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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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個蠻橫的大小姐,突然有一天不見了,在洛杉磯卻又讓我撿到了一個,而且長得也蠻像,所以我不在乎跟她做朋友,但是,我從來都分得清誰是誰。也從來都知道,她不是你!我忘了你的名字是我不好,所以,我願意從頭來過,只要你給我機會!相信我!”

柴可心忡怔現場。她的灰狼什麽時候這麽正襟過?他從來是頹的、蔫的,歪的、懶散的、玩世不恭的,何時也玩起這種深藏不露的男人味十足的腹黑男形象了呢?

相信他!她當然信!他都說了,認識的、記憶的,都是她,不是那個邪乎乎的郁思辰。她為什麽要耿耿介懷一個毫無殺傷力的女某某呢?

她不是她!她原也只要“她不是她”的結果而已!

柴可心於是悶聲不吭,躲回床上去睡大覺。

司徒灰訝然!她這是什麽反應?他這是表白啊,表白!她居然這麽沈得住氣!這麽無動於衷!原諒他從來沒對別的什麽人表白過,如果早知道表白的結果會是這樣的,他死也不表白了!

“我躲你這床角睡一會行不?”

於是他哀哀地懇求。夜已經這麽晚了,家裏這麽多雙眼睛盯著,他可不想被趕出去。

柴可心悶被窩裏傻傻地問:“你有那麽多房間,幹嘛要躲我床下啊?”

“廢話嘛!”

司徒灰從櫃子裏翻出一床被鋪地上,內心滴血。床下!柴可心好狠心,原還想要個床上的某一角落,現在卻只能蹲地板過夜。

木人嗎?好憂傷。

多麽不和諧的司徒家餐廳

更新時間:2012-12-13 22:22:20 本章字數:2175

翌日早晨,司徒灰精氣十足地從柴可心的房間出來,家裏的人竟都先於他坐等著看戲了。

他從二樓的樓道上往四周掃了一圈,管家陳言最是上心,看是在漫不經心地布置早餐,其實,眼神一撲一撲,時不時地在往他的方向瞥來。

郁思辰和朗昉,則像是一對連體嬰兒,到哪都拆不散,連看戲也不忌諱對方,各各找了個餐廳裏陽光能射到的地方,搬了張小椅,無聊得翻著報紙。

郁思辰的手臂因為受了傷,被紗布纏得顯得臃腫了許多。

司徒灰打量到此,便忍不住地扒扒自己的發,劉海似乎長長了點,都有些蓋住眼睛了。

再各看一眼樓下的兩位主,他真是欠他們的!

昨天家庭醫生來了兩趟,兩趟都差點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頭一次他認了,柴可心昏迷不醒是他沒照顧好的錯。

可後一次,他確實是無辜的!

誰知道朗昉這家夥平時這麽能耐關鍵時候這麽不經打的!他不過稍微發狠了點,他居然就能敗得一塌糊塗,害得郁思辰親自出來解圍,然後,扭打中,他弄傷了她的手。

天知道,他是有多緊張柴可心才一直沒有留意到她手上的傷的。

這位主卻是個厲害的,她說,她故意不上藥就是等著他來給補上一記,然後好一起上藥的。

他真是笨拙!

到那時才幡悟過來,朗昉不是打不過他,而是,根本無心跟他打架。或者說,誤傷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他不自虐一下他難受。

紅顏禍水!

這個郁思辰絕對就是個紅顏禍水!

前番傷了一個鐵子不算,後來又算計上這個朗昉。

可恨那兩個還都算得是他的好兄弟。

司徒灰繼續扒頭,沒有意識到柴可心已然跟著他走出了房間。

柴可心從背後,挽起他的手,說:“下樓吧。早餐看起來不錯的樣子!”

司徒灰回臉凝了眼柴可心。只見她眉底眼梢,盡是俏趣!她的心思他不猜也看得明白,顯然是做給樓下兩位看的。哪裏是真心疼他呀!

想起睡了一夜的硬地板,司徒灰的背脊突然寒得得瑟。

郁思辰和朗昉,兩眼看著司徒灰與柴可心這般低級地暧昧,各各甩了個不屑的眼,起身,先占了餐桌前的兩個位置。

司徒灰與柴可心交耳:“有郁大小姐在,今天的早餐應該會對你的胃口。”

柴可心與郁思辰都喜歡吃甜甜的東西,只不過陳叔一向討厭柴可心而喜歡郁思辰,所以,他才會這麽說。

可惜,於柴可心來說,早餐雖合口,人卻不對口。

郁思辰懶懶的不見多討人歡喜,陳叔這樣不開笑臉的人卻獨對她笑顏如花,相差無幾的臉龐咋這麽大的差別?柴可心不由瞥向司徒灰。

司徒灰很想說,不關他的事!

郁思辰這時候卻唯恐天下不亂:“灰狼,你不是答應過我玩膩了就回來跟我結婚的嗎?看將起來你現在玩勁還挺足的,不如先訂婚吧,咋樣?”

灰狼果然真是灰郎!

哐當!柴可心手中的筷子空落。

不堪忍受,柴可心二話不說,起身就離了餐廳,離了司徒家。

司徒灰憤憤地瞪一眼郁思辰:“不咋樣!”

然後,撒腿便追了出去。

司徒灰番外:尋尋覓覓,尋尋覓覓

更新時間:2012-12-13 22:22:23 本章字數:2380

當年在郁氏莊園,司徒灰就經常仰望藍天,怔怔發呆。

有一個女孩,她膩歪他“司徒學長”,他卻對她的名字從不上心,從來都是“你”來“你”去。

她喜歡擡臂橫指青天:“司徒學長,你看天空不是很明凈嗎?為什麽你總說天空是灰蒙蒙的呢?”

她習慣展現明凈如陽光的笑臉,有事沒事隨在他尾後,喃喃低呼:“司徒學長,司徒學長……”

如果他停下來問她什麽事,她會低眉撓耳,“沒什麽,沒什麽……”

若果他再瞪一眼她,她會澀澀地垂下頭,肥嘟嘟的小臉飛起紅霞,“你可不可以捎我一程。”

他一直不明白了,為什麽她不坐自家的汽車而就是喜歡他的單車後座。

後來忽然有一天,她不來上學,消失了好久,他感覺單車後座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

再次見面是在他的生日會上,為慶賀他過滿十二個生肖,母親特特從巴西弄來一罐咖啡豆。那一粒一粒可愛的棕色的豆子,和小巧精致的小磨盤,喚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他難得得到母親的禮物,自然不藏著掖著,就現場煮起了咖啡。

他記得用的是當時最時尚的比利時皇家壺,當水煮滾後,蒸汽把活塞推開,開水順著管子沖向裝上研磨好的咖啡粉時,新鮮事物帶來新奇感博了個滿堂彩。

卻是她,像個瘋子一樣,犯了病。

她又住了次院,她的母親告訴他,她忌諱黑咖啡。

後來,母親突然帶著他搬到了洛杉磯。太急!她還在醫院,他都沒來得及跟她道個別。

寄居在別人的莊園裏,他見到了一張跟她很像的面孔,他突然想起,他一直不在意她的姓名,他想不起她姓啥名誰了。

從那以後他成了郁氏豢養的智囊之一,玩伴不多,但莊園很熱鬧。來來去去好幾回的有鐵子鐵赤瑾,始終如一的是朗昉。

郁思辰是莊園內的女土匪,沒見她玩過女孩的玩具,就老見她抱著把等比例的沖鋒槍纏他們玩地雷戰的游戲。

朗昉是她的跟屁蟲,鐵子是軍裏來的,這種暴力游戲他們一向愛玩而且不會輸得太難看。獨他是可以推辭的人,卻因為她頂了個他時常掛念的面孔,往往心不在焉地跟她玩,又輸了個徹底。

可那一張教會他光明的面孔,隔了浩瀚的太平洋,他尋尋覓覓終也不得相見。

她是他生命中的彩調,只能烙印在記憶裏。

他母親從小就教育他,他名字中的“灰”字便是他人生的色調。

他生來的使命便是討債,向郁家,向柴家。所以,他的人生只能是不惜一切代價,由弱勢戰勝強者。

他從記得的那件事中只知道她家來勢不小,可竟一直不知,她就是柴家的女兒。

所以他十二歲以後的生日願望從來都是快點成長,長成參天大樹,好與她般配。

然後,他二十五歲那年,也就是去年,他真相了。

郁思辰就是個禍害!

幫他脫離郁氏,卻又給他來這麽一手。

她要幸他的災樂他的禍,她從小就喜歡幹這種壞事。在幫助他脫離了郁氏之後,她給了他一組柴可心的照片。

司徒灰於是不敢直接回A市,而是在各地流浪了一年。

直到柴淵找上他,直到郁思辰說,想跟他合作。

柴家似乎欠債挺多的,不僅外人,連窩裏的都有一本帳要算。

他小小的學妹到底是無辜的還是有餘的?他決計回來。

可是算計太多的人總容易算漏自己的感情。古往今來如此,他自是不例外。柴可心無辜還是有餘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心是向著她的。

太偏離了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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