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七.這算“初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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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啊沫沫。”一位187的身高身穿白大褂掛著聽診器的醫生對門口的淩沫打招呼,錯,獸醫。KZ這個人就是屬林志穎型的,雖說都三十幾歲了卻總一臉天真爛漫的,也許歸功於他可愛的酒窩?幹凈無瑕的臉?閃爍星光的黑眸?不知道原因就是看起來很舒服的大男孩不俗倒也沒有一絲柔弱之氣,他倒是一頭寸板,給他留個長發一定也能把男生迷死。

“恩,KZ昨天帶回去的入門書我已經看完了。”

“好,那你給這位Lady洗個澡。”KZ對待任何寵物都是以帥哥靚妹寶貝等稱呼,從來不覺得他們與自己有什麽區別,和他們都像朋友一樣,會和他們交談,這點倒像了某人。

淩沫抱著一個灰土土的貓洗澡,清洗完畢吹幹凈才發現是個白色波斯貓,毛發梳理完畢後,柔順的白毛和碧眼特別的氣質,“怎麽原先沒發現你這麽漂亮呢?”

“呵呵,她叫Bob前不久走失了,流浪了好久,他主人剛重金懸賞給找回來了。”

“重金懸賞,呵呵這年頭寵物比人金貴。”淩沫眼神一亮看到在寵物娛樂場所躺著的一只狗寶寶“這小家夥是哈士奇吧,真Q。”小北鼻一臉嫌棄的鄙視著淩沫,打著哈氣泛著世界最二的表情。

“恩,是一朋友家母狗生的放這裏代賣的,送來三只,兩只都給人買走了,就剩這只了最近有點感冒精神不佳被留著了。”

“多少錢?”

“據說父母都是純血統的,5800左右,這小北鼻的媽媽是我朋友花了一萬多買回家的,他也不是為了盈利就便宜出售了。”

“5800啊,KZ我買能有個員工價嘛?”

“這……畢竟我是代賣的,不過我可以和朋友商量商量。你喜歡?你不是大學住宿嘛,怎麽養的了?”

“我倒是忘了,學校宿舍養不了。可愛的北鼻看來你是和我無緣了。”小家夥目前的衣食起居都交給淩沫這個代理媽媽了,小家夥無感,淩沫樂得悠哉。

“呦,這是誰啊,呦這不是我們安大帥哥麽,被打入冷宮啦,怎麽大周末的陪我在寢室過啊,榮幸之至啊。”聖凱大中午起床看到安彥在寢室譏諷的開著他的齊天大聖式玩笑,“話說你和淩沫不是還在熱戀期嗎?不對啊?”

“瞎想什麽呢,她在打工。”

“哦,接她下班約在晚上啊,然後,”聖凱用他的大拳頭佯裝小粉拳錘在安彥胸上“彥你壞壞。”

“去,別把我想的和你一樣。晚上我還要幫公司做個企劃案。”聖凱突然嚴肅起來,雙手搭在安彥肩上眼神直勾勾的:“是兄弟我才多說幾句的,我們學校可是狼多肉少的偏理科性的學校,現在青春欲女越來越多,玉女越來越少,當下正流行像大嫂一樣的清純女神,你這麽不當回事小心讓狼叼走了,後悔你都來不及。”

淩沫自從走出陰影後,性情開朗了許多,連那淩沫標志性陰暗的厚重齊劉海也背了上去,露出額頭一張鵝蛋臉總是洋溢著可愛的笑。

趕走聒噪的聖凱,沈默片刻的安彥打通了淩沫的號碼:“沫沫,今天什麽時候下班,我接你吃飯。”

“好啊,4點曲園門口見,我現在忙不說了。”

“額……”

“嘟嘟嘟……”拿著早已被掛斷的手機,安彥不由自嘲的笑了起來。

秋老虎還在發力,十月天了卻還越發的熱。

提前來到的安彥在門口安靜的等待,片刻穿著白色長裙手挽著輕薄線衣外套的淩沫向他翩翩走來,劉海早已留長時不時需要用纖長的手指綰在耳後。KZ開著車停在淩沫面前:“我送你唄?”

淩沫笑笑拒絕了“我男朋友來接我了,拜拜。”

“好吧,明天見。”

KZ開過大門,安彥與他對視了一眼,對方貌似不是很友善。

挽著安彥“等久了?晚上吃什麽?”

“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憋著想問的沒問,深深的抱了淩沫一下。

“想我了嗎。”

安彥閉著眼睛尖銳的下巴抵在淩沫的頭頂輕輕地蹭道:“恩,很想,最近被你冷落到了。”最後一聲有點低,微微有點委屈淩沫好像沒有註意到。

“給你看些照片。”淩沫拿出手機翻出大量哈士奇寶寶的照片“我很想養它來著可以太貴而且寢室也養不了,以後我畢業了一定養只小哈,你瞧多可愛啊。”

“以後你嫁給我了,我給你養一窩。”

“養一窩那好啊,”看著安彥賊笑的表情頓時領悟“誰要嫁給你啊。”踢了他一腳害羞的走開了。

幸福就是在我最美好的時期遇到最美的你。安氏集團:“老董事已經交代這次與國樂集團的合作項目全權由安彥負責,希望大家可以很好地配合。”

“麻煩了,祁助理。”

安彥已經開始了漸漸接管父親的公司了,但是安彥想磨練就在與安家合股的公司“隱姓埋名”。

國樂:“你就是安老的公子啊。”旋轉椅轉過來一個熟悉的俊眸。

“是你,寵物店老板?不,國樂集團老董李盛開。”看見這間公司的老董居然是盛開,安彥吃驚不已。

“安公子,還是沫沫的男朋友,呵呵。”

“看來董事您有許多惡趣啊。”

盛開扯扯領帶:“惡趣,呵呵,我倒覺得管理公司真是無趣,我的主業可是寵物店呦。”

“對了,老董您的主業既然是寵物店,那我們就來談談公事。”

“別喊我什麽老董把我說老了,你就和沫沫一樣喊我KZ好了。”

“行,你們店裏是不是有條哈士奇幼犬待售?”

“安公子也對動物有興趣啊,不對還是要討女孩歡心啊。”

“那……就不是老板您詢問範圍內了吧。”

“OK。”

寵物店:“咦,小哈呢?”

“有個人買了。”

“啊……我還沒來及道別呢。”淩沫失望極了。

“別沮喪呀,有緣還會相見的呢。”

“是嗎?”淩沫看著空了的籠子發了陣呆。

男生寢室:“大哥啊,怎麽好端端的在哪撿只狗回來了啊,大家都有潔癖你這是在難為誰啊。”聖凱一臉嫌棄的鄙夷著。

“送人的,不過送出去了它還得住著。”

“哦,給大嫂的哦,一前就聽燁說過淩沫喜歡小動物,不過送出去就送出去唄,怎麽還放這養。”

“她們寢室有生活老師不準養。”

“我們寢室就給養?”

“這代附近都歸你家傭人打理生活老師早就不管了,況且這學校好幾棟教學樓都是你家投的,你養藏獒都沒人管啊。”

“得,你就別給我戴高帽子了,養這裏可以,便便什麽的你自己負責奧,我可不希望滿地都是……咦。”聖凱無法想象哪些骯臟畫面全身哆嗦。

幾星期後。

“餵。”

“沫沫,什麽事啊?”

“安彥,最近很忙嗎?(好久沒見面了,都在幹嘛呢。)”

“恩,有點,公司最近有許多要忙的。(忙不算什麽,為了克制住想念不去找你才難熬。)”

“明天周末有空嗎,我我想出去走走。”

“明天啊,我現在在紐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最近在忙新公司上市的事。(總算熬到頭了,等著我得驚喜吧。)”

“可是……(明天是我生日啊。)算了吧,你忙吧。”

女生寢室:“沫沫,生日快樂,給你。”

“謝謝啊,袁媛,你是第一個祝福我的呢?”

“近水樓臺先得月嘛,晚上是不是去和安彥浪漫去?嘻嘻。”

“呵呵。”淩沫苦笑卻也不想解釋什麽。

“沫沫,我不是多管閑事啊,大學裏好多女生都獻身於節日裏了,什麽情人節啊,生日啊,兒童節啊什麽的最後男生搞各種理由讓女生在外面留宿,理由最多的就是玩遲了寢室關門了,然後就……”

“呃,你別胡說。”

“嗶嗶……”

沫沫,我晚上趕回來,來機場接我吧。我家私人機場地址在藍湖灣那邊。

深秋寒風瑟瑟,淩沫裹著風衣看到一身筆挺西裝簡短的頭發在風中飛舞,在遠處和她打招呼,何時安彥擁有了這麽成熟的氣場,真帥。淩沫暗喜自己真是撿到寶了。

一記擁吻“想我了嗎?”

一句曾今出自過自己口中的話,淩沫頓時理解到才開學那段時間安彥的感受,沒有撕心裂肺的想,只是再見面想融入對方的身體裏,緊緊跟隨不再離去。

“想。”淩沫微微一笑。

“這麽遲了,學校回不去了,我們先去酒店定個房間再出去轉轉吧。”

這話一出,淩沫可被驚嚇到了,袁媛的話從大腦回收箱裏擠了出來,徘徊許久……

看到淩沫面露難色,安彥撲哧一聲笑了,敲敲了淩沫的腦袋。

“小色鬼想什麽呢,放心啦。”

淩沫尷尬的牽著安彥的手跟在後邊,深深的低著頭無法正視安彥。

到了酒店很明顯是安彥家的附屬企業,那些工作人員都對安彥點頭哈腰一口一個安少爺。剛進大堂內部就迎來一個長著馬臉的經理:“安少爺你怎麽來了。”

“我不是說好今晚要兩間套房的嗎?”

“少爺,今天老爺在附近會賓需要兩套,總統套房之前除了您訂的兩套,其餘4套都外訂有客了,只有一套了,老爺說今晚你趕不回來讓我……”

“什麽?”

看著安彥怒氣沖天的臉,馬臉經理眼放八十萬伏閃光向淩沫求救,淩沫無語的拍拍安彥:“算了,你父親用又不是外人,別生氣了。”

“哼,要不是淩小姐給你求情你就等著走人吧。”平靜下來的安彥突然又似想到什麽對馬臉竊竊私語起來,拍著馬臉的肩:“幸虧這件事辦的妥,不然……哼。”

事情平息後,淩沫隨著安彥和服務人員上了電梯心裏碎碎念著:“既然是總統套房應該很大才對,那麽兩個人住一間也沒關系吧,我睡客廳就好,恩。”

電梯在38層打開了,出來電梯就是明晃晃的燈,這套房獨占整層樓房,歐式古典與中國傳統的結合互相輝映,華麗的一點也不低調,客廳臥室全是大片的落地窗城市美景盡收眼底,書房、健身房、游泳池、露天大天臺。連衛生間都比普通房間大又奢華:按摩浴缸、液晶顯示屏、主浴缸(大的都能游泳了,只不過沒那麽深罷了)按摩床等。淩沫雖然早做好是間大房間的準備,可以不知道這麽大啊,還好兩個人住,一個人晚上都會怕。

安彥拉著淩沫的手來到臥室門口,一手拿著遙控器關上了所有的燈光,輕輕把淩沫一樓:“沫沫……”

“安彥……你你你要幹什麽啊。”

“啪。”臥室的推門自動拉開推車上有個點著蠟燭三層大蛋糕,顯然這就是馬臉的功績了。

“你知道我生日?”

“驚喜嗎?還有呢。”

隨著遙控的指示音樂響起,外面煙花炫麗,通過臥室的落地窗欣賞著充滿煙花的夜景,美。浪漫。

淩沫在一波波中的驚喜裏陶醉,回頭安彥卻不在身後,走出臥室安彥笑嘻嘻捧著個盒子唱著:“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喏,給你生日禮物。”

結果晃動的盒子,輕輕打開它“是,那只小哈,都長大了這麽多了。”

“在發育階段長得快唄,喜歡嗎?”

“喜歡。”話音落,淩沫踮起腳尖在安彥臉上啄了一口,安彥摸著臉幸福死了,仿佛是自己過生日收到了最喜歡的禮物,感覺自己的幸福快樂超越了任何人。

“給它取個名字叫安迪怎麽樣?”

“不,你送我的就隨你叫蛋蛋!”

“隨我?隨我姓安才對啊。”

“我不管就叫蛋蛋(當然隨你啦,你的外號就叫蛋蛋啊,哈哈你才不會知道呢。)”

在這個套房裏,兩人玩了個遍後,安彥投降要睡覺了,自己洗漱完畢後倒在臥室床裏,淩沫送回蛋蛋進狗窩,自己小心翼翼的洗了澡換上了浴袍,躺在客廳沙發上,剛合上眼快進入夢鄉時,一雙溫暖的大手從腰間襲來,驚醒。

“安彥,你幹什麽?”

“別怕,在沙發上睡不好,到床上來,”安置好淩沫蓋上被子,隔著被子抱著她“放心你是我的人那是遲早的事,在結婚前我不會碰你,當然你也不可以給了別人哦,那樣我會瘋的。”淩沫默不作聲“還是不放心的話,我睡沙發好了,你先睡,你睡著了我就出去。”淩沫拉拉安彥的手:“不用,”掀起被服“這床這麽大我們一起唄。”安彥微笑,抱著淩沫輕吻額頭:“沫沫,晚安。”

“恩,晚安。”

這算“初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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