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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 香掩芙蓉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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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她的默許,文林郎便再也忍不住脫下來苻蘺身上最後的遮蔽,她凝脂般的酮體一覽無餘展現在他的面前。錦帳春宵花含露,枕上鴛鴦月吟情,慢慢羅帳,一室春光旖旎。被風揚起的羅帳,朦朧了兩人的身影,室內一片溫暖。

終於一陣撕心的疼痛傳來,苻蘺因為疼痛的喊聲悉數被吞入一個深吻……她痛苦地扭曲了臉,眼淚不自覺的滑落在枕頭……。清晨,天空透過一絲淡淡的光亮,文林郎慢慢睜開眼睛,看著身邊與自己緊緊依偎的人兒,兩人不著一絲的相擁,目光更加柔和濃情。

她裸露的身子有一半都露在了外面,但他沒有替她蓋上被子,而是靜靜地欣賞著,唯恐破壞了這樣美麗的場景。伸手替她攏了攏頭發,露出她精致絕色的臉龐,嘴角微微勾起,難以掩藏內心的喜悅,忍不住低頭一再地親吻。

苻蘺只感覺臉上陣陣的癢,用手想去拂去那惱人的蟲子,卻碰到了一片帶著溫意的柔軟。接著她修長白玉的指尖便被含入了其中,指尖的敏感讓她渾身一顫,睜開了眼睛……

當看到那張放大的妖孽臉龐時,臉不自覺的一紅,昨晚的一切都盡數浮現在腦中,她抽回手,拉起被子往裏面縮了縮。

文林郎輕笑一聲:“你醒了?”說著便大手撈過她,緊緊環住她的腰肢:“現在你可是我真正的娘子了,可不許賴了!”

想起昨晚居然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就……她擡起頭直直望著他,帶著慍怒道:“你昨晚是裝醉的?”

他一楞,想不到這麽快就被看穿了,但還是嘴硬道:“娘子冤枉啊,這不是喝醉了,為夫才把持不住……”說到後來是聲音越來越小,雙手又忍不住在她的身上游移。

感覺到他滾燙的呼吸,苻蘺臉一紅,連忙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身上的酸痛還清晰在感。

他不滿的嘟起嘴:“娘子,你昨晚那麽早就昏了過去,現在又怎可如此狠心?趁天還未徹底亮……”昨夜幾乎一整夜都如不知饜足的小獸一般,只能欲求不滿的看著她,現在大好機會又怎能放過?

昏過去?苻蘺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文林郎看著她嬌羞的樣子,某處一股熱意流竄,本來只是和她開個玩笑,昨晚的確是有些過火,但是沒想到自己竟對她的身體如此的欲罷不能,仿佛天造地設般的契合。

他忽然心疼了起來,只是將她圈在懷裏,輕聲道:“你累了,再睡會兒吧!”說著閉起了眼睛。

苻蘺看著他的額頭因為隱忍而密布的汗跡,心裏湧上一股歉意和甜蜜。

“你今天不用早起嗎?”

文林郎睜開眼睛,深深地望著她,歉意地說道:“苻兒,這幾天因為幫著大哥處理一些生意,冷落你了。”

“沒關系,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能夠早點離開這裏。”

感動滿滿的溢滿心田,卻又似乎被什麽東西重重的擊了一下,痛得抽搐。將她用力的摟在自己的胸前,將頭埋在她濃密的發間,不讓她看到自己眼角滑落的一絲晶瑩,你的信任讓我該如何回報?苻兒……

這天以後,雖然文林郎還是整天不見人影,但是都趕在每晚睡前回來。有時候,男人就像是一個小孩子,在嘗到了甜頭之後,便會愈加克制不住,不停的索要。在以前沒有突破最後一道防線的時候,兩人睡在一起倒也相安無事,只是現在……不禁讓苻蘺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放蕩的女人。

不知不覺,日子一天天過去,天氣已經漸漸熱了起來,白天在房間裏已經呆不下去了,苻蘺邊每天都到將離苑的湖心亭中乘個涼,偶爾撥弄一下琴弦,除此之外,確實是無所事事。

好幾次都不由自主地想跨出大門,又想起答應文林郎的話,便硬生生地止住了腳步。哎……早知道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的,要知道她以前在相府的時候,也沒有這麽老老實實地呆著過。

時間一長,她想出門的心願更加強烈,心癢難耐。心想著,反正自己如今的這張臉誰都不會認出自己是白苻蘺,何況文林郎又不在,便打算悄悄的出去。

卻沒想到,剛接近大門,便被兩尊門神給擋了回來:“李小姐,對不住,公子吩咐過讓你好好呆在府上。”

頓時,苻蘺憤怒之情升起,他是算準了自己肯定會違背誓言逃出去嗎?她氣憤的回到房間,打算找出自己的易容工具,就不相信自己出不去。但是她翻遍了整個房間卻都找不到,很快她想到是被他收走了。

更是氣得不行,這和坐牢有什麽區別?這樣束縛的生活讓她煩悶趨無比,也許是自己從小自由慣了,這樣的日子讓她有抓狂的沖動。在不知道的時候,她也許不會生氣,但是一旦知道自己根本無法出去的時候,心中的躁狂是無法比擬的。

加上天氣的悶熱,更加讓她煩躁不已。她將自己關在房內,忽然門被打開,在看到文成的時候,著實驚訝了一番,從城隍廟回來之後,自己好像都沒有見過她了,更不用說她會主動來找自己。

她進來第一句話便是:“我可以帶你出去!”

苻蘺一楞:“你如何帶我出去?”

“這你就不用管了。”

苻蘺疑惑地望著她,不知道她為什麽要幫自己。

見她一臉的懷疑,文成涼涼道:“如果你不想出去,就當我沒說。”說完,就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苻蘺喊住了她,堅決道,“請你帶我出去! ”不知為什麽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告訴她,她一定要出去。

苻蘺跟在文成來到後院,正想著該怎樣出去的時候,文成已經抓住了她的手,將她一提便來到了外面。苻蘺詫異地望著她,她居然會武功?她從來沒見過一個女人會有如此精湛的輕功,而且是一位生於商賈之家的小姐。“你……會武功?”

文成輕蔑地看了她一眼,道:“我有說過我不會嗎?”

難怪上次去城隍廟的時候,她會那麽臉不紅氣不喘,還道是自己太過柔弱了。不禁開始羨慕起她,如果自己有她那樣的身手,以後不是可以想去哪裏就去哪裏?想起了早被自己以往在哪個角落的那本劍譜,不由地感覺慚愧,實在是對不起師父。

------題外話------

……偶不覺得是H片段啊…。只能刪了一大節,哎……難道是偶太不純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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