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關燈
爭取了正直。果然是人民警察,不負剛正不阿的形象。

“去!當然去!”

不去她豈不是要坐失這天賜的良機!

司徒灰是她眼睜睜地看著跳上郁思辰的直升機走的,讓她想追都無路可追。她去了巴黎這麽些天,也不知他有沒有想她。才剛回來,她不想急著去找他。她也沒地兒可找他。所以,呆在姓郁的地盤上,除了告訴他她回來了之外,還在告訴他她在等他,還想知道他知道之後的反應。

她其實就只想知道,他到底,念不念她。

失望過後,她到底還在期冀。

司徒灰之前說的比唱的還好聽,結果郁思辰勾勾小指他就給她上天跑路,她到底有多蠢笨才會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語,她到底有多低智商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上男人這個牌子的當。

可是,糾結過後還是不甘。她就不信沒有濃情他能說出蜜糖一樣的語言,沒有厚意他肯許下此生不負的諾言。就算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愚昧心思作祟,她總得要問個明白,說個清楚。

承渝浩再度載著柴可心來到郁園。

也許是故地重游的緣故,第一次來時的新鮮感蕩然無存。甚至連竹林幽謐、小樓獨處的這一份清雅也喪失了醇味。

既是親人的地盤,又是熟門熟路的地兒,柴可心於是不再拘著、藏著、掖著,跑到地下酒窖隨便啟了瓶紅酒,臥倒在客廳的沙發裏就悶灌了起來。

雖說是冬日,可陽光還是很迷人,暖暖的,投射下來散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在滿室的酒臭中特特地與眾不同。

柴可心捏緊酒瓶,撲著光束,醒醒鼻頭嗅了再嗅,滿心疑惑。

難道她懷揣了心事,連太陽都變了味道?

廚房裏承渝浩正在叮叮當當準備著早餐,打遠見著他移來移去忙碌的背影,柴可心心上一悸,“咣當”酒瓶落地。

猶記得那一日司徒灰捋了一籮筐的菜回家讓她給做,結果被她給戕了個亂七八糟,最後頓了個勉強的雞湯,二人吃著喝著,就聊起了張家明,聊起了慕蓉,說他們多麽地狼狽為奸,害她零落了一顆熱心腸。如今,想來,張家明和慕蓉,已恍然若隔世。

那晚他哪裏是跟她吃飯來的,成心套她話的。

如此,承渝浩做來的東西,她還能吃嗎?

承渝浩不是司徒灰

更新時間:2012-12-13 22:22:53 本章字數:2195

“怎麽了?怎麽了?”

承渝浩聽到碎瓶子的聲音,小跑著從廚房裏趕過來。

“怎麽自己喝成這樣了?人沒傷著了吧?”

承渝浩扶著顫顫巍巍的柴可心在沙發裏落座,很不放心,把柴可心的手握在自己掌心翻覆了幾十遍,確定沒有傷口才松開。然後撿了碎片,找抹布把地上的殘渣給清理幹凈。

借別人的地方,喝別人的酒,打碎了別人的酒瓶,就當人倒黴,但屋子是要替人收拾幹凈的,這是禮貌問題。

瞇著眼躺沙發裏,看下面匐著虎背熊腰,做著與他這板身材完全不想符稱的事兒。

這場景,又似乎十分和諧。

很早的記憶中,她的父親,也是經常這麽趴在地上,一寸一寸把家裏的地板給抹得噌亮的。而母親,除了看她功課的時候,她永遠不知道她在哪裏,在做些什麽。

可那時候的家還是像一個家的,家裏有個小妹妹,整天圍著她嘰嘰喳喳,“姐姐”“姐姐”地對她前呼後擁,關鍵是,家裏的飯菜總是熱乎乎的,由父親親自捧給她們的。

那時候的家,就算有人為了生計顧不得家,也總有人願意留守廚房這塊領地。

很像現在這個時候。

熟悉又陌生。

卻是在這樣的環境中讓她回憶起。

本該跟她在一起的人沒有來,不知打哪裏來的打醬油的,打完又不知道會去哪裏的承渝浩扮演了她生命中最期盼的那個角色。

涼涼的東西溢滿了兩腮,滿眼的淚水,好似破土而出的清泉,憋足了勁似的汩汩不竭。喉嗓處如卡了一根魚刺,上下不得,恨不得多嗆幾聲,把那該死的刺兒給拔了。

可是,承渝浩不是司徒灰,她不能。

該死的他憑什麽就成了她嗓子底下的那根刺?

“咳,咳咳,……咳咳咳。”

他到底讓他咳出聲來。

“你又怎麽了?”

承渝浩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幹完了地下的活,正盛了兩杯熱牛奶端到餐桌上,柴可心這一驚一乍的,沒的讓他操心的。

“沒事!沒事!被唾沫星子嗆到了。”

柴可心側開臉,巧妙地躲過承渝浩的視線。他既不是他,她便不想讓他看到她的囧態。

“我去洗個臉,一晚沒睡!”

“去吧。早去早回。早點吃完早餐回去補個眠,倒個時差。”

承渝浩像老媽子一般婆娑。

她的房間還是她離開那日的模樣,只是洗漱用品煥然了一新。

卻還是她習慣的牌子。這屋子的主人不需要太去考究,反正是姓郁的地盤逃不開司徒灰的眼線。

就是,他為什麽還不來呢?

想著想著,柴可心便靠著窗沿慢慢滑下,和著陽光一起睡到。

醒來又是另一番景象。

有承渝浩在,她睡前便已料到,不會讓她在地板上一覺睡醒的。

松軟的床墊、柔軟的被窩,人還是睡眠的時候最好,無牽無掛,一聲輕松。不像醒著的時候,勞心勞費,沒心沒肺的人卻並不知情。

“司徒灰,再給你一天的時間,你不來,不是我走就是我跟承渝浩一起走。”柴可心默默賭咒。

一天以後

更新時間:2012-12-13 22:22:54 本章字數:2070

一天以後,還是在原來的點上,一個比較早的早晨。

太陽從跳出地平線的一輪紅日到暖暖投射的初陽一直到烈烈高曬的驕陽,司徒灰始終沒有如人願地出現。

柴可心打包行李,準備走人。

其實也沒什麽行李,就來的時候一包,還沒來得及打開,所以一想到收拾就已經打包完畢。

臨走跟承渝浩道個別,她問:“你要跟我一起走嗎?”

承渝浩一楞,“去哪?”

“不知道!還沒定。你要去嗎?去我就帶你一起去。”

“……”

承渝浩還在考慮,柴可心卻已經背起了行囊。承渝浩沒有攔著,柴可心也沒有再問。有心的人,游戲從來都先看說明又不按說明玩的。

柴可心徒步出走,沒有人猜到她會不行,也沒有人知道他走的哪條道。

所以,當司徒灰驅車趕到郁園的時候,他們已經失去了她的所有聯系。

心急如焚的司徒灰擋在承渝浩的車前,“你為什麽不攔著她?”

承渝浩哂笑。他憑什麽要攔著?他為什麽要攔著?他不過是他們愛情路上遇到的路人甲,如果不是因為幾次碰撞對她產生了好感,他連這次的醬油都願意打,憑什麽,他還要幫著他留住她?

司徒灰一拳砸在車頭:“說,她往哪個方向走的?”

“不知道。”承渝浩確實是不知,“不過上山只有一條路,你沒碰到,你可以想象她走了哪條道。”

“上山只有一條道?”他倒把這給忘了。他剛剛確實是沒碰到人,但柴可心不一定就走別的道兒,一定是大遠處看到他的車躲到路邊沒讓他發現。

從上次張家明事件他已經看出,她再怎麽失魂落魄,也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這大山方圓幾百裏荒無人煙的,她肯放著陽關大道不走才怪!

司徒灰即刻便又開車下山,從背後襲擊,果然,柴可心聽到馬達聲時只來得及撒腿就跑。司徒灰一踩油門,開車超越過她,隨後下車,將她兜頭納入懷中。

“對不起!”

沒有責怪她,反倒先說起了自己的不是。

“郁思辰她使詐,我母親沒有生病,她跟我說是病危。小心,原諒我!”

原來是這樣,可以原諒。

“但是,你為什麽不早點跟我說?”

“電話裏講不清楚!”

“你確定?”

鬼才電話裏講不清楚呢!就一句話的事情,他跟她說了,她難道不會通情達理嗎?

“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我從來沒聽你提過你母親,我以為……,你怎麽不早說?訂婚這麽大的事為什麽不告訴我你還有母親,為什麽不讓她參與?”

“沒什麽!我母親本來就身體不好,她不宜長途跋涉,所以我沒說,我想……”

“你想等我們訂婚了以後再去看她是吧?”

“聰明!”

“聰明個頭!你當我是白癡呀!”柴可心有點上火了,“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就瞞我一個人是不是?為什麽?”

“你又知道了?”

她怎能不知道!

你們在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