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快點做。」

「你……！」

上杉故意作弄讓玉芙蓉火冒三丈，想大發脾氣。

就在玉芙蓉正要開罵時，上杉卻緩慢地開始穿刺。

「啊啊啊！」

玉芙蓉因敏感的內壁被摩擦與後穴被抽插的刺激發出銷魂的呻吟，一旦接受過這樣的刺激就再也無法忍受下去。後穴激烈地收縮著。

「繼續……快……繼續！」

玉芙蓉發出恍惚的囈語。

「繼續什麽？」

「快點動……摩擦裏頭……讓它更濕潤粘膩……」

「想要我的話，就開口請求。」

「啊……」

玉芙蓉很想拒絕，可是他的欲望已經無法控制。

「請你……快點動吧！讓我高潮！」

語音剛落，上杉再次將玉芙蓉的雙腿曲折至令人害羞的角度，讓他的雙腿大大地張開。接著貫穿到雙腿間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

幾次深入的抽插過後。玉芙蓉達到第三次的高潮。

疲勞讓玉芙蓉如同一灘爛泥，連一根手指也無法動彈。

但是上杉並不打算就此罷休，依然在玉芙蓉的體內的分身再度緩緩動作並逐漸加快速度。

「不……住手……」

「但是這裏好像並不反對再來一次？」

上杉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撫摸兩人結合的地方。

「啊啊……」

玉芙蓉的後庭因這撫摸再次緊密地收縮著。

「我要讓你連續高潮，直到徹底被榨幹為止。」

上杉這麽說著。

上杉緩緩地撫摸著躺在他大腿上熟睡的玉芙蓉。

也許是沙發不夠寬敞，每次躺在上面睡覺時，玉芙蓉必定弓起雙腿，整個人蜷成一團。

若隱若現的大腿引人遐想，但是這種睡姿也讓人聯想到胎兒，忍不住心生憐惜。

與清醒時絕美的姿態相比，玉芙蓉的睡相顯得格外天真無邪。玉芙蓉的客人們可能就是被這種落差給吸引住的吧？

上杉覺得自己做了很過分的事。

就算玉芙蓉也享受到歡愛的快感也無法當做推卸責任的借口。

從很早開始上杉就察覺到一件事——玉芙蓉不管感到痛苦或是被客人欺負都一樣甘之如飴，也許是他一直以一種贖罪的心情面對這人的緣故。

上杉小心翼翼地將玉芙蓉從腿上移開。

然後整理好服裝之後走出辦公室。

鷹村剛好在這個時候走過來。

「您要回去了？」

「是……不過我正想去找你。」

「是嗎?」

鷹村露出驚訝的表情．

「我也正好有事要找您，能給我一點時間嗎？」

「可以。」

上杉大概能猜到鷹村找他談話的目的。

他知道跟玉芙蓉之間的事已經被傳的沸沸揚揚。若兩人就此結束關系就無所謂，要是繼續下去，難保哪天被人撞見。鷹村也該是時候來警告他了。

鷹村偷偷瞥了辦公室一眼。

要談話不該站在門口，一般的狀況該請鷹村進辦公室談。可是現在玉芙蓉在裏頭，不方便讓鷹村進去。

「好久沒去庭院了，能陪我散散步嗎？」

「好。」

鷹村用一種心領神會的表情接受了上杉的提案。

禿替他們兩人拿了鞋子，兩個人一起走到偏僻的庭院．雖是無心的提議，但是在這裏不必擔心談話的內容被人聽見，算是不錯的決定。

這裏也是第一次遇見玉芙蓉的地方。站在櫻花樹下的他有如自畫中走出來的人兒一般，清麗動人。

「他到賣身期滿只剩下短短一年了……」

鷹村開口說道。

「他讓我十分頭痛。身為紅牌花魁，卻總是看上莫名其妙的爛男人，搞得自己債務越堆越多。不過，從那次之後，他變得沈穩許多，不但比較少跟其他色子吵架，也比較不會故意欺負禿了。有時我甚至覺得，如果……這對他算是有好的影響也無妨。」

「嗯……」

「但是這傳聞再繼續傳下去，我也很困擾。至於傳聞的真假……我就不管了。」

就鷹村的立場而言如果知道上杉與玉芙蓉的關系是絕對不可能佯裝不知。因此他故意含糊地與上杉談話，甚至連玉芙蓉的名字都不說出口。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請您好好地想一想我說的話。」

「我明白了。」

上杉說。

「今後不會再令你擔心了。」

「還有……」

「請說。」

上杉從手提包中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袋。

將信封袋遞給鷹村。

「這個請你轉交給玉芙蓉。」

上杉說道。

【５】

「這是？」

鷹村將玉芙蓉叫進自己的房間後，把信封袋放在玉芙蓉面前，玉芙蓉不禁張大了雙眼，

接過信封打開一瞧，裏頭裝著為數不少的現金。

「為何要給我這個？」

「是上杉律師要給你的。」

「他？為什麽？」

到底是什麽錢？玉芙蓉揣測著。

「請在這裏簽名。」

鷹村說完之後，拿出一張紙給玉芙蓉。

是一張收據。

玉芙蓉楞楞地望著收據。

他想不透。為何上杉要給自己一筆錢，還讓自己簽收據？

（難道這是……分手費？）

玉芙蓉想起上次見面時的場景。

兩人為了自費的事情吵架，接著上杉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半強迫地上了自己。然後自己孤單地辦公室醒來。

從那天起，上杉就再也沒來過花降樓。

（不會吧……他竟然給我錢，想幹幹凈凈地斷絕關系？）

至今有過好多次被男人給錢的經驗。

「玉芙蓉？」

看見玉芙蓉癡癡地盯著信封袋看，鷹村訝異地問著。

「這是怎麽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好像跟上次的打人案件有關吧？律師說他之後會跟你說明清楚，還說你現在手頭很緊，要我轉交這筆錢給你。」

「上次的打人案件……」

是上次玉芙蓉毆打情夫，反而被控告傷害罪的事件？發生之後沒再聽上杉或是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情，連玉芙蓉自己都快忘記了。

「可是，律師明明說過，他不想接受我的委托啊。」

上杉曾經表示，身為酒樓的顧問律師不可能替特定的娼妓打官司。

「我可不知道為什麽律師會改變心意……」

鷹村若有深意地瞥了玉芙蓉一眼，讓玉芙蓉無法繼續追問。萬一打草驚蛇，被鷹村追問自己與上杉的關系就糟糕了。

不過就算真如鷹村所言，這筆錢跟打人事件有關，玉芙蓉還是不懂為什麽會是自己拿到錢，被控告的人是自己啊。

（不過，既然鷹村都這樣說了，只能相信他。）

而且，若上杉真的請人拿分手費，也不可能跟對方說出真正的原因，尤其是這個負責轉交的人是鷹村那就更不能說了。

（還是說上杉利用打人的事情當借口，實際上是要給我分手費？）

「快簽名吧！」

鷹村催促著玉芙蓉。

但是玉芙蓉沒有接下鷹村遞來的筆。

這封與收據原封不動地放在地上，玉芙蓉便站起身。

「玉芙蓉你……」

「跟他說，在他沒過來說明清楚之前，我是不會收下這筆錢的。」

拋下這句話後，玉芙蓉離開了鷹村的房間。

接下來的幾天，上杉依舊沒有現身。

（他為什麽不來？）

玉芙蓉擦拭著剛剛洗好的秀發，讓它幹燥，他將小袖和服套在紅色的和服內衣上，穿好後再套上華麗的外衣。

他房內的新造與禿幫他準備出席宴會的打扮，玉芙蓉則想著上杉。

跟上杉發生親密關系以來，頭一次這麽久沒見面。

如果他真的是忙著外面的工作就好了。可是想到鷹村拿來的錢，還有上次密會時那樣的結束，玉芙蓉的心就無法冷靜下來。

（上次在辦公室醒來時，他已經走了……）

玉芙蓉一個人穿好和服，回到房間。被那樣對待後也沒有接客的心情，結果那天晚上又再度請假。

——也為我付一次夜渡資如何？

上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聽到上杉跋扈的要求，玉芙蓉卻一點兒也不生氣。甚至因這句話裏包含的獨占欲而竊喜。

他不想承認，但是上杉少見的強勢求歡讓他覺得有些開心，可是最近卻沒消沒息。

（不過，他……好像有女朋友。）

吉原之外的事情等於跟這裏無關，玉芙蓉並不想因此煩心。

（還有，搞不好他已經對蜻蛉出手了。）

越想心情越差。

蜻蛉就算了，假設他真有女朋友，那玉芙蓉對上杉來說頂多是玩玩而已。雖然玉芙蓉不介意，畢竟自己也只把上杉當做沒有情夫這段時間的備胎而已。

（那麽——他為什麽要給我分手費呢？）

也許是覺得與其繼續跟我糾纏下去，不如給我錢比較幹脆？

（這樣做真蠢，就算我沒遵守約定也不必這樣。）

我知道我不該違背約定。

（還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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