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太子 你看我搭理你不

關燈
“嘉嘉……你好好的, 等著我回來……”

耳邊是三爺帶著熱氣的呢喃,感受著那幾乎是想要把她嵌進他身體裏的力道,五兒知道, 他決定發兵的這段時間裏應該也是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不然,怎麽會這麽反常?床榻上他從來都不是像這樣的。

在外,作為皇帝,他不能表現出絲毫不確定, 所有的人都還指望著他呢。這點, 五兒理解。

只有在床榻間, 在這一方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天地裏, 他才能稍微露出來一點點。這是完全把她當自己人了嗎?脆弱也開始在她面前表現出來了。

酣暢淋漓地來一場, 確實是紓解壓力的有效方式。

情場老手玩起花樣來, 一般人真招架不住。還好, 跟著這位“老師傅”學了幾年, 五兒現在也能從中體會到樂趣了, 勉強能跟得上節奏。

既然兩個人都能爽到,那她就隨他去了,盡力配合著。偶爾反客為主, 增加一點新的體驗感……

康熙倒是很驚喜,沒想到今日嘉嘉竟然還會主動了!她是舍不得他又要離開這麽久了吧?可惜軍國大事為重,不能把她也帶出去。

這一去又要好幾個月了, 今天一定要吃夠。

等回來了一定要好好補償她,晉皇貴妃怎麽樣?會不會太顯眼了, 對她不好?要是嘉嘉有孩子就好了,憑借侍奉他多年、生育有功,到時候就是皇後之位也是坐得的。

“呼!我不行了!”適度,她喜歡。過了, 就不那麽舒服了,明天搞不好還會會腰酸背痛!

他是吃了大力金剛丸了?還是她難得的一次主動,把他刺激大發了,怎麽越戰越勇?傷不起了!

前一次,她往外躲,沒躲掉最後還是被他抓住了。這次五兒采取以進為退的方式,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手腳並用、牢牢扒在了三爺身上,不讓他再有別的動作。

“您……呼……您明日就要率軍出發了,今日……就早些睡覺好不好?養精蓄銳啊,咱們來日方長。”

這麽不節制,要是明日腿軟,當眾從馬上摔下,丟臉的可不是她啊。

一手攬住嘉嘉,並用外衣裹住她,怕她著涼。伸出手臂箍緊,怕她掉下去。康熙抱著五兒從床上起身。讓宮女們把床榻收拾一下,今天卻是是孟浪了。

見她實在喘得厲害,額頭也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知道過猶不及,嘉嘉到極限了,今天不能再繼續鬧她了。

“來,先喝口熱水緩緩。”

慢慢餵嘉嘉喝了一杯熱水,見她還是緊緊拽住衣服,並一臉警惕望著他,隨時準備逃跑的樣子,康熙笑了笑,“放心,不鬧你了。喝了水,等會兒汗收了,我再給你擦身。

現在也不早了,忙完了就讓你好好睡。天冷,明日嘉嘉不用早起送我。”

看她聽了自己的話,馬上就放松下來的樣子,他又樂得不行。

嘉嘉啊,還是天真!太可愛。從兩人剛剛開始的時候,她就是一步步被他連哄帶騙,拐了回來的。怎麽到了現在還這麽容易輕信他說的話?

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都不知道男人在床榻上說的話是最沒有可信度的。

不過這次是真的,不是哄她的。現在先攢著,等他回來了……

不知道三爺心裏在打什麽壞主意,五兒現在已經是累到眼皮子直往下掉了。

等身上收拾幹凈,白秋她們也把床鋪重新換好了,三爺就抱著她回到了床上,一沾枕頭她就熟睡了,什麽都不管了,睡覺最重要。

沒有打擾到她好眠,清早天還不亮三爺就悄悄走了。等五兒再次睜眼時,外面天已經大亮了。在床上伸了一個懶腰,這一覺睡得好舒服啊。

看來適當的運動,有助於促進良好的睡眠質量形成。單單作為床伴,三爺還是挺合格的。

隨著男主人的離開,暢春園也正式閉園謝客。現在整座超大的園子,獨屬於五兒了。

就算不出門,她的生活也是豐富多彩,毫不無聊。

戶外活動,園子裏有山有水、有湖有田。可以去湖邊釣魚,去樹林裏踏春,去山上挖野菜,去果林裏賞花,蕩秋千、放風箏、野餐……當然還有每日都少不了的遛狗、騎馬。

室內消遣就更多了,除了以前就有的彈箏、跳舞、練字,現在園子裏的戲班子、歌舞樂隊都早早排好了多個節目,就等著她召見。

知道她愛看書消遣,三爺還特意給她置辦了一個書樓,就在離留園不遠的地方。裏面不論是古籍經典、樂譜舞譜,還是俗套話本、傳奇小說都準備了不少。

園子裏的方方面面三爺離開前都替她安排好了,身邊的人也都是順著她、哄著她的,還有什麽理由不開心?

輕松快樂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的。

“主子,這些都是育嬰堂裏的孩子們給您準備的禮物,也不知他們是從哪裏聽說您生辰快到了的。奴才推辭不過,也念著是那些孩子的一片心意,便都帶了回來。”

三月底,按照慣例,李德立去給城裏替五兒給育嬰堂捐善款,沒想到回來時竟然帶了一箱子小禮物回來。

“他們這麽有心呀!讓我來看看……”五兒心情很好地打開了箱子,裏面的禮物都出現在她眼前。

有刺繡手法稚嫩的香囊、帕子,非常別致的絡子,草編的小螞蚱,木頭做的小風車,造型不怎麽協調的泥人兒,寫了吉祥話的字帖……

雖然是但行好事莫問前程,但是能收到她幫助過的孩子們的禮物,還是讓她非常高興。

不一定是非要別人回報什麽,但是一想到自己幫助的人是知恩圖報,懂得感恩的人,她就覺得之前的付出好像更加有意義了。

“這個荷包怎麽做得這麽精致?”

一眾稍顯稚嫩粗糙的禮物裏,五兒發現了一個與眾不同的淡綠色荷包。巴掌大的小荷包上面繡的是一枝半開的桃花,粉色的花苞上還落了一只白色粉蝶。

這配色、繡技都不像是育嬰堂裏十來歲的孩子能做出來的。

而且荷包用的布料,雖然不是頂頂好的綢緞,但是摸起來手感也是細膩柔滑的,應該不便宜。育嬰堂裏應該還沒有富裕到能用這麽好的料子裁荷包的地步。

是不是他們拿錯了?

“主子還記得大丫嗎?就是那個攔住您,插草標想自賣自身的丫頭。她一直沒找到父母,現在還在育嬰堂裏。主子您也知道,育嬰堂裏的孩子長到一定年紀之後,就會被安排去學一門謀生的手藝。”

聽李德立這麽一說,五兒馬上想起了兩年多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小女孩兒。要不是因為要去妥善安置她,五兒還不知道古代也有孤兒院呢。

見五兒想起來了,李德立繼續說到:“那小丫頭於刺繡上有一定的天分,人也刻苦努力,聽說現在已經快出師了。所以平日裏也能接一些活計來賺取錢財,改善生活。

她是個知恩的,一直想著回報主子您的恩情呢。奴才來時,那丫頭都還說要繼續鍛煉技藝,這荷包上的刺繡手藝主子要是看得上的話,她立馬就來給您當繡娘。”

李德立還真是很少見平民百姓家的孩子有這份機靈勁兒的,要是能得了主子的青眼,那大丫以後的日子就不用愁了。

“不錯,學好了手藝,以後安身立命也有了根本。憑這一手刺繡的功夫,以後怎麽著也能養活自己。

至於過來當繡娘,園子裏不比一般人家,進來了可就沒那麽自由了,還是讓她好好在外面生活吧。

下回你去告訴她:把自個兒的日子過好了,將來有能力的話,就多幫幫像她當初一樣一時落難的人,這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

要是在以前,她是富察家的格格,在莊子上雇傭一個繡娘也沒什麽。只是花錢雇她做事,雇傭幫工的關系不會讓她從自由人變成奴婢。

可現在在園子裏,到底是規矩森嚴,那個小丫頭一進來可就會打上奴婢的標簽。

在五兒看來,哪怕是皇家的奴婢,待遇什麽的鐵定不差,但那也是完全比不上在外面做個自由人的。

“對了,你去問問,初七我想去潭柘寺一趟,看看方不方便出去?如果要出去的話具體是要怎麽安排?”

每年四月初七,小五兒的生辰,前世父母的忌日,她都會去潭柘寺奉上親手抄寫的經書,然後替他們添香油,和他們說說話。

今年要供奉的經書已經準備好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親自過去。能去最好,但是安全第一,條件不允許的話她也不勉強。要是不能去的話,那就只好讓奶娘替自己走一趟了。

結果還是讓她很滿意的,三爺雖說不讚同她出遠門,但是每年她都要去潭柘寺上香的事他怎麽會忘?所以還是給她留了足夠人手的護衛,短時間內去一趟京郊,是完全能夠保障安全的。

只不過三爺不在京城,她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命只有一次,額,一般來說就只有一次,萬一真有什麽事,他遠水救不了近火。

本來她是不打算出來的,可是考慮了幾天,還是決定親自去一趟潭柘寺,萬一能碰到了空或者別的大師呢?她想去問問,看看能不能找到回去的方法。

高人不是那麽好遇到的,緣分不到,沒有相見的機會。本來就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所以沒有收獲五兒也沒感到多失望。

沒有耽擱,上香,奉上經書,添了香油。

在禪室裏,對著爸爸媽媽無名的排位。

“老爸老媽,也不知道你們兩個有沒有投胎轉世?說不好過幾年我也要去找你們了,或許還能再見你們一面。這麽說來,我好像也沒那麽害怕了呀。

不是我自己求死哦,嘉嘉已經堅持了這麽久了。要是過幾年見到我了,爸爸媽媽你們可不許怪我啊。我太想你們了,真的好想好想。”

和爸爸媽媽說完話,心裏好像就真的沒那麽惶恐了,要是能再見到他們,感覺也挺不錯的。

“小五兒,也不知道你還在不在?要是以後我走了,你回來了的話,應該不會怪我吧?

雖然你阿媽和額娘我現在沒有認了,但是三爺的好已經彌補了那份缺失。以後也不要認他們,對你不好的人就不要再在意了,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吧。”

大概率小五兒是不在了的,這麽多年她完全沒有感覺到小五兒的存在。

不在了也好,這個時代裏沒有值得她留戀的東西,下輩子投個好胎,最好生活在現代,出生在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沒有繼續多待,五兒回到了園子。不管怎樣,在園子裏,她總感覺要安全一些。在自己的老巢,“意外”發生的概率總是要小很多的。老老實實待家裏,應該不會有什麽麻煩事的。

可是有時候,她不找麻煩,麻煩可能會主動找上門。

“啟稟主子,乙二的滲透計劃又沒有成功,嘉妃娘娘還是沒有讓她近身。”

暫時監國的皇太子胤礽疑惑道:“這位嘉妃到底是偽善還是過份謹慎?

說她偽善,可每年實打實的善款都散了出去,汗阿瑪私底裏補貼她的,這位娘娘可是沒留下多少。說她善良吧,見乙二一個孤女在外辛苦求生,卻不伸出援手,任她自身自滅。

性子謹慎這也說不通,明知道我們這些兄弟不喜她,在汗阿瑪離京的當口,她還自己跑出京去游山玩水……

孤是看不懂這嘉妃了。膽大妄為,相貌平平,也不知道汗阿瑪是看上她哪一點了?”

“這,主子何不直截了當地聯系嘉妃娘娘?依奴才看,這嘉妃不過是一普通心性的女子,只是運道好入了聖上的眼罷了。

聖上雖然仍舊是年富力強,可畢竟要年長她許多,往後,她還是要倚仗殿下您的。只要殿下遞出了梯子,何愁她不幫著您在聖上面前美言?”

隨著皇長子的咄咄相逼,底下兄弟們的逐年長成,胤礽面臨的壓力是越來越大了。兄弟們除了老十,平日裏都有各自的母妃能在汗阿瑪面前替他們圓緩、說好話。

他皇額娘去的早,沒人能在汗阿瑪面前提起他。

於是胤礽便把目光轉向了這幾年獨得汗阿瑪愛重的嘉妃娘娘,她有寵無子,而且聽說她一直苦求子嗣而不得,看來是個沒威脅的。

嘉妃年紀尚輕,待汗阿瑪百年,她以後要過好日子指望的還得是新帝。單從這一點,他們二人就可以合作。

胤礽可以承諾,日後保她尊貴地位。但是作為代價,現在則需要她替他在汗阿瑪面前吹點枕頭風,壓下那一眾的兄弟。

很快,在園子裏聽小曲兒、看小姐姐跳舞的五兒就收到了所謂太子殿下尋求合作的口信。

呵!皇太子還要來拉攏她?

下任皇帝又怎樣?先不說她能不能熬過三爺,熬到下任帝王繼任。就說以後當皇帝的也不是這位充滿自信的皇太子呀,和他合作那不是走了歪路嗎?

再說直接背靠現任皇帝不香嗎?什麽腦子都不用費,直接享受就好。

什麽皇太子,陰謀詭計的,她不稀得參與!

不過,現在三爺也不在,她沒有靠山。而皇太子監國,權利應該很大。明著拒絕,就怕他惱羞成怒,她這脆皮可禁不起人家的碰撞。

就算現在暢春園閉園了,等閑人進不來,各個地方也有三爺派的人守著。但是她怕人家來陰的啊,什麽下毒、誣陷……防不勝防。

所以要怎麽辦?寫信給三爺告狀?不行!且不說那信能不能順利寄出去,就算寄出去了,在三爺心裏她和皇太子誰輕誰重還難說呢!

只能先假意答應,穩住了太子再說。等三爺回來了,看她還搭不搭理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