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 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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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這件事便鬧得學校沸沸揚揚。

對於那些號稱彥王子護草天使的花癡團隊,可都是像瘋了一般仇恨淩沫這個人。

校慶如火如荼的準備中,同學都在準備自己的節目,在每個人都要參與下的規則,連淩沫都要參與,但礙於同學的排斥與推薦,編劇老師安排了淩沫演了《白雪公主》中的皇後變巫婆的替身。其實淩沫對這個角色也不排斥,她喜歡邪惡的角色,可以給自己的恐怖小說帶來靈感。

排練結束後,回家路上淩沫被幾個女生圍了起來,一個貌似是帶頭的女生嚼著口香糖裝著太妹:“你就是淩沫?呵呵,長的也就這樣麽,傲什麽,幹冒犯我們彥王子,找死是不。”只聽“啪!”那帶頭的女生甩了淩沫一巴掌。

淩沫反手回了她一巴掌。

“你這個小丫頭片子還敢回手,姐妹們動手。”

淩沫被那些人拉拉扯扯的打罵,不過那些女生打架也無非扯扯頭發抓抓人,沫沫極力掙脫跑到一家咖啡屋,重新梳洗整理一番,也只有嘴角有點破損,沫沫稍作休息便回了家。

“沫沫,回來了,飯好了,來吃飯吧;”天奇端好飯菜,擺上碗筷說道擡頭看到沫沫嘴角“你的嘴巴怎麽了?”

“沒什麽,火氣大了,都是叔叔最近帶我們吃許多好吃的上火了,我現在要吃素,呵呵。”沫沫掩飾笑道。天奇看到沫沫心情不錯,也就不多問了。

《白雪公主》的參與同學請在放學後到排練室集合。一則通知大大的寫在黑板上。

淩沫穿上大袍子拿著紅蘋果拄著拐杖自己排練著,大家都不靠近淩沫,她只好在正式上臺的時候出現大舞臺上,平時只能自己練習。淩沫坐在樓道上一邊看著臺詞一邊想到安彥,不禁笑了一聲,摸摸破了的嘴角“看來他碰到我到沒有什麽黴運,相反倒黴的是我。”

“是彥王子。”一群被春風吹的花枝招展的少女圍繞著安彥。在旁一些羨慕嫉妒恨得男生,不屑的鄙視著;“阿偉你知道昨天你們班的淩沫被那些花癡團群毆了唉,還不是怪那個什麽鹽王子,切。”

安彥抓住那個男生的衣服:“你說什麽?”

“我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在排練室的樓道上,安彥找到淩沫:“你,沒事吧。”

“什麽事?”沫沫從她的袍子中探出頭。

“你的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會給你帶來麻煩。”

“呃,沒事。”

“你不要這樣說,我會自責的。你有沒有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不要說沒有,我真的很愧疚。”

“真的沒有。”這時也不知道那陣風把安彥到來消息刮到排練室那些白雪公主啊皇後等表演學生的耳朵裏,紛紛跑到樓道,原本安靜的樓道變得喧囂。

“安彥,我是演白雪公主的李靜怡也是這部話劇的指揮官,我很想讓你擔當王子這一角色。”

安彥不屑的轉身卻發現淩沫已經不見了。

“你說你叫李靜怡是指揮官,那演員都聽你的了哦。”

“對的,你有什麽需要嗎。”

“明天下午的排練取消吧,我請你們全體去吃飯,你得讓淩沫一個人在排練室排練。”

“好啊好啊,求之不得。”李靜怡以為安彥多討厭淩沫,自以為請吃飯的原由多是安彥看重了自己,心裏暗暗欣喜。

“謝謝了,李靜怡同學。”安彥臨走時還不忘記向李靜怡拋個媚眼以確保他能做到答應的事。

那日下午,天氣多變剛剛晴空萬裏現在卻下起雨——太陽雨,淩沫冒著雨走向排練室。

“太陽好好地為什麽哭?”沫沫心中感嘆著。

到排練室的門口聽到有人在彈琴,推門進去看到安彥認真的彈琴,安彥見到淩沫來了,便開始換了樂章,剛準備走卻聽到熟悉的音樂,是那首《最遠的距離》,不自覺的坐了下來當了聽眾,見她沒走,安彥更癡迷;醉心於音樂。不知道循環了多久,安彥停了下來。

“你能喜歡我很開心,但是我有點累了,呵呵。”安彥擡起雙手甩了甩。

淩沫緩過來尷尬的轉身說:“很好聽,謝謝。”

“你不用謝我,沒什麽我只是譜了曲,是借用泰戈爾的詩作詞的。”淩沫走出排練室還在下雨,雨勢比較大淩沫徘徊了一下,

“是太陽雨,不知道為什麽在下雨卻因為太陽依舊在,依舊感覺到很溫暖。”安彥早已站在淩沫身後。

“為什麽,我想到的是晴中雨,他想的卻是雨中晴,他就是這樣樂觀溫暖的人?”

“我的傘給你,還是你要和我一起打?我家的車就在前面。”

淩沫還在想著剛剛的音樂想著雨中晴,一步步走向雨中。安彥急忙打開傘替淩沫打著。

“你這個人怎麽不聽人說話呢,我還想道歉呢,你的嘴。”拉住了淩沫,一轉身貼在一起,看到沫沫那淋濕了的若隱若現的身體,那迷茫卻顯得迷人的瞳孔,那怕是因為自己破損的嘴角都變得那麽順眼讓人心跳落下一拍,安彥輕推了淩沫自己跌入雨中,倉皇的跑向轎車。

撫摸著自己的心“我這是怎麽了,啊欠。”

“少爺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快回去吧,”安彥朝後看,看到淩沫回去的背影,“哦,對了道歉,唉我都做了什麽!”

“TR的排練場所好神秘哦,好想知道。”又是一個無風不起浪的一天,“你們聽說過嗎,他們要排練?”“恩,據說我們學校外面小巷的盡頭有家酒吧老板是TR的舊相識,後面有個練舞廳,是酒吧表演人員用的,知情人透露十有八九TR也是在那裏排練的。”“真的啊,快計劃怎麽去偷窺。我的彥,燁,聖啊。”“你能不能專一點,啊我的彥王紙。”

“傑森,今天你家生意這麽好啊。”

“大少爺們,還不是托你們的福,”說完老板用餘光瞟瞟店內拐角裝不在意TR卻又忍不住猛盯的一堆女生“少爺們,看來你們今天不平淡不平淡。”老板搖搖頭給了三杯酒,自己忙活起來了。

“這,怎麽辦,今天還要排練嗎?”齊燁撓撓鼻子問道。

“掃興,不如我們打球去吧。”聖凱靈機一動。

“我不去了,我得找個人,燁你沒事陪聖吧,先失陪了。”說完安彥離開了,店裏一群女生也趕緊跟著安彥去了。

“唉,咱們彥大少爺就是彥大少爺這一走帶走我們一大半女生呢,你說是吧小燁燁。”

“呵呵,你一走會來許多的,你這個女見愁,禍害精啊。”

“是嗎?呵呵。”

“不和你說我先出去一會,過會找你。”

“啊,一個個都拋棄我,我找美女去。”

在放過學的學校一切都那麽安靜,夕陽西下,大地還有暖暖的餘溫,天空有小鳥歸巢的聲響,淩沫踩著樹葉游蕩在學校裏。

深呼一口氣“真喜歡這樣的環境,不吵不鬧多好。”

“淩沫,你站住。”聽到有人喊自己淩沫尋找聲源看到一個在背光處站著,看不清樣貌,高高的,幹凈的輪廓,隨著他的靠近,由清風帶來一陣陣幽香漸漸走過來便看清。

“你?怎麽了,什麽事?”

“我,”(怎麽想道歉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你不來還我傘嗎?”(該死怎麽這樣說!)

“哦,傘,有機會我會給你的。”

“什麽有機會,命令你現在就立刻馬上給我。”(不是啊,我想說的是哪天不上課,我想約你出來,順便要回傘。怎麽!)

“別無理取鬧好不好,明天給你可以嗎?”

“哼你這種人,傘在你家一天就多一天危險。”(什麽和什麽啊,我在說什麽?)

“我這種人?那你為什麽把傘丟給我,現在後悔晚了,說實話吧,你就別想再要你的傘了,它被我扔了。”淩沫歇斯底裏的說完跑了起來。

“我,我,對不起。”安彥坐在地上不停地自責不停地說著對不起。

在校園的另一角學校的舊體育場裏一個男生在餵一群流浪貓,還在學貓叫,仿佛在和貓咪說話。被淩沫撞見。

見有人影晃悠那個男生回過頭:“偷聽別人講話,很沒品唉。”是因為傍晚的夕陽打在這個男生的身上嗎,整個人好像在閃閃發光一樣,一臉溫柔。

“偷聽你講話?那不好意思我要怎麽道歉呢。”

“這是我的後宮,他們都是我的貓咪小可愛,想道歉的話不如你也加入進來做我的巫女娘娘。呵呵”

“呃,你……”(剛遇到個奇葩怎麽又來個缺根筋的家夥)

“喵喵……”兩三只可愛的小貓貼在淩沫的腳踝蹭啊蹭的“好可愛,喵~咦?呃,撲哧,哈哈哈哈哈。”沫沫抱起一只黑白間隔毛色的貓逗著突然看著這個男生哈哈大笑,男生很疑惑:“你笑什麽啊?”

沫沫把小貓翻了個身把小貓的肚子對著他:“原來你的後宮裏也有雄性娘娘啊。”

男生頓時無語,後來也大笑了起來,兩人相視而笑。

“小巫女,你是淩沫吧。”

“你怎麽認識我?你是?”

“你會認識我的,再見。”男生面向陽光朝後面的沫沫擺了擺手消失在夕陽中。

“嗨,燁你去哪裏了,不是說好一起打球的嗎?”聖凱抱著籃球,後面跟著幾個花癡小跟班拿著水和毛巾。

“我說過嗎,呵呵。”

“你就不承認吧,你這個點都去了哪裏。”

“去陪美女吃飯啊,呵呵。”

“小子艷福不淺啊。”

“彼此彼此。”兩人正在打趣看到安彥坐在臺階上沈思。

“你在幹嘛?離校慶沒幾天了,你不抓緊時間追淩沫?”聖凱坐在安彥旁邊拍拍他的衣服。

“其實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怎麽追女生?貌似一直都是女生主動的。”

“哈哈你是問對人了,說漂亮話情話買點禮物耍點浪漫啊。”

“聖凱,你就裝大情聖吧,安彥你別聽他的,好好和她相處對她好,她會感覺到你的愛就好了。”

“燁,你別開玩笑了,就不過和我們打得賭追那個淩沫,安彥又不是來真的,哄哄就好。”

“真心,我知道了。”話音剛落安彥就沖出學校,留下不解的兩人。

不知道這樣籌備校慶的日子又過了幾天。

又是最後一個放學的淩沫在學校門口遇到蹲在墻邊的安彥。

“哎,你終於出來了,我每次都等你好久,今天終於等到你了,你給我一個補償你的機會好嗎?求求你啊,不然我真的良心不安啊。”

“不需要。”淩沫冷冷的回答。

“淩沫,你……”安彥拉住沫沫的書包頓了頓突然很嚴肅,沫沫以為成功惹怒到這位公子哥。

“你你你,真的很特別。”隨之燦爛的一笑。

淩沫頓時束手無策的低著頭,頭也不回的往家走,安彥跟隨在後,突然拉住她的手,

“沫沫,我能這樣喊你嗎,明天沒課可以陪我去一個地方嘛?一個我一直想去卻沒機會好好感受的地方。”

淩沫看著安彥的眼睛突然變得很柔軟好像看見他的心,很寂寞。

“哦,你不回答就是默認了啊,明天早上我在你家門口等你。”

等到淩沫回到家才回過神,“明早?約會?我和安彥?我答應了?”猛地搖頭“不對,不對,絕對不行!”

“沫沫,沫沫,起床了,樓下好像有你的朋友找你。”天奇搖搖熟睡的沫沫,沫沫揉揉迷茫的眼睛望著天奇,

“什麽?”

“沫沫你今天怎麽睡著麽熟,平時你不早起來跑步了嘛。”天奇揉著沫沫有點黑的眼圈。

“哦,昨晚睡遲了,哥你能幫我把那個人打發走麽,我想休息今天。”

“可以是可以,但是如果你答應了人家食言不好吧,算了,你既然不舒服我就打發他走,你好好休息。”

天奇幫沫沫蓋好背褥,寵溺的揉揉她的碎發,下了樓。

“你好,我是沫沫的表哥,你是來找我家沫沫的嗎?”

“你好,我是沫沫的同學我叫安彥,我昨天和沫沫約好了的。”

“不好意思啊,沫沫今天不大舒服,你先回去吧。”

“不舒服病了嗎,嚴重嗎?”

“不是很嚴重休息休息就好了。”

“我能去看看她嘛。”安彥一臉焦急的表情。

“呃,這個好吧,你進來吧。”天奇在對話中仔細端詳過安彥,幹幹凈凈的,既然能和沫沫做朋友再好不過,也能免去沫沫的孤單,他是這樣想的。

“請進,沫沫睡著了嗎?你朋友來看你了。”

沫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從床上跳了出來,迅速穿了衣服打開門。沖進廁所洗簌完畢,略顯生氣看著天奇。

“哥,你怎麽……算了,哥我好多了,你忙你的,我把他送走。”說完拽著安彥的袖子拖出了家。

“哎。我水還沒喝啊,你怎麽的待客之道啊,你生病了嗎,怎麽這麽大勁啊。”安彥給淩沫一口氣拖出兩百米之遠。

“你,你這個人,怎麽這麽無理取鬧啊。”

“我說了我要一個機會,不然更無理取鬧的事我都做得出來。”

淩沫真是被打敗了,氣呼呼的說:“好,我給你,說去哪裏,今天結束之後,咱們互不相欠。”

“好,走到了你就知道了。”安彥笑得天真爛漫,不知道他是真天真還是真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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