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習字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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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小染會離開自己,歐陽明皓就覺得胸口窒悶,連呼吸都困難。

他從來沒有想過小染會離開自己,小染沒有家人了,那個瑤樓也回不去了,他愛著自己,自然會跟著自己。而自己也會護他周全,不會讓他受到傷害的,可是現在把小染傷的最重的人就是自己啊,歐陽真想抽自己兩巴掌,自己腦子是被屎糊住了嗎?要送走靖言他們的事情本來就是決定好的了,為什麽不順著小染的心意呢?為什麽要拿這事兒為難小染?

在北疆的時候就說過要好好的寵著小染的,那就一直寵著好了,幹嘛逼著這單純的孩子面對這些苦痛,幹嘛要這樣傷害這個愛著自己的孩子,歐陽明皓緊緊的摟住小染,暗暗發誓,等小染醒了,一定要好好的對小染,只對小染一個人好。

16.反攻

白染醒過來的時候看到摟著自己的歐陽明皓,一時不知道這是醒了還是在夢中,用手指捅了捅男人,是熱的,又掐了一下胸口,是硬的,想了想還是不確定,就拿著歐陽的手臂咬了一口,歐陽其實在白染醒了的那會兒就醒了,只是一時還沒有想好要和白染說些什麽,白染又奇奇怪怪的動來動去,歐陽倒想看看他家小染要幹什麽?正想著呢,胳膊一疼,歐陽嗷嗚一聲睜開了眼睛,就看到白染嘀嘀咕咕。

“咦,竟然是活的。”

歐陽明皓無語,感情白少爺您以為做夢呢?做夢也不能咬人啊?之前想的那些要給哄小染的話都給嚇忘了,這是個什麽情況?

白染掙紮著要起來,歐陽趕緊抱住他的腰,想著小染生氣要離開他了,內心一片恐慌。

“小染,我錯了,小染,別走,我再也不對你發脾氣了,你要怎樣都行。”

“怎樣都行?”白染挑眼看他,冷冰冰的眼神讓歐陽明皓渾身一刺,趕緊連連點頭。

“什麽都行,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

“那就放開我。”

白染說的咬牙切齒,那明明就是我一點也不想看到你歐陽明皓的意思。歐陽從來不知道他的小染是這麽的倔強,他慌亂的不知道要說什麽。就算如此,他也知道自己不會放手,小染是他的人,是屬於他歐陽明皓一個人的。就算小染要走,他也要把小染留在身邊,哪怕用些不入流的手段,他剛明白自己的心,怎麽能讓自己失去小染呢?

“不,我不放,小染,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你不是說只要你一個人嗎,我答應你,我明天就讓他們走,不,我立刻就叫他們走,好不好?小染,你不許走!”吼出最後一句,已經是命令的語氣了。

“歐陽明皓!”白染沖著他大叫,氣得眼睛都紅了,歐陽明皓更是緊張,他不是要沖著白染吼的,可是他沒有辦法忍受白染要離開他的事實。

“不放你走,就是把你關起來,鎖到床上,也不放,就是你恨我,我也不放!”想到小染有可能恨自己,歐陽就覺得心口鈍鈍的疼。

“既然你這麽堅決,那就讓我餓死在這個床上成全你吧!”白染憤憤的瞪著一臉悲愴的男人,我什麽時候說我要走了,激動個什麽勁兒啊?

啊?啊??這是什麽情況?歐陽明皓深度迷茫中,小染是餓了嗎?

白染醒過來就覺得肚子好餓,快四天的時間就迷糊的時候喝了碗參湯,歐陽怕他醒了餓肚子,吩咐府內的廚子作了一桌子的美食粥品,這會兒都擺在眼前的桌子上面,小染還真沒打算這會兒跟他置氣,先填飽肚子才能有力氣跟臭男人吵架啊!

歐陽明皓立刻化身小仆人伺候著白大爺用了不知道是早膳還是午膳的東西,還要記住大夫的叮囑,剛醒的人不能吃太飽。白大爺哪兒聽的進去勸,埋頭猛吃,間或丟幾個白眼給那想攔著自己小仆人。就算不得主人賞識,歐陽小仆還是很樂在其中,看著自己的寶貝兒一點點的又恢覆了紅潤迷人的臉色,連眼睛都水潤潤的,飽暖思淫欲,歐陽小仆也跟著白大爺巴拉了幾口飯菜,草草的填飽了自己的肚子,看著思念多日的美人,好想抱抱小染啊,可是想起自己之前的作為,卻是不敢妄動,真是心癢難耐啊。

看著歐陽明皓充滿欲望的眼神,白染打心眼兒裏唾棄他,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豬!

白染突然玩心大起,拋了個媚眼兒給男人,

“歐陽哥哥,抱我……”那尾音拖的長長的,要多煽情有多煽情。

啊?啊?,歐陽再度被驚住,這又是什麽情況?會有這麽好的事兒?雖然心裏有點不安,人卻已經主動的抱住了小染纖細的身軀。

“抱我,到床上去,我沒力氣,走不動!”白染不急不緩的開口。

歐陽淚,做人要厚道,說話不能大喘氣啊?但是歐陽小仆還是聽話的把白大爺抱到了床上。

“歐陽哥哥,陪我睡覺吧。”

歐陽小仆告訴自己,睡覺只是單純的睡覺,不要多想不要多想,不過人還是樂顛顛的爬上了白大爺的床,能跟小染一起睡覺,估計小染也不是那麽氣自己了。

“歐陽哥哥,幫我把衣服脫了吧,我沒勁兒。”白染擡起手軟軟的搭在歐陽明皓的肩膀上。

歐陽小仆興奮的直喘氣,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逗,紅果果的誘惑。管你三七二十一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於是歐陽小仆一個餓虎撲羊撲倒白大爺,哼哧哼哧的把兩個人剝了個幹凈,正要提槍上陣呢,眼前一花,一個不留神,竟然被白染翻身壓倒了,歐陽小仆大駭。這是什麽意思?

“小染,別鬧了,聽話,乖。”歐陽明皓安撫著白染,小染把他壓倒要幹什麽?想反攻?這怎麽行?事關小攻尊嚴,絕對不可以,歐陽又想翻身壓倒小染。

“誰跟你鬧了?歐陽明皓,你動動試試!”白大爺眼睛一瞪,歐陽小仆半天不敢動,心想不會這麽倒黴吧?我的小菊花難道就要離我而去了嗎?

歐陽明皓看著坐在自己身上,氣勢洶洶的瞪著自己的白染,他的小家夥還是生氣了,而且是很生氣,他幾乎沒聽過白染這樣連名帶姓的叫自己。歐陽明皓不能忍受自己被一個男人壓倒,但是他更不能忍受白染要離開他的想法,如果,讓他躺在這裏讓白染上一次,白染能夠原諒他,願意留在他的身邊,那件事也不是不可忍受的。如果那個人是白染的話,他或許願意犧牲這一次。

“小染,如果這樣你能夠原諒我的話,我可以的。”歐陽明皓說完這句話突然有些臉紅,這算什麽?邀請別人來上自己?真夠賤的。可是他不在乎,比起這些,他有更在乎的。

“真的可以嗎?”白染笑得嫵媚,手在歐陽明皓的身上來回撫摸著,結實的肌肉,寬厚的胸膛,白染撇撇嘴,這麽硬梆梆的,抱起來能舒服才有鬼呢?

“放松點,我會讓你舒服的。”白染在歐陽明皓的耳邊低聲宣告這美好夜晚的開始,歐陽明皓生生的打了一個冷顫。

17.誘惑

歐陽明皓望著在他身上微笑的白染,他的小染還是如此的好看,並不是那種讓人驚艷的絕色,卻是一種可以讓內心感到溫暖的美好。即使知道自己今晚會被如何,可是面對這樣溫柔可人的小染,還是一點兒的脾氣都沒有。

歐陽明皓努力想著小染的美好來放松自己的神經,突然左肩劇痛,歐陽明皓一聲慘叫。

“我讓你騙我!”白染趴在歐陽身上,在他左肩用力咬了的一口。

“我讓你找別人!”換個方向,右邊肩膀又是一口。

“我讓你說我不懂事!”這次是脖子。

“我讓你給我吃那難吃的東西!”左胸口。

“我讓你不給我飯吃!”右胸口。

“我讓你欺負我!”小腹。

“啊,啊,啊,小染,停下!”

歐陽明皓慘叫連連,小染真是好牙口,明明都是咬一口,卻是口口見血,真是酷刑啊。歐陽本不打算阻止他,他本來就是要給小家夥賠罪的,小染能把這口氣出出來,那自己這罪也就賠了,自然是最好的。

可是再不喊停不行了,下面就是命根子了,被這牙口咬住了,萬一落下病根呢,那可是關系到他和小染一輩子的性福啊!

白染也沒那麽狠,剛醒的那會,歐陽明皓說的話他都聽到了,男人的緊張他也看到了,小染不是不講理的人,他是妖精,他比人類更珍惜那些難能可貴的幸福。歐陽對他有多好,他自己知道,靜下來想想,那兩人是在遇到自己之前的事情了,人要向前看,計較那些已經過去的有什麽意思。你的過去我無法參與,但是你的未來一定有我。

當時一聽到這個消息,瞬間失了理智,自己也有些意氣用事。小染只是很氣歐陽對他的態度,什麽事情不可以好好談呢,為什麽要用那麽強硬的口氣?我是你的小染,不是你的男寵!

雖然已經不打算追究那些過去的事情了,既然歐陽說會送走那兩人,再信他一次又何妨?可是氣還是要出的,自己好幾天沒吃東西了,這幾口就全當磨牙了。再往下是真的不能咬了,看那火熱的地方熱情的膨脹著顫抖著,幾天不見,小染突然有點臉紅,想到那裏帶給自己的快樂,渾身不自覺得發熱。

白染停頓了一下,在男人炙熱的目光中俯下身子含住了歐陽的那處。對於歐陽明皓而言,自己這就是剛從地獄出來立刻升上了天堂,小染的口腔又濕又熱,好舒服。自己的寶貝上下兩個小嘴兒都這麽銷魂,自己怎麽舍得不要他呢?

小染用力的吞吐著歐陽那處,看著男人舒爽的粗喘著,更是賣力的討好著男人,他要讓男人知道,只要他白染願意,他就會讓男人成為世間最幸福的男人。歐陽快要高潮的時候想要推開白染,白染卻不肯放開,加快吞吐的速度,幾個深喉,男人釋放在了他的嘴裏面,白染咽下那些腥臭的白濁,伸出粉色的小舌舔舔嘴角,魅惑的對歐陽明皓一笑,這樣的白染真是誘惑到了極致!

歐陽明皓粗吼一聲,翻身把白染壓到了身下,幾近膜拜的親吻白染的全身上下,明明剛剛發洩過,那處竟然又熱燙了起來。白染主動的打開雙腿勾住男人的腰,把最美的風景呈現在男人的眼前。他要讓歐陽明皓記住這極致的快樂,是他白染給他的,也只有他白染可以給他。他動情的呻吟,擺動著腰肢,用手勾住男人的脖頸,獻上自己最甜蜜的親吻,那一夜小妖精風情無限,歐陽將軍是真的要死在小妖精的身上了。

次日早上,歐陽家的家仆們竟然看到他們的歐陽少爺橫抱著那新來的小公子一路回到了自己的臥房。等到歐陽明皓下了早朝回來後,立刻召集歐陽家家丁丫鬟們,吩咐以後白染少爺就住在他的房裏,大家以後要像對待自己一樣對待他。

歐陽明皓又吩咐管家讓他給小染備套新的生活用具送來,臨了囑咐,要最好的。管家哪兒敢不給最好的啊,少爺讓大家稱呼白染染少爺,就這一個稱呼就夠他們明白的了。以前那兩位可都是稱公子的,就沖這聲染少爺,自己也要把這小公子當主子伺候,當即吩咐下去,以後染少爺吃穿用度一律比照主子的規矩辦。

話說歐陽明皓和白染二人當真是小別勝新婚,連著幾日都癡纏在一起,害得小染連坐都坐不成,那處使用太過度了,恨得還想多咬男人幾口。歐陽明皓為了補償這幾日對小染的虧欠,真是把小染菩薩供著了,小染這日子過的當真是賽過活神仙。

歐陽明皓之前在北疆的時候就總是誇讚自家的廚子廚藝多麽了得,這幾日白染是真真長了見識,飽了口福,好吃的要把舌頭咬掉了。歐陽明皓也是個會享福的主兒,世家子弟這種吃喝玩樂是必備的生存技能,好玩的,好看的,應接不暇的招呼著小染,當真把山溝裏面來的土兔子給稀罕住了,歡喜的不行。

不過,小染最喜歡的還是歐陽明皓屋子後面的那池溫泉。男人告訴他,當初他們歐陽家建府院的時候,特意選得這個地方,這地脈下面是地熱集中之地,家中有好幾口這樣的溫泉。冬天的時候,地面也是暖暖的,舒服的緊。

小染不禁疑惑,“這地下面這麽熱,那夏天怎麽過啊?”

“夏天可以從皇城北邊的冰庫裏面運冰過來啊。”歐陽明皓笑道。

小染大嘆奢侈啊奢侈,歐陽摟著他躍入溫泉,“小笨蛋,皇上不是禦賜了府邸給我了嗎?那地兒正在北邊,等到了夏天,我們過去避暑不就好了。”

白染正要詢問那府邸的情況,歐陽明皓的手已經不老實的在他身上撩撥,然後自然是溫泉熱熱,正好讓某兩只嘻唰唰,做壞事!

18.郁維

歐陽明皓坐在溫泉池中,把小染放在自己腿上,用香胰打出泡沫,揉在小染的頭發上面,小染的頭發很長,又軟又黑,上面總是有香香的氣味,歐陽明皓最愛把臉埋進小染噴香的發絲間,讓那青絲撩撥自己的觸覺,小染很享受歐陽明皓的伺候,男人的手又大有暖,按揉的力道也恰到好處,舒服的不得了,小染舒服的有些昏昏欲睡,放松身體整個人靠在歐陽明皓的身上。

美人在懷,歐陽明皓又不是柳下惠,又揉了些香胰向小染的身上抹去,兩只手不規矩的在胸口畫著圈圈,不經意的觸碰著那粉色的小點。小染嗯啊的呻吟了一聲,扭頭瞪了歐陽明皓一眼,警告男人不許亂來,他可不想一會讓被抱著出去,多丟人啊。可是歐陽明顯沒有看出小染的警告,兩只手離開胸口,向下去摸去,就著泡沫的光滑,一只手撫摸上小染的那根,一只手探去了後面,小染立刻軟成了一灘,哪還有力氣拒絕,只剩下嬌喘的份兒了。

歐陽明皓讓小染的雙手趴在池邊,從後面進入了小染,小染嚶嚀了一聲,隨著男人的進入,溫泉水也擠進了那處,熱熱的,小染臉紅的都要燒起來了。這個姿勢進入的很深,歐陽用雙手固定著小染的腰,用力的頂撞,小染扭頭看著歐陽,臉色緋紅,歐陽湊過去吻住小染,兩個人一起奔赴極樂的世界。

可憐的染少爺再一次被家仆們眼睜睜看著,被男人從溫泉那邊被抱回來主臥。

只見新人笑,誰聞舊人哭。歐陽明皓和白染的事兒本來就不是秘密,更何況有人用心打聽呢?有人親親我我,自有人潸然淚下,眼前這狀況,就是郁維最擔心的了,看爺對這小公子的寵愛,真是要比得上那個人了。

“靖言,你有何打算?”郁維看著日漸消瘦的靖言,心疼之於更有一種氣憤,你怎麽還不明白?這裏面已經沒有你什麽事兒了。

井靖言深鎖著眉間,他不明白,那少年並不是十足十的漂亮,比不得那人,甚至連自己和郁維都比不得。最主要是少年根本就不像那人,他和郁維能留在歐陽明皓的身邊,多多少少都是因為這張臉與那人有些肖似,要不然那麽多的人,為何單單是他們兩個留下了。靖言並沒有覺得自己是個替身有什麽尷尬,他很感謝上天給了他這樣的容顏,歐陽明皓才能多看他幾眼。

初見少年,靖言有些驚訝,這完全不像那人的少年或許是不同的,之前那幾日,他本是不安的,可是爺竟然沒有對那少年多加辭色,偷偷打探了一下,也就放下心來。可是那天,少年暈倒在房間,靖言看著在院子裏大喊人叫找大夫的歐陽明皓,那樣的心慌,那樣的急切,他從來沒有看到這樣的歐陽。

靖言覺得恐慌,他可以接受歐陽明皓深愛著文檚,當初也是那份癡情撼動了自己,但是他不能接受歐陽明皓愛上了別人。那個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的小子,憑什麽是這樣的人,他有比自己更愛歐陽嗎?他有什麽資格擁有歐陽的愛。他覺得可笑,自己這麽多年的努力算什麽?他樂見於歐陽明皓放棄文檚,可是為什麽不是自己,比起那個看起來一臉單純的小子,明明是他井靖言更好,他不甘心啊。

看著一臉悲苦的靖言,郁維心疼的上前摟住他,緊緊的抱著他,他沒有辦法責怪靖言,情之一字,實在是身不由己。

“靖言,我們走吧,爺會放了我們的,你留下來沒有希望的,你留下來會什麽都沒有的!”

靖言擡起手臂抱住郁維,他知道這是他最後的機會,郁維是那麽聰明的人,他把什麽都看得透,他知道郁維說的是對的,可是還是那句話,他走不了,他的心在這裏,人又能去哪裏?

隔日,郁維來向歐陽明皓辭行。歐陽明皓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郁維,初見郁維的時候,他渾身是血的倒在自己的家門口,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自己,郁維最像文檚的地方就是眼睛,歐陽便挪不開步子,他救了郁維,郁維說想留在這裏避禍,他同意了。後來酒醉的二人滾到了床上,沒有多餘的感情,只是欲望的發洩。但是他還是堅持給了郁維一個名分,以妾侍的資格入住了這個小院。

歐陽明皓這幾日凈顧著跟小染玩鬧了,竟然把這事兒給忘了,現在看到郁維本人,才想起來還有這麽一個疙瘩在他和小染之間。本來看到郁維臉色變黑的白染一聽到郁維竟是要辭行,不由的露出喜色,郁維冷眼看著他那點兒小得意,不由得在心底冷笑,爺待你就算是特別的,你又有幾分能力能撼動那人在爺心裏的地位,到時候你的下場又會比我們好到哪兒去?

歐陽明皓向來欣賞郁維的聰明利落,這倒真是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可是只看見郁維一人前來,不禁有些疑惑,郁維和靖言向來交好,想來兩人一定是一起走的,暗道是靖言不忍離別相見吧,逐對郁維叮囑,

“這幾年你們跟著我很是盡心,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回頭讓總管給你們尋處宅子,再把歐陽家的商號撥兩間由你們經營,你和靖言日後要是有什麽困難,盡管來找我,我自然會鼎力相助。”歐陽明皓說的很是真誠,人都是有感情的,雖然談不上愛,這幾年相處下來,也算得上是親人了。

“郁維謝謝爺的美意,可是這次,是我一個人走,靖言不走!”

“你說什麽?”歐陽大驚,這是為何?

“爺,靖言說他要留下,至於為何,還是讓靖言告訴爺吧。”

留下這句話,郁維也不等回話,向歐陽明皓行了禮,就隨管家出去了,再也沒看白染一眼。

19.留下

歐陽明皓不明白,為什麽井靖言不和郁維一起走呢?白染卻是多少有些明白的,那位井公子怕是對歐陽動了真心,要留下來和自己一爭高下。

歐陽明皓在感情的問題上多少有些遲鈍,他這些年一心追逐文檚,對身邊的人事都不關心,自認為當年在一起的時候就說明白的事情,理所應當的不會改變。他們有所求於自己,而他只是索要了報酬,說白了這就是一場交易。既然雙方都明白這是交易,他不會給愛,那兩人也不會強求,倒也是一身輕松。只是他不知道,人心是個善變的東西,他不會總停留在當時的那一刻,在時間的滄海桑田內,靖言也不是當初的靖言了。

“井公子和郁公子是表兄弟嗎?”白染對這個問題一直有些好奇。

“不是啊,為何這樣問?”歐陽明皓有些莫名,小染這是從哪兒得來的推測?

“哦,我是覺得他們長的有些像。”

白染也是隨口問問,不想這隨口一問就問的歐陽明皓一身冷汗,這哪兒是他們長得像啊,分明是他們跟文檚長的像。

經過之前那事兒,歐陽多少有些不敢在小染面前提這岔了,小染對他的占有欲是多強,看看自己身上那些現在還沒好的疤就知道了。雖說文檚這事兒早晚都要根小染攤牌,不過,能晚就晚吧,船到橋頭自然直,歐陽決定現在還是做縮頭烏龜安全些。

“哦,那就是你喜歡這種類型的。”看著歐陽明皓苦苦思索不得答案的模樣,小染自己推出了結論。

歐陽繼續擦汗,該接什麽呢?

“咦,可是我不是這樣子的啊?”小染拿過鏡子看了看自己,比起那種帶點清冷的美,自己是多麽溫暖陽光,顯然已經忘了自己初見歐陽是副什麽德性了。

“那只能說明我的小染是特別的啊,跟誰都不一樣!”歐陽趕緊送上甜言蜜語,假裝失憶忘了當初第一次見到小染的感覺。

在兩個人共同選擇性失憶的情況下,我們歐陽公子安然度過一劫,只是不知道這是福還是禍。

歐陽明皓在白染這裏吃了晚飯,自然是要去看看留下的井靖言,這可是隱形的地雷啊,說不好什麽時候就要爆掉了,還是先安排了好。白染自是沒有攔他,只是叮囑了一句,

“晚上等你一起吃宵夜。”

“等吃了宵夜再吃小染。”歐陽抱著小染用力的親了一大口,調笑著,被小染哄了出去。

靖言並沒有在自己的房裏,而是去了郁維的房裏。郁維走的時候沒有來跟他辭行,他也沒有去送郁維,昨晚的那個擁抱是他們最後的道別。郁維罵了他一句傻瓜,輕嘆著,你會後悔的。他知道他的一切都會被聰明的郁維言中,可是那又能如何呢?這是一場已經看到結果的賭局。他拼了一切,想看看那最後,一路的輸家能得到什麽,哪怕只是那人一份掛念,他也值了。

靖言拿走了郁維留在桌面的一塊玉佩,那是郁維貼身帶著的,據說是郁維家傳的寶玉。靖言把那玉佩握在掌心,他覺得那上面還殘留著些許溫暖,就好像郁維還在他的身邊,總是握著他的手,給他溫暖和勇氣,他把玉佩掛在脖頸上面,他知道這是郁維留給他的,最後的溫暖。靖言不禁想著,如果有來生,自己一定不要愛上歐陽明皓,他會好好的跟郁維過一輩子,或是情人,或是兄弟,那樣,一定比現在幸福很多很多。

靖言回到自己房裏的時候,毫無意外的看到坐在他屋裏面喝茶的歐陽明皓,不由苦笑,平常難得一見的人,這會兒倒是來的快啊。靖言猜想,歐陽明皓第一句會對自己說什麽?是我來看看你,還是最近過的好不好?

“靖言,你為何不和郁維一起走?”

自己果然又猜錯了,明明那麽溫柔的語氣,卻說著這麽殘忍的話,歐陽明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

“靖言想留在爺的身邊。”他已經一無所有的,還有何必要遮掩這份野心。

歐陽明皓吃驚的看著靖言,他從來不知道靖言竟然對他有這樣的心思,他看著靖言的眼睛,他從來沒有註意過,那裏面竟然是滿滿的愛戀。他想起郁維臨走的那句話,想來郁維早就知道了,可是他竟然對枕邊人懷著什麽樣的想法都看不透,真不不知道自己原來如此遲鈍。

歐陽明皓遇到靖言的時候是三年前,他隨軍出征經過一個村莊,救下差點被山賊侮辱的靖言,那夥山賊劫了靖言家的馬車,殺了靖言的家人,又想侮辱靖言,歐陽明皓斬殺了那批山賊,靖言跪在他腳邊,他已經沒有親人了,他願意做牛做馬以報歐陽明皓的救命之恩。歐陽明皓也被靖言那肖似於文檚的容顏打動,於是帶上了靖言,讓他入住了後院。

“靖言,你這是何苦呢?你明知道我心裏有人的。”就算沒有小染,自己心裏也一直藏著那個人,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靖言如此的情誼,他歐陽明皓斷斷是沒法回報的。

“靖言不求爺的憐愛,只想留在爺的身邊,對靖言而言這不是苦,是幸福,而且,對於靖言,這樣足矣。”

看著這雙情真意切的眼睛,他仿佛看到了文檚,歐陽明皓再也沒有辦法說出殘忍的話了,他心裏也有些亂,便只留下一句隨你吧,轉身離去了。

看著男人決絕的背影,靖言癱倒在了地上,他握緊胸口的玉佩,郁維,你知道嗎,我又輸了一次。

郁郁寡歡的歐陽明皓走回了自己的臥房,遠遠的看到屋子裏面亮著暖黃色的燭光,他知道那是小染再等自己,煩悶的心情一掃而空。他快步的走進屋內,只見小染撐著下巴坐在那裏看著燭火發呆,面前還擺著幾道精美的宵夜,那模樣煞是可愛,歐陽走過去把小染抱了起來

“我不在的時候可有偷吃?”

“才沒有呢,不信你聞聞。”小染張開嘴巴,歐陽明皓湊過去含住他的唇瓣,兩人唇舌交纏,難舍難分,歐陽來了興致,抱著小染直接上了床榻,小染嚷嚷,

“我還餓著呢!”

“放心,哥哥這就來餵飽你!”壞男人故意曲解白染的意思。於是,精美的夜宵們只能聽著那兩人的嗯啊哼哈,默默的涼掉了。

20.賜婚

歐陽明皓和白染回京已經快一個月了,眼看年關將近,皇宮內院,歐陽將軍府,乃至整個雲落城都熱鬧非凡。今年又趕上歐陽將軍平定了北邊的戰亂,更是可喜可賀,大家都準備要好好的慶祝,希望來年依舊國運恒通,平安喜樂。

下了早朝,武帝留了歐陽明皓單獨到禦書房。歐陽明皓也正好要把一些年慶的預算報備給武帝,便整理了一下朝服跟了過去。

進了禦書房,與武帝討論完年慶的大小細節。武帝品了一口熱茶,看著眼前這位英俊挺拔,文武雙全的臣子,有這樣優秀的臣子是做皇帝的福祉。他並沒有忘記在歐陽明皓出征的時候許諾過的事情。

其實把文檚許給歐陽明皓,除了籠絡臣子這一個方面,武帝也在為那不爭氣的兒子打算。他到現在還沒有立太子,很多人都猜測著是不是因為文檚的關系,先不論這樣的猜測是真是假。只要有這樣的流言,文檚的安危就會受到威脅,那孩子一天到晚冷著一張臉,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總之,想要對付文檚的人絕對不會是少數。

可文檚一副文弱的樣子,為人又冷漠,連個能幫滿的朋友都沒有,就算武帝再不喜歡文檚,那都是他的親生兒子,他不想讓文檚遭遇什麽不測。如果歐陽明皓真的娶了文檚,他倒是放心了,最起碼,歐陽明皓會好好保護他的。

“愛卿可還記得你去打北月的時候朕說過的話?”

“臣惶恐,不知道陛下說的是何事?”歐陽明皓有些惴惴不安,他多少能夠猜到武帝要說什麽,要是以前,他或許會按耐不住這份喜悅,可是現在,他內心的恐慌已經超越了喜悅之情。

“君無戲言,朕答應過要實現你的心願,自然不會騙你,朕不提,不代表朕忘了。不如就在年關把你和文檚的事情辦了,也算是雙喜臨門吧。”武帝端著茶杯,用杯蓋輕輕的打散飄上來的茶葉,等著他的臣子謝主隆恩。

真的聽到武帝的許諾,說不激動是騙人的,多年的夙願眼看就要實現了,歐陽明皓的眼前已經泛出一片喜慶的紅色,還有一張嬌艷的面容,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歐陽明皓突然驚醒,他剛才想到的臉竟然不是文檚,而是白染。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原來下意識想著的那個人竟然是小染。也對,文檚怎麽可能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呢?估計即使入了婚帳,文檚也只是冷冰冰的看著他吧?歐陽明皓不由得苦笑。

“臣想問陛下,五殿下可知道此事?”剛才的喜悅已經淡去了不少,歐陽明皓終於可以理智的思考。

“他知不知道根本不重要,婚姻之事,本來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說你們也算的上青梅竹馬了,他那性子,也就你受得了他,除了你,誰還肯要他?”武帝是真的覺得沒有必要去問文檚的意見,文檚要是同意那是最好,不同意綁著也要把他綁上花轎,這場婚姻裏面,文檚無非是一顆有用的棋子,他這臣子才是他的主帥。

皇上這邊瞞著阿檚,自己這邊瞞著小染,這婚還怎麽結啊?歐陽明皓搖了搖頭,他對現在的生活還算是滿意的,每天都可以快樂的擁抱他的小染,看到文檚的時候也不會那麽痛苦了,有的時候也能心平氣和的把他當表弟一樣關心。

可是,如果他答應了這門婚事,先不說文檚那脾氣會鬧成什麽樣子,估計以後看自己就不是冷漠了,仇恨還差不多。他現在最擔心的卻是小染,到時候小染鬧起來,又不吃飯又不理他的,想想上次那件事情,唉,再來一次,當真是要他心疼死的。歐陽明皓心裏一權衡,這事兒要是答應下來,回頭鬧得自己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才真是得不償失啊!

“臣謝過陛下厚恩,但臣懇請陛下收回成命。”歐陽明皓不卑不亢的向武帝行禮。

“怎麽?愛卿看不上我這皇子了?”武帝多少有些驚訝,這大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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