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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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灰摸摸鼻子:“我聽同事說的,這個效果好。你,沒事吧?”

柴可心搖著頭:“沒事!我是醫生,知道能不能吃,吃多少。不過你以後可不能亂吃藥。哪能別人說好就買來吃的。就算是感冒藥也要對癥下藥。”

司徒灰陪著笑臉,說:“那你還吃?”

柴可心低聲嘟囔:“我不是被你感動的嘛!”

瞬時,從司徒灰喉嗓裏傳來“呵呵”的笑聲,但被壓得很低。柴可心猛覺周身一股暖流經過,再擡眼一見,只見司徒灰已趁勢將她團團圈住。

這男人最近似乎老愛把她當毛絨玩具般抱著!柴可心有些不樂意地從縫隙中鉆出來,脫離秋千架。

司徒灰只伸臂一撈,她便又落入他的懷。

再次撞上他的時候柴可心措手不及,下巴磕在他的胸膛死疼死疼。她掙著擡起頭,摸著痛處暗思,那人的胸廓是不是鐵做的。

卻是迎面一股熱氣撲鼻,不及她多思多慮,她的手已被挪開,他的唇已傾覆下來,細吻如雨,綿綿纏繞。

柴可心瞠目結舌,任由他予取予奪。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喘著粗氣松開她。

柴可心狠吸了幾口空氣,摸摸嘴唇:“我感冒挺嚴重的,你小心被傳染!”

司徒灰郁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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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12-13 22:14:35 本章字數:2043

都什麽時候了,她居然還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邊說她的風涼話。難道以為她剛才只是被搟面杖碾過?不過她的表現很令人欣喜,她竟是一點都沒有反抗地承受了全部。

只不過,她如果不那麽敗興會更好一點。

她居然不關心自己被侵犯,只推搡著他說:“你快起來回去,小心被母親發現!”

司徒灰眉心擰成川,極度不爽。他是那麽不小心的人嗎?真是一點風趣都不解!他像懶床一樣懶在秋千籃裏,盛著氣裝睡,也不解釋。

柴可心可如油煎著的螞蟻,繞著秋千架團團轉:“你快走啦!”手不時地抓住秋千索,晃動秋千,期望能搖動某只貪吃又貪睡的狼。

某只狼卻睡得更熟了。

得美人伺候,司徒灰裝也要裝作好眠的模樣!

柴可心只得動手推挪司徒灰。

纖柔的手指摁在肩膀上前後搖晃,即便如蜻蜓點水一般細微,也足夠激起心湖水紋依漾。

司徒灰猛地從假寐中清醒,伸展雙臂,又是一撈。

這回柴可心可防備了他,迅捷地往後跳一步,避開他的魔爪。

“你再對我動手動腳,我跟你沒完啊!”她像是商場中陳列的奢侈品神聖不可侵犯,迫不及待地宣示自己的尊貴。

司徒灰眉心一緊,隨即又緩緩地舒展開來:“動手動腳?我沒動腳吧?”

像一個潑皮無賴,他故意在她面前腳尖著地踢在地上。

“看到沒?這才叫動腳!”

“你……”柴可心吃癟。

“咳咳”正想回擊時,耳邊傳來不奈的咳嗽聲。

他們家的管事正端了新榨的果汁冷眼看著她。

柴可心無比郁悶,她怎的就這麽不得人心了?從上午搬進來始,他家的這個管事就一張撲克臉極度不歡迎。她招他惹他了?還是因她的到來增添了他們的工作量而悶悶不樂?

“咳!”司徒灰沈沈地咳一聲,在一旁打諢,“放那,你們先睡吧。”

他指著院子裏臨時張起的一張條桌款聲吩咐道。

那桌子上面已經擺上了幾樣甜點。

柴可心冷不丁地掃眼一瞄。好家夥!幾時趁她不備搗騰的那些東西?真懂她的歡喜,都是她平時愛吃的。

草莓松糕、杏仁酥、厚多士、芒果西米露等,平常經常外出吃的東西竟一股腦兒被他搬回了家,這是要撐死她嗎?柴可心眉眼一怔。

“請吧!”

司徒灰得意於她的怔楞,已自覺從秋千上跳下地。只見他嘴角噙笑,上身微屈,左臂伸展與身成45°角,五指並攏,大拇指微屈,優雅地做了個請的姿勢。

柴可心自是不客氣,抓了粒杏仁酥就往自個嘴裏塞,模樣像極餓過了頭的小孩兒。

司徒灰看著歡喜,移了她面前的西米露,倒了杯果汁遞到她跟前。

“橙汁?”柴可心嘗一口問道。

“是的。”司徒灰應道,“你感冒了,給你補充維生素ABCE?”

柴可心郁結:“是C吧!”

司徒灰詼諧一笑:“不敢再關公面前耍大刀了。”

你在畫風景但不妨我畫你

更新時間:2012-12-13 22:14:41 本章字數:2320

柴可心微微而笑:“可是現在開始補也來不及了呀,預防要在沒生病的時候嘛!”

司徒灰猛翻白眼:“你就不會說句好聽的嗎?”

柴可心抿唇再笑,不過,也沒有再笑話他。

夜深路滑,小院幽靜,薄薄的涼風撲鼻過隙,伴著淡淡的桂花香味,滿滿的中秋氛圍充盈上心。在這樣到處團圓的日子裏,她卻要孤身一人泅渡重洋,一想到此,柴可心便覺滿腹酸味湧上,再可口的點心也難再下咽,一省鼻子,她慌張側臉,想要躲去滿目寒涼。

欲蓋彌彰。

卻冷不丁瞧見了藏在桂樹叢中的畫板、畫架,以及已經夾好了的畫紙。

柴可心連忙起身,跌跌撞撞地往桂樹方向跑去,後面看著,真有點連滾帶爬的狼狽像。

司徒灰不緊不慢地跟上,在她沈吟、凝神、滯氣的當口,他問:“喜歡嗎?”

柴可心側臉,目不斜視地死盯著司徒灰。

他總能接二連三地給她驚喜,連她只會素描都了解得如此通透,她還能有什麽秘密是他不知道的呢?

司徒灰被盯得六神無主,寒毛直豎。

那日見她在陽光下畫菊,卻只是拿著鉛筆塗塗擦擦,並不調色著色。他當時就記下了。後來一打聽,原來她從小就愛畫畫,也爭取學過,可惜後來選擇了學醫,就沒再學了,所以不會調色,但是畫畫的興趣還在,所以,他為討她歡喜才準備的這個。

但是,她又為啥一臉不砒霜地盯著他呢?

“怎麽?不喜歡嗎?”他問。

“喜歡。”她說。可卻是臭著一張冷臉說的。

司徒灰撓撓頭,幹脆搬動畫架到他想要的地方,不再遮遮掩掩。暖了場子,他說:“這個,這個,上次看到你畫菊,沒看盡興,晚上再畫畫,咋樣?”

“不咋樣。”

柴可心嘴上不依不饒,行動上卻是早順了司徒灰的心坐到了畫板前。司徒灰這家夥太精了,把她的路數都摸透了,她能不順他的心嗎?

何況,再看腳下滿地的菊花黃,對著明月當空,她從沒在月下畫過菊,突然有這麽一股濃濃的秋意擺在眼前,讓她想不沖動都難。

畫畫呀,要不是當年那事,不定她今兒早走上了藝術人生的道路。

“那你好好畫。”司徒灰一邊說,一邊很狗腿地搬了張椅子放在柴可心身旁,再挪了一兩盤甜點放上面。

心意到了這個時候吃才覺得特別的甜,柴可心一手抓一顆杏仁酥一手我筆找視覺,半夜吃甜點,早忘了早前他嫌她壯實那事兒。

司徒灰也不閑著,他也在一旁畫著。他的畫主角只有一個,就是她。

她在畫風景,但不妨礙他畫她。

畫筆觸著畫紙沙沙作響,柴可心心情漸好。撇開他算計她不說,他是真的蠻討她歡喜的。

“司徒灰,你相信會畫畫能幫到行醫嗎?”她問。

“……”司徒灰迷茫。

“我的的一個病人曾經告訴我,她選擇到我們醫院做ERCP,是因為我的器官解剖圖畫的比別家醫院的醫生好。”

“啊?”

“你不在醫院呆,你都不知道現在的醫生有多難當。病人都快成精了。那個病人得的是膽總管結石,我敢保證他當時並不懂這病,但他很誠懇地向你詢問。你不得不向人解釋吧?要解釋就得把病竈的位置畫給他看吧?他後來再去別的三甲醫院咨詢,一見人家醫生那草圖畫的還不如我的,就撤回到我們醫院醫治了。”

司徒灰聽了直笑:“有這事?那我得跟你好好學畫,不定哪天當了醫生還能幫一手呢!”

柴可心一樂,便時不時地傻笑著。

時間像指間流沙一般消逝得無影無蹤,夜進行到子夜之後,東方似乎吐了一絲白光。

時間不早了

更新時間:2012-12-13 22:14:41 本章字數:1753

柴可心的月下秋菊漸漸成形,雖然月如銀盤寂寂掛在半空,但月下菊花或抱團成拳,或垂絲如簾,或輕軟如雲,或絢爛如霓裳,菊花團簇,擁著明月,似在傳訴著登天的志向,忽然就不讓人覺得淒涼了。

司徒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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