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十八 被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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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文林郎倒是規矩了許多,他們一路走走停停,看到好玩的地方便下車逛逛,買些特產之類的。這是苻蘺第一次出門,難免對一切都感到新鮮好奇。

這段時間,他們走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風景,也領略了許多不一樣的民俗風情。才知道曾經的自己活得有多渺小,雖然常被二哥說她離經叛道,此時才發覺自己眼光短淺。天地之大,而自己卻只是拘於一方小小的院落……

經過這次的外出,更加強烈的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麽樣的生活,但是侯門似海,自己真的能等到白頭偕老、笑盡天涯的一天嗎?她轉頭看著與自己並肩而行的人,開口問道:“文林,我們以後也要這樣走遍各地好不好?”

文林郎一怔,看著她期盼的眼神,緩緩開口:“……好。”他又何嘗不想?只是……真的可以嗎?他想起昨晚從景木那裏得到的消息,一張小小的紙條上面只有幾個字:時機已到。

自從被文林郎拿走自己的面具後,苻蘺問他的時候,只說是不見了。所以自己只能以真容示人,不過依然身著男裝。這樣的兩人走在街上終究免不了一些麻煩。往往是回到客棧,就總會發現懷裏莫名其妙的多處許多各色的絲巾,讓苻蘺汗顏。

這樣一路慢行,花了差不多二十天的時間,終於就要到南城了,只有三天的路程了。

看了看天色,文林郎下令今晚在此休息。苻蘺掃視周圍,山巒疊嶂,夕陽已經掛在山頭,入目便是濃密的樹林,荒無人煙。據易天說這個地方離前面最近的村莊還要半天的時間,但是天色已晚,今天已是趕不到,只能在這裏露宿一晚了。

苻蘺皺了皺眉頭,自己每天睡前必須洗個澡才能入眠,如今條件簡陋,雖然不滿也不好提出來。他們找了塊空地,便開始紮營。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天已經完全黑了。馬車被留給了苻蘺,其餘三人都被安排住帳篷。當苻蘺準備進馬車的時候,易天突然開口:“文大人,你的帳篷已經準備好了。”

苻蘺轉頭看到正要跟自己過來的文林郎腳步一頓,劍眉微挑,不溫不火地說道:“那真是有勞了。”轉身之前還收到了苻蘺忍笑的表情,也回之飽含深意的一笑。

入夜,苻蘺躺在榻上,睜著眼睛還無入眠。忽然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自己正要大喊,熟悉的聲音響起在耳邊:“是我,小聲點。”

她點點頭,坐起身子對上文林郎墨玉般的眼眸:“你什麽時候進來?”

“剛才。”

苻蘺睜大眼睛,自己居然一點聲音都沒聽到,小聲問道:“你進來做什麽?”

“睡覺啊!”他一臉理所當然。

“你不是睡在外面的嗎?”

“沒有這裏舒服。”說完,便躺在苻蘺的旁邊,安然地閉起了眼睛。透過昏暗的月光,如扇的睫毛在他白皙如雪的臉上落下一片陰影。

苻蘺看著楞了楞到:“不如……你還是睡到下面去吧?”馬車很寬敞,除了一張睡榻,前面還有一大片空地。

“不要。”他依然閉著眼睛。

“那我下去。”她小心翼翼地起身,彎腰準備繞過他,忽然她的腳踝被一只手抓住,一步小心就跌回了榻上。擡頭正對上他一臉痛苦的模樣,不停地揉著自己的胸口。

本想要質問的話都被咽了下去,柔聲問道:“怎麽了?撞疼了?”

看著她內疚的樣子,文林郎突然一笑:“你只要乖乖躺好,我就不疼了。”但是她依然不為所動,又道,“難道你還怕我對你做什麽不成?易天那小子,盯得那麽緊,我還真的不敢對你做什麽。”

末了,還陰陽怪氣的說道:“你的護衛對你可真是忠心耿耿啊!”

苻蘺臉一紅,覺得的確是想多了,便又回去安穩的躺好。

他翻了個身,順手摟過她的腰,苻蘺正要開口,他閉了眼睛說道:“別亂動,我累了!”

看著他疲憊的樣子,突然很過意不去。為了能早日趕回南城,這幾天一直都馬不停蹄地趕路,很多時候只能在馬車裏休息。唯一的睡榻也留給了她,通常他都只能坐在一邊略微休息一會兒。

想到這,她聽話的沒有再動。夜涼如水,遠處崎嶇不平的山巒,擁出一方湛藍的天空,月色皎潔,透過朱紅色的窗格,落下一片朦朧。

身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但是苻蘺卻怎麽也無法入睡,身上難受得緊。

她微微起身,小心翼翼地拿開他的手臂,借著昏暗的月色悄悄走了出去。但她卻不知道,在她離開的一瞬間,榻上的人忽然睜開了清亮的眼睛。

四周一片安靜,鳥兒都已經回巢安睡。隱隱約約間,傳來一陣流水聲。心裏一喜,放輕腳步,往林子走去。果然不遠處就有一條清澈河流,水光閃爍,燦如繁星。

她脫下衣服,步如水中,月光打在她身上,更顯得潔白無比,如一塊上好的白玉。清涼的水流過她光滑細膩的肌膚,發出瑩瑩的光澤。此時的她,就如一個在瑤池瑤池貪玩的月桂女神,妖嬈而不失仙氣,任何人恐怕都無法抵擋這樣的誘惑。

“哢”的一聲,仿佛是樹枝折斷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那樣突兀,苻蘺警覺地低下身子,忽然一道黑影閃過,她的身子已被提起“啊--”但是頸上一痛,便失去了知覺……

黑衣人身輕如燕,飛快的穿梭在黑夜中,沒發現身後一道無聲的白影緊隨。

文林郎跟著那個黑衣人到了一座山上後,很快就不見了他的蹤影,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他眉頭緊縮,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清晨,陽光透入窗戶,室內一片通亮。鳥聲婉轉,在屋外的叢林間竄跳。苻蘺緩緩睜開眼睛,忽然被頭頂兩張湊近的的笑臉嚇得不輕,立馬坐起身。

她們突然發出了“吃吃”的笑聲,其中一人道:“姑娘,你不要見怪,奴婢只是沒有見過像姑娘這樣美貌的女子,才會一直盯著你看。”

“你們是什麽人?”

“奴婢是這裏的丫環啊!”

苻蘺定了定神,才想起昨晚似乎是被人敲暈了……她立馬低頭查看自己。發現自己只穿了一件淡粉色的抹胸,立馬拉上被子遮住,心中忐忑不安。實在想不起來昨晚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麽。

一個丫環仿佛看出她在擔心什麽,說道:“姑娘不要怕,昨天是我們夫人把你帶回來的,她讓我們在你醒來之後帶你去見她。”

“你們夫人?這裏是什麽地方?為什麽帶我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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