽說得出口,可是他真的很想要啊,白染一咬牙,今夜讓你囂張,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於是,白染倒向床頭,把自己兩條腿擡了起來,抱在胸口,露出前面微微翹起的粉色柱體和後面美艷的後穴,臉紅得要滴血了,他小聲呢喃,“夫君,請享用。”

“什麽,大聲點,我沒聽見。”歐陽明皓盯著眼前的美景,那害羞的花朵竟然還一開一合的,無聲的發出邀請。

“夫君,請享用小染。”白染的聲音大了一點,眼角也染上了水色,霧蒙蒙的,卻別樣的魅惑。

“還不行,小染,你那裏還不夠濕,自己摸摸,摸濕了為夫就進去。”歐陽明皓伸手探去小染的後處,那美艷的穴口已經有透明的液體出來了,敏感的地方被撫摸,白染差點叫出來,他瞪了男人一眼,知道男人今晚不會給他痛快的,於是,幹脆翻過身子,撅起屁股,背對著歐陽明皓,他把手指插到自己的後穴,開始慢慢的抽查,更多的蜜汁隨著手指的進出流了出來,拿出傳來羞人的水漬聲卻讓白染更加的興奮,他伸出另一只手撫摸自己的前面,然後媚眼如絲地看著身後的歐陽明浩,“皓哥哥,你再不來,小染就不要你了。”

歐陽明皓覺得自己真的要被這妖精害死了,他第一次看到小染自慰的樣子,那麽勾魂,他覺得自己拿出硬得要炸開了,再看這小妖精玩兒下去,他一定會丟臉的沒有進去就射了出來。

歐陽明皓拿開小染撫慰前面的手,冷哼一聲,又端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個地方是為夫的,你也敢亂動?”歐陽明皓伸手掐住小染急於噴發的跟處,不讓小染高潮,小染怒瞪歐陽明浩,你不給我我自自力更生也不行嗎?歐陽明皓搖頭,不行,然後他突然快速的擼動手裏的那根,小染,有一次沖上了高潮,那插在後穴裏面的手指也動得更快,明明是自己的手,可那種感覺卻好像不是自己的。

小染眼看就要到達頂端的時候,突然感覺後穴被利刃沖了進來,那利刃直接沖到他最銷魂的那點上,小染再也忍不住,前面蓬勃的湧出,他尖叫著虛軟了身體,歐陽明皓卻沒有放過他,扶住他的腰肢,開始在那剛剛高潮過的敏感身軀裏面進出。白染感覺後面漲的好滿,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他的手指還留在自己的後穴內,男人竟然就著他的手指就沖了進來,白染被撐得難受,想把指頭抽出來,歐陽明皓卻按住了白染的手腕,他低聲誘惑,“乖,別抽出去,跟著我一起動,摸摸,為夫在你的身體裏面啊。”

白染掙脫不開,只能被動的抽動了一下手指,那種感覺真是前所未有的奇妙,他能摸到歐陽明皓布滿青筋的火熱硬挺,也能摸到自己是軟柔滑的內壁,起初的酸脹過後,湧上來的都是濃烈的快感,白染再也忍不住大聲呻吟出來,歐陽明皓看到他的小寶貝兒已經得趣了,於是調整節奏,在那處沖撞起來,白染也跟隨著歐陽明浩的節奏抽動手指,擺擺腰肢,享受著美妙絕倫的情欲滋味。

“皓哥哥,再快點,我要不行了,你放手,讓我去,”白染扭動的更加厲害,歐陽明皓的手撫摸著他的前端,他感覺自己又要高潮了,“乖,再忍忍,我們一起。”歐陽明皓掐住白染的根部,他想要和他的小染一起,在這個新婚夜裏一起達到那讓人迷醉的高潮,歐陽明皓覺得自己也快要到了,他加快速度,在最後的那一刻放開手中的小小染,兩個人一起進入目眩的白光之境。

白色的液體漸染到紅色的錦被上面,白染氣喘籲籲的趴在床上,剛才那一瞬間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腦子裏面一片空白,只有那極致的快感讓人發瘋,歐陽明浩從他的身體裏面滑了出來,他的手指也無力的抽了出來,大量的白色液體流了下來,一起浸染到身下紅色的錦被上面。歐陽明皓看著那兩灘白濁,笑了笑,湊到白染耳邊低語,“小染,別人新婚之夜落紅,你卻落白,是怎麽個道理啊?”

白染看著自己身下的白濁,臀部大腿處還是一片的狼籍,真的是要羞死了,把通紅的小臉埋到枕頭裏,再也不要和這不要臉的人說話了。

“乖,別害羞,把耳朵和尾巴拿出來。”歐陽明皓把白染從被子裏面挖了出來,“幹嘛?”不是剛做過嗎?

“我剛才適合小染娘子洞的房,現在該和小兔子娘子洞房了。”歐陽明皓說的好不要臉,白染瞪著他,這有區別嗎?被插的還不是我一個人?

於是一夜春宵,歐陽明皓洞完小染洞兔子,洞完小兔洞小染,當真是逍遙快活似神仙啊。

話分兩頭,今夜畢竟是兩對兒新人,別忘了還有我們貪嘴狐貍精。阿靜真的很想痛罵那不厚道的少爺一番,歐陽明皓翹了酒宴,他卻被留下來抵擋那群豺狼虎豹,這流水席吃了一天,他也是喝了一天,現在走路都是打晃的,等到月上柳梢頭,他這新郎官才能去見他的美嬌娘。

結果一進屋,阿靜就聞到一股子的酒氣,他的美嬌娘毫無形象的趴在床上呼呼大睡,腦袋上還蓋著蓋頭,身上的衣服卻已經撒亂了,阿靜苦笑,這孩子也不怕把自己憋死,桌子上面擺放的點心被吃了個幹凈,哪壺酒也被喝得差不多了,阿靜倒了倒,堪堪倒出兩杯的量,阿靜有些高興,這小狐貍還是記住他說的話的。

“小赤,醒醒。”阿靜掀開狐貍精的蓋頭,也不遵從那些規矩了,反正無論什麽規矩對於這個狐貍精而言都沒什麽意義。阿靜把陸赤叫醒,狐貍精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是阿靜,擡手勾住阿靜的脖子,就要吻上去,阿靜想說他們還沒喝交杯酒呢,可是他家狐貍精的熱情還真是讓人招架不住。

陸赤一邊親吻著阿靜,一邊伸手去脫阿靜的衣服,新郎服不比一般的衣服好脫,陸赤解了半天沒解開,一生氣,兩手並用直接用力一撕,新郎服瞬間成了破布,阿靜無語,還能有比他們這一對兒更不吉利的嗎?那交杯酒不喝也罷,阿靜安慰自己,反正他娶得是個妖精,那些人類的規矩遵不遵從都無所謂了。

阿靜發呆的這一會兒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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