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被和諧成口口的丫鬟名字以後就改成雪鶯了) (11)

關燈
跟翡翠翡翠要好,說話滴水不漏的小丫鬟。

心臟無時無刻不在收緊著,沈無憂閉上雙眸,強行忍耐著自己不要就這樣跑出去。

即便事實好像就擺在了眼前,可是她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承認那個事實,也許,那個人並不是容淺的,並不是他……

章節目錄 第173節:詭異的嗜血之夜(6)

雪鶯靜靜的站在地上,看著躺在血泊之中的女人良久,終於還是俯身下去,將女人撐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扶背著她便朝著長廊另外一個盡頭走去。

雪鶯的身影才一走遠,從臺階最下方的房子裏,突然又傳來震耳欲聾的驚恐慘叫聲。

“不要過來,放開我,不要啊,放開我啊”

又是另外一個女人驚恐無助的慘叫聲,而這一次,明顯還混雜著一個男人可怕的嘶吼聲音,像是被困在鐵籠子裏的野獸一樣,瘋狂的想要叫自己得到釋放解脫。

沈無憂臉色慘白,腦海裏一片空白,想也沒想的便快步走下臺階,朝著那閣樓便是迅速跑去。

眼前的閣樓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她急促的喘息著,雙腿都開始發軟打起了顫兒,終於站在了門前,她咬緊牙關,驀然將大門推了開來。

她才一走進去,迎面撲鼻而來的便是濃重的血腥氣味。

整個房間本來陳設的極其奢華尊貴,可是此刻卻是淩亂不堪,各式各樣的花瓶瓷器被砸在了地上,地上滿是鮮紅的血跡,好像還有被人體拖拽過的血痕痕跡。上好的綾羅綢緞和長裙被撕扯的遍地都是,整個房間,已然淩亂到了極點。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不要……”

也就在此刻,房間裏又傳來一個女人痛苦的呻吟慘叫聲。

沈無憂將眼眸投到了正中央的大床上。

大床被一層淡紫色的鮫紗所遮蓋著,可是卻還是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影。

他披頭散發的趴著吮吸啃咬著女人的脖子,被壓在身下的女人的身體一拱一拱的,拼命想要掙紮逃出來,可是越是掙紮,男人的嘶吼聲便越是劇烈,男人的壓制便越是大力。

漸漸的,女人的慘叫聲音低弱了下去,原本擡高在半空的雙腿倏忽之間砸落了下去,砰的一聲,響徹在耳邊,混雜在風聲裏,一時之間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吸吮的聲音。

沈無憂似是失去了所有知覺一般,一步一步的慢慢朝著大床走去,忘記了害怕,忘記了所有一切,視線只是緊緊的凝在了那個男人若隱若現的身影上,再也移不開自己的視線。

她終於走到了大床邊,雙手顫抖的無以覆加,不知道拼盡了自己多大的力氣,她才有那個勇氣輕輕掀開了鮫紗簾子。

首先映在她面前的,便是他一張慘白毫無血色的臉。

依舊俊逸漂亮的容貌,只是已經再也回不去曾經的陽光瀟灑。

滿臉都是血,唇邊還在流淌著血滴,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床上這個女人的。

眸子一直是冰冷死寂的,深的讓人探不到底,沈的翻不起一絲漣漪,濃重的冰冷籠罩了他的全身。一種死寂般的痛苦籠罩了全身。

只這麽一眼,沈無憂便不忍心再去看他。

床上的女人,雙眸撐大著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上身的衣裙已經完全被撕扯開來,露出了精致白皙的鎖骨。

在她脖子上面,赫然便是一個被牙齒咬開的小洞,已經沒有任何血液從血洞之中流出來了。臉頰上滿是淚痕和血跡,混合在一起,漸漸的流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身上……

章節目錄 第174節:詭異的嗜血之夜(7)

沈無憂閉上眼眸,試圖將旁邊的一條毯子拉扯過來遮蓋住她的身體,可是冷不防的,一雙手臂突然橫掃了過來,狠狠將女人往床下一掃,女人砰然掉落在床下的瞬間,他的另外一只手徑直拉扯住了沈無憂的手一帶,不費吃灰之力的便將她拉扯到了床上。

繼而如同困獸一般的嘶吼著,將她壓在了身下,俊臉一低,便是低下頭去欲要啃咬上她的脖子。

沈無憂閉上眸子,眼淚從眼角滑落,沒喊出一句話,只是突然啟唇,混雜著她濃重哭聲的歌聲便是慢慢沖出了喉嚨,直達他的耳際。

“寒江陪煙火,月半星如昨,可你怎麽獨留我一個人過……”

她唱的淚流滿臉,左臂摟抱上他的腰,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卻還是固執的唱著,“若你想……起我不必抱愧當時承諾太重,聚散無常,怨誰錯……”

容淺所有的動作都止於方才,臉還垂在她的脖子上面,只有一點點距離便可以咬上她的脖子,原本赤紅的雙眸漸漸恢覆成了原本該有的漆黑色,慢慢擡起臉來,看到的便是她滿臉淚痕,絕望哭泣的眼眸。

“是你……”他的身子陡然僵了下來,意識回歸的一瞬間,他驀然從床上翻坐而起滾到了床下,身子顫抖的坐下打坐,閉上雙眸,想要用內力壓制住自己心頭的狂暴之氣。

可是,可是胸口處傳來的翻湧血氣血越發濃重,他閉緊了雙眸,指甲深深的劃入了身下的毛毯上,鮮血斑斑的從指間流傳出來。

沈無憂從床上坐了起來,爬到床下,從身後摟抱住了他的身子,一遍又一遍的喊著他的名字。“容淺,容淺,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子?你不是已經成為真正的人了麽?可是你為什麽還會吸食人血,容淺……”

坐在地上的容淺神色劇變的越發厲害,突然睜開了雙眸,血氣翻滾的瞬間,一口血便已然噴了出來,整張臉因為痛苦而扭曲成了一團,慘白的臉卻越發透明了起來,在一片燈火的照耀下,他的肌膚在漸漸變得透明,好似下一刻就要立即消失在眼前。

而此時的沈無憂,本來還抱著他肩膀的手卻是一空。

她驚悚的擡眸看去,卻見容淺的身子已然開始漸漸透明了起來,自己的手,竟然已經從他的身體之中穿插而過……此刻的他,好像已經不再擁有人的身體,而是一縷,飄離在空氣之中的孤魂。

容淺雙手抱頭,痛苦的嘶吼了起來,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便開始在屋子裏到處砸東西,支離破碎的瓷片紮傷了他的腳,可是卻並沒有血流出來了……

他還是克制不了,他還是克制不住自己

沈無憂想也不想的站起身來,猛地撲到了他的懷裏。

擡起臉來看著他痛苦不堪的神色,她將自己的脖子湊到了他的唇邊,哭著懇求。“容淺,如果要人血才可以保護你不消失,那你就吸我的吧,你吸我的血……一切都是我自願的,都是我自願的……”

章節目錄 第175節:詭異的嗜血之夜(8)

“不,不,我不要……”容淺痛苦的掙紮反抗著,想要叫自己的嘴唇立即離開她的脖子。

可是,沈無憂卻猛地拉扯住他的脖子往後面一個拉扯

同時之間,他們兩人便雙雙的跌入了後面的大床之上,容淺的牙齒也在此刻印刻在了無憂的脖子上,瞬間,鮮血便湧了出來。

終於,所有的理智便在此刻徹底終止了下來。

容淺的眼眸再次變成了赤紅色,捧住她的脖子便開始吮吸啃咬了起來。

脖子上的傷口傳來一陣又一陣劇烈的疼痛,眼前的人影也變得越發迷離起來。

沈無憂看不清眼前的容淺,只是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衣衫在一點一點變少……

雪白的肌膚裸露在空氣裏,幾層夾衣盡數成為碎片,可見他是何等的急躁難耐。

她閉上眼,感覺著他溫熱的唇貼上眼皮,輕輕的,慢慢的,軟軟的,他的唇一路往下,在她唇上停住,靈巧的舌撬開她牙關探進去,可是恍惚一瞬之間,他的動作卻突然從溫柔轉變為殘暴。

她只覺得身下一涼,他的腰一沈,把焦灼渴望著她的某部分用力的嵌入她的身體,即便曾經他們也也做過一次,可是那次的他畢竟是溫柔而纏綿的,此刻的容淺,已經形同於魔鬼。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自被他侵占的地方傳遞過來,無憂有些承受不住,手指用力抓住他肩膀,微微的痛楚刺激得他更加難耐,動作肆意張狂。

他因為被汗水浸濕而變得濕漉漉的發梢隨著他的動作飛揚起來,上面的水珠灑落在她皮膚上,涼涼的。

他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她本能的繃緊身子,他再也耐不住,越來越重的動作起來。

她的慘叫聲,被他吞沒在嘴裏。

他的眼眸,深邃的猶如海洋般寬廣。

疼痛的眼淚一顆一顆的從眼角滾落下來,容淺卻突然低頭穩住了她眼角的眼淚,繼而慢慢下滑,牙齒又抵在了她方才被咬破的脖子上吮吸起來。

視線變得越來越渙散,身體之中的血好像也在逐漸的消失流去。

肆意糾纏纏綿之際,在疼痛越發尖利的時刻,他漸漸的把她引向極樂的頂峰。她眼前一片模糊,仿佛有什麽閃爍著的東西隱藏在雲朵……

他突然從她脖子上擡起臉來,赤紅的眸子緩緩變成了正常的漆黑色,在對視上她的眸子的時候用力的一頂

她眼前的模糊瞬間散開,一片璀璨,身體仿佛是被巨浪拋到空中的小船,過了很久升到頂,然後迅速的往下落到海面,狠狠的撞擊出巨大的浪花,粉身碎骨。暈眩之後她聽到自己失控的叫聲,耳際卻突然傳來容淺失控一般的粗喘嘶吼的聲音。

“無憂,無憂,無憂……”他一遍一遍的喊著她的名字,一次又一次越發激烈的沖撞。

似是永遠不知道滿足,她的脖子上的傷口被他用大手堵住,另一只收卻把她翻了個身,叫她趴在床~上,從身後大力進出著她。

章節目錄 第176節:詭異的嗜血之夜(9)

她的身子被他撞得幾乎散架,眼前金星亂迸,這樣的淩遲在她意識幾乎潰散的時候終於結束。

當他在她身子內轟然洩下熱流,當他從野獸般的巨吼聲裏回過神,才發現她已經沒了聲息。

曾經失去的意識和理智已經回到了他的身體裏,他從她的身上爬了起來,雙手顫抖的撫摸上了她的臉,繼而便是她鮮血淋漓的脖頸……

“無憂,沈無憂……”容淺慘白的神色已然恢覆成了血色,可是在喚出她的名字的時候,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倏然被一只收緊緊的拉扯住了,繼而所有的驚慌害怕全都在這一刻籠上了心頭。

他剛才到底都做了些什麽?

他對她做了什麽?

她是他的什麽人?她是他的什麽人?

她是他最愛的人啊!他愛她,他那般深愛著她,可是竟然是他竟然咬了她的脖子,他更吸幹了她的血,還這樣殘忍對待她……

望著她毫無血色的臉,容淺的眼淚一顆顆的砸落在她滿是血痕的肩膀上。

心頭,好像有人在用劍劃著,一寸寸的往裏面刺著,血要滲出來了,他想躲開這樣一種瀕臨死亡一般的疼痛。躲不開!他無處可逃!那種疼痛,無處不在!

“啊……啊……啊……”容淺閉上眼睛,猛地將她緊緊的抱在了懷裏,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聲接著一聲的慘叫著。

他的面容完全扭曲,整個人絕望而無助的慘叫著,聲音嘶啞不堪,卻還是不斷的慘叫著。

漆黑的寧靜夜晚,沒有人敢接近王府這處庭院,更不會有人聽到他這般絕望而淒涼的叫喊。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他的聲音逐漸放低的時候,突然有一只手,慢慢撫摸上了他掉落眼淚的臉。

容淺緩緩低下頭去,看到的,便是安靜躺在他懷裏,對她笑著的沈無憂。

“容淺,我……我沒事,你不要擔心……”

聽到她的聲音,看到她的笑容,方才的緊張絕望突兀的凝結成了一點。

容淺猛地將她整個人更緊的摟抱住了,緊緊的,仿佛要將她徹底陷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也許也只有這樣,他們兩個才會永遠都不再分離。

“你沒事……幸虧你沒事,太好了,無憂,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傷害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他擁著她,貼在她耳際一聲接著一聲的道歉,眼淚落滿了臉,全身上下都抖的不停。

沈無憂伸出左手,一下又一下的輕輕撫著他的後背,聲音嘶啞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溫柔,“容淺,你現在就幫我把脖子上的傷口包紮一下,否則我也許真的會死!”

聽到無憂這樣說,容淺才反應過來,慌慌張張的便從床上爬了起來,也不顧自己如今滿身赤~裸,跳下床去便翻箱倒櫃的到處找金瘡藥和繃帶。

看著他如今這個樣子,即便身上再痛,因為失血過多而頭腦暈眩,沈無憂卻還是靜靜的望著他的身影移不開眼睛。

章節目錄 第177節:詭異的嗜血之夜(10)

到底有多久沒看到這樣子的他了呢?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連她自己都已經快記不清了。

只是如今的這種熟悉的平靜,卻是在鮮血和傷害之間交織著的……

容淺終於找到了金瘡藥和繃帶,輕手輕腳的將她脖子上的傷口包紮好,又給自己和她穿好了衣服,這才喚來貼身丫鬟和仆人進來整理房間。

昏死在地上的女人被擡走了,隨著她的身體被搬出屋子,星星點點的鮮血還是會從她的脖頸上滴落到地上。

沈無憂雙眸渙散的看著她被抱走的身影,雙手不自覺的握緊。

等到房間之中已然被整理整齊,容淺也早就已經意識到無憂的反應,身體不自覺的便離她越來越遠,眸子看向別處,低著頭說道:“無憂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容淺了……”

無憂卻是一步步走到了他的面前,握住他的手,“容淺,可是在我的心裏,你永遠都不會變。”

他攥握住了拳頭,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揮開她的手,轉過身子背對著她,聲音嘶啞,一字一句說道:“你還不明白麽?我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我的身體裏被沐鳳殊下了蝕血蠱,為了能夠保持人的身體,我在沒日沒夜的吸食女人的鮮血;我更會在白天留戀青樓,我自甘墮落,我已經不是你喜歡的那個容淺了,不是,不是……”

沈無憂卻從身後將他緊緊抱住,臉頰貼著他的後背,聲音顫抖的無以覆加,“容淺,我之前離開你,就是因為要叫你活下去成為一個真正的人。我留在你身邊的話,你的靈珠會被我汙濁的越發厲害,你會慢慢死去。我怎麽忍心你去死呢?可是現在,你竟然告訴我說你並沒有成為人……你在騙我是麽?那我之前離開你又算得上什麽呢?容淺,你到底在想些什麽……”

“那是因為,我不想忘記你……”容淺轉過身,顫抖的將她的身子緊緊擁抱在了懷裏,貼在她的耳際一聲又一聲的說著:“你說我傻也好,瘋也罷,如果我憑借著靈珠成為一個真正的人,我會忘記你的……如果再見,我們也只是兩個陌生人。我愛你,所以我真的不想忘記你,更不想失去你……”

沈無憂痛苦的在他懷裏掙紮著,捶打著他的胸膛,眼淚再也抑制不住。“容淺,我究竟有什麽好的,你為什麽一次又一次為我做出這種傻事?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對於我來說有多麽重要?只要你能好好活著,就算我們以後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擁抱在一起,你還是會好好的活下去,可是現在該怎麽辦?你到底該怎麽辦?容淺,容淺,你會不會死,你會不會突然在我眼前消失,我真的好害怕,我害怕……”

越是說,哭聲便越是哽咽,沈無憂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栽倒在容淺的懷裏,本來就身體虛弱的厲害,可是現在已經再也沒有任何力氣了。

章節目錄 第178節:詭異的嗜血之夜(11)

容淺緊緊的擁抱著她,冰冷的唇瓣沿著她的眼眸滑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兩人彼此親密的糾纏在一起,良久,他才與她額頭相抵在一起,一字一句的說著,“無憂,現在我已經是個傀儡王爺,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吸血惡魔,跟在我身邊,你不會過上那種你想要過的簡單幸福的日子,所以,趁著天色還未亮還沒被沐鳳殊的人發現,你便離開王府吧,離我越遠越好,不要再來找我,要不然,沐鳳殊絕對不會放過你……”

“容淺,既然你想要叫我離開你忘記你,就應該由始至終都做出一副你自己不認識我的樣子才對,如今,我怎麽可能再離開你?”無憂趴在他的胸口,靜靜的聽著他沈悶而有力的心臟跳動的聲音,左手緩緩擡起,撫摸上他黑而濃密的頭發,“容淺,我幫你洗頭發,好不好?”

此時,房間之中已經被方才的那些仆人放入了一個洗澡用的木桶,其中盛著的熱水還在冒著熱氣。

容淺聽罷,臉上的苦笑一點點的爬了上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發現的……”

幫助容淺將身上的衣服一點點的褪下去,扶著他的身子叫他躺在浴桶之中,沈無憂眼神溫柔,身子倚靠著浴桶才能叫自己站在原地不倒下去。

無憂的右手如今依舊沒有什麽知覺,只能用左手輕輕的用手撩起水來潤濕了他的墨發,一點點的揉搓開來……

果然,浴桶之中的水逐漸變成漆黑色,而且隨著沾水之後,還有一種濃烈的染料味道。

而容淺的頭發,已經再次重新變成了白色……

沈無憂辛酸極了,心口越發疼痛起來,強行叫自己馬上又要決堤的眼淚忍住,她俯下身子,從身後摟抱住了他的脖子低低叫著:“容淺,容淺……”

容淺皺緊了眉頭,她身上熟悉好聞的氣息又再次朝著他鋪面而來,方才好不容易消退下去的欲望又被她輕而易舉的挑了起來,但是更多的,卻是如海一般深沈的情愫。

他轉過身去想要拒絕,卻也在同一時刻被無憂驀然探過來的櫻唇堵住,彼此再次糾纏的難分難解,沈無憂臉紅心跳的離開他的唇,緩緩將身上最後一絲遮擋褪了下去……

白皙的身體不著一物,雪白的胸上還殘留著方才他留下來的吻痕和抓痕,為了今天晚上不離開這裏,她只能做那個主動的人。

沈無憂漲紅著臉,鼓足勇氣又低頭吻住他的唇,啞聲說道:“我們一起洗……”

容淺原本撫摸在她臉上的手驀然砸落下去,濺起一片晶瑩的水花……

……

正是夜深露重的時候,容淺支起身子,透過微微卷起的鮫紗,模模糊糊的可以看到漆黑的夜空下,正有一簇篝火朝著這邊急速的沖了過來。

他的臉上終歸還是露出一抹苦笑,早就知道,他根本就無法躲避。

輕輕拍了拍身邊沈睡著的女子肩膀,試圖將她喚醒,“無憂,起來吧。”

章節目錄 第179節:危機四伏的處境(1)

沈無憂眼皮動了動,卻又往容淺的懷裏鉆了鉆,舍不得再離開他,“容淺,我好困,好長時間沒好好睡覺了,而且你折騰我一晚上,我才睡著,就睡一會兒,就一會兒……”

容淺卻仿佛沒有聽見,雙手往沈無憂的兩腋之下一插,繼而將赤裸不著一物的身子從懷裏提溜了出來抱在了他的腿上。

冰冷的空氣襲上來的瞬間,沈無憂睜開眼睛便清醒了,等到看到自己就這樣光溜溜的坐在他的腿上的時候,她的臉頓時便紅的猶如被火灼燒過似的,小拳頭一下一下的捶打著他小蜜色的胸膛,“容淺,你真是越來越壞了……”

容淺不置可否的笑笑,走下床去把丟擲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拾撿起來。

沈無憂趴在床上,楞楞的看著容淺高大頎長的俊美身體,寬闊的肩膀,修長有力的雙腿,健碩完美的胸膛,還有那張英俊無敵的俊容……

她不自覺的便被這美色吸引,心裏暗暗的想著,這就是她的男人,這樣完美的男人……

“在看什麽看的這麽入神?快點穿上衣服離開這裏,外面恐怕是來了找我麻煩的人了。”容淺俯下身子,輕輕在沈無憂的額頭上印上一吻。

“那我就更得陪著你啊,是不是官府在查之前那些死去的女人?所以如今找上門來了?”沈無憂趴在床上卻根本沒動,“容淺,別趕我走了,我好不容易才重新回到你的身邊,這次真的不想再分開了。”

容淺卻不聽,親自給她一件一件穿戴著衣服,從肚兜開始,然後便是她的內衫和外裙……

白皙精致的手指輕輕拂過無憂的身體,引得她不自覺的一顫,便聽到他說道:“那些女人其實並不是我害死的,我只是吸了些她們的血,但是並沒有吸幹,那些女人,恐怕就是沐鳳殊派王府裏的暗衛處理掉的,這樣一來,便可以嫁禍到我身上了。他想除掉我,其實易如反掌。”

此刻,沈無憂已經穿戴好了衣服,又坐在床上幫容淺整理著衣衫說道:“我看王府之中大多數的人恐怕都是沐鳳殊的人吧,你當時在馬車上的時候會那樣殘忍的處死刺客,其實全都是做給沐鳳殊看的吧?就跟你會在別人面前上青樓一個樣對麽?”

容淺並未回答,只是按下床底下的開關,耳際傳來轟隆的一聲沈悶響聲,一道墻壁已經從中間分裂了兩半。

他將她推到密室裏面,定定的看著她的眸子良久,低頭突然吻上了她的唇,焦躁的分開她的貝齒,探入進去索取她的芬芳。沈無憂摟抱住他的脖子,激烈的回應著他。

兩人吻的難分難解的時候,容淺終究還是放開了她,壓低聲音對她說道:“你沿著這條密道往外走,就可以走到岳雲閣的雅間裏面了,將這個東西交給林艷華,她會保護你,她可以信任!”

“容淺,你要多加小心。”無憂接過容淺遞給自己的青色令牌,靜靜的看著他,千言萬語只匯成了一句話。她知道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給容淺惹麻煩,既然容淺叫她暫且避開,他就一定有著自己的苦衷和打算。

章節目錄 第180節:危機四伏的處境(2)

容淺鄭重點了點頭,迷離的燈火下,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繼而親手按住了密室開關。

密室的墻壁緩緩在眼前關閉,他們的眼眸依舊靜靜的註視在一起,直到那密室徹底被關嚴,容淺才終於轉移開了自己的視線,走到了床邊躺下不久,一個瘦削的少年身影便靜靜的從樓閣的另外一個房間走了出來。

一身青色長衫著身,眼眸剛毅深沈,站在容淺身邊說道:“容淺哥,你今天找我來到底是什麽事情?總不可能是叫我捉鬼捉你的吧?我可真的是響當當的捉鬼世家傳人啊……”

容淺無奈苦笑了一聲,擡眸對莫景辰說道:“景辰,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

耳邊的腳步聲越發接近的傳來,只聽砰的一聲,那大門便被人給狠狠踹開了。

南國巡撫李霸天領著一群侍衛蜂擁而入,冷眼看向床幃之中隱隱若現的身影。繼而冷聲笑道:“安平王爺,不好意思真是驚擾到您了,您可以出來與我們一敘麽?下官有事情要跟王爺您商量。”

床幃之中的人半天都沒有動靜,就當李霸天他們按捺不住想要沖上前去的時候,一只白皙的手卻突然從床幃裏面伸了出來,繼而輕輕撩開簾子,俊逸的半張臉暴露在外面,然後又睡眼惺忪的攙扶起躺在裏側的容淺說道:“王爺,就數你最壞了,折騰了我一整晚,現在連覺都睡不成了,我不管,我要睡覺,王爺您陪我睡覺……”

容淺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來,張狂的一把掀開簾子,頓時,兩個全身赤裸躺在大床上的男人便暴露在了所有人眼前。

方才那個掀開簾子一角的少年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雖然身子還未完全長開,可是已經擁有了健碩的身體和修長的雙腿。再加上他清秀的略顯稚氣的臉,使得他整個人都給人一種非常清新的感覺。

此刻,他整個人都被容淺壓在身下,面容潮紅,這個樣子,不自覺的便叫人產生一種浮想聯翩的感覺。

李霸天原本威嚴的一張臉,在看到眼前這個場景時便頓時變了臉色,好像看到了自己不該看到的東西似的,握緊了拳頭,漆黑的瞳仁之中滿是驚恐暴怒。“王爺,您這是在幹什麽?”

“難道你看不出來麽?”容淺支起身子,給自己披上了一件白色內衫,赤足走到了床下,瞇眸看著李霸天笑得一臉張揚。“本王今天才買來一個孌童戲玩,卻沒成想被你打擾了好事兒。李霸天,你該當何罪啊?明天一早,本王便去跟皇上告發你去,就說你什麽呢……”

說到這裏,容淺眸色一頓,瞇眼冷笑著用一根手指支著下顎若有所思了良久,才終於說道:“本王就說你意圖妨礙兩國邦交,你說這個借口合不合適呢?”

李霸天神色一緊,盯著容淺的臉看了半響,臉色暗沈的狠狠一拂袖子,便轉身離開了。

身邊的一個侍衛附耳對李霸天提醒道:“大人,您還沒審安平王呢,今天晚上明明有人過來舉報說他是個專吸人血的鬼怪,咱們這一走,恐怕沒法跟那人交代吧?”

章節目錄 第181節:危機四伏的處境(3)

李霸天卻還是大步流星的朝著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低聲對他怒吼道:“你瞧瞧安平王這樣子,哪裏像是什麽鬼怪,本官看他分明是色鬼投胎,前段時間寵愛青樓女人,今天卻開始斷袖了。這王爺真是荒唐的沒法救了!”

其他侍衛聽了便個個面面相覷,眼見著自己的頭兒都離開了,他們也只能緊跟其後跟著他一起離開了房間。

李霸天和這些侍衛走了許久,直到確定他們已經走出了王府很遠了,原本還躺在床上一臉嬌媚的少年便驀然如釋重負的仰躺在了大床上面。

轉眸看向站在原地衣衫不整的容淺,他滿臉都是抓狂的表情,“容淺哥,這次我可真是幼年不保啊,要是叫我婆婆看到我如今這個模樣,她非得氣的昏迷不可了。”

容淺靜靜看著深夜裏的夜空良久,終於慢慢轉過身子來,將丟擲在地上的衣服扔給了莫景辰說道:“快穿好衣服,又有人朝著這邊過來了……”

“啊?那我就更不能穿衣服了啊,這次又是誰啊?真是叫人頭疼死了……”莫景辰滿臉都是無奈抓狂的神色,才貓回到被窩裏躺好,耳際便傳來更加猛烈的一聲踹門的聲音。

莫景辰哆哆嗦嗦的往外一看,在看到夜色之下那抹熟悉的紅色身影之時,他徹底僵在了床上,再也沒法說出一句話來。

“湘湘,你先出去!”容淺瞇眸看著沐湘湘,一字一句的說道。

但是此時的沐湘湘又怎麽可能聽的進去呢,在看到自己八哥的床上躺著的竟然是莫景辰後,心底傳達而來的暴怒還有難過便齊齊沖上了心頭。

“莫景辰,你個王八蛋,你才摸了我的屁股,現在又上了八哥的床,你不要臉,我要殺了你,你去死吧,王八蛋”

沐湘湘拔出腰間的鞭子,飛奔起來沖到了大床邊,掄起鞭子便狠狠的甩向了呆怔僵硬了的莫景辰。

“啊,瘋丫頭,你想要殺人啊”莫景辰一見鞭子朝著他這邊甩了過來,趕緊從被窩裏面竄了起來。

可是不竄還好,這麽一竄,他本來就不著一物的身子便更是徹底暴露在空氣之下。

沐湘湘這次是徹底呆住了,僵硬了的身體怔怔的站在原地看著莫景辰,繼而臉色瞬間爆紅。

“啊你個色女人,你偷看我!”莫景辰像是個猴子似的抓起被子便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你個王八蛋,你變態啊你”沐湘湘爆紅著一張臉,終於反應過來的又將鞭子甩了過來。

莫景辰竄到容淺身邊,淚眼汪汪的看著容淺說道:“容淺哥,你救救我啊,這次都怨你啊,你瞧瞧我的犧牲有多大?你要對我負責啊……”

容淺看著莫景辰,臉上面無表情。接著轉身便慢慢走出了房間。“這個事情你知道應該怎麽處理的,景辰。”

眼見著容淺已經離開了房間,莫景辰抓狂的一手抓著床單,一手胡亂抓著自己的頭發。“啊啊啊我完蛋了,誰來對我負責啊,我真的不想這樣子啊……”

章節目錄 第182節:危機四伏的處境(4)

轉頭一看,見沐湘湘臉色暴怒的又要沖過來,莫景辰突然伸出長臂,一把便將沐湘湘摟抱在了自己的懷裏,“湘湘你冷靜一點,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既然你八哥不對我負責把事情說清楚,那就由你來對我負責吧……”

沐湘湘在他懷裏掙紮,狠狠往他腳上一踹

莫景辰疼的哇哇大叫,而也在此刻,手中裹著的被子再次滑落了下去。

沐湘湘臉色再次爆紅的無以覆加,又看到他光溜溜的樣子,忍無可忍的一拳頭往他的俊臉上揮去。“王八蛋,你去死吧你”

尖叫聲之中,莫景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