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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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西洛這個名字如雷貫耳怎麽會不記得,而且小時候兩人一起訓練的時候他就是十分賣力的,雖然兩人都是沈默寡言,但累了的時候還是會靠在一起喝下同一瓶水。那時候自己都堅持不來的訓練,他卻主動要求多加一小時訓練時間,輕輕送來的傷藥什麽的大部分還是他用的多呢。

莫寧也轉頭,望進輕輕的眼睛裏問:“這裏是他家?”輕輕點頭,把視線再次移回玫瑰園裏,手撫上一朵嬌艷的玫瑰說:“以前我都沒有怎麽註意他是和你一起訓練的,直到你那年去了加拿大,老爹把他派來我身邊說要是我的保鏢。我當時還在想明明只是比我大幾歲的人,怎麽可能就可以給人家做保鏢了呢,之後我才知道是我小瞧了他。他一直跟在我身邊直到我去了麻省,我一直都不知道我能去麻省的機會是他用命換來的,我在麻省收到的衣服和吃的都是他買的,這個玫瑰園是他親手種的。寧,你不知道我一直想要一個玫瑰園吧,你們都不知道,他卻知道,然後還一聲不吭的把它變成現實。如果不是上次回來他帶我來,我永遠都不知道這個花園,他為我做的事也全都是筱舞告訴我聽的。”

莫寧沈默的聽著輕輕說完,心裏既欣慰又酸澀,欣慰這丫頭終於遇上真心對她的人了,酸的是這丫頭再也不會跟在自己身後看著自己了。莫寧揉了揉輕輕的頭發說:“你懂他的心意就好。西洛值得你對他好,你要珍惜。”

輕輕搖搖頭說:“寧,我沒有機會了。他不要我對他好,他說他不需要。”

莫寧擡手撫平輕輕眉間的皺褶說:“傻丫頭,他確實不需要你對他好,他需要的是你愛他。”

輕輕聽了這話怔怔的看著莫寧,他需要我愛他?

莫寧知道這丫頭雖然一直站在自己身後,也交過幾個男朋友,但對愛情這種事情仍然是一知半解,又遇上西洛這種沈默是金的就更難以弄明白對方的心意了。

“你以為他對你好都是什麽,是那麽多年來愛你的心,他的付出只是因為他愛你。但是你現在所對他的好只是想感激他,是吧。所以他說他不需要,如果你真的感受到了他對你好,那就請你用同樣的心愛他吧。”莫寧嗓音低沈的說完,也看到輕輕表情隨著自己的話而變化,從疑問到震驚最後是了然,相信她知道該怎麽做了。

輕輕吶吶的開口說:“可是他不知道去哪裏了,而且他身邊也有女人。”

莫寧聽了這話拍了一下她的頭說:“笨啊,他對你做那麽多事怎麽可能會有女人,肯定是找來演戲的。不知道他去哪裏,你就不會等他回來嗎?反正來日方長。”

輕輕還是皺眉,現在她已經把莫寧當成顧問了,看了莫寧一眼才說道:“可是,可是他一直覺得我愛的是你,不可能愛上別人,更別說他了。”

莫寧一聽輕輕說愛他,心口一緊,居然有點莫名的喜悅,但是現在她的愛適合給更好的人。莫寧擡起輕輕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說:“那你自己覺得呢?你愛我嗎?”輕輕的心被他的眼神一撞,整顆心顫的厲害,口中的話如何也組織不成語言。

莫寧知道她現在的心情,但是有些話現在已經不合適再說出口了,莫寧趁輕輕還未開口之前就說:“其實你不愛我,你對我的感情只是一種習慣性的依賴。我知道你對我的感情是從那次我走到你身邊陪你開始的,但是你想過沒有,如果那天走到你身邊的西洛呢,你也是會向對我一樣對他的。所以你會產生這樣的感情不是因為那個人是我,而是我做了那件事而已,任何一個人做了那件事結果都是一樣的。而你現在發現西洛的好,相對的也想對他好,這才是愛,因為愛是兩個人相互付出。丫頭懂了嗎?”

輕輕仍然是怔楞的看著莫寧,消化著那些話。莫寧心疼的把她摟進懷裏,拍著她的背說:“你今天帶我來看這個花園,也是想給你的心解答疑惑對嗎?謝謝你能對我如此信任,輕輕,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會站在你那邊,你要記得有我在。”

輕輕的淚滑落,隱在了莫寧胸前的衣裳上,不見了。

“寧,我也要謝謝你。謝謝你讓我學會了那麽多東西。”輕輕靠在莫寧的懷裏說道。莫寧沈默著沒有說話,是我需要謝謝輕輕,是你教會了我怎樣愛人,怎樣表達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噩夢成真

莫寧和輕輕回來的時候一樓都沒有人在了,莫寧說自己想去以前的房間看看,輕輕說要陪陪他去,莫寧拒絕了。

莫寧來到那間房子,一切都還是和以前一樣,不一樣的是自己了吧。莫寧依著記憶拉開一個抽屜,這個小抽屜裏面居然還有個小暗格,是莫寧自己弄得,裏面躺著一本小日記本。莫寧摸著本子的封面,裏面全都是自己青春的記憶,裏面的主角就兩個一個愛哭的小女孩和一個不說話的男孩。莫寧要把它帶走,自己能從這裏帶走的就只有這一樣東西了。

輕輕給西洛打電話仍然是打不通,嘆了口氣把手機扔到旁邊的沙發上便倒在了床上。今晚聽了莫寧的話之後才發覺,原來那個在自己心裏藏得最深的居然是陪了自己最久的西洛。洛,你快點回來,你已經等我那麽久了,現在換我等你吧。

輕輕被噩夢嚇醒,她夢見西洛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自己卻怎麽也到不了他身邊,只能遠遠地看著他血流了整地。輕輕醒來的時候一身冷汗,今天可是個好日子,自己怎麽就做了這樣不靠譜的夢。輕輕用冷水洗了臉讓自己冷靜,楚重重已經被二嬸帶回家了,所以輕輕現在還可以再睡會兒,可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了,一閉眼就是夢裏的場景。輕輕索性就穿好衣服起來給他們煮早餐。

莫寧是最先起床的,輕輕把最後一片面包烤好的時候他就下樓了。“寧,好早啊。吃早餐啦。”輕輕看見莫寧過來便讓他先吃早餐了,莫寧點點頭走到餐桌前坐好。輕輕也坐在旁邊咬了塊面包,還幫莫寧倒了一杯牛奶。輕輕突然想起老爹的生日禮物沒有準備,這下可完了。

莫寧見她皺眉就問:“輕輕,怎麽了?”

輕輕一臉悲催的說:“忘了給老爹準備禮物了。”

莫寧就笑,“你回來了給他過生日不就是最大的禮物了,不然你就給司令找個夫人吧。”

輕輕噗嗤一笑:“哪有女人受得了他啊,那麽兇的樣子不要把人嚇走了就好。”

莫寧搖搖頭說輕輕就是個鬼精靈,“要不你就先弄份長壽面吧。”輕輕一聽覺得這個提議不錯,兩三下就把整塊面包吃完,起身就進了廚房,讓廚娘拿來面粉自己抻面條。

莫寧跟著她進去看看,輕輕熟練地和好面,把面團耍成一條條細細的面條,這活可費力了。輕輕把面弄好的的時候雙手的手臂都酸的不行了,莫寧看輕輕要下面條了便轉身出去讓管家請楚一霸起床。

楚一霸剛下樓就聞到了面條的香味,站在廚房門口看見自己的女兒細心地為自己準備長壽面,一向鐵血的楚一霸的眼眶都有點濕潤了,心裏真的很感動,自己忽略她太多了。輕輕把一個愛心型雞蛋放到面條上面就完工了,轉身端著出去的時候就看見楚一霸站在門口。

“哎呀,老爹來的還真是及時,莫非您老算到我為您煮了面條?”輕輕笑著說道,楚一霸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說:“你老爹是誰啊,這點小事不在話下。”輕輕挽著他走到餐桌上,把面條放到他面前說:“祝老爹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桃花漫天開。”楚一霸聽到最後一句敲了敲輕輕的腦袋,“胡說些什麽呢,倒是你該讓我早點抱孫子才是正事。”輕輕無奈,難道老爹真的老了,“老爹你真的老了,都會瞎操心了。快吃面條。”

楚一霸看著這麽開心的女兒,心裏的愧疚更大,真的是老了。楚一霸把面條全部吃完,女兒真的長大了,連手藝變得那麽好自己都不知道。楚一霸揉了揉酸脹的眼睛,把輕輕摟到自己的肩膀上說:“輕輕,謝謝你肯回來給老爹過生日,老爹欠你的太多了。老爹不是個稱職的父親,早些年就只知道在官場上拼,連你媽媽都丟下我走了,只有你沒有走。輕輕,老爹真的。”楚一霸的聲音都哽咽了,輕輕接著他的話說:“老爹,要不是你早些年的拼搏,哪有現在的楚大小姐。老爹,你給我的已經太多了,我的那些無理要求不管你是情願還是不情願,最終都會答應我。是我該謝謝你,老爹,我愛你。”

楚一霸聽的流下了老淚,連說了幾聲好。

楚二令和楚三景都站在不遠處,聽著父女兩的深情告白都感動了,大哥這些年壓在心裏的石頭也該消失了。雖然大哥從來沒有說過什麽,但是他最在乎的,排在第一位的都是輕輕。

良語又頂著一頭的亂發出來給秦晉開門,“我說,你每天不要像報到似的那麽準時成不,你知道我幾點睡的啊,害的一大早的給你開門。”良語實在是無法忍受了,這人有病吧,一天一早一晚的來看柔兒,關鍵是還要良語給他開門。

秦晉根本就不理他,側過身子進去了。良語真的想把柔兒打包給他,讓他帶回去不要再來了,可偏偏游戲還沒有完成,柔兒也不想那麽快就搬回去,這真是氣死良語也。

秦晉在一樓看了一圈之後發現柔兒不在,轉身問良語:“柔兒住哪間房?”良語打著哈欠說:“幹嘛,男女有別。”秦晉不理他準備上樓自己一間間房間去找,良語弱弱的飄來一句話:“她淩晨三點才睡,你要去就去吧。”

秦晉聞言惡狠狠的轉頭看著良語說:“你居然讓她工作到那麽晚。”良語聳聳肩說:“不是我,是她自己。你不知道柔兒是工作狂吧,算了,看你也不了解她。”秦晉被良語說的羞愧,自己真的不了解她,可是也不會容忍一個才認識她不久的人這樣說。

秦晉走到沙發上一坐說:“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你以為你有多了解她。”良語最討厭人家這樣說話了,不挫搓他的銳氣真的不行了。良語喝著牛奶,翹著二郎腿說:“還別說,我真的比你了解她。我知道她不喜歡吃芹菜,喜歡吃鱸魚,討厭別人在她面前裝自大,喜歡工作認真的人。還有她左右手都會寫字,崇拜尼采,喜歡莎士比亞,愛聽肖邦。我還知道她的內衣碼數。”

秦晉本來聽著前面那麽多臉就很黑了,最後一句明顯就是壓死駱駝的那根稻草,秦晉拽著良語的衣領說:“為什麽你會知道最後一個?”良語笑笑沒有回答他,自己只是試下看秦晉而已。

“因為他是騙你的。”一個好聽的聲音說道,秦晉一聽是柔兒就放開良語,悶悶的坐回沙發裏。

“哎呀,柔兒還是你了解我啊,不過那麽快就把實話說出來都不好玩了。”良語從來不介意火上澆油的。柔兒看著生氣了秦晉,再看看良語搖搖頭,示意良語去煮早餐。

良語本來也不想面對著秦晉的,現在更是樂意走,良語被柔兒監督著養成了吃早餐的習慣了,良語站起來拍拍屁股,進廚房了。

柔兒坐到秦晉旁邊,側著頭問他:“怎麽這樣就生氣了?”秦晉低著頭沒有說話,柔兒拉過他的手,秦晉這才擡起頭來,看見柔兒憔悴蒼白的臉。秦晉心下就疼了,把柔兒摟到懷裏說:“沒有,只是在反省而已。我居然連這麽小的事情都不知道,不知道你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原來我根本就沒有真的關心過你,其實我真的沒有資格留住你的。”

柔兒擡手捂住秦晉的嘴,不想再聽他說自責的話,“晉,聽見你這樣說我真的是很開心了。你不用記住這些,你只要記住柔兒最喜歡的是秦晉就好了。”柔兒把手拿下來,在秦晉的臉上親了一下,秦晉卻不滿足的狠狠吻住柔兒的櫻唇。

柔兒被秦晉的熱情嚇到了,呆呆的睜大眼睛不知道怎麽反應。秦晉看著柔兒的樣子眼睛染上了笑,輕輕的咬了一下她嫩嫩的唇,柔兒一驚推開秦晉捂著自己的嘴巴,瞪著秦晉。秦晉失笑,再次把柔兒摟緊懷裏,貼著她的耳朵說:“柔兒回來吧。我想你了。”柔兒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這次出走能得到這樣的效果,本來打算離開他的,現在反而是看到他的心。

柔兒抱著他的腰說:“晉,再等等好嗎?我都等你那麽久了,這次換你等我好嗎?”秦晉毫不猶豫的說:“好,我等。”柔兒開心的笑了,又加了一句話:“那你這次回去就不要再來了,估計語都快崩潰了。”秦晉面露難色,柔兒繼續說:“但是你可以約我出去啊。”秦晉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點,柔兒晃著他的手臂說:“好不好嘛,好不好?”秦晉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良語一直躲在廚房觀察著他們,看見秦晉答應不再來真的要謝天謝地了,當下就笑的極燦爛的喊他們吃早餐了。秦晉吃完早餐就走了,良語看著他的車走遠真心的舒了口氣,看了眼柔兒說:“終於把大神送走了。”柔兒也笑著說:“是了,辛苦你了。”

楚一霸他們一行人來到飯店,楚雲和莫寧兩個已經提前到場招呼來賓了。楚一霸和輕輕兩個人到場的時候,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身上了,其中有認識輕輕的人,也有不認識輕輕的人,都無不一的在誇輕輕出眾的樣貌。

輕輕今天穿著一身玫瑰紅的長裙,那件和西洛一起買的白色禮服沒有穿,說好了要一起穿的,輕輕會等他。楚一霸到場之後個個都爭相到他跟前來祝壽,目的再明顯不過了,就是為了一睹輕輕的芳顏,或者是在楚一霸面前適當的推銷一下自己的兒子。

輕輕微皺著眉頭應付著這些人,雖然不喜但輕輕也沒有表現出來,依然笑臉迎人。楚一霸看出她的心情,便叫莫寧過來帶她去休息,自己和那些打探消息的人或真或假的聊著天。

輕輕一出場沈其就看見了她,那耀眼的光芒怎麽能讓人忽視,當看見她身旁的莫寧時,沈其微微嘲笑自己,原來自己真的不算什麽。沈其端了杯香檳走向他們,輕輕也看見他,擡頭看著他笑。沈其心更酸,她果然可以這樣心無芥蒂的對著他笑,真是狠心。

莫寧看見沈其的時候才想起還有這麽個人,看了眼輕輕,還好她沒什麽,看來她也解決好了那。莫寧在看了眼沈其,發現這個男人卻沒有那麽輕松了。

“輕輕,今晚你很漂亮。”沈其舉著香檳對輕輕說,輕輕也拿過一杯香檳和他碰杯說:“謝謝。謝謝你能來參加老爹的生日會。”沈其說:“應當的。”沈其看了眼莫寧說:“我可以和輕輕單獨聊聊嗎?”莫寧看向輕輕,輕輕點了點頭。莫寧刮了下她的鼻子說:“我去雲那邊看看。”輕輕點頭。

沈其和輕輕兩個人來到飯店外的小花園。沈其看著面前閃著光的女人,說要自己對她惡言相向自己是做不到的,自己連討厭她都做不到。

還是輕輕先開的口:“其,你的臉色很不好,最近很忙嗎?”沈其點頭,最近是很忙,不過自己臉色不好是因為心累吧,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

“輕輕,你有沒有喜歡過我?”沈其還是很沒有出息的問出了這句話,就在剛剛沈其第一次想讓自己放棄,因為她和莫寧站在一起真的很相配。

輕輕擡頭看著這個絲毫不比莫寧他們遜色的男人,這樣的男人怎麽可能不讓人不心動呢,自己也真的是想過要和他長久下去的,因為他真的很好,但是現在認清了自己的心。

“有,在法國的時候我是真的喜歡你。但是其,是你毀了它,一個承諾在你心裏比我這個活人重要,當你看著我訂機票卻沒有攔著我的時候,我的心就從你身上收回來了。其,我現在只能說你很好。”輕輕看著花園裏的一叢玫瑰說道。

沈其知道現在說什麽也沒有用了,“我知道了,是我沒有那個福氣。那個人是莫寧嗎,在你心裏的。”

輕輕搖搖頭說:“不是,那個人很傻,為我做了很多傻事。他對我的好從來都會說出來,其,昨天我才知道我心裏一直都是有他的,是寧點醒了我。”

沈其一聽她這樣說更加肯定自己沒有希望了,自己太自私了,太過註重自己的想法,沒有考慮過她是不是也是這樣想的。沈其按捺住心中的苦澀說:“那就好,我們還是朋友吧。”

輕輕感激的看著沈其,本來以為他不會放手的,或許他也並沒有那麽的喜歡自己吧。輕輕上前擁抱住他說:“你和蘇林永遠都是我的朋友,謝謝你們曾經陪我走過的日子。”

以前這個女人是屬於自己的,如果是昨天自己一定不會放開這個擁抱,但是現在沈其知道她值得更好的人擁有,相信那個人不會讓她遇到危險。

輕輕看著沈其遠走的背影,這個人曾經給過自己溫暖,給過自己特別的寵愛,但是這個人不會屬於自己。也許人都會經歷這樣幾個人,一個讓你拼命追隨他的腳步,一個在你無助的時候給你依靠,一個在傷心失落的時候給你溫暖,一個讓你歷盡風雨之後停在他的避風港裏。

輕輕回到會場,莫寧和她說沈其已經回去了,輕輕哦了一聲。莫寧把她摟在懷裏說:“剪不斷理還亂,你這樣幹脆的態度對誰都好。不要自責,不要難過。他會遇上一個真正屬於他的人,有些人是想留也留不住的。”最後一句話莫寧同樣是對自己說的。

輕輕知道莫寧的話是有道理的,但是自己就是忍不住心酸。莫寧拍著輕輕的後背安慰她,輕輕就賴在他懷抱裏,自己還是貪戀的,這個心思希望誰都沒有看到,輕輕在心裏祈禱著。

楚雲見兩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擁抱無奈的搖頭,這兩人是想怎麽樣啊。楚雲不知道輕輕已經選擇了西洛,以為這丫頭還執迷不悟呢,莫寧也是明明就說放手了,現在的態度居然那麽的暧昧不明。楚雲剛邁開一步就被人拉住了,是楚一霸。

“輕輕那丫頭不容易,你就讓他們待會吧。”楚一霸看著他們說,如果這丫頭一定要莫寧這小子也沒什麽不好,他也不比西洛差。楚雲無奈,自己一向很怕這個大伯,他都發話了,自己也不好說什麽。

宴會結束之後全部人都又回到楚宅,輕輕在給他們泡茶。二嬸和三嬸一直在誇,“哎喲,這是誰家要娶到我們輕輕就幸福咯,這模樣水靈靈的,手也巧的很哩。”“就是啊,這年輕人可是很少像咱輕輕這樣乖巧孝順的了。”這一人一句的誇著輕輕都不好意思了,也不插話就聽著她們說。

他們一屋子的人在說說笑笑,輕輕覺得溫馨極了。突然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他們的歡聲笑語,楚一霸接通電話。

“是,我是楚一霸。”楚一霸靜靜的聽完電話,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最後說了一句話:“竭盡所能,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找不到人,你就自動降級吧。”一屋子的人聽著這麽嚴重的話,都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大哥,出什麽事了?”楚二令問了一句,輕輕在幫各位長輩們添茶,覺得肯定不關自己事。

楚一霸的眼睛在輕輕身上掃了一眼說:“西洛在老撾執行任務遇上車禍,整倆被一輛卡車撞爆炸掉到河裏。據當時的目擊者說有看到人從車子裏跳出來,目前只找到一個人,已陷入重度昏迷,其他人下落不明。”

哐當一聲輕輕倒茶的手一松,茶壺摔在地上一片粉碎。輕輕整個腦袋嗡嗡作響,只見二嬸和三嬸表情緊張,嘴巴在自己的眼前上下翻飛。

楚一霸回來的時在車上問了莫寧和輕輕之間的事,才知道輕輕這丫頭選了西洛,這又遇上這樣的事。輕輕這個樣子怕是真的把那小子放心上了,莫寧摟著輕輕發顫的身子,安慰她。輕輕卻什麽也聽不進,就在重覆一句,“不會的,不會的,他不會真的丟下我的。”

屋子裏的人看著輕輕的反應都心痛無比,楚一霸還在聯系屬下,讓他們及時把消息匯報,並打電話給老撾軍方要他們幫忙找西洛的下落。

楚一霸沒有想到輕輕的反應那麽大,不該讓她知道的。楚一霸把拉著輕輕的手說:“輕輕,你看著老爹,如果你相信老爹和西洛那小子的話,就冷靜下來。”輕輕想到自己的那個夢,怔怔的看著老爹,撲進他的懷裏說:“老爹,是我害了他。我知道這是他最後一個S級任務,都是我當初要去麻省才會這樣的。老爹,我要他回來。”

聽見輕輕說話,大家都松了一口氣。楚一霸連聲說:“會回來的,會回來的。相信老爹,相信他。他可是銀色毒蛇。”

輕輕真的不太清楚銀色毒蛇這個稱號到底意味著什麽,但看老爹那麽有信心,輕輕稍微冷靜了一點。

楚二令和楚三景都暗示自己的老婆把輕輕帶去休息,輕輕卻拒絕了。“老爹,你們要商量什麽,我也要聽。我有權利知道。”大家看輕輕的態度那麽的堅決就留她在這裏,因為輕輕的情緒也沒有當時那麽激動了。

莫寧真的覺得西洛太幸運了,能讓輕輕如此的重視,似乎忘了自己之前也如他那樣被這個女子當成寶。

楚雲則楞楞的看著輕輕,怎麽回事啊,怎麽感覺這女人移情別戀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找到西洛

楚一霸的生日已經過去三天了,西洛還是沒有消息,輕輕再怎麽冷靜也冷靜不下來了。難道自己每次都得不到自己愛的人嗎?輕輕不信。

輕輕和莫寧站在西洛消失的那條河邊上,輕輕看著水流急的打水漩渦的河,心被捏的緊緊,莫寧也是皺了眉頭。

輕輕他們怎麽會在這裏呢,是因為輕輕再也等不下去了,就在楚一霸派人過來的時候,輕輕也極力要求要去。楚一霸他們根本就不同意輕輕過去,在家聽見消息都冷靜不下來,去了不是更添亂。輕輕只能絕食抗議,最後還是楚一霸妥協了,實在是不忍心輕輕這樣虐待自己。莫寧也在說服楚一霸,最終楚一霸決定讓兩個人一起過去,有莫寧在輕輕身邊也能比較放心。

兩人回到駐地後輕輕一直再看那條河周邊的地圖,莫寧看著輕輕這樣也沒有阻止她。這些事情之前找西洛的人就已經做過了,但是莫寧不想打擊她,也是為了讓她有事可做,不會亂想影響了他的情緒。

輕輕突然喊過旁邊的一個軍官問:“這裏是什麽地方,為什麽沒有標記查找過的記號?”軍官看了一眼她指著的地方說:“那裏是老撾一個黑幫的幫會地點,他們火力裝備很強,而且他們和政府的關系也很覆雜,所以一般沒有得到搜查令的話我們都不會進入到他們的地盤。”輕輕依然看著地圖的那塊小地方,看了許久然後回頭對那軍官說:“那就去拿搜查令啊。萬一洛就在裏面呢。”

軍官難為的看著輕輕說:“小姐,說白了我們只是駐守邊界的而已,剛剛我們過界去找人都是上頭和老撾方面溝通了我們才能行動的,況且我剛剛說了這個幫會在老撾是很敏感的,你要搜查他們是不可能的。”

“那有派人向他們詢問過嗎?”輕輕皺著眉頭說道。“那倒是有的,他們的回覆都是沒有見到過任何人。”軍官笑著說道,這讓輕輕看著很不順眼,什麽時候了居然還笑的出來,當下就沈了臉說:“你們到底有沒有真的在擔心洛啊,為什麽他們這麽簡單的敷衍你們也承認!”

莫寧看輕輕的情緒不好,走過來握著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靜點,同時使眼色讓那個被輕輕的怒氣震懾得不知所措的軍官出去。

輕輕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為什麽個個人都不著急,老爹叫自己放心,莫寧那麽的淡定,為什麽只有自己快瘋了?

“輕輕,關心則亂。你先冷靜下來,如果你真的想去這個地方看看的話,明天先探查一下他們的情況然後我們再去看看,好嗎?”莫寧把輕輕摟在懷裏說道。輕輕揪著莫寧的衣服說:“他到底去哪裏了?為什麽要躲著不讓我找到他。他是真的生氣了,要丟下我了嗎?”莫寧擡手擦掉她的淚說:“輕輕,你當初是怎麽答應司令的,如果你還像現在這樣的話,我就把你送回去。不管有沒有找到他。”

輕輕一聽這話,連忙擦掉眼淚說:“寧,不要。我不會了的,我不要回去。”回去了自己會瘋的,起碼在這裏離他近一點。

莫寧點點頭,在心裏嘆了口氣,真的是好事多磨嗎?難得輕輕確認了自己心意,卻又遇上這種讓人不順心的事。

莫寧突然想問輕輕為什麽會執著於清靈寨這個地方,便問:“輕輕你一定要去這裏嗎?”輕輕擡頭看了一眼莫寧,指著桌上的地圖說:“你看這條河的周圍都是很陡的山,不會有人在山上建房子的。但是河流下游的沖積平原是可以的,這個地方卻全部都是青靈寨的地盤。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我們在河流的下游沒有找到他們的屍體,整個山翻遍了也沒有找到半個人影,那就只剩一個可能了。”“被青靈寨的人救走了。”莫寧搶在輕輕前面說出了那個可能,輕輕點點頭。

“青靈寨為什麽會說沒有見到過任何人,我想如果不是他們知道洛的身份,想從中得到什麽好處,就是真的不想和軍官他們打交道才說了謊。不過既然我要去了,就不在乎他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都要去看看。”輕輕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圈。莫寧一直都知道輕輕是聰明的,但是沒想到她的魄力也不差,也許是因為身在軍人之家的原因,現在輕輕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熱血。

輕輕接到軍官的消息說,這兩天發現青靈寨的人在鎮子上大量購買醫用藥品和補藥,有幾個醫生這兩天都從外面趕回來,進了青靈寨就沒有出來。果然是這樣,輕輕和莫寧對視了一眼之後,各自心中都有了計較。

“輕輕,你打算怎麽進青靈寨,他們的排查都是很嚴的,陌生人是完全進不去的。”莫寧問輕輕,其實莫寧心中是有了主意的,他現在想聽聽輕輕的看法。

輕輕對著莫寧狡黠一笑,“寧,你是想光明正大的進去呢,還是偷偷摸摸的進去?”莫寧沒想到她會這樣問,挑了挑眉讓她繼續說下去。

輕輕從抽屜裏掏出一張搜查令,拿在手裏揚了揚說:“光明正大的進去。”莫寧心下好奇,她什麽時候弄到的搜查令?輕輕揚著嘴角說:“我說要進去可不是說說而已,我打電話和老爹說了這件事,雖然還是沾了老爹的光,但好歹也解決了事情是吧。”

莫寧笑著點了點頭說:“輕輕最厲害了,那偷偷的進去呢?”輕輕掩嘴偷笑的看著莫寧,莫寧被她看得發毛,“輕輕,你,你要這樣看著我。你說就是了。”

輕輕把目光從莫寧身上收回來說:“真想看看寧穿成莊稼大漢的樣子呢。是這樣的,我打探到青靈寨每個星期的蔬菜都是由外面的菜農送來的,由於路途比較遠他們都允許菜農在寨裏住一晚。所以我們可以扮成菜農先打探一下消息。”

莫寧聽完輕輕的辦法真的不敢茍同,果然想法還是有差的啊。莫寧摸了摸輕輕的頭說:“依我看啊,你的都不成。你拿搜查令進去搜完你肯定待不了多久就要走,扮成菜農,你以為裏面是菜市場能讓你隨意走來走去啊。還是看我既光明正大又偷偷摸摸的方法吧。”莫寧甩了兩張身份證在桌子上,輕輕拿過來一看,上面的人分明就是自己和莫寧嘛。

莫寧靠在桌子斜坐著說:“後天還有兩個醫生要進青靈寨,我把這兩個醫生的資料那些全都換了並把這兩個醫生提前扣下。只要我們不被識破就可以很輕松的進去見到人。”輕輕聽到這個並沒有很高興,反而很擔心,都去了那麽多個醫生了現在還要醫生,是傷的很重嗎?

莫寧知道輕輕的擔憂,安慰著說:“和西洛同行的人四個,只找到了其中一個,也許其他三個都在裏面,所以醫生多了一點也是正常的。不要太過擔心了,好好休息,要有精神才能打贏這場仗知道嗎?”

輕輕點點頭,伸手環抱著莫寧的腰,把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軍官正要進來給他們報告說在一菜農家裏找到了一位女子,據她說是陪同西洛一起來執行任務的。可是看他們這樣的情況還是等下再說吧,打擾人家總歸不大好。

輕輕一晚上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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