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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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我。”到嘴的話，我卻怎麽也說不出口，如鯁在喉般的難受。
雲陽站了起來，擦掉了我模糊的視線。
她以命令地口吻道：“走，阿民，先把藥換了，不然頭上的傷很難好，聽話。”她緊緊牽著我的手，把我裹在懷裏。
一手則撐著傘，使我淋不到半點雨。
我低著頭沒敢看向雲陽，把身上帶血地衣服，雙手弄成一團，這樣就不會弄臟她了。
躲在不遠處的葉飛看著這一切。
“飛姐，那個女的跟江民啥關系啊？你的臉怎麽了？”小一小聲地問道，見她們走了便出來了。
“閉嘴！”葉飛氣的雙眼赤紅，她爸居然會為了別人打她，把她關在家裏，不準她出門給她辦轉學。
並且警告葉飛：飛飛，離江民遠點，差不多就得了。
她爸一走，她就把門砸了，出來阻止了轉學流程。
臉上地恥辱，葉飛銘記在心，她轉身看向身後如哈巴狗地小一，眼神暗淡，故意嘆了口氣道：“小一，你跟了我挺久的，我不知道，她身邊那個女的是誰，但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葉飛打著感情牌，離小一更進一步，輕輕的摸著小一臉上地傷，心裏無比惡心，卻裝出一副傷心地模樣。
葉飛心口不一地道：“小一，我不會讓你白挨。”
葉飛見小一想握住她的手，她迅速地不動聲色的收了回去。
小一識相地蹲了下去，擡頭看向葉飛，忠心耿耿地道：“飛姐，接下來是？”
葉飛輕笑一聲，低眼看著眼前如狗一樣的人，輕聲地在小一耳旁說了一句話。
小一眼神堅定，“飛姐，你放心，她出不來的。”
葉飛故作信任地拍了拍小一地肩，似笑非笑道：“這麽緊張幹什麽？我信你啊。”說完轉身就走了。
離開了監控死角。
醫院，病號房裏。
我頭上的傷已經處理好了，換了身幹凈地衣服。
我低著頭，雙手緊張地握緊，猶豫地道：“陽姐，你···你不用對我這麽好，這幾天給你添麻煩了，去幹你自己的事吧，真的很謝謝你。”
我盡量把發啞地聲音弄得自然點，不聽使喚的眼眸卻濕潤了起來，現在分明沒有人欺負我，心裏卻隱隱作痛。
雲陽拿起傍邊地小凳子，坐在我對面，如同在正式和我談話一般。
我緊握的手被她的手包裹了起來，她順著縫隙延伸了進來，牽緊我的手道：“阿民，我說過：會幫到你的，就一定能辦到。”
雲陽歪著頭想與我對視，我不明所以般故意偏過頭。
雲陽見我不肯，繼續耐著心道：“阿民，相信我好嗎？再說了，我這一天天的也沒啥事幹，你就放心吧。”
她見我沒吭聲，接著說：“阿民，我不會離開這個地方的，也不會離開你的，我一定能幫到你，不再受欺負，相信我，好嗎？”
雲陽帶著一點撒嬌的語氣道：“好嗎？好嗎？阿民？”
她扯了扯我的手想讓我做出回應。
不會離開我？！會···可以一直陪著我嗎？我擡起頭剛到嘴的話，活生生咽了下去，爛死在了肚子裏。
“好。”我見眼前的雲陽，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我不由自主也跟著笑了起來。
她很美，不是手臂上鋒芒的荊棘，是荊棘上絢爛的紅玫瑰。
出了醫院大門，雲陽牽著我的手，轉身想對我說什麽。
我擡眼一看，大腦來不及思考，驚恐地把雲陽用力地往傍邊推去。
雲陽也用力的拉住我的手，我才逃離了剛才的危險，我摔在了她身上，聽見她悶哼了一聲，我連忙起身，背後一襲冷汗冒出。
就那幾秒，要是我沒反應過來，那輛大貨車就撞了上來，她們都會死在醫院門口。
“陽姐，你沒事吧？”我擔心地扶起她，反被她罵道：“阿民，你怎麽這麽傻？”
她還沒說完就拉著我的手跑了起來。
我轉頭一見：那輛大貨車掉頭，朝她們開了過來？這車是不要命了嗎？
雲陽機智地帶著我往石柱的方向跑去，拐了個彎才停止了這場如追殺般的游戲。
警察早已在後面追了上來。
做完一系列調查，司機是酒駕，沒有故意殺人等，逃離了刑事責任。
真相真的是這樣嗎？
雲陽叫我在外面等，她去解決。
雲陽還沒出來，司機倒是出來了，他手裏拿著煙，看見我笑著說：“小妹妹，對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臉不紅的，準備去抽煙。
他電話響了，慌忙的看了我一眼，走了出去。
我偷偷摸摸的跟在那名司機身後不敢離他太近，在拐角處停了下來。
隨後便聽到他說：“她兩沒死，錢對半給，我這人做生意，很講究的，該多少給多少，哈哈。”
我聽不清電話另一頭的聲音。
直到司機說的下一句話，我整個人如同僵硬了一般，一動不動。
見司機準備起身，我連忙反應過來，跑到了原來的位置上，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耳邊似乎還在傳：“葉小姐，事我都辦了，別TM婆婆媽媽的，沒事找事，趕緊給錢！”
葉小姐！除了葉飛，我想不到這世界上有第二個人敢這麽指使他人做這些事。
為什麽要傷害我身邊的人，為什麽要把雲陽卷進來！
雲陽只是幫了我，而葉飛卻想弄死她。
欺負我還不夠嗎？！
葉飛你不該這麽做的。
血紅的雙眸瞬間漆黑了起來，路過的司機似乎嚇住了。
我對他笑了一聲，他往後退了一步，小聲的說了句：“WC，嚇我一跳。”
雲陽剛好出來，拍了拍司機的肩，在他耳旁說了什麽，司機撲騰一聲跪在地下，求道：“真的不關我的事啊，美女，你要相信我啊。”
“跟警察說去啊，跟我說有用嗎？”雲陽把他拽了起來交給身後的警察。
她牽著我，走了出去，“沒事了，阿民，下次，不，沒有下次，自己安全才是第一位，知道嗎？保全自己，再顧他人。”
“聽到了沒有？”她裝做很兇的樣子訓斥我道。
她不知道她現在這樣子有多可愛，我微笑著敷衍道：“知道了，陽姐，走吧。”
哪怕再來一次，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把雲陽推開，遠離死神。
我回到家中，像往常一樣，媽媽問候了一下便入睡了，媽媽並不關心，只是說了句：“回來小點聲，吵到你弟睡覺了。”
看來媽媽並不知道學校裏小一的那件事，那就奇怪了，是誰在幫我？
我猛然回過神，是雲陽嗎？！
算了，不多想了，趕緊自學完入睡。
躺在床上，我回想著今天雲陽對我說的那句：不會離開我。
甜蜜蜜的進入了夢香。
一大早，我就起來了，把劉海紮了上去，整個人清爽了不少。
來到學校，不少目光朝我襲來，但今天沒人罵我，作弄我。
一到教室，葉飛沒來很正常，小一也沒來？奇怪。
一下課，我身後的那個女孩，用筆戳了戳我，我往後靠去了一點，聽到的是：“江民，你今天真好看。”
“謝謝，”我不冷不熱地道，可以說得上壓根不想理她。
“對不起，江民，我不想那樣的，真的，你能原諒我嗎？”女孩愧疚地道。
我知道她，就是那天聽葉飛的話扒我衣服，還在我耳旁說：“對不起”的那位。
我輕笑了一聲，“原諒？我TM憑什麽原諒你？沒打你，算不錯了。”嚇唬地道。
要是被葉飛知道有人搭理我，估計得找她，好好交流交流。
被孤立慣了，我早就習慣一個人了。
我說完，女孩果真安靜了下來。
中午，食堂吃完飯。
有人跑來對我說：“那個食堂阿姨叫你去幫她拿東西出來。”
啊？我轉眼看過去，哦，原來是那個阿姨啊，我在她那裏也打過工。
“拿什麽東西？”
“不知道，反正就是叫你去冰庫那裏，那個阿姨在裏面等你。”說完，那個小男孩就急忙忙的跑掉了。
我還沒走到冰庫門口，突然，被人拽到了死角處，剛想叫出聲，那人捂住我的嘴。
“江民，我是來幫你的。”女孩小聲地道，生怕被人聽到，慢慢地放下手。
“幫我？你這是幹什麽？”我有些惱火地看著她。
女孩不慌不忙地說：“你過來看。”
我小心地過去，被眼前這一幕驚到：小一看著左右沒人，迅速地關緊了冷庫的門。
他想……
看來葉飛已經把小一買通了。
“你為什麽要幫我？”我警惕地看著眼前曾想扒下我衣服的女孩。
“江民，我對不起你，我就是想讓你原諒我，想幫你，想和你做個朋友，我也討厭葉飛，我要是不聽她的，她就會…”她說著眼淚掉了出來。
“好了，我知道了，謝謝。”
“那你可以原諒我嗎？我叫游婳，游玩的游，姽婳的婳，我的姓氏比較小眾，所以才解釋這麽···清楚。”她的眼神躲閃掉了我的目光。
我看就是想讓我記住她吧！游婳。
“知道了，謝謝你，游婳。”我一刻都不想多待在這裏。
既然葉飛把事做的這麽絕，那就來吧。
我正打算退出去，游婳拉住我的手，急切地問道：“那我們現在是朋友了嗎？”滿臉期待地看著我。
我本想笑著回絕，見她一臉欣喜，算了，朋友就朋友吧，普通朋友而已。
“隨便你。”
我甩開了她的手，轉身離去。
上課了，我沒猜錯的話，葉飛這個時候已經到校了。
廁所裏。
葉飛洗完手，還沒拿出口袋裏的紙巾擦手，啊的一聲，整個人摔了下去，臉上沾滿了地上不知名的惡心液體。
葉飛根本起不來，因為身上坐著一個人，雙手被踩壓著，沒辦法反擊。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救命，救我。”葉飛不顧面子地大聲喊叫。
葉飛身上人哼笑了一聲，“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想知道我是誰嗎？葉飛。”
葉飛渾身汗毛豎起，身上那人明顯壓著嗓子說話，她根本猜不到是誰敢這麽對她，該死！
“你想要什麽？我家很多錢的，都可以給你···啊—。”話未說完，葉飛臉上連續地傳來聲響，疼的她不敢發出聲音。
一發聲，身上那人就如同受到刺激般，把她打的更狠。
身上那人不知是笑還是哭地道：“葉飛，你每次都是這麽打我的，怎麽到自己身上就不行了？哈哈哈哈哈，你這幅樣子真搞笑。”
身上那人，抓著葉飛地頭發，把她拽到了洗手池裏，葉飛整個人如虛脫了一般，任人擺布。
洗手池的鏡子一反光，葉飛恍惚地看清了那人，瞬間呼吸不暢。
“死江民，你TM最好弄死我，否則我弄死你們。”壞笑道，她好像分不清現在形式。
我打開水龍頭，開到最大，把葉飛吃屎的嘴沖了個遍，也沖不到她嘴裏的惡臭味。
“呸，住手···死···江民，TM的。”葉飛難受地咳了起來。
滿臉因缺氧而漲紅，葉飛連眼睛都睜不開，實在受不了了。
葉飛才求饒道：“江民，我錯了···我錯了，別···”又接著咳道：“江姐，姐，我錯了····錯了，求你···”
我慢慢地平靜了下來，“答應我，再也不幹了。”
“好···我答應，江姐，我不幹了，再也不敢幹了。”葉飛連忙附和道，她壓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麽，只知道現在要是再不服，她真的會死在這，死在廁所裏，真惡心，真臟。
我一放手，葉飛只能攙扶著洗手池才能站穩。
我看了她一眼，打開了廁所門。
我緩慢地下著樓梯，後怕如密密麻麻地螞蟻一般，爬滿全身。
手止不住地輕顫，而後緊握成拳，莫名地爽感插入心頭，了結了一個心存已久地怨念。
死就死吧，無所謂了。
我輕松無比地下樓，一道聲音傳來，嚇的我楞了一下。
“你是江民吧？”
我轉身一看，是隔壁班新來的老師，我禮貌笑道：“老師好！”
“你跟雲陽認識多久了？談談吧。”老師說完便領路往傍邊的亭子走去。
我驚奇地看著老師，她也認識雲陽？她跟雲陽又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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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著頭沒敢看向雲陽，把身上帶血地衣服，雙手弄成一團，這樣就不會弄臟她了。
躲在不遠處的葉飛看著這一切。
“飛姐，那個女的跟江民啥關系啊？你的臉怎麽了？”小一小聲地問道，見她們走了便出來了。
“閉嘴！”葉飛氣的雙眼赤紅，她爸居然會為了別人打她，把她關在家裏，不準她出門給她辦轉學。
並且警告葉飛：飛飛，離江民遠點，差不多就得了。
她爸一走，她就把門砸了，出來阻止了轉學流程。
臉上地恥辱，葉飛銘記在心，她轉身看向身後如哈巴狗地小一，眼神暗淡，故意嘆了口氣道：“小一，你跟了我挺久的，我不知道，她身邊那個女的是誰，但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葉飛打著感情牌，離小一更進一步，輕輕的摸著小一臉上地傷，心裏無比惡心，卻裝出一副傷心地模樣。
葉飛心口不一地道：“小一，我不會讓你白挨。”
葉飛見小一想握住她的手，她迅速地不動聲色的收了回去。
小一識相地蹲了下去，擡頭看向葉飛，忠心耿耿地道：“飛姐，接下來是？”
葉飛輕笑一聲，低眼看著眼前如狗一樣的人，輕聲地在小一耳旁說了一句話。
小一眼神堅定，“飛姐，你放心，她出不來的。”
葉飛故作信任地拍了拍小一地肩，似笑非笑道：“這麽緊張幹什麽？我信你啊。”說完轉身就走了。
離開了監控死角。
醫院，病號房裏。
我頭上的傷已經處理好了，換了身幹凈地衣服。
我低著頭，雙手緊張地握緊，猶豫地道：“陽姐，你···你不用對我這麽好，這幾天給你添麻煩了，去幹你自己的事吧，真的很謝謝你。”
我盡量把發啞地聲音弄得自然點，不聽使喚的眼眸卻濕潤了起來，現在分明沒有人欺負我，心裏卻隱隱作痛。
雲陽拿起傍邊地小凳子，坐在我對面，如同在正式和我談話一般。
我緊握的手被她的手包裹了起來，她順著縫隙延伸了進來，牽緊我的手道：“阿民，我說過：會幫到你的，就一定能辦到。”
雲陽歪著頭想與我對視，我不明所以般故意偏過頭。
雲陽見我不肯，繼續耐著心道：“阿民，相信我好嗎？再說了，我這一天天的也沒啥事幹，你就放心吧。”
她見我沒吭聲，接著說：“阿民，我不會離開這個地方的，也不會離開你的，我一定能幫到你，不再受欺負，相信我，好嗎？”
雲陽帶著一點撒嬌的語氣道：“好嗎？好嗎？阿民？”
她扯了扯我的手想讓我做出回應。
不會離開我？！會···可以一直陪著我嗎？我擡起頭剛到嘴的話，活生生咽了下去，爛死在了肚子裏。
“好。”我見眼前的雲陽，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我不由自主也跟著笑了起來。
她很美，不是手臂上鋒芒的荊棘，是荊棘上絢爛的紅玫瑰。
出了醫院大門，雲陽牽著我的手，轉身想對我說什麽。
我擡眼一看，大腦來不及思考，驚恐地把雲陽用力地往傍邊推去。
雲陽也用力的拉住我的手，我才逃離了剛才的危險，我摔在了她身上，聽見她悶哼了一聲，我連忙起身，背後一襲冷汗冒出。
就那幾秒，要是我沒反應過來，那輛大貨車就撞了上來，她們都會死在醫院門口。
“陽姐，你沒事吧？”我擔心地扶起她，反被她罵道：“阿民，你怎麽這麽傻？”
她還沒說完就拉著我的手跑了起來。
我轉頭一見：那輛大貨車掉頭，朝她們開了過來？這車是不要命了嗎？
雲陽機智地帶著我往石柱的方向跑去，拐了個彎才停止了這場如追殺般的游戲。
警察早已在後面追了上來。
做完一系列調查，司機是酒駕，沒有故意殺人等，逃離了刑事責任。
真相真的是這樣嗎？
雲陽叫我在外面等，她去解決。
雲陽還沒出來，司機倒是出來了，他手裏拿著煙，看見我笑著說：“小妹妹，對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臉不紅的，準備去抽煙。
他電話響了，慌忙的看了我一眼，走了出去。
我偷偷摸摸的跟在那名司機身後不敢離他太近，在拐角處停了下來。
隨後便聽到他說：“她兩沒死，錢對半給，我這人做生意，很講究的，該多少給多少，哈哈。”
我聽不清電話另一頭的聲音。
直到司機說的下一句話，我整個人如同僵硬了一般，一動不動。
見司機準備起身，我連忙反應過來，跑到了原來的位置上，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耳邊似乎還在傳：“葉小姐，事我都辦了，別TM婆婆媽媽的，沒事找事，趕緊給錢！”
葉小姐！除了葉飛，我想不到這世界上有第二個人敢這麽指使他人做這些事。
為什麽要傷害我身邊的人，為什麽要把雲陽卷進來！
雲陽只是幫了我，而葉飛卻想弄死她。
欺負我還不夠嗎？！
葉飛你不該這麽做的。
血紅的雙眸瞬間漆黑了起來，路過的司機似乎嚇住了。
我對他笑了一聲，他往後退了一步，小聲的說了句：“WC，嚇我一跳。”
雲陽剛好出來，拍了拍司機的肩，在他耳旁說了什麽，司機撲騰一聲跪在地下，求道：“真的不關我的事啊，美女，你要相信我啊。”
“跟警察說去啊，跟我說有用嗎？”雲陽把他拽了起來交給身後的警察。
她牽著我，走了出去，“沒事了，阿民，下次，不，沒有下次，自己安全才是第一位，知道嗎？保全自己，再顧他人。”
“聽到了沒有？”她裝做很兇的樣子訓斥我道。
她不知道她現在這樣子有多可愛，我微笑著敷衍道：“知道了，陽姐，走吧。”
哪怕再來一次，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把雲陽推開，遠離死神。
我回到家中，像往常一樣，媽媽問候了一下便入睡了，媽媽並不關心，只是說了句：“回來小點聲，吵到你弟睡覺了。”
看來媽媽並不知道學校裏小一的那件事，那就奇怪了，是誰在幫我？
我猛然回過神，是雲陽嗎？！
算了，不多想了，趕緊自學完入睡。
躺在床上，我回想著今天雲陽對我說的那句：不會離開我。
甜蜜蜜的進入了夢香。
一大早，我就起來了，把劉海紮了上去，整個人清爽了不少。
來到學校，不少目光朝我襲來，但今天沒人罵我，作弄我。
一到教室，葉飛沒來很正常，小一也沒來？奇怪。
一下課，我身後的那個女孩，用筆戳了戳我，我往後靠去了一點，聽到的是：“江民，你今天真好看。”
“謝謝，”我不冷不熱地道，可以說得上壓根不想理她。
“對不起，江民，我不想那樣的，真的，你能原諒我嗎？”女孩愧疚地道。
我知道她，就是那天聽葉飛的話扒我衣服，還在我耳旁說：“對不起”的那位。
我輕笑了一聲，“原諒？我TM憑什麽原諒你？沒打你，算不錯了。”嚇唬地道。
要是被葉飛知道有人搭理我，估計得找她，好好交流交流。
被孤立慣了，我早就習慣一個人了。
我說完，女孩果真安靜了下來。
中午，食堂吃完飯。
有人跑來對我說：“那個食堂阿姨叫你去幫她拿東西出來。”
啊？我轉眼看過去，哦，原來是那個阿姨啊，我在她那裏也打過工。
“拿什麽東西？”
“不知道，反正就是叫你去冰庫那裏，那個阿姨在裏面等你。”說完，那個小男孩就急忙忙的跑掉了。
我還沒走到冰庫門口，突然，被人拽到了死角處，剛想叫出聲，那人捂住我的嘴。
“江民，我是來幫你的。”女孩小聲地道，生怕被人聽到，慢慢地放下手。
“幫我？你這是幹什麽？”我有些惱火地看著她。
女孩不慌不忙地說：“你過來看。”
我小心地過去，被眼前這一幕驚到：小一看著左右沒人，迅速地關緊了冷庫的門。
他想……
看來葉飛已經把小一買通了。
“你為什麽要幫我？”我警惕地看著眼前曾想扒下我衣服的女孩。
“江民，我對不起你，我就是想讓你原諒我，想幫你，想和你做個朋友，我也討厭葉飛，我要是不聽她的，她就會…”她說著眼淚掉了出來。
“好了，我知道了，謝謝。”
“那你可以原諒我嗎？我叫游婳，游玩的游，姽婳的婳，我的姓氏比較小眾，所以才解釋這麽···清楚。”她的眼神躲閃掉了我的目光。
我看就是想讓我記住她吧！游婳。
“知道了，謝謝你，游婳。”我一刻都不想多待在這裏。
既然葉飛把事做的這麽絕，那就來吧。
我正打算退出去，游婳拉住我的手，急切地問道：“那我們現在是朋友了嗎？”滿臉期待地看著我。
我本想笑著回絕，見她一臉欣喜，算了，朋友就朋友吧，普通朋友而已。
“隨便你。”
我甩開了她的手，轉身離去。
上課了，我沒猜錯的話，葉飛這個時候已經到校了。
廁所裏。
葉飛洗完手，還沒拿出口袋裏的紙巾擦手，啊的一聲，整個人摔了下去，臉上沾滿了地上不知名的惡心液體。
葉飛根本起不來，因為身上坐著一個人，雙手被踩壓著，沒辦法反擊。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救命，救我。”葉飛不顧面子地大聲喊叫。
葉飛身上人哼笑了一聲，“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想知道我是誰嗎？葉飛。”
葉飛渾身汗毛豎起，身上那人明顯壓著嗓子說話，她根本猜不到是誰敢這麽對她，該死！
“你想要什麽？我家很多錢的，都可以給你···啊—。”話未說完，葉飛臉上連續地傳來聲響，疼的她不敢發出聲音。
一發聲，身上那人就如同受到刺激般，把她打的更狠。
身上那人不知是笑還是哭地道：“葉飛，你每次都是這麽打我的，怎麽到自己身上就不行了？哈哈哈哈哈，你這幅樣子真搞笑。”
身上那人，抓著葉飛地頭發，把她拽到了洗手池裏，葉飛整個人如虛脫了一般，任人擺布。
洗手池的鏡子一反光，葉飛恍惚地看清了那人，瞬間呼吸不暢。
“死江民，你TM最好弄死我，否則我弄死你們。”壞笑道，她好像分不清現在形式。
我打開水龍頭，開到最大，把葉飛吃屎的嘴沖了個遍，也沖不到她嘴裏的惡臭味。
“呸，住手···死···江民，TM的。”葉飛難受地咳了起來。
滿臉因缺氧而漲紅，葉飛連眼睛都睜不開，實在受不了了。
葉飛才求饒道：“江民，我錯了···我錯了，別···”又接著咳道：“江姐，姐，我錯了····錯了，求你···”
我慢慢地平靜了下來，“答應我，再也不幹了。”
“好···我答應，江姐，我不幹了，再也不敢幹了。”葉飛連忙附和道，她壓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麽，只知道現在要是再不服，她真的會死在這，死在廁所裏，真惡心，真臟。
我一放手，葉飛只能攙扶著洗手池才能站穩。
我看了她一眼，打開了廁所門。
我緩慢地下著樓梯，後怕如密密麻麻地螞蟻一般，爬滿全身。
手止不住地輕顫，而後緊握成拳，莫名地爽感插入心頭，了結了一個心存已久地怨念。
死就死吧，無所謂了。
我輕松無比地下樓，一道聲音傳來，嚇的我楞了一下。
“你是江民吧？”
我轉身一看，是隔壁班新來的老師，我禮貌笑道：“老師好！”
“你跟雲陽認識多久了？談談吧。”老師說完便領路往傍邊的亭子走去。
我驚奇地看著老師，她也認識雲陽？她跟雲陽又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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