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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 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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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太子殿下。”白苻遠和一邊易天同時說道,當時白苻遠趁機逃脫後,易天也沒有與他們過多的糾纏,眼見丞相已經被抓,沒有反抗的餘地。當即便決定離開,再從長計議。這是在多次生死體驗下而形成的幾乎是本能的反應,只有經過專業訓練的人才能做到如此的鎮定不亂。

“不必多禮,都起來吧。”南宮燭扶住他,這一次見到白苻遠給他感覺已經大不如前,他明白,有時候成長的時間只需要一瞬。

“殿下,實不相瞞,這次來我是……”

“我明白你的來意。”南宮燭說道,“你今天能出來見過,就足以證明你對我的信任,其實你不說,我也打算有所動作,我們是好兄弟不是嗎?”他拍拍他的肩膀,鄭重地說道。

白苻遠在剛才第一眼看到南宮燭的時候,便被他憔悴狼狽的樣子嚇了一跳。此時聽到他的話,更加感動無比,他知道他是為了誰。他身為一國太子,卻從來都是與自己平等相待,更何況在如此敏感的時刻,失敗的代價將是無法承受的。都說太子為人冷酷無情,但他卻認為他是整個皇家最有情意的人。

“殿下……我知道你對一直對苻兒有意,如果我能找到她,一定讓她毀了婚約,帶她來見你!”他沖動的脾氣又爆發出來。

“找到她?你這話什麽意思?她不是在天牢嗎?”

“我妹妹其實早就被文林郎救了出來,應該早就遠離南城了吧……”這讓他一陣安慰,至少自己唯一的妹妹還是安全的……最好她永遠也不要知道爹娘的事情……

“什麽時候的事?”一想到苻兒被那個人帶走,心裏就滿不是滋味,一股憤怒堵在胸口,她心裏真的只有文林郎嗎?

“就在她進天牢的後一天。”

南宮燭猛然睜大雙眼,抓住苻遠的肩膀:“你說什麽?她早就不在獄中了?”

白苻遠對他的反應不明所以,點點頭道:“是的,我沒記錯。”那是苻蘺親口跟他們說的。

“可我在幾天前還去看過她…。”她那副冷談厭惡的表情,他永遠不會忘記。

白苻遠也是不可置信:“怎麽可能?殿下是不是記錯了?”

“不……不可能記錯。”雖然他也希望那一切都是幻覺。

在兩人都疑惑的同時--

“那人不是小姐!”突然從旁邊傳來一個聲音。

當初苻蘺為了不讓太多人知曉她會易容的事,只告訴了他和瓊枝,其他沒有人知道。在這個時候,他也不想隱瞞,便說出了實情。

兩人恍然大悟的同時都驚奇不已,原來苻兒還會易容,真是讓人難以相信,更想不到他們兩個會是師兄妹,南宮燭對此更加不是滋味,他始終把文林郎當成一個後來者。

清楚緣由之後,他心中有一絲喜悅,他就知道苻兒不可能那樣對他。更加決心要救出她,問道:“你打算怎麽做?”

白苻遠握緊拳頭,堅決道:“我準備劫法場!”

南宮燭沈吟一會兒:“這次守衛的士兵定然不會少,硬來的話,恐怕不是那麽容易……何況我們人數並不夠……”

“我底下還有五十人左右,用智取應該可以一拼。”

“你何來這麽多人?”

白苻遠猶豫了一下道:“都是我父親以前的一些舊部下……”他後來才知道原來父親確實有……反叛之心……但是,不管怎麽說,他永遠都是自己的父親,無論他做過什麽。

南宮燭也沒有懷疑,只道:“時間倉促,我們得盡快制定計劃……”

“好。”

……

子夜的樹林深處,傳出的竊竊私語聲,很快被蟬鳴和無邊的黑夜吞噬……

苻蘺發現自己被囚禁了,在早上起來準備出門的時候,發現門被人從外面鎖了。只有玉兒和青兒送些膳食和茶水進來,問了她們,她們什麽都不肯說,一整天下來都是低頭不語,她知道肯定是文林郎授的意。

看來他已經知道了,雖然不知道是怎麽被發現的,果然,狐貍尾巴終於露出來了。一旦發現自己裝不下去,便采用了這種極端的手段,為什麽他不殺了自己,難道還有留著慢慢折磨她嗎?……苻蘺已經心灰意冷,也許這樣也好……自己再也不用裝出笑臉,面對他了。

這天,她沒有見過他,連晚上他也沒有出現,她知道他們已經徹底決裂,成了明目張膽的仇人。一直到深夜,她依然睜著眼睛難以入睡,父親、娘親、二哥、大哥、還有……他的臉,不停在自己腦中如燈般變換。淚水不知不覺沾滿了枕巾,胸口仿佛被什麽壓著一樣難受……

一陣悠揚的笛聲劃空傳來,在這個靜謐的深夜尤其清晰……心中一緊,呼吸難耐,這首曲子……是《高山流水》,原來,他……也還未睡。熟悉的樂聲縈繞在耳邊,想起了那時她扮男裝的樣子,那時他們合奏的共鳴之感,知音……真的是嗎?或許他就是那樣一個能夠看透人心的可怕的人……這夜,註定兩人的無眠……

只剩兩天了,苻蘺不確定二哥是不是真的收到了那封信。隨著時間的接近,她更加坐立不安。想了很多計策,最終都只能作罷。她清楚自己的動作,看在他眼裏只會變成笑話而已。

就這樣三天過去,苻蘺沒有見到文林郎一面,也沒有聽到他任何消息。今天就是白府上下行刑的日子,讓她怎麽能安穩的呆在這裏。她不知道他究竟要關她到何時,她以為這段日子已經早已痛得麻木,才知道,原來…。那只是開始……

她覺得再這麽下去自己真的會瘋掉,頭痛得不像是自己的,渾身發燙,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原來是發燒了……”這幾日沒有真正睡過一覺,也難怪……

青兒端著水盆進來道:“小姐,該起來梳洗了。”照例與往常一樣伺候的周到無比。

“小姐?”她叫了一聲見她沒反應,便又喚了一聲。

等了一會兒,她疑惑地走進裏屋,掀了羅帳起來,見她閉著眼,滿臉潮紅的樣子,心下一緊,摸了摸她的額頭,那滾燙的溫度嚇得她手一抖。她只知道她家公子再三吩咐要好生照顧,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就會被逐出文府。她從來沒見過公子用那麽嚴肅狠戾的語氣對他們說過話,知道這位李小姐在他心中必然很重要,雖然不明白為什麽要將她囚禁起來。

“小姐--你發燒了,奴婢這就去請大夫……”她急匆匆地說完,便飛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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